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走了过来,心兰心乱跳得历害,脸上火辣辣,她的手把那药膏举了起来,“你帮我涂药膏。”
“这有什么难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他一手拿过她手里的药膏,看了看,“擦哪里啊?”
心兰手指往下一指。
黎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一看,她指着的是她的下面,当时就吃了一惊,“涂那里吗?”
“是”心兰低着头点头。
“这……”太突然了,黎松都有些不敢相信。
心兰以为他不愿意,“我知道,这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有点委屈,你不愿意就算了。”
“好,我帮你涂。”说着,他拧开药膏盖子,挤出点药膏在手上,“怎么涂?”
心兰往下面一指。
黎松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腿夹得紧紧的。
他往上看了看她,“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涂?”
“哦,”心兰的腿张开了一些,很不自然。
黎松的手伸了过去,摸到她的那沟里,因为刚洗过,还有点湿,他轻轻在那里涂着,她那里滑溜溜的,真嫩,不过摸起来点小疙瘩,哦,原来她是这里有毛病。
在那外面,把药膏给她抹得均匀。
聂心兰把他涂得都有些反映了,不过里面又开始痒了,她急着说:“里面,里面。”
“啊?”黎松吃了一惊。
聂心兰红着脸看他,“你傻啊!外面我自己都行的,里面才要你帮忙。”
“哦,”黎松明白过来,“那你躺上去吧!这样不方便。”
“哦”聂心兰随即走了开,出了卫生间,躺在了床上。
黎松拿着药膏出来了,见她并着腿躺在了那,在中指上涂满了药膏,将她的腿分开,并抬起,她的私|处便裸露在他的面前。
心兰羞得无地自容,干脆闭上了眼睛。
黎松把手给伸了进去。
“啊……”
“怎么了?”
“痛。”
“那我轻一点。”
他轻轻地往里面伸去。
“啊……还是痛”她又叫了起来,兴许是被那林主任干得狠了,里面都受伤了,再加上有炎症,搞不好里面有破损。
“那怎么办?我已经很轻了。”
“你……你灵活一点。”
“我怎么灵活?”
“你先在外面弄弄了,把它弄……弄湿了,你再往里深入懂吗?”她说着,脸上热得发烫。“哦”黎松明白过来了,照她说的,先在口子上轻轻地挑逗着她,那她弄得呻吟了起来。
看看差不多了,这才伸了进去,手指在里面挑动着给她上药。
这样她不再痛了,反而越来越难受,整得她又想要了,不行,不行,再要一次,那里面都要烂了,于是她说:“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哦”黎松把手拔了出来,自己下面那家伙已经勃然大怒了,现在是挺得直直的。
聂心兰赶紧跳下床来,从柜子里拿上干净的内裤穿上,再穿了一个裙子,她这是在阻止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因为她现在恐怕她自己要受不了了。
黎松看了看好像没什么事了,他就起身,钻进了卫生间,洗着手说:“聂姐,我晚上住哪间房。”
“就住我隔壁那间吧!那间干净,你洗洗就可以去睡了,就在这卫生间冲吧!”
“好。”黎松关上卫生间的门,脱光了自己,见自己那玩意像个机关枪一样直挺挺的。
他摇了摇头,嘴上笑着说:“兄弟,你忍着点吧!人家是领导,不是我想上就上的,何况她出了问题,我可不敢造次,你就忍着点啊!”
接着,放了一盆水,拿着瓢子往身上泼水,一下子就把那玩意的火给熄了。
不一会就洗好了,穿上原来的衣服,就出去了,去了别的房间。
正要躺床上睡觉。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他问:“谁呀!”
“我,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哦”黎松这才发现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有点白痴。
他过去,打开了门,聂心兰走了进来,把一套衣服放在他床上,“你那衣服换换了,这是我男人的衣服,你先穿着。”
“不用了”
“干嘛!你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已经臭了吗?”
“是吗?”黎松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哦,果然好臭,哈哈。”
他摸着脑袋笑。
“好了,先换上吧!”说着,聂心兰就出去了。
累了一天,黎松直接就躺到床上。
夜深了,黎松的房里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吓了一跳醒了,接着灯亮了,定睛一看却是聂心兰。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胸部特别地凸出,似乎要把衣服给绷开,脸宠清秀美丽,特别是那双水湾湾的大眼睛,都能把大活人给迷死,再看她的下面,那旗袍开了个叉,把雪白娇嫩的大腿给露了出来,真是勾人魂魄。
她今晚真是太迷人了,她脸上笑着,笑得像朵花一样。
她袅袅地朝床边走了,向他抛了个媚眼,接着,她就开始解旗袍上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黎松看着,目瞪口呆,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慢慢的,她的雪白玉峰显露了出来,越来越多,慢慢的,那两个紫色的葡萄也出来了,直挺挺的,真是诱人。
原来她胸衣也没有穿。
接着她整个旗袍都脱了下来,又看到那一抹黑,里面内衣也没有穿。
黎松看着都要流鼻血了,“聂姐,你这是?”
