由此来揣度着他此刻的心情。
第三十一回 拒不道歉
丁月琪看到华硕的脸越来越红,浓黑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她很清楚这是华硕即将发怒的信号。好戏又要开场了,她的心里早就巴望着这样一出好戏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更清楚什么时候该扇一阵风,好让这场大火更猛烈地烧起来。本来吗,这可是她最擅长的,以前她不是就这样搞吗?如若不然,华硕也不会讨厌馨蕊到如此地步。
“硕哥哥,我们还是走吧!我想这是因为馨蕊刚刚出狱,心情不好,她对我们发脾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丁月琪装模做样的拉住了华硕的手,然而却是绵软无力的,她的心里此刻可是万分希冀华硕上前质问馨蕊。
“月琪,你还是那样总是想做老好人,正因为你总是这么好性儿,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华硕牢牢地握住丁月琪的手,这个江馨蕊实在太可恶了,看来三年的苦牢并没有改变她这个恶劣的脾气,才不过一周的时间,她就原形毕露了!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她。
“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的是太对了!江馨蕊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警告你,快点儿给月琪道歉,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华硕依然握着丁月琪那微凉的手,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受到欺负手就会变凉。
又是让她江馨蕊道歉,真是好笑呀!华硕的眼睛真的是瞎的吗?明明是这个女人在虚伪的演戏,可他却让她道歉。以前她总会冷冷地哼一声,随即大力地推开他们两个跑掉,过几天再继续纠缠华硕。
馨蕊没有说话,而是冷冷地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昔日自己追求着的爱人;一个是昔日自己最不屑于见到的人,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和过去不一样了,他们两个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俨然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可是她又招惹他们了吗?过去都是因为她不断地缠着华硕,可是现在她一直老老实实地,从来也没有去招惹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真真是欺人太甚了!她就算再好脾气,再不想惹事端,也不能凭白地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的疼痛慢慢地传递至全身。然而这样的痛却抵不过她心痛的十分之一。如果说,先前华硕对她的伤害她还可以满不在乎的话,而现在他给她的伤痛便是痛彻心肺了。
他可以看不起她,也可以讨厌她,更可以疏远她,但是他怎么可以骂她是……狗?竟然骂她是狗?原来她在他心目里已经鄙下都到了如此的地步。而这一切的缘由只不过是她不接受他所喜欢女人的虚情假意。
这个丁月琪明明一直就在演戏,可是他竟瞎了眼看不出来吗?是了,他肯定看不出来,对于喜欢的女孩子,他的眼里可满是宠爱呢,怎么会看得出来?
“你到底道不道歉?”华硕的语气越发地沉重,这个死女人,明明是自己犯了错,拒不承认不说竟然还用这样的眼光看他们。真是枉费了妈妈和奶奶对她的这一片心意,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馨蕊依然默默地攥紧拳头,手掌里感觉微微地湿润,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指甲割破了手掌的皮肤。泪水拼命地在眼圈里打转,她愣是不让它们流下来。她发誓,今后永远不会在这对伤她如此之深的男女面前流下泪水来。
“我没有做错,更没有冒犯你们,我凭什么道歉?倒是那么冤枉了我,才更应该向我道歉。”唇边绽开一抹冷若冰霜的微笑,馨蕊的声音却平静如水。
是的,三年的监牢生活除了给了她苦难还赋予了她很多的东西,那就是冷静,即便在遇到非人的待遇时,她也能保持着这种惊人的理智和冷静。
“你再说一遍!”华硕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低声的咆哮,若不是在大街上,恐怕他的声音早就震耳欲聋了。与此同时,他的双拳也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绷紧,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丁月琪看得不由呆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这番鼓动能让华硕的怒火上升到这样的极点。在不可思议之余,她心里有的是更多的雀跃。
第三十二回 一文不值的男人
丁月琪说完,还忙挡在华硕面前,把馨蕊像泼妇一样的防着,生怕她会扑上来。
随后她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道:“硕哥哥,还是算了吧。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再这么闹下去,只会令我们失身份。馨蕊她到到底是坐过牢的人,我们何苦跟她一般见识呢?”明里是劝架的话,却字字句句戳在馨蕊的心窝子上。
丁月琪她唯恐天下的人不知道江馨蕊坐过牢,是个不堪下贱的女人,她恨不得把做过牢这三个字直接贴在馨蕊的脸上。或是直接拿个大喇叭,整条街的大喊。让所有的人都鄙弃馨蕊,仇视馨蕊,最好这世界上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才好。
华硕看了丁月琪一眼,她那企盼诸事和平的眼神让他的心里又升出了不尽的怜惜,月琪呀,她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哈哈哈。”正在这时,对面的馨蕊忽然大声冷笑了起来。她笑丁月琪的卑鄙,也笑上官华硕的糊涂,更是笑自己的无知。就是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明,对她毫无情意的男人,三年前她怎么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他?若不是因为如此爱他,她也不会开着那辆车去飙车,也不会稀里糊涂地被人在车上做了手脚却毫不知情,更不会去坐这三年的牢狱。
“你……你笑什么?”馨蕊的笑声令丁月琪不由自主地一阵寒颤,她定了定神问道。
