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离婚和小姨子在一起呢?”
“我可以吗?我要是离了,老婆走了,小姨子也会跟着走了。”
“为什么?”
“我答应过月梅,不跟她姐离婚,她才愿留下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她并不想把你从她姐姐那抢走,所以你们就一直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关系。”
“嗯,我也没有办法,怕她消失,怕她离开,只能这样了。
“呃……那你们有没有那个?”问这话,聂心兰都脸红了。
“那倒没有,她不让我碰。”黎松却回答地坦然。
“哦……”聂心兰心道,他和小姨子还没发展到那层关系,那就好办多了……
车开得飞快,奇怪的是一向怕坐快车的聂心兰,黎松开这么快,她竟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看着他裸露的发达肩膀肌肉,聂心兰又不禁怦然心动,她的脑子里也鬼使神差地幻想,他压在她的丰满光滑的娇躯上,用有力而肌肉的胳膊撑在床上,撅着他有力的大屁股,一次次用他有力的活物插进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让她飘飘欲仙,欲死欲仙……
想着想着,她下面的小裤裤都湿透了。
她不禁骂自己,真该死,怎么又想那事了。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问了他那么私人的问题,那他问问她的情况,也无不可啊!
想到这,黎松就问:“聂副县长……”
聂心兰打断了她,“可不可以叫我聂姐,在没其他人的时候。”
“嗯?”黎松不明所以。
“你老是叫我县长,县长的,多严肃,不如你叫我聂姐,气氛轻松一些。”聂心兰倒是反应很快,差点就让人家看出问题了。
“好,聂姐,我也想问问,你家的情况,你老公呢?”
聂心兰毕竟是领导,一向高高在上,被一个司机这么问,还是有些不悦,心里在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我对你有些好感,你就敢问我的私事,不过转念一想,你不让人家了解你,人家又怎么能靠近你呢?
于是她也叹了口气,“也许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同病相连,行,那我就跟你说说。”
她看了看窗外,外面是一大片的田野,正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忧伤,她叹了口气,悠悠地说:“我和你一样,有一个并不幸福的家庭,也许比你的情况还要糟糕,我和他形同陌路已经很多年了,但一开始,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和大学同学在大学里相爱了,那时爱得死去活来,刚刚毕业,我们就结婚了,我们过得幸福快乐,我当初以为我们一直会那么幸福,一年后,我们就有了我们的女儿,但女儿的出生给我们原来的那个收入不高的家庭,增添了新的负担,巧的是,我们俩都是独生子女,都是穷孩子,我妈长年生病,他爸也是药罐子,那时候,天天缺钱,天天为钱的事烦恼,于是我们开始争吵,但总能合好如初,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很快就得到了升迁,家里的经济条件一下子就好了很多,我以为这样,这样两个人就不会吵了。可是我错了,原来吵了也很快会合好,但那件事之后,我们俩吵过后,再也没有好过,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我知道那件事,深深地伤害了他,但是我也不得已那样做的,我完全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为了双方的老人,可是他就是不理解,不肯原谅我,其实我也恨他,恨他没有用,他要是有用,就不需要我这个女人奔波劳累了。
后来我们的矛盾越来越深,从天天吵,到不吵了,因为我们的感情破灭了,已经不需要吵了。所以就成了这样,原来是看在女儿的份上,被迫生活在一起,过着同房不同床的日子,现在女儿长大了,我们索性就分居了,他住在旧房子,而我住在新房子。”
她说着,人已经泪流满面。
黎松却对她嘴里说的那件事感兴趣,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可以让一对相爱的夫妻变得形如陌路,这件事看来非同小可。
于是他忍不住问,“当年你做了哪件事?”
聂心兰从身上摸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心道,这件事是她内心的一件秘密,她谁也没告诉,包括她的父母,她怎么可能告诉刚来一天的司机?
于是她从脸上挤出一抹笑,“黎松,是聂姐失态了,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熟,容我以后告诉你好吗?”
黎松点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你,说出来,我心里好多了。”
“不客气,也谢谢你,你可以告诉我这么多,我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聂心兰突然变得严肃,“我跟你说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那肯定的,要是我说了,我就当不成你的司机了。”
“果然是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聂心兰对他多了一份信任。
黎松被夸得笑了,“呵呵,要说聪明,你可比我聪明多了,要不然,怎么能当县长?活脱脱的一个女强人啊!”
