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囚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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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总裁的囚禁妻第7部分阅读
    凌晨2点,钟声回荡在宽阔的客厅,是那么诡异,雨声小了,风声大了,别墅外的树影子被风吹得似张牙舞爪的群魔,娇瘦的身躯靠在沙发上,卷起来,睡的极不安稳,梦里,阮萌菲走在一条黑暗的道路,没有尽头,任她拼命的呼喊也没有一个人,前面发出一点光,她像捉住救命稻草,奔跑过去,摔倒了,起来,又摔倒了,再起来,光就在眼前,可总跑不到尽头,“救救我!”声音从喉咙里喊了出来,一身冷汗,她惊醒了过来,衣服已被体温烘了半干,穿在身上极不舒服,捂着头,从沙发里坐起来,晕晕的客厅里没人,灯还亮着,看看时间,自己睡在这里已经3个小时了,她模糊的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只是想等电话,知道文姨的情况!看样子,那个男人还没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起身关了灯,客厅一下成为黑暗的世界,熟悉的感觉和梦里很相似,有些害怕的加紧脚步走回卧室,换掉一身湿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把头发吹干,长及腰部的头发像丝绸,很黑很亮,完全不逊色电视里的广告模特!

    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朦脓的雨把玻璃洗刷得格外干净,雨水在玻璃上流动,非常美,远处的车灯照过来,射进玻璃,非常刺眼,她用手阻挡了刺眼的光,她知道,他回来了,心跳的声音听得见,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撞着阮萌菲的胸口,客厅的开门声,关门声,楼梯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卧室,咯噔、卧室门开了,男人用力的关上,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显得有些疲倦的,走进浴室淋浴,阮萌菲依然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的衣服明明换过了,可为何她感到冷,脚步一挪一挪的,挪向卧室门方向,眼睛却紧紧盯住浴室门,那模样就像浴室里的男人会突然变成野兽跑出来攻击她,还有几步就可以碰到门把了,身后的响起男人的声音,“你想去哪里!”充满磁性又有些冷冷的语调,冷眼看着女人畏畏缩缩的,准备夺门而出的样子,他走过去,捉住她的手腕,这次很用力的,“给我过来!”阮萌菲被译翰楠推倒在床边,两手赶紧撑住床沿,稳住失去平衡的身体,“你干什么!”她微怒的声音指向男人,“文姨、、、她怎么样了,”站起来,脚步慢慢退着,拉开自己与男人的近距离,她还是放低语气开口问译翰楠,“她没事,不用你担心,你担心你自己吧,”她退后,他上前,脸色冷峻,早前被打的两巴掌,这气他还留着呢,“你胆子很大,敢打我,”步步逼紧,“你不要过来,我、、、”一时间紧张,恐慌,词穷了,阮萌菲快速的跑过他的身边,想跑出卧室,“你给我过来,怕了吗,啊!”译翰楠一下把她整个人抱住推到床上,“妈的,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他语气很冷,表情很凶的,完全是一个极端的暴力男脸孔,“你敢动我,我、、、我杀了你,”阮萌菲被他的话震住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完全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态度,她也是极其恐慌愤怒下才打了他两巴掌,比起他对她做的事,这算什么吗,蚂蚁撼大树吗?

    “我打你又怎么样了,你让你的手下见死不救,我看文姨也就是你的一个下人,或者和我一样是个奴隶,你就是个混蛋,”不再让恐惧占据,她不会再对他唯唯诺诺了,这里他是主人,对,但是她不会是他的奴隶,她有自己的自尊,“你说够了没有!”译翰楠听了她的话以后,怒气简直飙到头顶,“我告诉你阮萌菲,你就是一个被我养着的女人,哪天我玩够了把你给我的手下或者送回丽宫都是小事,没谁会可怜你的,但是文姨,她会在这里养老,因为她和你是不同的,她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长辈,今晚那两个手下不敢送她去医院,那都是因为你,别忘记了,阮萌菲,你已经逃过了一次,你指望谁还会相信你!”男人的话字字句句像把利剑刺在了女人的心上,身上,满满的伤口,很疼很疼