“可笑呀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丁月琪,有道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自问和你之间并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哪!你何苦如此的仇视我?你远不需要将我坐过牢的事昭告天下,你只需让一个人透彻的明白就可以了,这个人就是上官华硕。不过,你也是枉费了心机,你身旁的这个男人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你又怕什么呢?你怕我会像三年前那样和你争什么所谓的硕哥哥吗?哼哼,我劝你就把心牢牢地揣在肚子里吧,我明确的告诉你,三年前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完全是我瞎了眼。幸好老天爷给了我机会,得以让我重新看清了这个男人。你就好好的留着这个以后在我眼里一文不值的男人吧!我要走了!咱们永不再见!”馨蕊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到底是脚刚扭过,她走得步履蹒跚。
完全没有料到馨蕊竟然有这么一番话,丁月琪傻掉了;上官华硕也呆掉了。
当馨蕊的背影渐渐远去的时候,华硕忽然醒转过来,他回味着馨蕊刚才的那番话,“一文不值”四个字就如同一把钢刀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窝上。
这个死女人!这个可恶的死女人!这个可恶至极的死女人!她怎么敢说他是一个一文不值的男人?他不明白在她心目里一直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就变成了一文不值?不!不可能!他不甘心,他实在的不甘心!如此想着,他不禁已经快步跑上去追她了。
这样的境况更是令丁月琪猝不及防,她顿了一下,马上也快步追了上去,只可惜她跑得太慢了。
馨蕊一边走,泪水一边肆意地在腮边横流,她用手背抹去泪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哭。为了这样一对不堪的男女生气实在不值得。
忽然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她袭击过来,她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人已经被华硕牢牢地抓到了胸前。
“江馨蕊,你敢不敢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面前这个绝美的男人头上青筋暴跳,一双好看的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记忆里,馨蕊还从未看到过他如此暴怒的模样。
馨蕊以为自己会害怕,但是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慌乱。她轻蔑地弯起一对花瓣般的嘴唇,冷冷地说:“为什么不敢?我这个做过三年牢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的?上官先生,请你竖起耳朵听仔细了,我三年前我江馨蕊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才会为你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感谢老天让我终于清醒过来了,你这个所谓的高富帅男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文不值,快回到你认为善良温柔的女人身边去吧!不要在我这里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华硕又一次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哈哈哈!”说完这番话,馨蕊无比畅快地笑了起来。这么多日子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多好啊!她终于可以将这么多日子以来的苦痛、压抑完完全全地释放出来。
“啪——”忽然一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在大笑中的馨蕊。
第三十三回 即将开战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上了馨蕊的右脸颊,她白皙的脸庞上立刻印出了一个红红的指印。不仅如此,她的唇边竟然也渗出了血丝。
华硕的这一记耳光打得实在太重了。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可真好!”顿了一会儿,馨蕊忽然又冷冷得大笑起来。
这一次,这笑声让华硕听起来竟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天呀!望着馨蕊脸上渐渐鼓起来的手指印,他的脑袋一阵阵地发蒙,他怎么打了她呢?他怎么可以这样打她呢?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两不相欠了吧?”馨蕊轻轻地用手指擦去嘴边的血水,有咸咸的东西涌入了口里,她想那应该是她嘴边流出来的血。
“你……”华硕上前一步,本能地想看看她的伤势如何,但是他刚走了一步,馨蕊就像躲瘟疫一般地退后了好几步,那双明亮若星子一样的目光里此刻竟然充满了仇恨。
“上官先生,难道你还没有出够气吗?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你还为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的话,我不是已经用三年的苦牢来偿还你了吗?你如此恨我,只是因为我过去对你的纠缠?我再一次向你保证,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再去纠缠你了。我们永不再见!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话刚一说完,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华硕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竟然险些栽倒,幸亏身旁的丁月琪手疾扶住了他
“硕哥哥,你怎么了?”丁月琪关切地问道。刚才华硕打了馨蕊一耳光,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心里正在觉得解恨了,可现下看得华硕的这副模样,她的心里不由又敲起了小鼓。
华硕此刻只觉得心底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很讨厌她的吗?她出狱后他不还担心她又来纠缠他的吗?他不是还怕奶奶和妈妈要逼着他娶她的吗?现在她说出了“永不再见”的话,他不是应该欣慰的吗?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现在他的心底分明是苦涩的……
馨蕊痛恨自己为什么又在这个男人面前流下眼泪,她决然地一转身,快步朝前走去。