“好了,你就别奉承我了,这种话我听多了,小心开你的车。”女领导似乎心情的天空又变阴了。
黎松不再吭声,专心开车,看来她并不喜欢人家奉承,看来以后要注意这一点。
两人不再说话。
约摸一个半小时,市里就到了。
按照心兰的指引,他把车开到了市政府,这是一幢现代化建筑,钢筋混凝土结构、水泥外墙,偌大的玻璃窗,高高的阶梯,估计四五屋楼那么高,相比县政府,可以说是雄伟大气——
最新章节 第759章,出差
第759章,出差
第759章,
黎松在停车场停好车,两个人下了车,走上阶梯,进了门,然后聂心兰上楼往楼上会议室而去,黎松便被安排留在大厅里等待,这就是身份的区别。
黎松无聊地在那里等待,来来往往的人们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似乎并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没人搭理他,更没有给他一杯水。
他被漠视了,他这个在溪头黎家受人万千尊重的人,在这里什么也不是,突然非常失落,特别是一些脑满肥圆的家伙,还对他闪过鄙视的眼光,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让他非常不爽。
没错,那些走来走去的家伙,大小是官,或公务员,或市政府办公人员,他现在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司机,相比之下,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身份是如些的不堪。
黎松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做大事,让这些人都能看得起他,甚至仰视他。
等啊等,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了。
也不知道开会开了什么,要这么久,这么长的时候,换成以前跑客运,从镇上到县里,都来回两三趟了。
最后他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聂心兰叫醒了他。
黎松被叫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她,“会开好了。”
“嗯,我们走吧!”
“好,”
黎松跟着她,回到车里。
黎松问:“现在去哪?”
“走,去个酒店。”
“哪个?”
“我给你指路。”
在聂心兰的指引下,车子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叫什么美林的酒店,这比县里的小酒店可大多了,外表像个立起的文具盒,有7,8层楼那么高,崭新崭新的,外面贴满了白色磁砖。
停好车,他就跟着聂心兰走了进去。
黎松不懂了,她来这里干什么?
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哦,原来是吃饭的时间了,他现在想的是有没有东西吃。
聂心兰似乎听见他肚子在叫,突然回眸一笑,“是不是饿了?”
黎松有些不好意思,“哈哈,您真是料事如神,没错,我确实饿了。”
“好,你跟我来,我们先去吃饭,二楼有个餐厅,咱们就在那里吃吧!”
“好啊!”黎松很高兴,但想想,她对这里这么熟悉,一定不是第一次来,他有种感觉,这位漂亮的女副县长带他来这肯定不是光吃饭那么简单,不会是带他来开房吧?
但仔细想想,又不大可能,人家是什么人,副县长啊!而自己,只不过一个小司机而已,一没职称,二没编制的,身份相差太大了。
黎松也不多想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两个人进了电梯,一转眼就到了二楼,果然有个餐厅,这餐厅还真够大的,有他家院子的三四倍那么大,地上全铺着红地毯,里面摆满了桌子,中央是圆桌,边上是方桌,青一色的花格桌布,看起来,很有品味,宾客已坐在了不少,估计有三四十桌个样子,比乡下办喜事的场面还大。
虽说,他是溪头黎家的首富,但进这么大的酒店他还是头一次,真是开眼界了。
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穷人。
聂心兰走到窗户边坐下,黎松也跟了过来,只见偌大的玻璃窗,往外看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几年市里发展可真快,黎松忽然觉得做县长的司机,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你看,跟着她,眼界都开阔了很多,而且这只是刚开始。
他坐在了聂心兰的对面。
聂心兰看着他土鳖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怎么,你没来这种地方?”
黎松讪讪地笑着:“没有,这是第一次。”
“哦,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行。”
“哦,那好办……服务员……”她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点了几个菜。
不一会,菜就上来了。
跟领导坐在一起吃饭,还是有些拘束,就只顾埋头吃饭,他大口大口地吃着。
聂心兰在对面,看着他的嘴和下巴在动,他吃得有滋有味,嘴里嚼着,咯吱咯吱地,很有力道。
这让她联想到他在吃着自己的那最神秘的地方,不禁小裤裤又湿了,真该死,又想入非非了。
一顿下来,两个人几乎没有说话。
饭罢,聂心兰用纸巾擦了擦小嘴,说:“这样,我开两间房,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明个儿再回去。”
“您的工作完成了?”
“嗯,工作是完成了,但晚上还有聚会,所以今晚要在这里住下。”
“哦。”黎松想到了月梅,他不回去,那月梅只能一个人回家,路上有流氓可怎么办?
于是他说:“要不然,您在这住,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接你。”
“那可不行,晚上我还要用车呢。”
“啊?”黎松吃了一惊,“可是……”
聂心兰是看出来了,“你是在担心你那个小姨子吧?”
“嗯……是的,她一个女孩家家的,她一个人回家,我确实不放心。”
“哦,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聂心兰怔怔地看着他,心里面是酸酸的。
“可以这么说吧!”黎松这家伙竟也不否认。
聂心兰顿了顿,“你还挺老实,好吧!我等下到房间给小李打个电话,叫她给你家小姨子安排个宿舍,你就可以安心了吧!”
