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反正我是被人盯上了,这身子迟早不保,既然这样,我宁可把这身子给你,卫兵,我说真的,你现在就要了我吧!”
“这……”美色当前,卫兵也犹豫了,他想推开她,但当他的手碰到她软如棉、滑如绸的肌肤时,他再一次犹豫。
“别再犹豫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着,细凤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脸颊,那热热的小嘴湿湿的,差点让他晕了过去,老实说,他尚未娶妻,也想享受那男欢女爱,他的手不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间,她的腰可真细。
细凤感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很高兴,她吻着他的脸,进而吻到了他的嘴,她轻轻地吻着,磨着他的唇,她的唇软得像豆腐,又湿又滑,他闭着嘴,她的小舌湿滑滑的,试图钻进他的嘴里,但是他还是紧闭着,思想在争斗中。
她更加抱紧了他,身子在他怀里细细地摩挲,传递着她的柔软和柔情。
她的小手在他背上游走,他的嘴不禁张了开,那灵动的小舌一下子就钻了进来,挑逗着他的唇舌,卫兵的体内升起一股不明的燥动,男人之物,悄然升起,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让细凤不禁娇吟了一声,她呼出的都是热气。
他渐渐在出卖着自己,他回应着她的吻着,手揉搓着她的细腰,突然脑海里二叔的影子跳了出来,小时候的一幕幕画面也跟着蹦出来,二叔一手拉着毛仔一手拉着他去逛街,玩具有毛仔的一份,也有卫兵的一份,他哪里是二叔的侄子,俨然是他的儿子;有一年发大水,二叔到学校去接他,回来的时候,水已经有齐胸那么高,二叔让他坐在自己的肩上,淌水过去,不让他受一点点伤害,二叔资助他读书,帮他们家干农活,二叔为他家流血流汗……等等等等,可是,他就这样报答他的二叔吗?
不,这是大逆不道,这是恩将仇报,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的思想拼命地挣扎着,终于他的道德战胜了,他猛地推开了她,“不可以,不可以。”
他疯了似地,冲出了门。
但与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葛方,他刚从地里回来。
葛方差点被他撞倒,卫兵忙扶住了他,“二叔,您没事吧!”
葛方站定,他分明看见卫兵从细凤的房里跑出来,心知不妙,“你等着。”
葛方飞也似的,冲进了细凤的房里,细凤大骇,还来不及穿衣,忙用手抱着胸前。
葛方一看,全懂了,顿时大怒,气血,他摔门而去。
卫兵还在那等着,葛方跑了回来,抓起卫兵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啪”,那巴掌火辣辣地落在他的脸上,“你还是我的侄子吗?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卫兵马上明白他二叔的意思,他忙说:“二叔,您误会了,我跟嫂子啥事都没有。”
葛方冷冷地笑着:“哼,啥事都没有?你真是我的好侄儿,把我的儿媳妇给糟蹋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卫兵顾不上自己的脸上的疼,忙摆着手说:“二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做。”
“哼,没做?你嫂子衣服都没穿,你还敢说没做。”
“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卫兵一个劲地在那里解释,可是葛方的耳朵嗡嗡作响,啥也没听进去。
葛方心痛地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打小,我就把你当儿子一样,毛仔有的,你也有,可是你竟这样恩将仇报,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说着,葛方跑去找了一根扁担,气势汹汹地操着扁担跑过来。
卫兵解释不清了,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况且他确实亲了细凤的嘴,摸了她白花花的身子,他让二叔伤心了,他内疚自责,算了,让他打吧,打死算了,于是他跪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二叔的惩罚。
葛方正气头上,他扬起扁担朝卫兵的头顶砸去
最新章节 第706章,还以颜色
这时一声厉呵,“住手。[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tywxc]”那扁担停留在半空中。
这声音是细凤发出来的,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爸,你真的怨枉他了。”
葛方似乎没有听懂:“你说什么?”
细凤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真的冤枉他了。”
葛方放下了扁担,“你衣服都脱了,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卫兵不但没错,而且我们还要谢谢他才是,要不是他,我就被那秃子糟蹋了”说着,细凤潸然泪下。
“你说是葛钱那狗东西?”葛方惊讶。
细凤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趁你们不在家,捂着我的嘴,把我抱到房间,他脱我的衣服,想强jian我,还好被卫兵折返的时候发现,他救了我,她是我们的恩人,爸,你真的错怪他了。”
葛方火又起了,“又是那个狗东西,”他恨得咬牙切齿,不过他对卫兵还是有怀疑,他对着卫兵说:“你没错,干嘛跪着。”
“啊……”卫兵没想到,这不跪还好,一跪还跪出漏子来了,细凤也骤然变色,是啊!他跪下不是不打自招吗?不过卫兵反应也倒快,他说:“二叔,我该死,我没有保护好嫂子,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该死,二叔,你打我吧,骂我吧!”
