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举内容?”凌云很有兴趣的问。
“私藏枪支,结党营私,意图不轨,危害社会稳定。”苏锦说的十分流利,跟她说的一样,“条条都是罪无可恕的大罪。”
凌风停下了笑,声音有些乐呵,“然后那群傻逼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走个过场而已,大哥做的善事还少吗?而且嫂子无凭无据,我只说他们小两口斗嘴,现在人已经走了……大嫂,你还要再试一次吗?”
柳静柔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揉了揉眉心,最后艰难开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打猎专业户。”苏锦的聪明才智往往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打猎?”柳静柔头晕了,艰难的呼吸了几下后,“谋杀小动物也是不对的!”
那有爱又坚定还无知的声音,在宽敞的过道形成了一道回音。
那三个男人除了点头,都只是含笑不语。
为了给柳静柔一个小小的惩罚来平息众怒,夜北辰安排她去泡温泉静思己过,没有命令不得出来。
说好听点是惩罚她脑子短路,其实是让她自我反省,由华裳陪着她。
“这水好热。”泡了十分钟左右,柳静柔热的大汗淋漓,却迫于夜北辰的威力,不敢轻举妄动。
“没你大脑热。”华裳坐在温泉池水边,赤着脚淌水玩。就因为柳静柔检举了夜北辰,导致她对柳静柔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柳静柔的细眉瞬息拧住,又想到她给自己配药,忍下了火气,“昨晚谢谢你的药,很好。”早上起来,皮肤白白嫩嫩,水润而富有弹性。
华裳依然倨傲的不肯放低态度,语气尖锐,“昨晚已经过了,而且给你治病纯粹是为了大哥。”
“我也是为了他好,你以为我检举他心里好受吗?……事情都过去了,没事最好,我不会再给他添麻烦。”柳静柔的语气,像在给她解释道歉。
要她跟夜北辰道歉,她说不出口。
自从她说了喜欢他,他便不怎么肯看她跟她讲话,这让她十分矛盾揪心。
“你再敢添麻烦,直接把你废了永远留在家里就圆满了。”华裳轻松的说完,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刚准备去给她调水温,耳边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温泉不在别院的范围内,所以夜北辰这才让华裳跟着她一起来,很显然,正好被躲在暗处的敌人碰上了。
华裳猝不及防的跳进温泉里时,惊起了半米高的水花,柳静柔还来不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手便摁着她使劲的往下沉,连呼救声都没办法发出。
只是在沉下水之前,听见她急急的说了句‘有危险’。
如果藏在暗处的人少于十个人,华裳也不会出此下策,可听动静,分明就有一大队人。
好在柳静柔躺着的后面有假山石遮挡,对方看到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不然凭她一己之力,很难带着她逃离。
在华裳做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后,藏匿在假山石林暗处的一拨人走了出来,看着只穿了抹胸华裳后,立刻j笑了起来,“夜太太,一个人洗澡会不会太寂寞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中年男人气势很嚣张,而且话音落下后,他的手下立刻上前一步将华裳从水里拉了上来。
“你们是哪个组织?”华裳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镇定的开问。
敢闯夜北辰的地盘,除了天狼,没有第二个组织敢如此大胆。
第九章 如此保守的泳衣
“哟,你还知道的不少,看来夜北辰那小子什么都跟你说呢!”男人折断了手中的烟后,眼神突然变利起来,“带走!”
从华裳把柳静柔按进水里到那群人离开,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可是这对于一个不懂水性且肺活量偏低的人而言,这就是极刑。
就在华裳被带走的前五分钟,夜北辰接到医院的电话,称夜景柏病危,想见他,于是那三个男人率着随从一起到别院大门去送行,这才让对方有机可乘,等到夜北辰走后,苏锦提出让柳静柔出来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华裳丢了是小,因为她人小鬼大,擅长用毒,谁抓了她,谁倒霉。
只是……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在温泉池中若隐若现,这让人心神荡漾很不安呐。
“哥,你去把人扛回来!”凌云面色起了一层红晕,极不自然的转身背对着温泉池对凌风吩咐。
虽然他杀过的人不少,可是女人是他的死|岤。
“那、那怎么行!”凌风虽然不拘小节,可是那个女人是谁?夜北辰的媳妇!别说去把她从水里捞上来,就是看见她的胴ti也是罪过啊罪过!
