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畜牲,我要喊人了”菊花哭着吼道。
“你吼啊?让大伙听见了,你也没脸见人了,我光棍汉一条,无牵无挂的,一条贱命,值。”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呜——”菊花泪如雨下,她的心也在哭泣,她在问,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嫁个老公,玩别的女人,而自己已是第四次受辱了,这真是屋漏偏缝连夜雨,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想到这些,菊花哭得死去活来,她感觉天塌了,要不是还念着两孩子,这会她就会撞墙而结束自己倒霉的命运,她哭得很伤心,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声音逐渐嘶哑起来。
水发看得也有些心疼,“哎呀,姑奶奶,别哭了,你就当着给我这光棍汉过把瘾呗,你又不损失什么。”
“我呸”菊花听到他的话,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然后又继续低头哭泣。
水发被她这么吐口水,脸色有些难看,他拿了块毛巾擦掉她吐的口水,“好了,哭够了没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我早就有过那层关系了。”
“你说什么?”菊花突然停住了哭泣,她咬着嘴唇,眼睛恨恨地瞪着他,恨不得把他活辟了。
水发见她那眼神,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跟小武的那天晚上。”
菊花皱了眉,她没好气地说,“那管你屁事啊?”
“当然关我的事了,因为那天晚上就是我——抱住了你,然后和你——”
他话还没说完,菊花就打断了他,“你闭嘴,原来那晚那个畜牲是你”,菊花心痛欲裂,自己居然两次被这个畜牲侮辱了两次。
“你别张口畜牲,闭口畜牲的,你老公小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敢提他,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保准把你剁成肉酱。”
“那他不也得死,不错,好主意,那我也值了,我贱命一条,睡了他老婆,还能搭着他一起见阎王,我值了,嘿嘿”说着,水发竟笑了起来。
“你——”菊花气得说不出话,“你是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疯子,当疯子好啊!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痛苦。”
“你——”
“别以为你跟小武的事我不知道,我今个儿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你老公小武跟你那个嫂子在哑巴家偷情,他们不知道你跟在了秋云的后面,而你也没料到,我看你鬼鬼祟祟便跟在了你的后面,这就叫螳螂捕蚕,黄雀在后。你把那破门推开,就冲了进去,然后你就哭着跌跌撞撞出来了,小武追了出来,秋云最后一个出来,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系扣子,这不摆明了他和秋云在偷情,而你捉j在场是也不是?”
“那管你屁事。”菊花还是没好气。
“你还在嘴硬,你可知道你老公小武是多么历害的角色吗?”
菊花不理他。
水发继续说,“你别看他外表老实,可骨子里一点不实,我可告诉你,除了秋云外,你老公还搞了别的女人。”
菊花没有吭声暗自落泪,水发说的一点没错,据她所知小武外面有秋云和杏儿,刚与秋云偷情,现在应该在杏儿的温柔乡。
水发见他不吭声,继续说,“你知道吗?我跟踪了他好几个晚上,我发现他经常会去一家爬院墙,而且是深更半夜的。”
菊花心道,按理说,到秋云家也用不着爬墙,到杏儿家,她家不是还有两个老人,他不会傻到在老人的眼皮底下与杏儿偷欢?菊花很想知道水发说的是哪一家,但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理这个水发,她恨他,恨死他了。
水发以为这件事会引起她的兴趣,与他搭讪,只可惜菊花仍然在抽泣不跟他说话。
于是他继续说,“你猜,他去了谁家?”
菊花仍然不吭声。
水发叹了口气,继续说,“好吧,就不跟你卖关子了,告诉你吧,是喜子家。”
菊花的心一沉不禁“啊”了一下,怎么会是喜子家?喜子早就出外打工了呀,只有云香一个人在家,难道小武和云香也有一腿?怎么会?
菊花心乱了,鼻子一酸,抱头痛哭。
水发见她哭得历害,却不会安慰人,“好了,你不要哭了,喜子出去很久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小武进了她家的院子,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和云香有染。”
他这么一说,菊花抱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叫着,“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其实她是信了,她想都能想到,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老公跟那云香也有一腿的事实。
水发听她这么一说,以为她不信,就说,“这事你不信,也得信,因为我也爬上院墙看了,我看到他们在院子亲热,甚至有几次看到他们就在院子里搞,很缠绵,很激烈,这还能有假吗?”
“呜——,你不要说了。”菊花把头埋进了床单里,水发的话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菊花更加痛苦,她心都碎了,泪水更是如决了堤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泪水顺着她柔滑的身体滑到了木板床上。
但水发的话茬一打开就停不下来,“还别说,云香那马蚤娘们真马蚤,真带劲,不过,我不喜欢她,整个葛家坂,你就看得上你,你不但漂亮,而且贤惠、安份守己,我就喜欢你,菊花,要不你跟小武离了,跟我过吧!”