“我来陪陪你啊!”
“啥?你来陪我?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她轻柔地摸着他的脸,小嘴就封了过去。
激烈地吻着,接着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小嘴从他的嘴一路吻下去,同时解他的衣服,一路吻到了小腹,她温柔湿滑的嘴让他舒服极了。
她扒掉了他的裤子,然后小嘴一口含住了他的家伙,吸了几下,突然她抬起头来说:“我要吃你。”
黎松认为她是要像张秘书一样给他用嘴弄,他高兴地说:“好啊!”
她笑着,头伏了下去,突然一阵剧痛,接着,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那家伙的一断,血淋淋的,嚼着,她真的在吃,而且在吃他的命根。
“啊……啊……不要……不要……”黎松大叫了起来。
他睁眼一看,屋子里黑黑的,忙开灯一看,哪有什么聂心兰,在摸摸自己的下面,还好好的,原来是一场恶梦,看把他吓得满头大汗。
真奇怪,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时,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甜美的声音,“黎松,你没事吧?”
“没……没事,做了个恶梦。”
“多大的人了,还做恶梦。”
很难把外面动听美妙的主人和他梦里的生吃人命根的恐怖女人联系起来,真是见鬼了,黎松现在还心有余悸——
最新章节 第775章,害羞的小姨子
第775章,害羞的小姨子
第775章,
翌日清晨,黎松被一泡尿给憋醒,赶紧起床冲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他用力一拉,只听里面一声尖叫,原来里面有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心兰,她正蹲在便池上,光滑白皙的,黝黑的毛发,粉嫩的木耳都一览无遗,下面还滴着水,应访是尿液。
聂心兰羞得满面通红,“黎松,你……”
黎松已经呆了,听到她的话,他才晃过神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忙跨出了卫生间,把门给她带上了。
他还守在门口,因为他要尿急。
只听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黎松心想,她快出来了,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待会他可以尽情地放水了。
哪曾想,聂心兰一直待在里面,水池里水哗哗作响,她似乎在洗涮。
他憋得历害,夹着双腿,手放在胯间,说:“聂姐,能不能让我先方便一下,我快憋死了。”
门突然开了,黎松看到一张水洗过娇嫩白皙而通红的俏脸。
她淡淡地问:“大的,还是小的?”
黎松回答:“小的”
“嗯,进来吧!”
“哦,”黎松走了进去,双腿跨在便槽两边,正要解裤子,却发现聂心兰还在里面正对着镜子画眉毛。
他不好意思地说:“聂姐,你能否出去一下?”
“哼,你小子刚刚把我看了个遍,我就不能看你的吗?”
“这……”
“这什么这?你以为我稀罕看你的啊!要尿就尿,不尿拉倒,我赶时间。”她继续画眉。
黎松实在是憋得历害,他转了一下身,背对着她,解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鸟儿,不一会就听见一股强大的水注拍打在便糟里,噼里啪啦的,听这声响,那家伙肯定个头不小,而且一定非常凶悍。
想到这,聂心兰的心又在扑东扑东地跳了,同时脸也涨得通红,她真的想看一下。
黎松放水完毕,正要放回裤子里,却听聂心兰一声尖叫,“啊……”
他本能地转过身来,聂心兰缩到了他身边,眼睛却盯在他的命根,她的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哇,我的天,真的好大,好雄壮,没葧起之前尚且如此,这要是葧起就更不得了。
她看着,心跳得更加历害,呼吸都困难了。
黎松晃过神来,发现她盯着自己的下面看,他忙提把它放入了裤子里,系上腰带,“发生什么事了?”
聂心兰这才回过神来,“哦,我看到蟑螂。”
“是吗?在哪里。”
“在那”聂心兰手往镜子上一指。
黎松走过去一看,“没有啊!”
“哦,那肯定是跑了。”她说着,脸上现出一丝满足感,其实并没有什么蟑螂,这只是她演的戏而已,只是为了看看他的家伙,现在看到了,她满意地一笑。
“哦,你慢用,我先出去了。”说着,黎松走了出去。
聂心兰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小脸,自己真的很美,可别辜负了这副好皮囊,眼下就有个好机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便想发生什么就可以发生什么。
但是想想自己下面那炎症,就提不起兴致,算了,以后再说吧!
黎松把车从她家开了出来,心兰上了车,两个人先在路边买了点早餐,便往县政府开去。
不一会就到了,他把车停好,心兰去上班了,而黎松想念月梅,一下车就往食堂去了。
月梅正在里面扫地,看见她,黎松一阵激动,真想冲上前去,抱住她,好好地亲一番。
他走了过来,轻唤了一声:“月梅。”
月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那个叫激动,兴奋,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掉下来了,她的嘴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姐夫,你回来了?”
