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待会干完了事,他再吃。
但这毛仔还清醒着,还是有些不方便,于是他舀了一碗汤,递到毛仔面前,“毛仔,先把这碗汤喝了。”
“爸,我是吃了饭再喝汤的,这你知道。”
“叫你喝,你就喝,你不喝我就给你喝光。”
“哦。”听他爸这么说,毛仔端着那碗汤,一口气就喝完了,“我喝光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当然可以,你快吃吧!”
“好”毛仔刚吃了两口饭,就头晕得历害,“爸,我的头怎么这么晕?”
“你好好睡吧!”
葛方的话一出口,毛仔就趴倒在桌子上,为防万一,他推了推毛仔,“毛仔,毛仔。”
毛仔没有反应,他打起了呼噜。
葛方很高兴,这会,细凤就成了煮熟了的鸭子飞不走了吧?想到这,他的老鸟就竖了起来。
他忙去关了院门。
此时天已黑了,他走了回来,喊了喊,“细凤,细凤。”
细凤也没有反应,他又推了推她的背,她很年轻,背都那么柔。
“细凤对不起了,为了葛家的传宗接代,就委屈你了,往后你要是怀上了,肯定加倍疼你。”
说着,他将她横抱了起来,呵呵,她不重,整个柔软地像豆腐,抱在手上,还生怕她的身子会碎了。
葛方将细凤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灯,把她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是睡得很熟,人儿真是美啊!她就是个睡美人。
葛方关上门,兴奋地跳了过来。
他坐在床沿上,细细地端详着她,她的俏脸微红,胸部高耸着,真是个性感尤物。
他咽着口水,面对着这个被下了药的尤物,这时候就算是打雷、发地震也吵不醒,
但他的老心还是扑东扑东地乱跳,这个岁数,还能睡到这么美的姑娘,不紧张才怪,再加上对方是自己的儿媳妇,心里面多少多少有些害怕和自责。
但想想列祖列宗,他只有狠了狠心。
“细凤,不要怪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做这样的事,你不要怪我。”说着,他的手按在了他的她饱满的玉兔上,虽隔着衣服,却也柔软至极,又饱得像肉饱子,葛方爱不释手。
他一直在那里揉捏着。
葛方的老枪更加直挺挺地顶着自己的裤子。
但是他不想急,因为这么好的尤物,他得好好观赏观赏,反正这次她没有两个小时不会醒。
于是她解开了她的衣服,只见那两只玉兔,鼓胀胀的,又圆又挺,上面两小樱桃,粉红的,真美。
葛方禁不住,嘴伏了下去,吸舔着她的玉兔和樱桃,呵,比豆腐还要娇嫩,比棉花还要柔软,她身上还有淡淡的体香,真是太好了。
葛方这一亲便一发不可拾,从她的额上开始亲,亲到她的小嘴,她暖乎乎的小嘴,里面又热又甜,他吸吮着她的蜜汁……
细凤又做起了春梦,还是她和卫兵,不同的是,这次的感觉更加地真实,她哪有知道此时,确确实实有人在亲她,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来热,不时嘴里还能发出勾魂的嘤咛声。
这更让葛方欲火中烧,他一路往下亲着,同时把她的裤子也给脱了。
她的那两条腿真是又细又白,他亲着她的大腿内侧,细凤嘴里的嘤咛声更加明显,只是她怎么也醒不来,她梦见是卫兵,她愿这个梦永不醒。
他除掉了她的内裤,那芳草很稀很少,下面那一条缝又细又深,似乎被刀割了一道细深的口子,那里已经湿漉漉的。
扒开一看,里面樱红樱红的,中间有个非常精致的小洞洞,真是太诱人了。
葛方禁不住,嘴凑了下去,亲着,吸着,舔着,细凤地呻吟着……
葛方脱光了自己,爬到了她身上,压着她,进入了她,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真的好紧好嫩。
他着,他太舒服了,没多会,他太兴奋了,没控制住就射了,他尽情地射在她体内,本来目的就是要让她怀孕。
可怜的细凤还做着与卫兵的春梦。
葛方真是意犹未尽,他还想再来一次,于是他摸她,亲她,但老半天,那老宝贝就是起不来,他叹了口气,“哎,真是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想当年,自己还是小伙子的时候,一天能跟老婆做好几次,如今他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葛方有些遗憾地给细凤擦拭干净,再给她把衣服穿好,然后把她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接着,把毛仔也背进了她的房间,就放在细凤的旁边。
完了后,给他们把门关上,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葛方但觉腹内一片空,于是回到餐桌上,吃饭,心里面是既兴奋又自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真不知道细凤万一知道是他干的后会怎么样。
最新章节 第728章,伸向儿媳妇的魔爪3
第728章,伸向儿媳妇的魔爪3
第728章,
细凤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看看自己的内裤上已结成了块,以为是自己的东西,所以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奇怪,昨晚她喝了汤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连是什么时候上了床,怎么上床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tywxc]
于是她推醒了毛仔:“毛仔,昨晚是你抱我上床的吗?”