凌风第二个背转过了身体,最后剩下苏锦十分白痴的看着池子里翻来覆去的女人。
然后说了一句非常贰的话,“不知道死了没……”
“啊!不能死!”凌风火急火燎的又转过了身,才踏出一只脚,立刻又后悔了,举步不定。
“哥,不能死在我们手里!”凌云一想起这事的严重性立刻握紧了拳头,对着凌风就是一拳,痛心疾首撕心裂肺,“去救人!曲线救国懂不懂?到时候大哥怪罪下来,我就说是我们三个人扛回来的!”
“……三个人扛回来的?”凌风低低重复了一遍,心里还在换算值不值。
——“三个人!”
——“三个人!”
凌云&苏锦异口同声。
“恩,我看行,我们三个去抬,咱们兄弟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油一起揩,有美人一起看!你们不是也很想看嫂子吗?”凌风说这话时,一点也不知道害臊是怎么写的,更不知道把他们的大哥置于了何种境地。
……
“行!到时候就说嫂子穿衣服了的,反正大哥也不知道她穿没穿,我们把人抬出去后先给她穿衣服……”凌云一手托着下巴痴痴的幻想着美梦。
苏锦立刻一副看蠢蛋的表情看死了他,“人都活不成了,当然是救人要紧,先人工呼吸才对!”
“华裳人呢?就她会救人。难道她被捉走了?”凌风自言自语后,完全没将人华裳被捉走这事放在心上,又自顾自的,“人工呼吸要怎么开始?咱们一人一口轮着来啊……”
不能怪他,他们都是粗人,成天除了想着谁该死,哪种武器厉害,根本就没脑子想这种男女之事的。
凌云苏锦共同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竟又一次异口同声了,“先把人拖上来再说!”
声音极为洪亮。
凌云觉得这样下去很浪费时间,于是好心提醒,“再争论人工呼吸下去,待会人弄上来估计得动刀子了……”然后声音变成了诡异而阴森的醇厚低哑,“你是不是要说我们一人一刀子轮着来啊!”
凌风立刻回了个白眼。
由苏锦带头,凌氏两兄弟随后,三人英勇而无畏的走到了雾气弥漫的温泉池边上。
走近了一看,顿时都哀伤了。
“她怎么穿泳衣了的啊!坑爹啊!”凌风表示自己十分失望,一手指着她身上的贴身衣物。
凌云也伤的不轻,那会儿脑子里作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竟然都是无用功,“……为什么偏偏是白色的,混淆我们的视觉!”如果是红色,那刚才他们也不那么激动了!
“最可恶的是这泳衣怎么这么保守啊!一定是华裳那妮子的!”
苏锦最后愤愤不平的说完,然后下水将人抱了上来。
她的肚子因为吸入过多的泉水,膨胀了不少,凌风只是用力的在她腹部按了按,那些水便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
“兄弟们,哈哈哈哈!待会儿谁给她换衣服啊?这里没女人哦!”凌风这个邪恶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眼珠子一转,说出了这个具有跨世纪的新问题。
“对啊,大哥应该不会怪我们的吧!”凌云也觉得他提议很好,值得思考。
苏锦保持沉默。
因为他感觉和这两个呆子在一起,他才子的称号要被玷污了,太庸俗太狭隘了,就是跟他们在一起,他才一直不能得到进步。
“咳……咳咳!”