这么一来,葛方倒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了,人家自责的是没保护好她,自己却把他当坏人,他忙扶起他,“你果然是我的好侄儿,幸好有你,要不然你嫂子就被糟蹋了,那个死秃子,我饶不了他。”
细凤却讥讽着,“你老是嘴上说有什么用?他已经第四次欺负我了,我看你也拿他没有办法,你们家的人就是怂,儿媳妇被欺负了,都不了了之,拿自己的侄子出气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气朝那秃子撒去,要不然,用不了几天,那秃子又会来了。”
细凤是趁机激他,好让他给自己出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葛方老爷子哪受得了这激将,马上就火了,“好,我去收拾他。”说着,他转身跑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卫兵跑过去拦他,“二叔,你别冲动,这样会出人命的。”
细凤则叫道:“别拦他,让他去,如果连儿媳妇都这样让人家欺负,那他这个公公也不配当。”
细凤再次激他,原来单纯的少女,经过这么久的折磨、羞辱,也变得有些心狠手辣,她就是要让他去,杀了葛钱,他也得死,那么她自己就彻底解脱了,再也没有人拿嫂子来要挟她了。
没办法,人是会变的,在受尽磨难和羞辱后,人就会变得可怕,细凤就是这样,她也是被逼的。
葛方再次被激,哪受得了?“你让开,我今天非宰了那兔崽子不可,要不然我就是他孙子。”说着,他一把将卫兵给推了开,火急火撩地冲了出去。
细凤笑了,卫兵则跟了上去,可不能让二叔有事。
卫兵追了上去,拉住葛方,“二叔,你冷静一些,别做傻事。”
葛方瞪了他一眼,“这事我都能忍?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你别拉着我,你要是把我当你二叔,你就跟我一起去,帮二叔出这口恶气。”
“二叔,你真的不能去,你不要命了?你要是跟他拼了,你死了不打紧,可是毛仔哥,他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他想过?”卫兵说着,眼睛都湿了。
想到毛仔,葛方怔住了,是啊!他死了,毛仔不是没了依靠?他不是任人欺负?还有细凤那丫头那么鬼,要是他不在了,她还能做毛仔的媳妇吗?哦,差点上了细凤那丫头的当了,她就是要激他,让他和葛钱拼命同归于尽,然后她好自由飞翔啊!哦,这丫头,不简单啊!
葛方明白过来,落下泪来,感激地看着卫兵,另一手拍着他的肩膀:“侄儿,你真是我的好侄儿,要不是你提醒你,你二叔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卫兵笑了,“二叔,你明白就好,这事咱忍一忍就过去了,往后看好嫂子就是了。”
葛方摇了摇头,“不,忍是不能忍,我不杀他,但给他点颜色是必须的,要不然人家会以为咱家人好欺负。”
卫兵想了想,“二叔说的对,这事咱不能忍,你要是只是给他颜色,我陪您去。”
“好,你毛仔哥也不知去哪玩了,这个长不大的孩子真是气死我了,叔老了,靠你了。”
“好,叔,咱走,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好,走。”叔侄俩同仇敌忾直奔葛钱家。
葛钱正躲在屋里,光着膀子,让阿琴给他擦药,他一个劲地叫着,“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阿琴骂着,“你死哪去了?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和谁打架了?”
“别提了,遇见一只疯狗,对着我是拳打脚踢。”
“活该,准是又惹了谁家的姑娘,要是打死你就好了。”
葛钱仰起头就骂,“你个死婆子,你咒我死是吧?我死了,你好另外找人嫁了是吧?”
“对,你整天不干好事,我盼你死,你怎么不早点死?”说着,搓了搓手,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擦吧!老娘不管了。”说完,她就走了。
“你……你个死婆娘,等老子好了,老子打死你。”葛钱骂骂咧咧。
葛方和卫兵已经到了葛钱家的院门外,院门关了,葛方推了推,推不动,里面反锁了,“哦,大白天关门,是做贼心虚啊!”
“二叔,你让开,看我的。”卫兵说。
“好”葛方退到了一旁,只见卫兵退后几步,接着突然冲来,两脚飞起一蹬,砰地一声门开了,卫兵已落在了院子里。
葛方夸道:“侄儿干得好。”说着,人就冲了进去,他吼道,“秃子,给老子滚出来。”
在屋里的葛钱听到葛方的吼叫,顿时就吓得屁滚尿流,脸色铁青,真没想到,细凤会把这事告诉葛方,更没想到,葛方这么快就杀到了,现在真是措手不及,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找地方躲,东找西找,也没地方躲,唯一的出口就是房门,但葛方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门口。
葛钱只好躲进了床底下。
阿琴听到葛方的喊声,急忙赶了过来,“方叔,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你去问那秃子”葛方气得两眼冒烟。
阿琴听着,又看到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马上就猜到了,这事严重了,葛钱肯定是欺负了人家细凤,所以人家公公找上门来了,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忙说:“您先消消气,有事好商量。”她毕竟是人家老婆,这时候,还得护着那禽兽老公。
葛方骂道:“商量个屁,我要是欺负了你儿媳,这事怎么商量?”