毛仔揉了揉眼睛,“没有啊!对了,我昨晚吃着吃着,还没吃饱就睡着了。”
“啊……怎么会这样?”细凤觉得这事很蹊跷,那么这事只有公公最清楚了。
起床后,她出了房间,见葛方正扛着锄头要出门。
他今天有些神采飞扬,还哼起了山歌。
细凤叫住了他,“爸,你等一下。”
葛方转过头来,笑着说:“哦,你起来了。”
“嗯,我想问问你,昨晚我们在一起吃饭,然后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葛方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没……没发生什么呀!”
“那我是怎么到床上去的?”
“你自己去的呀!为什么这么问?”葛方装着不知道。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细凤秀眉皱到了一起。
“哦,那一定是你忘记了,我昨晚明明看见你自己进了房间呀,要不然有鬼啊!我又没有弄你进去。”
“哦,是吗?”
“我去干活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在家里能发生什么事?”
葛方说着,扛着锄头走了。
细凤越想越不对劲,这种季节,她习惯于吃了晚饭后再冲凉的,可是昨晚她就没洗澡,而且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没有换过,这么想来,昨晚确实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样?细凤想不通,莫非自己得了失忆症?
不像啊!其他的事,她都记得,唯独昨晚吃了饭后,一点记忆也没有,这真的是奇怪。
她想来想去,想不出原因,那就只有等到晚上,看看今晚会不会有这样的怪事发生。
结果今晚一切正常,她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她吃饱了晚饭,然后去洗盘子、洗碗,然后去冲了个凉,再换上整洁的衣服睡觉。
第二天晚上还是很正常。
其实是葛方发现细凤有所怀疑,停了两天没下手。
但到了第三天,他又得下手了,一来,想早点抱上儿子,二来,他那老枪在细凤身上用过后,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他天天想着那滋味,到第三天,他就熬不住了。
于是这天中午,葛方又偷偷地在汤里下药了,细凤还是中招了。
只不过,这次葛方又下少了一点药,因为大前晚药下多了,弄得她直接倒在桌子上,没有了上床前的记忆。
这次看上去,份量刚刚好,细凤吃完饭后,就有些头晕,便去屋里睡觉。
她进了房间,习惯性地把门锁上。
但是这点葛方已经计算在内,之前,他趁细凤做家务的时候,悄悄溜到她的房间,把门上的小窗子上的插销给拉了下来,这样上面的窗子便一推既开。
毛仔也中了药,他玩玩着就睡倒在走廊上了。
葛方看着儿子睡在地上心疼,他拿了个草席铺在儿子身边,再把儿子给推了过去。
这样毛仔就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葛方见一切就续,便去关了院门,来到细凤的房门前,踮起脚跟,用手把门上的窗子推开,他还故意敲敲门,喊了两声:“细凤,细凤”
里面没有回应,葛方确定细凤已经睡熟,于是从那窗子上爬了进去,还好这窗子也不算小,就他这身材也能勉强地进去。
虽然辛苦了点,但想想里面的尤物和传宗接代的大计,这点苦完全不值一提。
葛方艰难地爬了进去,跳了下来,拍了拍手,终于进来了。
他高兴地到床走去,眉开眼笑,“小美人,我来了。”
他坐在床沿上,就伏下身去,亲她的小嘴,一边亲她,一边解她的衣服。
她的身体又白又柔软,那就不像是个乡下妹。
他爱不释口,从上到下细细地吻了一遍,他的嘴到达她那可爱的小桃源,那里已经湿了。
这次药放得不多,他得抓紧时间,于是快速脱光了自己。
抱着她的双腿让她横着躺在床上,再分开她的双腿,用那老枪在那小口处顶了几下,再一用力就进去了。
细凤梦呓般地呻吟着,没错,她又做春梦了,她的欲火在燃烧,和卫兵在爱欲之河里徜徉、飘荡……
完事后,给她清洁干净,再给她穿好衣服,摆好她的睡姿,她脸色潮红,不过她还是睡得很香。
一切都看起来神不知鬼不觉,葛方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满意地提上裤子又从那窗子上爬了出去,再从外面把那窗子给合上。
葛方自认自己是天才,门从里面锁着,但他还是睡了她,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心想,细凤肯定不会知道。
然而,事情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最新章节 第729章,柳叶家的两个不速来客
第729章,柳叶家的两个不速来客
第729章,
然而他在细凤的身体留下了罪证,话说回来,他要是不留下那液体,细凤又怎么能怀上呢?
