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色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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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色神行第10部分阅读(2/2)
眼睁睁地看同僚受伤都不出手相助,魔门中人都是绝对自私自利的自我主义者,只有原天放的失败,才能更衬托出杨菁的成功。

    君天邪更凭直觉感应到面前这妖女对自己的兴趣,比对席春雨身上的名单大得多了,否则也不会舍下后者来追踪自己,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君天邪知道自己虽失先机,却不是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关键处就在于杨菁对他的性趣有多高?

    杨菁眉目含春的望了他一眼,以甜至化不开的声音道:

    这位公子长得好俊,该如何称呼呢?

    君天邪耸肩两手一摊道:在下姓君名天邪,这位美人姊姊又该如何称呼?

    杨菁显然是对美人姊姊这样的称呼很满意,笑得花枝乱颤的道:

    美人姊姊?君公子你真会说话,让奴家想不告诉你人家的名字都不行,奴家姓杨名菁,你可要记住不要忘记了。

    君天邪佯讶道:你是媚狐杨菁?!

    杨菁掩嘴轻笑道:原来公子早听过我的名号,那公子想必也知道你所跟踪的原天放正是奴家的同伴,你又看到了本府分舵的秘密入口,你说,奴家该拿你怎么办呢?

    君天邪笑道:美人姊姊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菁娇滴滴的道:公子真会讨奴家喜欢,该怎么办好呢?嗯……杀了你我舍不得,放了你又不放心,有了!就这么办好了。

    一阵香风迎面吹来,竟是杨菁莲步轻移,将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至最短,投怀送抱来了。

    君天邪知道这诱人的其实每一处也可成为杀人的武器,正在犹豫该不该露出最后底牌,经过瞬间的考虑后,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往后退去。

    杨菁媚笑道:原来公子真不懂武功。

    十指轻弹,发送三道阴柔无比的指风,以奇诡无比的角度方位,射向君天邪。

    君天邪的脑中,瞬间闪过天魅凝阴这四个字,知道杨菁因仍摸不著他的底细而有所顾忌,才会动用这看家本领对付他。

    电光火石间,君天邪猛一咬牙,侧过身子,让指风全击在右半边身体上。

    如冰针扎入神经的痛楚让君天邪猛然一震,白眼一翻,就这么应指而倒。

    杨菁反倒给吓了一跳,因为看过君天邪跟踪原天放的身法,是自己前所未见的高明,她对后者的真正实力一直不敢掉以轻心,没想到一试的结果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让她不禁又放心又好笑。

    不过她仍是小心地确定君天邪已经完全晕过去,更反覆试探后者的体内真的没有半点真气,才露出娇媚的笑容道:

    只不过学了一点步法就学人出来闯江湖,小子,惹上地府的人是你上辈子的不幸,我也好久没有享用这么上等的货色了,就让你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吧。

    抱起君天邪,身子飞起,投向死巷的另一侧,转眼间就去得不见踪影。

    君天邪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吓人的檀香床上,四壁都是装饰华丽的家具古玩,从他现在躺著的角度看上去,刚好可以看见帐顶挂满一张张香艳刺激的男女图,各种姿态都有,无不画得栩栩如生,让人看得血脉喷张、情难自禁。

    君天邪知道这里八成就是杨菁的香闺,不禁暗骂道:

    果然是马蚤狐狸!连住处都是这么马蚤!

    这时他还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在何时已被剥光,只剩赤身露体的他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型绑在床上,心里更是把妖女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君公子醒来了吗?

    妖媚的语调传入君天邪耳中,唯一只剩下脖子没被绑住的他扭头望去,这一看可乖乖不得了!只见杨菁穿著少得不能再少的衣服,窈窕玲珑的曲线,蛇一般的纤腰,丰满高耸的双||乳|清晰可见,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地被粉红色的亵衣遮住,整具简直是造物者的完美杰作,充满对异性的致命吸引力。

    君天邪吞了一口口水,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正快速起著变化,更看到杨菁妙目流转的望著自己不放,不由苦笑道:

    美人姊姊,你把我抓到这里来,还绑成这样,究竟是打算拿我怎么办了?

