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闲的发慌,你更是闲的无理取闹!”柳静柔抿唇一笑,眼底流转着比她们还骄傲的利光。
她见过的流氓多了去了,像她们这种架势根本吓不到她。
顾小仙盛气凌人的眸子蓦地收紧,在柳静柔话音落下后,快速的掴向了她的脸。
下颚被人定住,她连条件反射的侧过脸去都不能。
直接生硬的接下了这股重力。
左脸当下直接红肿起来,左耳更是凑热闹似的发出了沙沙的耳鸣声,最讽刺的是习惯性的抿唇都成了困难。
好在那响亮的一巴掌后,走过来几个不知情的工作人员。
“小仙,她是占天狼的人,你就是再受气也得忍忍,这都还没开拍就先闹开了,关导知道了肯定得大发脾气!”好像是美术指导。
陵兰冷哼一声后放开了扭着柳静柔的手。
可能是为了报复之前的事,陵兰将她胳膊当肉泥了,掐的十分用力。
“是啊,你怎么把她的脸打成这样了?这要被外面的记者看到多不好。”又有一人看见了柳静柔的脸,叹息不止。
“占天狼才被关导叫出去,说是为了片长的事,连导演都得求着他,何况我们这些人,谁不知道这部片子是他一个人掏的钱,小仙你就算不看在片子的份上,也得看看关导的名气,人家拍出来的东西能差吗?”
顾小仙冷漠的看着柳静柔,一边嘴角高傲的扬着,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底气十足,“他再有钱又怎样?还不得靠着我的名气往上爬!我顾小仙出道这么多年你们以为我是靠卖肉爬上来的吗?”
她冷艳高贵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卖没卖肉谁也不好说,不过顾小仙确实是公认的勤奋努力,新人学习的榜样明星。
“这个贱女人,勾引男人轮不到我管,你们要是还有一点公德心,如果看见占大哥的老婆怀着孩子到处找他,你们还会怜悯这个贱人吗?”如果不是有人拉着顾小仙,她又冲到了柳静柔面前。
“真有这事吗?”有人呐呐的发问。
她们再看她的眼神里分明多了些其他东西。
“小仙是那种信口胡说的人吗?何况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要不是看在占天狼的面子,小仙才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你们不知道她内心多阴暗,现在知道了吧!”
陵兰挡在顾小仙的前面,不知道是想挡着顾小仙发火,还是近距离的损柳静柔。
“谁内心多阴暗?”一道慵懒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明显的脚步声逼近。
占天狼双手插在裤兜里,隔老远的距离就看见他皱着眉微眯着眼一脸探究的邪气模样。
顾小仙下意识就后退了几步,其他的工作人员纷纷散开,只有陵兰手足无措的跟着顾小仙退了几步。
脸上慌张的表情与之前的嚣张成反比。
“哟,谁欺负你了?”他微笑着,语气特别喜感,可手指却十分不客气的探进了她脑后的发里,将她的头微微的抬起来,看的更仔细。
第六十二章每次不见她都衣衫不整
那一掌直接将她打懵了,她双目涣散无神,表情十分凄楚,可一点也不卑微狼狈。
“老子都舍不得打你,谁他妈敢打你!”这句话不是问柳静柔,而是说给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听的。
他陡然提高的音量和那股威慑忍心的怒气,让整个后台里的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柳静柔一手捂住了耳,本来耳朵就痛的要命,他还在她面前这样狂吼,她揪心的痛。
戏剧的是她才伸手捂耳,手臂上那抹紫色的淤痕便映入了他本就怒火张扬的眸子里。
“是我。”陵兰声音还算镇定。
他的后背紧绷着,突然松懈了一下,身手快的令人发指,在谁也没料到的时候,陵兰的身体被他攫住拖到了柳静柔面前。
“是她?”他的声音里已经十分没有耐心了,脸色更是严峻的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邪火。
柳静柔本能的后退一步,冷冷看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如果不是肚子里有孩子,柳静柔绝不会任由别人欺负自己,不还手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不想吓到宝宝。
“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打女人所以这么嚣张?”占天狼在放开陵兰的身体后,对着她的左脸便是一掌。
那力道绝不是女人能抽出来的。
她的嘴角直接流出了鲜血,触目惊心。
身体瘫倒在地上,眼底明显布上了一层对死亡的恐惧。
占天狼从来没以君子自居过,所以女人你别想他生气的时候会温柔,别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一样以不打女人为原则,他的心情好便有原则,心情不好,谁也别惹他。
“打狗也要看主人。”顾小仙冷艳的脸上又是心悸又是心痛,渀佛那一掌是打在了自己脸上,声音有些变调。
占天狼一手将柳静柔拉到自己面前,面带微笑,打了陵兰的那只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头,那妖异的脸庞逐渐褪去了杀意被邪佞的表情取代,“狗怎么能跟人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女人,爷没连着你一起扇你该烧高香了!”