    “是啊,我不过就是你译翰楠喜欢玩就要,玩够就扔的女人啊,然后呢、、、你就为了满足你的自私,把我像鸟一样关在这里,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心情好的时候就逗我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咬我一下,译先生,我是人,不是动物,更不是你的宠物,”阮萌菲强忍住眼泪,她知道哭没用,倔强的脸与男人对视,眼泪一直在打转,头从刚才就感觉有些晕眩,现在倒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麻痹了,她的人生如果让这个男人这样玩耍,早晚完蛋,到时真如他所愿,没人可怜她,可现在、、、同样的也没人可怜她!

    “如果文姨对你来说是长辈,那今晚她出了这样的事,你安得下心吗,你说我骗你的手下,那你想过你自己的责任吗,我冒着雨去求你的手下送文姨去医院,他们说要你开口才可以,我求他们打了电话给你,可是、、、你关机了,我还是求他们啊,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答应,我是什么人,能求得动你的手下吗,我只不过是你养着的一条狗,译先生!”她哭得很厉害,每个字都是真真切切的把她的害怕无助说出来,自己独自承受了这些,还要被这个男人如此侮辱,阮萌菲越哭声音越小,最后只剩下和小猫一样的嘤咛,那种无助让人听了很是痛彻心扉,外面的雨声更是随着她的哭声在伴奏,淡淡的,让人忧伤着!

    听着她的指控,他走到床头柜,拿起刚才进浴室时随手放在那里的手机,推起屏幕,确实显示一片黑屏,按开关键,屏幕亮起,显示了3个未接电话,看看手机电池,满格,此时,他紧皱着眉头,把手机丢下,站在原地,看着床上还在啼泣的女人,有些懊恼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深邃的眼一直看着女人,让她哭,并没上前去!

    “我今晚在公司、、、还没吃饭呢,”口吻像是对女人解释,然后还加了句让自己也委屈的话,其实刚才说出了那些话以后,译翰楠就有些后悔,文姨的病情让他在医院就一直很烦躁,刚才看到阮萌菲想要躲开他的动作,更让他不可控制的对她发脾气,此时此刻,他真的理不清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他也承认关着她,只是为了让她留在他身边,而隐瞒她父亲的死讯,只是为了保护她,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让他总是对她怒言相向,对她,他应该怎么办,这是译翰楠在心里给自己的一个问号!

    她没有理睬他,刚才的话,男人让她知道了,即使他在某些时候对她再好,哪一天玩腻她了,丢了她或杀了她,那都是有可能的事,那么,何必呢,何苦让自己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丝飘渺的期待,期待什么呢,期待他就算不回来吃饭也会打个电话回来吗,别傻了,阮萌菲,这个男人是你惹不起的,他的好,只是暂时的,就像外面的雨,就算下得时间再长,也有停止的时候,等到太阳出来,一晒,什么狂风暴雨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了,天空还是原来的天空,不会永远是属于雨的!

    第一卷 第25章 情人白牡心

    夏天,已经让人不厌其烦了,每天都是一样的热度,夏天时想念冬天,不同的想念总是让人犹如失去魂魄的孤鬼,找不到人来怜惜,“小姐,老爷和夫人在等你吃晚餐,”一个下人站在房间门前,低着头,不时抬起眼皮偷偷看着女人坐在房间梳妆台前的背影,被她称为小姐的女人,是白家的独生女,白牡心!

    “我不吃了,让他们别等了,”女人口气很严厉,把下人吓得身体抖了一下,立即关上房间门,退回楼下,“老爷,小姐说不吃了,让你们别等她,”下人把女人的话转达给了此时正坐在餐桌上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士凡集团的总裁白健凡,虽已是中年,可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容貌,岁月在他的脸添上了不怒而威的气魄,听了下人的话,他不动声色,随后拿起筷子,和坐在他旁边的中年女人,一起安静的吃饭!