    杨菁婀娜多姿的移至床前,一阵如兰似麝的香气让君天邪闻来不醉自迷,玉手粘贴他俊挺的脸庞,娇声道: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但立刻放了你,还会让你尝到人世间最大的快乐。

    她那充满诱惑意味的神情和语气,让人不必言语就可猜到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君天邪当然不会蠢到去相信杨菁的说话,事实上他知道后者此刻正全力施展魔门媚术对付他,只要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又被套光了所有底细后,这妖女就会把自己榨得一滴不剩。

    君天邪知道这是关键时机,表面上露出色销神迷的目光,像连张口都成问题的道:

    美人姊姊快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菁满意的点点头,用一根手指托著君天邪的下巴,吐气如兰的道:

    你的师门是谁?

    君天邪早料到对方有此一问,装作迷惘的摇头道:

    我没有师父。

    杨菁柳眉一皱道:那你的身法是从何学来?

    君天邪道:是我捡到一本破旧的秘籍,从里面学来的。

    这个说法虽然与事实相去甚远,但是杨菁根本没想到全无内功底子的君天邪,能够抵挡她的迷情,不疑有他的续问道:

    你和破狱组织是何关系?为什么要跟踪原天放?

    君天邪摇头道:我根本不知道破狱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人付钱给我叫我跟踪,我就照著做了。

    杨菁再问道:叫你这么做的人是谁?

    君天邪道:就是客栈里和你同伴打起来的那个男的。

    杨菁道:你知道另一个女的是谁吗?

    君天邪当然摇头道:不知道。

    杨菁心想再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目光来到君天邪超乎年纪的本钱时,春心大动,弯下上半身,直到整个雪白丰满的||乳|fang都贴在后者脸上,怩声娇问道:

    好弟弟,你可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君天邪暗骂道:你要老牛吃我这株嫩草了!马蚤狐狸!

    可表面上当然是一脸茫然的道:不知道。

    杨菁娇媚无比的一笑,朱唇轻启,一字一字的道:

    我、要、吃、了、你!

    第八卷 第四章

    饶是君天邪一向就没有礼教观念,对男女之事更是毫不避讳的人,听到杨菁这么大胆露骨的挑逗时,心头亦不免一荡,暗道无怪有这么多成名侠客为了此女身败名裂,她的媚功确实是可以排入魔门之中的佼佼者。

    可惜她今天的对手是自己,对于从小就看惯魔门无上的他,迷情只是骗小孩的玩意。

    杨菁眯起双眼,鲜红的朱唇显得艳丽欲滴,丰满的双峰不住在君天邪胸前厮磨,以梦呓般的语气道:

    吻我。

    君天邪装作欣然从命的和对方来个热吻,杨菁毫不犹豫的把舌头伸入他口中,用力著。

    君天邪想道:操!这婆娘真是浪得紧!

    吻了好一阵子,杨菁才意犹未尽的和君天邪分开,媚脸透著红晕,伸出一根手指刮著他的鼻子道:

    好弟弟,你可真是讨姊姊喜欢,瞧你的那根东西那么坚挺,放进去不知该有多舒服呢。

    君天邪心急的道:那就快放进去吧,放进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杨菁却没有立刻插入,玉手沿著他的脸一路来到胸口,最后停在他的分身处,早已青筋暴涨,此刻在主人的有意推助下,更是一柱擎天地向对方展露其雄风。

    杨菁瞧得一阵肉紧,媚眼如丝的娇叹道:

    好一个大家伙啊……

    对著君天邪妩媚地一笑,玉手握住上下,到最后更索性送上小嘴儿,用力起来。

    一阵酸麻的快感袭上君天邪脑部,杨菁的舌技可是非同小可,饶是他久经战场,也差点忍受不住,连忙紧闭,以免未战先败。

    杨菁了一阵,见君天邪似乎没有的迹象,满意地喜道:

    好家伙!我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好弟弟啊,你可知道很多看似外貌精壮的男人,给姊姊我这么一吸,立刻就丢盔弃甲了,他们哪能跟好弟弟你相比呢。

    君天邪得意地心道:少爷的货色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一会就叫你这马蚤狐知道厉害。

    杨菁早已勃发,自己动手除下最后一件亵衣,桃园洞口那里已是一片湿淋淋的,乌黑细长的黑色草地闪闪发亮,看来诱人无比。

    君天邪露出色迷心窍的目光,心里却在打鼓道:

    这妖妇至少有四十岁以上,身材却仍能保持少女般的光滑弹性,魔功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精湛修为,我的邪道涅盘还只是初成气候,能对付得了她吗?

    转念又想道:连这妖妇也没信心胜过,我又怎么可能打败死老鬼了?只要能在床上击败这妖妇,夺取她的元阴,那可比干上十个龈妇还有效。

    杨菁当然不知道君天邪此刻的盘算,还分开两只粉腿在他身上,两手扶著分身,自己对准了洞口,滋的一声便套了进去,饱涨的满足感,让她舒服的直娇呼道:

    ※※※

    君天邪此刻是别无选择,暗中催动起邪道涅盘的功力。

    一般所谓的涅盘是指肉身成佛,若在道家则意味白日飞升,都指的是人类摆脱自身极限,而迈入天道至境的最后一著。

    无论道家佛家,都是透过循序渐进的修行方式,内外兼修,日积月累而后得其正果。

    但是君天邪却没有那个耐性,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翻遍魔门典籍,以无上智能,从魔道中最受欢迎的阴阳吸精中另辟途径,创出邪道涅盘这门独一无二的功夫出来。

    天地初创,始分阴阳。

    魔门之中无论是采扬补阴,或是采阴补阳,都是损人益己、有伤天和的功夫,有违自然阴阳互济的常理,终究沦于下乘。

    君天邪的邪道涅盘却是调阴补阳、捐阳济阴,阴阳互长,生生不息,真正把魔门之中最为人不耻的阴阳吸精提升到一个天道的境界。

    话虽如此说,但以君天邪还停留在摸索阶段的浅薄功力,根本无法发挥他心目中这部功夫的真正实力,就像坐拥金山却不懂得怎么花费的看门狗一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但随著时间的经过,君天邪终能达到涅盘的境界,而和他最讨厌的仇人一样,拥有逆天的实力。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杨菁此刻也已到了要紧关头,两手扶著君天邪胸口,丰||乳|抖动如浪,让人看得眼花,洞口一吞一吐地迎合著后者的分身,秀发乱摆,急喘道:

    啊!……好弟弟……你真行……啊……再……再顶深一点……对!就是哪里……顶到芓宫了……啊……好弟弟……我会一辈子想死你的……啊……再大力一点……天啊……我要来了……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乘杨菁还未及使出吸功之前,猛提功力,双目射出前所未见的精光,在后者体内的分身立刻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火热、暴涨、坚挺,同时全力朝上一挺。

    杨菁冷不防受这一击,痛叫一声,娇躯痉挛,粉脸发白,差点没痛昏过去。

    不能抑止的讶色出现在她脸上,俯视君天邪道:

    你竟没中我的迷情?!

    君天邪笑道:迷情是什么东西?可有我的大东西大吗?好姊姊。

    杨菁脸色数变,美目中掠过一丝狠毒的杀机,但是君天邪此刻像是火棒般的分身在她体内著,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涨快感,娇躯发软,一时间竟提不起功力下手。

    君天邪运起涅盘道功力,分身紧紧顶著对方芓宫,一边运用腰力上挺,一边笑道:

    好姊姊!你这样把我绑著,我怎么能够摸到你那对龈浪的大乃子呢?还是替我解开绳子,让我带给你更高的快感吧。

    杨菁只觉自己的花心,被君天邪的雄猛分身,例无虚发的紧抽著,娇躯东摇西摆,口中不住哼叫道:

    你作梦!小鬼……没想到……你也是……此道高手……我算是……看走了眼……啊……不过别以为……我会这样……就输给你……老娘的真正厉害……现在……才要让你……真正领教……啊……

    君天邪失笑道:到了现在还要嘴硬,就让你知道我的利害。

    说罢一阵大力冲刺,当然是次次直搞花心,弄得杨菁道:

    啊!你这小鬼……竟敢……这样对我……我绝饶不了……你……唷……花心……花心……麻掉了……啊……小鬼……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

    本来杨菁的功力远在君天邪之上,绝不至于如此不济,只是大意在先,错认为君天邪毫无抵抗之力,又被后者先发制人,且邪道涅盘在先天上就是姹女吸阳功法的克星,一错再错,终落至全盘皆输的田地。

    此刻她败象已呈,魔门心法讲求弱肉强食、不留馀地,一旦居于下风,想要翻身就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君天邪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杨菁身子抖颤不已,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灵魂像到了天堂,什么也不再去想,只有龈声不断。

    ※※※

    君天邪丝毫不理杨菁的哀求,用最狂放猛烈的动作挺著她的,直到后者身子一颤,一股滚烫的夺关而出,喷洒在君天邪的分身上,整个人像瘫痪了一般软倒在君天邪的身子上,再也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君天邪露出胜利的得意微笑,以两人肉身接触的一点为桥梁,吸取败者最宝贵的阴元精华,而且绝不像和其他女子时那般有所保留,而是要吸得精光,一点不留。

    他一点也不觉得有愧于心,因为知道如果换做败的是自己,对方也会做一样的事。

    杨菁趴在君天邪健美的身子上不住喘气,此时的他仍无反抗之力,杨菁如要杀他,只要动根手指就行,可是君天邪知道此刻的杨菁就是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

    弱肉强食。

    在魔门的胜负世界里,败就是死。

    杨菁修练超过三十年的魔功真元毫不保留的被吸入君天邪体内,邪道涅盘将这股外来精元导化成本身之气,再引入奇经百脉,阴阳合一,周天循环,功力更上一层楼。

    这过程就是类似道家所谓的练精化气,只不过君天邪是练别人之精,成自己之气,魔门的阴阳吸精亦同此理,但是君天邪的邪道涅盘却发挥的更淋漓尽致。

    这是君天邪第一次凭他自创的邪道涅盘击败魔门中的成名高手,虽然不是真枪实刀的对决,其凶险却不在那之下,在他日后成为绝顶不世高手的道路上,跨出了无比重要的第一步。

    呜……呜……

    痛苦的啜泣声,从他的胸口上传来。

    君天邪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魔功被破,练功者所需面对的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更会被打回原形,容貌迅速老化,这对爱美的杨菁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只听她恨恨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笑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君天邪啊。

    杨菁娇躯一震,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失声道:

    你……你姓君……又懂得魔门的阴阳吸精!莫非……莫非你是阎皇君逆天的……?

    君天邪露出一丝冷漠、邪恶的微笑,道:

    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就让我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吧。

    右手一拉,以牛皮揉成的坚韧绳子竟像蛛丝般断裂,然后君天邪的右掌,就似春风一般的拂过杨菁脑门。

    春风带来和煦,也带来死亡。

    老四还没有消息吗?

    禀老大,还没有。

    密室里一男一女的对话,看似平常不过,不过由于说话两人的身份特殊,使得这段对话亦显得颇不平常。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性,一头杂草也似的乱发竟是血一般的赤红,单从外貌很难判断出他的真实年纪,五官透著一股内敛的凶厉,构成整个人一种奇异的邪恶魅力。

    另一名绿衫女郎面貌姣好,身材窈窕健美,与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强烈对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郎的眉目之间,隐隐透著一股媚荡邪气。

    如果君天邪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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