两声细细的咳嗽声后,那兄弟俩立刻无颜面对苍天了,默默的转身离开,由苏锦抱着柳静柔回了房。
e市仁开医院特级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一脸的憔悴和不安,他的左手手背上插着针管,身体削瘦,眼窝深陷,眼里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看上去足足有六十多岁,可是头发却是全黑。
一直到病房门打开,夜北辰走进来,他才重重的呼了口气,一手朝着夜北辰伸去。
“儿子……”尾音拖的很长,十分的沉重和依恋。
很久了,夜景柏都没有这么叫过他,最亲热的称呼不外乎‘北辰’。
对于他的恨,随着他住院一直不见好而逐渐消退,夜北辰又怎么不知道,他为了赎罪,一直服用一种叫做‘安乐丸’的药,那种药物最大的坏处就是使人疲乏,久而久之,各种疾病便会缠身。
只有他卧病在床,夜北辰才肯和他说一会儿话。
如同往常一样,夜北辰脸色平静的坐在了病床边上,看着他越发消瘦的脸,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沉默了良久,然后起身为他冲了杯牛奶。
他不想亲口说原谅他,母亲的死,在他心里是抹不掉的伤痛。
一尸二命,他的母亲不是难产而死,而是在生产前日被穆玉兰强行逼迫吃下了大量的米非司酮而导致死亡。
如果不是夜景柏授意或者纵容,穆玉兰怎么敢?
第十章 嫂子是我们的人
“儿子……我这么着急叫你来,是想,有些事我不能再瞒着你了,你是我夜景柏唯一的儿子,你一个星期还来看我一次,你穆阿姨却经常忘记……还好,还好我有这个医院,咳……小时候,你说你不喜欢当医生,怕打针,都是爸爸不好,年轻时太固执,不该逼还那么小的你那么紧,你小,不懂爸爸的用心,也不懂当初是你妈妈先在外面找了人,她想带着你和我离婚,她嫌我太乏味……”说到这里,夜景柏浑浊的眼里流出了两行热泪。
夜北辰双拳紧握,坚定的双眼直直的看着雪白的墙壁,不敢贸然相信,可心底涌起的回忆碎片就像玻璃渣似的刺痛内心。
“玉兰脾气不好,在知道她怀的孩子是别人的之后一直劝我离婚,儿子,你知道爸爸那时候多难过吗?心里像被手术刀插进去了,呼吸不得!”
“妈妈再不对,也不该死,你不是医生吗?你每天做的事不是挽救生命、救死扶伤吗?难道你不明白生命只有一次!”夜北辰红着眼,声音沙哑,眼眶里隐约要溢出的泪水最终被他逼了回去。
夜景柏在乎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夜北辰一瞬间想明白了,母亲死后,他用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来掩饰先出轨的是母亲。
“爸爸糊涂啊,看着你娶了媳妇也不能做什么!”夜景柏双手捂着脸抹干了泪水后,颤抖着拉住了夜北辰的手,眼里明显的是恐慌。
此刻的夜北辰,心里如悬着一根梁,左右摇晃,随时可能被击的遍体鳞伤。
“她……怎么了?”几乎费了他全部的心力来说出这句话。
她对他大声的说出‘我喜欢你’时的那种感觉,这辈子,只怕再没有一个女人能给他这种欢欣的片刻。
“听玉兰说你为了报复穆家,错伤过一对夫妻,一个重残一个植物人,那对夫妻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夜景柏说的仍然不是很明了。
夜北辰抿着薄唇,深邃的眸子里蒙上了一片水雾般的晶莹,片刻后颔首点头。
内心其实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因为不久之前,柳静柔曾俯在他的耳边,对他亲昵的说了一句话奇怪的话——一梦醒来,所有人都不见了,我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坚硬的指甲陷入手掌心,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儿子……儿子!”夜景柏急急的两声呼喊后,夜北辰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这个和自己五官像极了的老人,内心此起彼伏,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不要伤害玉兰……我死了以后,你不要伤害她……和如萤,也……也不枉费我们父子一场,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夜景柏太用力的说完这席话后,开始严重的咳嗽起来,经过病房前的护士立刻赶了进来。
“治好他!不然你们全部下岗。”
夜北辰第一次威胁女人,还是对着一个无辜的小护士。
在夜北辰消灭了穆家的强大势力后,穆玉兰早就学乖了,有夜景柏给她撑腰,只要她不犯大错,夜北辰也不能耐她如何。