    “译翰楠!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白牡心一个人的,”女人一边梳着头发一边怒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毒誓一般的话,她白牡心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送上来的,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有什么,那个不把她当公主一样对待,自从一年前和父亲在一场宴会上遇到译翰楠,从此她活着的目标就是为了他,一年了,这一年以来,她不惜低下自己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情人,她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她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是,她白牡心和其它女人是不同的,她是白家千金,士凡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士凡集团和译冕集团的财力和生意是不相上下的,当初白健凡也是因为这点,才带她一起出席宴会,目的就是找个配得上士凡集团也配得上白牡心的男人来一场商业连婚,但是遇见译翰楠却是白牡心与白健凡父女两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的!

    看到译翰楠的第一眼,白牡心平时那泼辣嚣张的性格立即转换成了一个乖巧高贵的上流千金,挽着父亲的手,来到译翰楠的身边,当晚的译翰楠穿了一身阿曼尼西装,黑色加浅灰条纹的西装,给人一种成熟稳重,加上那张让女人一看失魂的脸,棱角分明的俊脸,185的身高,那种由内而发的贵族气势,当晚让宴会上所有女人的眼都大大的开了花,而单身出席宴会的他,也让在场所有女士流足了口水!“你好,译总,想不到今晚你也有来啊,”白健凡当晚看见译翰楠,内心就暗暗下了赞叹,译冕集团在整个商业界里,人人耳闻能熟,大家都知道,译冕集团的背后是有着势力强大的黑帮,所以往往译冕集团看中的生意,那是没人敢抢的,白健凡和译翰楠不算熟悉,只是几次商业宴会上偶尔遇到,“这是我的女儿,白牡心,以后还请译总多多指教啊!”别有用心的一句话,这译翰楠在白健凡的心中,那简直就是100(百分号)足够和自己的女儿匹配的男人,如果白家和译家能连婚,到时整个商业领域还不是他白健凡的天下,加上这译翰楠出色的外表,自己的女儿也是容貌出色,两人站在一起,那简直是完美到极点!

    可惜白健凡的主意打得太早,译翰楠并不是那种富二代,他是一个无人能掌握控制的人!白牡心一心让父亲为她穿针引线,慢慢接近译翰楠,想得到他的心,每次不择手段把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的打发掉,可到头来,译翰楠还是把她当成一个情人对待,说是情人,其实就是床友,这点让她越来越不甘心,而白健凡也有些动摇当初的决定,让自己的女儿认识了译翰楠,这究竟是对是错,如今,白牡心在家的脾气,已经比以前更加变幻无常,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已不想对她多说任何话语!

    “总裁,林氏集团的总裁并不接受我们的收购计划,这、、、”会议室里,坐在主位的译翰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专注的看着,旁边是手下员工在汇报不同文件的内容,直到听到辛秘书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眼睛里放出一抹很冷很狠的神色,让所有人看了都打了个冷颤,每每总裁发出这样的眼神,就代表这是译冕集团发生地震的前兆,“怎么,林氏集团是认为价钱太低还是?”把问题丢回给了辛秘书,脸色冷峻的直看着辛秘书,“这、倒不是价钱方面,是林总自己个人的意见,但是这些意见让译冕无法接受,所以、、、”辛秘书吞了吞口水,停顿下,没敢继续说,“因为什么,说下去,”还是同样冷峻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林总说,如果译冕集团要收购林氏集团,那就把杨氏集团的股票都还给杨氏,如果译冕做到了,那林总才会接受我们的收购计划!”辛秘书一口气说完,不带任何停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就看到译翰楠的嘴扬起了笑,那笑容真是好看,这男人,简直太阴晴不定了,突然阴云,突然太阳,这天气转换也没他如此快,够让人费解的!

    “想不到,林家影,原来你也不是个自私的人吗,既然最后还想保全杨氏,偏偏我译翰楠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心里想着,嘴角笑着,一众员工看到总裁的笑,这才放心的,暗地里按下信息群发键,告诉译冕集团大楼里的其它人,地震危机解除了,今天的太阳还是比较幸福的,没有被乌云给吃了,至于译翰楠,脑海里的计划却在一步步形成,接下来足以毁灭那些惹怒他的人,另一张布满泪花的容颜此时也出现了,经过那晚的吵架,他这几天都住在丽宫,有时还得往医院去,看几眼文姨,别墅那边,他另外找了个阿姨在那里干活,多少天了,他有多少天没看到她了,心里隐隐的有种想念!