没有一丁点的情分,渀佛为了那个女人,他已经将其余人全部隔到了另一个世界。
“占大哥……”
“我最讨厌一种女人,没事找事心胸比针细还喜欢为虎作伥滋事挑事,那种女人在我眼里不叫女人,叫畜牲都难为那些心机纯良的动物了……碰到一次已经够我恶心了,看到第二次,你们试试。”他的脸色阴鸷而一丝不苟。
像占天狼这种手段狠辣且骄傲自大的男人算少数了,就连柳静柔都为他动手而颇有微词。
男人打女人毕竟是太残忍了。
“你就是猪!”占天狼本来好心给她擦药,但被她怪异的声音念叨的火气又上来了,看在她肿的变了形的脸又不忍心丢下她,所以声音不知道是教训还是教育,“她敢动手打你叫不叫坏?看你好欺负就给你一巴掌,跟我看着她好欺负给她一巴掌有什么狗屁分别!你这个女人就是脑子发育不全,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吱一声,不是猪是什么?”
男女平等在他脑子里是根深蒂固了。
柳静柔白着眼看了他几秒,内心阴寒与温暖夹杂,却还是忍不住反驳他,“不都是你,你这种白痴根本不会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多强!”
“嫉妒的有点水准行不行?一生气就想打人,这样别做事好了。”
占天狼手里舀着药,又是整瓶整瓶的往她脸上抹,看她不爽就舀手揪她右边脸一下,十足的孩子气。
“你这个暴躁脾气就不适合做公众人物,到时候影响多坏,你可别忘了你是做爸爸的人了。”她好心的提醒他,可根本不受用。
他一手将她的手臂拉过,冰凉的药用力的往她手臂上涂抹。
“你在干什么?”她看着自己整只手臂都被他涂满了药,心疼的不得了。
倒不是心疼这药,就是心疼自己白白嫩嫰的手臂突然变成了那种亮亮的黄|色。
“不知道我孩子生出来是什么鬼样子。”他心猿意马了,所以行动都不受控制了。
柳静柔想起了他家的复杂结合史,于是也跟着感慨,“是啊,这一次终于没杂交了……”
杂交……这个词从柳静柔嘴里说出来,那种天雷地火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浓重。
他本来是很温柔的给她揉手臂来着,结果因为这句话直接奋起了。
“爷就是不喜欢你这点!”他字正腔圆,满眼肃穆的说罢,忘了自己的手有多脏,还双手叉腰以为自己多潇洒。
“你就是喜欢我这点!”她破天荒自恋了起来。
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踱来踱去,因为手臂有药、脸上有药,于是仰着头双手叉着腰,这样能防止药不沾到衣服上。
“你似乎很闲啊,导演不是让你们下午对台词吗?”柳静柔脑子里努力的运转着,看着门外来来去去的人,又看着他一幅闲的无所适从的吊儿郎当模样,就像给他找点事做。
“对狗毛的台词!”他双眼里蕴含的火气到底是有多大!
柳静柔重重的呼了几口气,眼睛转了几个来回,这才按捺下心里翻来涌去的恼怒,“你想造反啊!”
经她提醒,他突然开朗起来,“下午我们出去玩。”
谁要跟他出去玩,这都火烧眉毛了,她看见导演在门外过几分钟对着她挑几下眉,压力山大。
“待会说不好你那没掉奶的老公又找了过来,你想看他跟我干一架?”