“这……”阿琴接不上话。
葛方问:“那秃子在哪?叫他出来。”
阿琴吞吞吐吐地说:“他……他……出去了。”
阿琴虽嘴上说出去了,可眼睛却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那房门,那眼神出卖了她自己,叔侄俩马上就明白了,葛钱正在房里呢。
门虚掩着,葛方一脚就踹得大开,叔侄俩冲了进去。
阿琴忙追了上来,“方叔,方叔,不要啊!”葛钱听到声音,在床底下吓得腿发软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去找那细凤干嘛,这下完了,惹火上身了。
房间里不见葛钱,葛方说:“他一定躲起来了,卫兵你四处找一下。”
“好,”卫兵马上就翻箱倒柜地找。
阿琴也奇怪,他明明在房里的,这一会,他去哪了?不过阿琴倒庆幸起来,手拍着胸脯,心里说着,不在就好,不在就好,但马上她就没法再庆幸了。
卫兵找完了衣柜,就低头看床底下,果然看见里面有人,他叫道:“叔,他在床底下。”
阿琴也低头一看,那身材,那秃头不是葛钱是谁?她大骇,这下完了。
葛方说:“侄儿,把那浑蛋拖出来。”
“好”卫兵伸手进出捞住他的一只脚,往外拖,可葛钱紧紧抓住里面那个床脚,不跟出来。
卫兵自语着:“好小子,轧着不出?我倒要看看,你是出还是不出。”
说着,他身子往前倾斜,然后身子突然往后倾,同时手上使劲一拖。
“啊……”葛钱一声惨叫,被拖了出来,无所循形,阿琴吓得脸色铁青。
最新章节 第707章,卫兵娶妻
第707章,卫兵娶妻
葛方看到葛钱大怒,冲上前去,一脚踩住了他右手腕,二话不说,直接剁了他的三根手根,葛钱一声惨叫晕了过去,至此葛钱的右手只剩一根大拇指。[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tywxc]
阿琴吓得差点晕了过来。
葛方砍了他的手指,还不解恨,“卫兵,把他翻过来,让我把他的祸根给阉了,咱们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卫兵果真把他翻过来,阿琴知道一旦被阉,以后就得守活寡了,那怎么行?
想到这,阿琴冲了过来,跪在了葛方的刀下,“方叔,你已经砍了他的手,命根就给他留下吧!”
葛方却说,“你走开。”
阿琴摇摇头,哭着说:“求你了,方叔,你不看他的面,也看一下我的面,你要是把他给阉,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罪有应得,你让开。”葛方大声说。
“那我问你,他搞到了你们家细凤吗?”
葛方愣了一下,“那倒没有,还好,我侄儿把她给救了。”
“那既然你儿媳妇安然无恙,您就不能阉他,这惩罚太重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阿琴声泪俱下。
卫兵看着阿琴可怜,他拉拉葛方的手,轻声说,“叔,算了,别把事弄大了。”
但日后,卫兵就会知道,正是他这一念之仁,给自己也留下了祸患,这是后话。
葛方听卫兵这么说,也有下不去手了,他说:“可要是他还敢欺负我们家细凤怎么办?”
“那用不着你动手,我自己给他阉了。”阿琴含着泪说。
“好,看在你的份上,我今个儿放了他一马,要是还敢再犯,你记住你说的话,你不动手,我肯定会动手的,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我一条老命换他一条年轻的命值了。”
“好,我记住了。”阿琴心有余悸。
“卫兵,我们走。”说着,葛方和卫兵走了。
阿琴赶忙请来葛康为老公止血上药,葛康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阿琴就敷衍了一下,“我和他吵架,不小心把他给砍了。”
葛康就责备,“你也真是的,怎么下得去手?”
“气头上”
“哎,”葛康叹了口气,给他上药止血包扎就走了。
葛钱醒来后发现自己少了三个手指,右手基本上就废了,痛不欲生,暗暗发誓这仇必报。
他琢磨着,怎么报呢?我打不过你,脑子还不如你吗?先从细凤和卫兵入手,我要搞得你们家家破人亡,对,就这么办,于是他就到处跟人家说,细凤和卫兵抱在了一起啊!偷情啊!什么的。
很快,细凤和卫兵的事就闹得满村风雨,传开了,搞得葛方两兄弟都没有面子。
葛方当然知道他们是清白的,见人就说没有的事,但人家不相信啊!差点没把葛方气死。
细凤已经无所谓了,这事闹大了好,说不定葛方会赶她走,但是葛方并没有赶她走。
毛仔就更无所谓了,他就知道吃和玩,其他都无所谓。
葛圆老脸挂不住了,他和大嘴把儿子叫到跟前,卫兵一来。
葛圆就朝他吼,“不争气的东西,给老子跪下”
卫兵也知道外面有传言,老爸估计就是为这事,于是他说:“爸,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和细凤都是清清白白的。”
葛圆踹了他一脚,“给老子跪下说”,他气得脸通红,咳嗽了起来,大嘴忙给他捶着背,“老头子,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
卫兵也怕他爸气坏,赶紧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跟前,“爸,我跪下了,您有话慢慢说。”
葛圆咳停,“你说,你跟细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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