“你去死”菊花一边哭着一边骂道,她已经对他深恶痛绝。
“你不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自从你坐着花轿进了葛家坂,你下花轿的那一刹那,你对我的那嫣然一笑,我就已经迷上你了,从那以后,我看其他的女人就再也没有感觉了,我一直惦记着你。可是你再也没正眼看过我,我很伤心,不过,老天总算待我不薄,那天晚上你跟着小武出来,我中途打晕了你,终于得到了你的身边,那时我真的不惹心伤害你,因为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但我看着你的身体,又忍不住,于是我还是玷污了你。那晚之后,我就天天想着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天你晕倒在路边草地上,那就怪不得你了。以我的身价,我确实娶不上老婆,更娶不上你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但我就是喜欢你,菊花你跟我过吧,我会好好地待你的,绝不像小武那样对你。”水发越说越动情,他的身体移了过去,坐在了床上,并伸出双手突然抱住她的身子。
菊花头从床单中,探了出来,哭喊着,“你滚开,不要碰我。”她的泪眼死死地瞪着他。
水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悲怆、愤怒、厌恶,一下心有不忍,他的手一松,他失落地说,“菊花,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那年,你下花轿时,对我一笑留情。”
最新章节 第375章,你为何对我一笑留情?
“鬼才对你留情,我根本就没看到你,要是真一笑留情,也是对小武,而不是你。”
“啊——”水发被她的话将他的梦想打得支离破碎,“你真的没看到我?”
“没有,你神精病,我那时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对你一笑留情?”菊花几近咆哮。
水发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这些年的暗恋都只是一厢情愿,水发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水发和大伙堵在小武家门看新娘。
新娘的花轿到了,新娘轻盈地下了花轿,这时一阵风吹来,将新娘的红盖头吹落在地,水发惊呆了,新娘子太美了,她的脸好白,美目含情,睫毛很长,小嘴略施朱砂是那么性感美艳欲滴,她玉树临风,在全身大红嫁衣的包装下,显得高贵和典雅,就像是仙子下凡。
水发心动不已,但让他心动的是,新娘子看了他一眼,嘴角放后缩,她笑了,她居然笑了,而且笑得那么甜,笑得那么美,最重要的是对着他笑,这叫未经人事的水发魂都跟了她去。
他看得目瞪口呆,但新娘子并不回避与他对望着。
只是突然一个人,推了他一下,打破了这种美好的凝望,那人推开他后,径直走到菊花面前,从地上捡起了那片红盖头,盖在了新娘子的头上,然后牵起他的小手,在一片欢呼声中,牵进了院子。
想到这,水发猛然一怔,那位新娘就是眼睛的菊花,而那位推开他新娘手的人就是小武,这一怔,非常小可,水发心中波涛汹涌,难道菊花那时对着笑的真的不是水发?而是在他身后高他一头的小武?难道这么多年,她那一笑留情完全是个误会?
啊——,水发的心一阵绞痛,怎么会这样?他双手抓着菊花的双肩摇动着她的身体,“不——,你告诉我,你是对着我笑的,不是小武。”,他快疯了。
菊花任由其摇着,因为她的心被小武伤害地也快死了,她忘记了她这是在别人家的床上,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只有一条床单遮掩,忘记了她此时最需要做的是逃跑,而不是呆在这。
菊花的泪无声地流着,水发把她摇了一阵后,停了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此时他有些恨她,“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爱,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哄哄我也好啊,为什么要打碎我的梦?我也是人,也是个男人,为什么他就什么都不如他小武呢?老天不公啊!”水发欲哭无泪,黯然神伤,表情极为痛苦。
菊花哭够了,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目光中露出了不屑,“切,你这种狗杂碎,也配拥有爱?”