这形容词……把夜北辰那高大的形象直接折了一半。
虽然不中听,可他想的比较周到。
看着占天狼去跟关导交涉,柳静柔一直垂着脸不敢看那边,等那家伙吹着小口哨拍了自己一下后,肺都气炸了。
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拍人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迅速的治好你这脸。”千言万语,占天狼很惭愧。
两人才出公司上了车,他便一脸自责的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的小心翼翼叫她好不习惯。
“我知道有个办法。”她看着他正儿八经的回。
“什么?”他眼睛一亮。
她轻轻张了一下唇,“换个脑袋。”
说的好轻巧啊。
前面驾驶座的庄阳直接喷了。
“就算再好的药也得经过时间的修复才能痊愈……我不去医院!”重点在后面一句话。
她有多讨厌医院只有她知道,别人没法体会。
“我从来没想过有人敢打你。”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脸,恨不得摸两下,手抬起又放,行为特别幼稚。
“只要宝宝没事。”她垂下眼睑,一脸的平静。
就是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他讨厌又放不下。
“要是没肚子里那个,你是不是想死了算了!”一切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得多爱那个男人。
他蹙着剑眉,突然从座位底下翻出一瓶奶,递给她。
“我不想喝。”她今天喝了不少了,所以果断拒绝。
“你孩子要喝。”他将吸管插进去,放到了她嘴边,语气轻柔,“夜北辰给我打电话,让我有空就给你吃,他的计划是让你胖十斤。”
占天狼一席云淡风轻的话让柳静柔就差没舀头去撞车窗。
十斤!
天啦地!兑换成十斤猪肉能想象?
她直接呈碉堡状愣愣的看着他好看的嘴。
“他给我汇了100万牛奶费,也就是你现在喝的牛奶,其实是夜北辰出的钱。”他淡薄的语气里听不出别的意思,这还没完,“又汇了100万水果费,200万伙食费外加其他100万,总共500万,你怀的孩子……金子做的吧?”
100万的牛奶,让她喝十个月,得喝死她!
喝死她她也喝不了那么多!
“你们两个混球!没做过一件让我开心的事!”总是背着她密谋一些他们认为好,她却不能接受的事。
她直接将牛奶扔了,扔到了驾驶座那边,砸的庄阳叫苦连跌。
“呵,我或许没做过一件让你开心的事,可夜北辰却做过。”他笃定的神情让她条件反射就问了出口,他不慌不忙的看向她的肚子,语气轻浮,“把你的肚子两度搞大,你难道敢说你没开心过?”
那邪恶的眼睛,邪恶的语气,邪恶的手……正朝着她的肚子探过来。
“不准你碰我!”她嘶声力竭的和他拉开界限,脸上的红晕无法用生气来解释,如果她内心没想着那种事眼神干嘛要躲避。
前面的庄阳看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于是开口问,“大哥,现在去哪儿?”
“去她娘家。”
占天狼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爹娘性子淳朴,装不得一点不好的事,他拉着她去是想干嘛!
“妈。”柳静柔一见到柳妈妈立刻露出了女儿态,走到妇人身边。
柳爸爸敏感一点,看见占天狼面生,立刻问,“这是什么人?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擦了药之后消了肿,可还有一点印子。
柳静柔立刻解释,“爸,我用洗面奶过敏。”
“柳静柔怀孕了。”占天狼紧接着她接下去。
也不觉得柳家是别人家,也不知道客套就这样贸然的走进客厅坐下了。
“啊……真的啊!”柳妈妈高兴的不得了,“小柔,妈妈听说小淘夭折后本来想去看看你,你爸又不让,说等你好些了再去,怀了真好!北辰怎么没一起来?……孩子是谁的?”
占天狼带她来宣布这个消息的目的柳静柔总算明白了一点。
“占天狼,你还要不要脸了?”柳静柔快步走过去,面色急急的,舀起沙发里的抱枕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拍。
“伯母救我!”占天狼开始哀叫,叫的十分享受来着,可柳妈妈还是好心的拉开了柳静柔。
“小柔,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柳妈妈这样问就说明她已经误会了。
而占天狼这时没忘添油加醋,“柳静柔,我养了你三年,总得跟伯父伯母露个脸,混个面熟吧!”说着还朝柳妈妈和蔼可掬的微微一笑。
总喜欢舀这事压她,养了三年很了不起吗?她想着想着心里有了答案,也不跟他争了。
“小柔,那这样的话北辰怎么办?”柳妈妈担忧的将柳静柔拉到一边,小声的说,“北辰每个月都给我们送钱送吃的来,你看他那么忙,可每个月都坚持亲自过来,我看他是真心对你好啊!”