走出医院大门后,脑海里、心里闪出的,是同一个女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想起她劝导自己做个好人,和说起手枪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害怕,夜北辰的心便蓦地压抑难受,当年穆玉兰的哥哥在走投无路时,拉出了一对夫妻做人质,而杀机太深的夜北辰想也没想就命令手下逼死了他、和他们。
他们虽然没有即刻死去,可重残加植物人,比死亡又好到哪里。
事后他吩咐手下给了他们丰厚的补偿金,可那次的事件却是柳静柔人生里彻彻底底的转折点。
她被送给了一户没有孩子的富贵人家,改姓柳,那时候她已经十四岁了,已经是个敏感的小姑娘,长大以后,柳家要她嫁入夜家,她没有一点反抗,当作报答七年的养育之恩。
抿了抿薄唇,才发现眼睛因为睁的太久干涩而刺激。
驱车一路向北,以最快的速度驶向郊外的基地,好在柳静柔命大,被那三个男人整了半天,在天黑前,竟气的能自己吃饭了。
说到气人,这三个男人绝对是极有天赋的奇葩,他们不会照你的愿望做事,而是一个个在她面前自以为是的攀比谁更大男子主义。
“你们……都没女朋友吧?”柳静柔穿着夜北辰的风衣,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上,眼睛不时在自己面前晃悠的三个男人身上扫来扫去。
“没。”
“没。”
“没。”
……她猜就是,长的虽然不错,可是情商为负数有没有,根本就不懂女人。
特别是凌风,他问她要不要吃野味,她只是说野味会不会有味道,然后他就给她弄了一桌子青菜,难道他没看见她当时的眼神其实是很想吃野味的么?
大家都是第一次正常相处,她只是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太外露太随便而已!
“嫂子,看在我们三兄弟拼命救了你的份上,把你家的姐姐妹妹介绍给我们呗!”凌风鼓动着。
柳静柔吃饱后搁下了筷子,眼珠子略微的转了转,“就看兄弟们的诚意了……啊,我突然好想喝奶……”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这个偌大的公寓楼里,除了男人不罕见,其他的都是稀罕物,她怀疑现在这里就她一个女人。
“嫂子你说!什么奶?牛奶酸奶椰奶ad钙奶还是……人奶?”凌风啊凌风,你嘴巴怎么就这么大呢?
凌云扯了扯他,然后思忖了几秒,“没听大哥说起过啊,无图无真相,凌风你个傻帽!”
“为嫂子服务,不求回报,谁叫嫂子是我们的人!”凌风就是一根筋,苏锦对他使眼色使的眼角都强烈抽搐了,他竟然还沉醉在‘嫂子是大家共有的’这个美丽而神幻的虚影中不可自拔。
第十一章 真的想喝奶
夜北辰的出现,就像好多次的美梦一样,他是怎样的存在呢?不苟言笑,城府极深,可眼神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让她视线胶着不愿离开,哪怕他不悦的看着她。
二十一岁的花样年华,便是爱做梦的最好年纪,因为常年的孤立,她比一般的同龄人都懂事,看上去乖巧有礼,坚强自信,可一旦碰上触动心弦的人或物,会比一般人都更容易溃散。
他就是她的爱,因为她敢信誓旦旦的对他说喜欢。
“大哥,华裳被抓走了,看监控,不是天狼的人。”凌风知道自己说错话后,第一时间红着脸走到夜北辰面前转移话题。
华裳的安危根本不需要他们操心,否则她也不会留在他们身边。
“你绝对柳静柔跟华裳比,怎么样?”夜北辰松了领子上的纽扣后,在沙发里坐下,一脸平静的看了柳静柔一眼。
“根本就不用比嘛!你们看华裳哪里像个女人,力气比我们还大!哈哈哈……”凌风就是一根筋,如果前面有座山需要转弯,他一定会开着跑车想把山撞开,而不是避开。
凌云一手挡着脸不看他们,苏锦更是识趣的给夜北辰倒了一杯冷水,然后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恩,”夜北辰的嘴角好看的往上扬了扬,形成了漂亮的弧形,“柳静柔让你感觉到了女人是什么样子,想不想尝尝女人是什么滋味?”
就因为夜北辰如此直白的话,让坐在他不远处的柳静柔立刻皱了眉,一脸的不悦。
“大哥……”凌风看着他脸色不对,平时他不会这么温和的笑。
“去子乌山散散心,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女人,不会让你孤独。”夜北辰的脸色在这时冰冷起来,“子云、子林,送他去。”
两个黑衣人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将凌风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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