“你骂我是狗杂碎?”水发眉头紧锁,嘴巴一歪,他有些不爽,但还没到发怒的地步,因为骂的人是他的心爱之人菊花。
“对,你狗杂碎,杂种,混蛋,王八蛋,强jian犯,无耻,下流,卑鄙——”菊花几乎把能骂他的话都拿来形容他。
听到心爱之人这么骂他,水发心如刀割,他的心已经被割碎得成了碎片,他突然仰天长笑,因为他想到的了让自己不痛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破罐子破摔,“哈哈哈——”
菊花被他这一笑,吓了一怔,怎么他疯了?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床单,抱紧在胸前,但转念一想,这世上还有能让她菊花害怕的吗?她的心都死了,连死都不怕,哪有什么值得她怕的?于是搂在胸前的手又松了松。
水发笑罢,对着菊花平静地说,“我就是狗杂碎,混蛋,你也好不到哪去,你现在被我睡了,嘿嘿,”他又笑了,不过,这次有些阴险,“还有,他小武更不是人,长得人模狗样,做的都是肮脏事,他自己有老婆,却要偷人家的老婆,包括他的亲嫂子,要说我狗杂碎,他比我杂千倍百倍,要说我浑蛋,他也比我浑上千倍百倍,你呢,你又是什么?连小武这种狗杂碎都不要的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啪”菊花的手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因为他的最后那句话严重挫伤了她的仅有的那点自尊心,她没有哭,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已经麻木了。
这巴掌打得透彻,响亮而有力,他的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他吐了一口,吐在了床脚下,大手一挥嘴角残留的鲜血,“妈的,你敢打我,还打老子的脸?”,他目露凶光,这次他真生气了,常言道,打人不打脸,这菊花居然打了他的脸,他活在这世上已经够衰了,这仅有的一点男人的尊严也受到了菊花的挑衅。
菊花不说话,也不害怕,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充满着愤恨,恨他,恨小武,恨这个世界。
水发冷笑了一下,“你居然不害怕了,好啊!越来越让我喜欢了,那就让爷们今天把你爱个够”,说着,他的眼角闪过一丝的狰狞,接着就扑了上去,把菊花压在了身下。
菊花本能地推他,感到威胁,她想逃。
可是她是一个娇弱的女子,而水发个不大但好呆是条汉子,她哪有能力逃,但她的本能让她在他身下挣扎个不停,使得火急火撩的水发一时难以得逞。
水发心一急,挥起手掌,“啪”地打在她娇嫩的脸上,一下子就红了。
“你老公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为他守身如玉,何必?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他在外偷情的女人不只一个,偷的次数也有几十次了吧?你还把自己守这么牢干嘛?他值得你这样做吗?照我说,他在外搞外遇,你也搞啊,你又不是七老八十搞不懂,这么年轻不搞干嘛?”水发打了她的脸,也不忘给她上一堂政治课。
经他这么一说,菊花果然不动了,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他的有力的巴掌再加上当头棒喝,让菊花的心也猛然一惊,是啊,老公都这样对她了,她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罐子也破了,又怎么能恢复原样?老公这样伤害她,她为什么也不伤害一下他,大家彼此彼此,或许互相伤害才能公平,才能让她死灰一般的心好受一些。但她又迷茫了,难道她为了报复老公,就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令人发指的滛妇吗?她心乱了。
正在她心乱间,水发已经脱光了自己,一把扯开了她身上仅有的那张床单,重新压了下去。
菊花一惊,但想到小武对她的无情和种种伤害,她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鲜血,她爽性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她心里在喊,“小武,你干的好事,你伤我太深,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你等着吧——”
她心一横,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很快水发慌慌张张地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进入了她,她眼角滑下两行热泪,流淌着她的心酸、痛楚、无奈、悲怆、愤恨——
水发见菊花不再反抗,心稍喜,便趴在她娇柔的身躯上,在她那深遂的两腿间那隧道里,奏响了几乎干涩的交响乐,他忽轻忽重,毫无条理,正如他狂乱的心,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桃红的俏脸和她紧闭着的双眼,他百感交集,他爱这个女人想疼惜她,可又恨她,连一点情感都不留给他,让他在这冷漠的世上又平添了不少凄凉、悲哀、痛楚、失意——
当干涩逐渐变成湿滑,菊花更是泪涌而出,她的心再一次乱了,我这是在做什么?不是为了报复老公吗?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感到舒服,为什么它这么快就出卖了自己?为什么?我真的要变成滛妇了吗?不——,菊花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沦陷,她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当水发完成了最后一次最有力的冲锋的时候,他闷吼了一声,退出了战壕,翻倒在她的滚烫的娇躯旁边,他的手碰了碰她的白里透红的细腰,她一动不动,但他不知道的是,她的泪水已打湿了他的枕头,菊花痛恨自己,她还是沦陷了,沦陷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她居然在强jian犯身下得到了快感,她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真贱,这跟表子有什么区别?表子还图个钱,她图什么?她也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她现在就是一个破罐子,而且这只破罐子正在被她自己破摔。
当水发疲惫地睡去后,菊花爬了起来,在桌边的架子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
她抹了抹了眼泪,这眼泪一抹,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旧的菊花死了,新的菊花出生了,生活还得过,她还有两个孩子,她们不能没有了妈妈,下半辈子,她要是靠不了男人,就指着她的两个骨肉了,她们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寄托,她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后极度悲伤后的坚毅,她没有倒下,她站了起来。
菊花转身要走,但想想,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她又停住了脚步。
最新章节 第376章,你送给你的野女人吧!
她转过身来,朝床边走来,喉咙里一吸,接着“呸”地一声,一大口唾沫便无情地吐在水发的脸上,只是他正是熟睡,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菊花这愤怒和痛恨的唾沫,窗外发起一阵夏风,吹打在水发家的破旧的窗格子上,窗格摇摆着,发出了无规律的唭嘎声,好像和菊花一样,充满着愤恨、无奈、悲怆。
菊花拖着伤痛回到家,已然是中午时分,当空的太阳直照在她的头顶上,让她睁不开眼,迷糊中看到她的两个宝贝正在屋中玩耍,仿佛让她在这个垂死的世界里看到了一丝生机,不错她看到了生机,两个孩子就是她的生机和希望,她再一次用小手抹干了眼角新滑下的泪珠,吸了吸鼻子,受再大的苦,遭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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