“嗯,你好吗?”
“我很好,你呢?”她轻柔地问,眼睛里满是柔情。
“我也好。”
“你都两天两夜,没回来了,你到哪去了?”
“哦,聂副县长到市里开会,开了两天,所以我只有待在市里了。”
“哦,那你们住哪?”
“住宾馆啊!”
“那你们住一起?”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样的问题,那她的嘴却不由自主地这样问了,她的脸儿立马就涨红了。
黎松笑了笑,“瞧你说的,人家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她能跟我住一起?”
他这么一说,月梅的心轻松了很多,“你说的也是。”
黎松四周瞧了瞧,靠近她,低声说:“月梅,你……有没有想我?”
“我……”月梅娇羞地低头说不出话来。
黎松等了老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只好作罢。
“来,我给你带了个饼”说着,他把在路边买得那人鸡蛋饼递到她面前,“拿去吃吧!”
“不用,我刚在这,吃了稀饭了。”
“稀饭哪能吃饱,拿着,拿着才有力气干活。”说着,他抓起她的一只小手,把那饼放在她的手心。
月梅心头一暖,抬起美眸,“还是你吃吧!”
“我在外面吃过了,专门给你带的,可不想看见你瘦了。”黎松慈详地笑着,这一会,他真像一个姐夫,一个关心小姨子的姐夫。
“哦”月梅接下了那饼,手缩了回去,头再次低了下来。
“那我走了。”黎松说着,就要走了。
月梅有些不舍,“那我送送你。”
“他们不会说吧?”
“没事,就一小会。”
“好”黎松巴不得她送送她。
她跟着他出了食堂。
他回过头来,“月梅,你在这还习惯吗?”
“还好,就是……”月梅想起自己有点私事,但又不方便说。
“就是什么?”
月梅不想说,可是身上的衣服,两天没换了,外面倒不打紧,可是下面那裤裤穿着已经很不舒服了,再下去要发痒了,于是她无奈地说了出来,“就是,我衣服太脏了,也没带衣服来换洗,我……有些不舒服。”
黎松竟白痴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月梅俏脸羞得通红,“我……浑身都不舒服,特别是……下面”她竟也白痴地回答了,此话一出,她都无地自容了,脸上火辣辣的,像被开心烫过。
“哦,我懂了。”他坏坏地笑出了声。
月梅娇羞不已,“你笑什么笑?”
黎松忍住了笑,“没什么。”
“姐夫,我们今晚回家吗?我真的要换衣服了。”
“用不着等到晚上了,要是等到晚上,你下面就更难受了,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什么你?”月梅羞煞。
黎松没理会,“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黎松就转身跑了。
“喂……”她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他人已跑远了——
最新章节 第776章,浴室
九点多的时候,是食堂最清闲的时候,该干的活都干完了,而做午饭又太早。
月梅正坐一张餐桌上前,手悄悄地伸到下面那里挠着,还真是痒了,越挠越痒,现在她最想的,就是洗一个澡,然后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那就舒服了。
可是在这里,洗个澡换身衣服,也成了奢望。
正在她很难受的时候,黎松回来了,见她坐在那里,他走了过来,“月梅,你看我带什么来了?”
他把一个黑袋子放在她的面前,里面鼓鼓的。
突然发觉有人过来,月梅的手赶紧从下面拉了上来,放在桌上,脸一下子又红了,“姐夫,这里面是什么?”
“哦,是衣服,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什么,你给我买的新衣服?”月梅满心欢喜。
“没错,拿去洗个澡,再换上吧!”
“好,太好了,谢谢你姐夫,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就去宿舍。”
“快去。”
月梅打着小跑过去了,黎松见她和老郭头说些什么。
不一会,她嘟着小嘴走了回来,不高兴的样子。
黎松问:“怎么了?”
“他说,上班时间不许出去。”
“啊?这么苛刻啊?”
“没办法了,只有等到下班了。”月梅说着,眼睛里湿湿的。
黎松看着她的样子,心疼不已,“等到下班,那不是还要等一整天?”
“嗯,那没有办法。”
“不行,你等着,我找人来”他想到那个李双环,那姑娘好像对他有点那么个意思,如果把她找来,老郭头就软了。
说完,他就跑了,没多久,黎松就回来了,后面跟了一个是李双环秘书。
李双环对着月梅说,“你跟我来。”
月梅看了看黎松,黎松笑着说:“去吧!”
“哦”月梅跟着李秘书朝里边走去,见到老郭头,黎松也跟了过来。
“老郭头,这个月梅要跟我去办点事,你看方便不?”李秘书说。
老郭头忙笑着说:“方便,方便,李秘书一句话就行。”
“好,那月梅咱们走。”李秘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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