所以说这罪证,他无论如何也得留下。[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tywxc]
跟那晚不一样,那晚药下得多,她到第二天才醒来,留在她体内的要嘛流到内裤上变干,要嘛已经被她给吸收了。
然而这次,药下得少,在葛方走后,估计一个小时左右,她就醒了。
细凤只觉是做了一个春梦,内裤还有湿湿的感觉,不过,她一坐起来,就不对了。
里面有一股液体流了出来,刚开始以为自己月经来了。
拉下内裤看了看,那东西在她体内这么久已经变稀了,她竟然没看出是男人的jg液,误以为是自己春梦后留下的。
再加上她检查了一下房门,门锁得好好的,她就更不会怀疑有人进来过。
而且她有记忆,是她自己进来睡觉的。
房间里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于是葛方又逃过了一次。
葛方见细凤没有发觉胆子变得更大,经常性给她下药,她。
而细凤在睡梦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有了一次又一次的,由于她不喜欢毛仔,所以从他那里,她从来不知什么叫x福,然而这梦,却给了她得不到的,她甚至爱上了这梦了。
有时晚上,早早地上床,等着做那个梦,当没梦的时候,她还挺遗憾的。
在梦里,卫兵给予她深深的爱、挚热的爱,沉醉于那美梦,不愿醒来。
一个月后,有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突然作呕。
葛方见她作呕,喜上眉梢:“细凤,你是不是有喜了?”
这个消息对于细凤来说,却是个很不好的消息,怎么会?我怎么会怀孕?难道毛仔的生育功能恢复了?不对呀,那药都是她亲手倒掉的?难道他自己恢复的?
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她要求葛方带她去医院检查。
葛方也很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怀上了,于是欣然带她去镇卫生院做了检查。
经过检验,她果然怀孕了,葛方高兴坏了,他给细凤买了新衣服,并在镇上买了一大堆菜,回来庆祝。
可是细凤却很难过,自己怀孕了,往后她怎么离开这里?
细凤想来想去,想到了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春梦,她开始怀疑那不是梦,于是每当做那春梦的时候想醒来,可就是醒不来。
她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细节,她喝汤之后,经常会出现头晕的症状,于是开始怀疑这汤是不是有问题。
于是她开始留意这汤。
有一天,她一如既往地做好了饭菜。
但跟以往不同的事,她不喝那汤了,葛方便叫她喝,她眉头一皱,“你光叫我喝,你自己为什么不喝?”
葛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少喝汤了,这一点让细凤更加地怀疑。
葛方马上说:“呃……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喝汤的。”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喝汤的。”
葛方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哦,我可能是年纪大了,喝了汤就尿多,所以有点不敢喝了。”
“是吗?”细凤怀疑地看着他。
葛方假装镇定,“是的,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哦……我最近也转胃口了,不想喝汤了,那毛仔多喝一点。”于是她把汤浇在毛仔的碗里,“毛仔用汤伴饭会好吃一点。”
毛仔呼呼地喝了几口,“没错,这样像是吃稀饭。”
葛方心一紧,细凤已经开始怀疑这汤了,所幸他这次没有放药,要不然就露馅了。
这次细凤没有喝一口汤,毛仔一人把汤喝完了,而他却没有一点事,仍然生龙活虎的,这让细凤又觉得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打那以后,葛方不敢再从汤里放药了,因为细凤已经有了警惕心。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跟细凤交欢,这男人就是这样,一年到头不倒没事,可是这做了几次后,突然没得做,那滋味就不好受,他越来越熬不住了。
想想,细凤怀孕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实不应再给她下药,一来容易让细凤发现,二来,经常下药对胎儿也不好。
所以葛方想到了柳叶,对了,既然这娘们不是扫把星,那就可以拿来解解馋了。
于是这天晚上,他洗好澡去找柳叶去了。
柳叶家关着门,此时天已黑,他瞧着四处无人,便翻墙而入。
不巧的是,葛钱已经在柳叶的房中。
葛钱不是跟小妹如胶似漆吗?为什么会来柳叶这呢?
原因很简单,小妹挺着个大肚子,跟她做那事很不方便,里面又是自己的种,他又生怕伤了孩子,所以每次只能轻轻的,轻轻的,她,很是没劲,他也射不了,小妹看他难受,就用嘴给他套弄了事,刚开始还行,可是久而久之,他还是觉得在女人那洞里来得舒服畅快。
于是他就想到了到柳叶这解解馋。
柳叶当然不乐意,葛钱是突然闯进她房里,她赶也赶不走,又不敢声张。
于是两个人在那里拉拉扯扯,葛钱试图强jian她,而柳叶就一直在那里反抗挣扎。
葛钱一件件地把她的衣服给脱了,将她按在了床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退下自己的裤子正要进入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葛钱大吃了一惊,那高挺的宝贝一下子缩了回去。
柳叶一脚将葛钱给蹬了开,赶紧穿上自己的裤子,“谁呀?”
“是我。”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说。
柳叶和葛钱都听出了是葛方的声音。
那葛钱最怕的就是他葛方了,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双腿都打起了摆子,他慌忙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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