    第一卷 第26章 无奈属于每个人

    “家雪,开门,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帮你的,出来好不好,”林家影站在妹妹的房间门口,神情焦急的,手用力的敲着木门,“哥,你别管我了,你们帮不到我的,谁都帮不到我的,没有维彦我真的活不下去,没人可以帮我的!呜、、、”房间里的女人,哭得泪眼婆娑,瓜子脸比起之前更显消瘦,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紧紧的抱住自己,让自己的哭声不被门外的人听见,林家雪,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家影唯一的妹妹,本是一个快乐幸福的女人,可一夜之间,未婚夫却提出分手,把这个本来每天都笑容满面的女人,折磨的已不成|人样,每天闭门不出,滴水不沾,茶饭不思,任家人如何安慰劝解,都无法走进她的心,她的心死了,满满的都是杨维彦给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直到死亡那天!

    “阮小姐,你今天想吃什么,”新来的保姆已在别墅工作34天了,她对眼前的这个阮小姐,抱着很好奇的心里,她来了这里都工作好几天了,每天都不见这里有其它人出入,除了门口那几个保镖,就只有这个阮小姐,看她样子也不像这里的主人,衣服总是穿着那两套,和那些打工人家里穿的衣服差不多,但是却住在这么豪华的别墅,可穿这衣服、、、着实让这个喜欢打探人家八卦的保姆感到奇怪,“阿姨,你不用麻烦了,反正就我和你两人,随便煮点什么就可以了,再说我也不饿,”是啊,她怎么会饿呢,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别墅,再大也不过是两个足球场的尺寸,每天就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看着天空,想着那天伤口恢复了,能再次飞出这里,拥有自由,没有尽头的奢望!

    “那怎么行呢,陈先生叫我来的时候,千叮万嘱的要我照顾好你的一天三餐,这可不能马虎呢,要不然,陈先生知道了,会辞了我的,你看我这一家大小的就靠我和我老公两人的工资来维持生活呢,阮小姐,你别让我难做啊!”保姆一口气急切的双手挥动起,怕自己一不上心的,就被炒了,虽说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其它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但是还是要小心点,这有钱人的脾气是说来就来的!

    “阿姨,你说的陈先生是长得怎么样的?”阮萌菲感到奇怪,保姆口中说到的陈先生,究竟是谁,这别墅的主人不是译翰楠吗?“哦,那个陈先生长得高高的,看起来很严肃,那天是他去家政公司亲自选人的,挑了好几个人,还问了好多问题,搞得我那些姐妹个个都被吓得紧张兮兮的,真是要命,这有钱人家找个保姆呀,都是这么麻烦的!”回忆起陈凯民开着保时捷到家政公司找保姆的情景,这保姆阿姨还夸张的拍拍胸口,说得特真!“难道是那个男人?”阮萌菲回忆起在丽宫的第一晚,译翰楠和两人打起来时,有个男人捉住了林少,会不会是他,文姨有时候也会说到一个叫凯民的男人,原来是他!对于她这样一个女人,他已经慢慢失去兴趣了吧,,“呵、、、也好,关着一个无所事事的女人在这里,还要找人来照顾,谁无聊才做这样的事,”阮萌菲自嘲的说出,让保姆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她是在说什么!

    林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想起了林少最后看她那眼神,她心里出现的是愧疚,那晚过后,她就成了他禁锢的宠物,外面的一切,那些她认识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会偶尔想起她吗?孤独的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钱包,钱包里的相片让她全神贯注的看着,就怕一失神,相片里的人会消失不见了,“妈,你现在过得好吗?会想起小菲吗?”相片里,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当时还是邻居家的女儿赚了钱,买了个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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