黎松听着高兴了起来,“嗯,这样很好。”
聂心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不过,像他这样痴情的男子现在还真是少了,这么想了,她觉得黎松这个男人还挺珍贵的。
心兰付了饭钱,定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客房。
心兰打开自己的房间,黎松正要开自己的房间,被她叫住了,“你来。”
黎松一听,啥意思啊?莫非真的睡他?
最新章节 第760章,开房
第19章 分开叙述(第四部):姐夫,你好坏
第17节 第760章,开房
第760章,
领导有令,黎松跟了进去。(.?书レ
她坐到床上,黎松浑身紧张了起来,这个领导不会是真想睡他吧?
结果聂心兰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拨通了李双环办公室的电话,“小李,给那个葛月梅一个宿舍,你观照一下她,缺什么给他补什么。。。。。另外,跟她说一下,她姐夫跟我在市里,要明天才能回去。”
她挂了电话,对着黎松说:“现在放心了吧?”
黎松点点头说:“放心了。”
“那好,你去隔壁休息吧!”
“好的。”黎松转身就走了,他倒有点失落,这位领导并没有要睡他,是他想多了,想想,这么美而性感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上,黎松当然也不例外,只可惜,人家并没有那个意思,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黎松进了隔壁的房间,关上门。
手枕着着,想着月梅,想着自己的事业,如何改变现在卑微的现状,莫名其妙又想到了隔壁的聂心兰,她性感、美艳,那肌肤跟小姑娘一样的娇嫩还白皙,气质高贵而典雅。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聂心兰在他面前脱了个精光,露出两只硕大饱满的,十分诱人,转过身来,更饱满的大屁屁,摸上去又柔又软。
黎松揉摸着她的柔软,很快老二就竖了起来。
他迫不急待地分开她的双腿,捅进了洞洞,他疯狂地撞击,他体内的细胞迅速膨胀,没几下他就一泻千里,将万千子孙射入了她体内。。。。。。
他太激动了,激动地醒了,睁眼一看,眼前哪有聂心兰的影子,原来自己做了一场梦。
感觉内裤湿湿的,天,他梦遗了,糟了,他赶紧找来纸巾,给自己擦拭干净。
他自己也搞不懂,都有老婆了,还会做这样的春梦,而且更让没想到的梦中的人儿竟是聂心兰,她居然成了自己的性幻想对象,人家可是领导,真是不应该。
聂心兰睡了整整一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了电话。
是副市长严立仁打来的,他约了几个领导,要带聂心兰一起聚聚,这是事先说好了的,聂心兰留在这,就是为了等这个聚会,这可是她结交上司的好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聂心兰又岂能放过,她满口答应了,说是马上就到。
于是她敲响了黎松的房门。
黎松忙穿上裤子,“谁呀?”
“是我”外面传来了聂心兰动听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吗?”
“咱们走。”
“哦。”
黎松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眼前一亮。
聂心兰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下面是裤子很短,也就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白花花而泛着光泽的大腿和小腿,好看,诱人,上身也换上了蓝色棉质紧身t恤衫,把她的胸部勾勒地更加突出,更加地诱人,这完全是城里的装扮,看得黎松直咽了两口口水。
“怎么样,我这一身好看吗?”说着,她还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故意用她的大屁屁在他面前甩了两甩。
看得黎松的下面又硬了,这样不行啊!光这样看着就让人受不了,这要放在床上那肯定更加地,他看得愣。
聂心兰转过身来,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不觉有些许的脸红,但更让她脸红的是,她看到了他胯下高挺之物。
心下暗道, 娘啊!他那玩意竟然有这么大,要是放进自己的体内,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但她知道的是那肯定够呛,但一定会很爽,特别爽,这样想着,她下面都湿了。
黎松注意她朝下看着的眼光,立马回过神来,用双手遮住它,“呃。。。。聂姐,咱们走吧!”
“好,那咱们走。”
聂心兰的心扑扑地跳着,转过身朝前走去。
其实刚刚在房间,她就想那事了,巧的是,她也做春梦了,一觉醒来,那底裤都湿透了,还好她多带了套衣服,于是内衣和外衣都换了。
更巧的是,在她梦中,跟她裸缠绵在一起的竟是这个黎松。
想到这,聂心兰真是羞死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还领导人,怎么尽想这事?
为了不让黎松觉她的不妥,她紧走着。
黎松在后面,看着她的和那鼓胀的美臀,火势更加凶猛,他都想扑上前去,从后面给她一阵狠抽,抽得她喊爹喊娘。
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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