“馨蕊!”华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喊出来的同时,便快步追了上来。
“硕哥哥!”丁月琪更是呆住了,他实在闹不明白,刚才还对馨蕊恨得不行的华硕,此刻怎么又信步去追她?她唯有也快跑着跟了过来。
馨蕊听到他的召唤,从心底就起了一种反感,她越发加快了脚步。但是还是没有他走得快,直到被他又一把抓进了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魔王!放开我!救命呀!”馨蕊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馨蕊,你听我说……”馨蕊的叫声如深深刺痛了华硕的心,他慌张地松开手,生怕自己再一次弄痛了她。
“住手!”忽然,随着一声怒喝,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了,他一拳就砸向了华硕的胸口。华硕毫无准备,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欺负人?”馨蕊定睛一看,原来站在面前的竟然是钟文涛。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正握紧拳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华硕。
“钟医生,怎么是你?”馨蕊的心忽然乱了起来。
“我下班经过这里,等红灯的时候,看到路边的有个女孩很像你,就探出头来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还看到这个男人粗鲁地抓着你。别怕,馨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就不信他还敢翻了天?”说完,他护住馨蕊,俨然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势。
赶过来的丁月琪连忙扶起了华硕,担忧地问道:“硕哥哥,你摔疼了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华硕却一把推开丁月琪扶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看着钟文涛,哦,原来又是他,那个小白脸医生。那天晚上在楼下和馨蕊卿卿我我的也是他吧?馨蕊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呀,才出狱几天哪?竟然就跟这个臭小子如漆似胶啦?此时此刻,他心底的怒火真是一浪高过一浪。他将双拳捏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一拳就打回去。
丁月琪看出了这阵势,死命地拉住了华硕的胳膊。
馨蕊也看出了一场战争即将开始,这是她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她轻轻地拉了拉钟文涛的胳膊,小声道:“算了吧,咱们走吧!”
第三十四回 他是我的男朋友
谁知钟文涛却不肯就这么离去,他更紧地握住了馨蕊的手,温柔地说:“馨蕊,你不用怕他。金海市是个法制的城市,不会允许别人撒野的,你看他把你打成这样,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好呀,你还挺会恶人先告状呢!说硕哥哥大人,那你一拳把硕哥哥打到该怎么算,我们还要追究你的责任呢!”丁月琪岂肯善罢甘休,她尖着嗓子,插着腰肢,冲着钟文涛大喊。
“嚯!好一个泼妇在这里呀!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哪!”钟文涛轻蔑地看着丁月琪。
“钟医生,我们快走吧!”馨蕊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再一次拉了一下钟文涛的衣袖。可是钟文涛还是纹丝不动,他知道华硕就是送馨蕊去医院的那个自称是他男朋友的男人,他更注意到了他开得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看他的行为做派便知道他一定是豪门公子,他内心的反感便更是增强,说是憎恨也不为过。
身为豪门公子就可以如此对待一个纤弱的女孩子吗?这简直是太暴力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要替馨蕊出这口气,他一定要让馨蕊明白,华硕那样的豪门公子要不得,只有他才是最可靠的。
“馨蕊,他到底是你什么人?”沉了一回,华硕忽然开了口。他的声音微微地在颤抖。
馨蕊没有说话,她冷然地看了华硕一眼,心里实在的奇怪,这个男人究竟要她怎么样才肯罢手呢?随之一股怒火腾腾地在胸间燃烧起来。这个男人一直就如此地看扁她,他无时无刻不在嘲弄她,她为什么就让她如此看轻呢?想到这里,她用力地挺直了背,冷声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又怎么样?上官大少爷,难道这个也需要向你递交申请吗?如果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我就再重复一遍。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这个所谓的高富帅男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文不值,我现在的男朋友是钟文涛,他是一位出色的外科医生。虽然他没有你有钱,但是我很喜欢他,我更愿意和他在一起。希望你拿出基本的风度来,不要再蛮横地纠缠我,希望我们永不再见!”馨蕊说完,就拉住钟文涛的手,快步朝他的车走去。
待坐到他的菱悦车上,馨蕊感到万分的痛快。原来教训一个人是如此地痛快!
“快开车!难道你想让我自己走回家吗?”馨蕊对着明显不在状态的钟文涛喊了一句。
“哦,好的,好的。”钟文涛这才从忽然降临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喜不自禁地启动了车子。
钟文涛快速地开着车子,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真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他今天的果断出击会给他带来如此意外的收获,他这位一见钟情的美女竟然在以前的男朋友面前亲口说他才是她的男朋友!
“老天呀,您简直是太垂青我啦!”钟文涛在心里欢快地想着,不由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此刻的馨蕊却心乱如麻,刚才教训过华硕的欢快感,顷刻间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内疚,华硕再怎么对自己不好,但他到底是周阿姨的儿子,秦奶奶的孙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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