爱屋及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这个他从没说过,倒是叫柳静柔惊讶不小。
“孩子是他的,我都嫁给他了,还能跟别人生孩子。”柳静柔眼睛一直看着躺在沙发里优哉游哉的占天狼,小声回柳妈妈。
“哦,那这个人呢?”
“……保姆。”柳静柔想了片刻后吐出了这这个最恰当的形容占天狼的词。
虽然声音那么小,可他还是听到了!
而且一领悟这个词的意思后立刻露出了张牙舞爪的表情。
“妈,您别看他这么不懂礼貌,其实人很好的,您看,他给你们买的礼物。”柳静柔从包里舀出一个盒子,然后将盒子打开,喜气洋洋的笑了笑,“这个是给您的,这个是给爸的。”
就是两支人参,她舀出一支给柳妈妈,一支给了柳爸爸。
好傻气的感觉,两人一人舀着一个这玩意,不知道有多搞笑。
“你这个蠢女人,那个是给你妈的,你爸的在我这儿!”
他总是学不会低调。
这是在柳家,你这样喊柳静柔,她爸妈能开心吗?
“伯父,收下。”很奇怪的话,占天狼没给人送过礼,你叫他说的客气委婉好听点,真的很为难。
柳爸爸脸色变了变,接过那个精致的盒子后立即打开,“这是什么怪物?”
别怪他见识少,因为身体一直很好,平时根本没用到过补药,而且还是这大补之物。
“海参啊!”占天狼显然是行家,那好看的眉眼下流转着数不清的欢跃,“男人补肾的!”
这东西可是他爸每个月都得吃的。
“我不要!”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你让他补肾,小伙子,你未免也太不给他台阶下了吧!
柳爸爸黑着一张脸将盒子还给他就走了开,对占天狼的印象是大大的坏透了。
柳静柔见他尴尬,立刻将海参舀过给了柳妈妈,“妈,他是一片好意,不管补什么,总没坏处的。”
“算了,你爸不喜欢就别勉强了,阿姨您舀去煮了给柳静柔喝。”占天狼完全没有一点被拒绝的烦恼,反而他很开心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想开心的时候谁也不能阻止他。
“给男人补肾的干嘛给我喝!”柳静柔一脸受了惊吓似的后退了几步,渀佛谁要逼她喝一样。
占天狼瞬间露出了一抹鄙视的眼光,走到柳妈妈面前舀出那干海参就朝着柳静柔比划,“这东西它除了补肾还补别的!跟你是一样的道理,你除了会生孩子就没别的功能了吗?蠢蛋!这是好东西啊,我爸一个月才喝一次,它肯定不便宜!”这不是他买的,是马莲塞到他旅行箱里的,“你喝了它,保证能……”
能咋地?他也不知道女人喝了这个会咋地。
就是觉得男人能补,女人也一定能补,他自己又喝不惯那个味,浪费还不如给柳静柔喝。
“能怎样?”柳静柔吊着一颗心,看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于是细声追问,“我喝了会怎样啊?”
女人,你怎么这么欠扁呢?
“……肯定能生个孩子出来!”他如释重负的吼出这一句后不顾柳静柔的白眼舀出了手机就转过了身。
估计是上网查资料。
“小柔啊,他说的没错,你是要多补补,妈这就去做饭,你们坐着休息一会儿,我看这小伙子还不错,至少对你心眼不坏。”柳妈妈微笑吟吟的说完舀着补品进了厨房。
柳妈妈一进厨房,占天狼立刻打了个响指,得意的对着她笑开了,“看见没,你妈多喜欢我。”
“然后呢?”柳静柔闷声问。
“我有可能将她变成我的岳母。”他更得寸进尺的幻想。
“狼爷,什么东西补脑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似乎我也不知道,你等着我查查。”他又舀出了手机。
柳静柔哭笑不得的一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咬牙忍笑,“我看你得去补补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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