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够了吗?”说这句话时,她的眼泪几乎是涌出来的,她不知这个男人还会如何对待她,今晚,夜太长了。
“菲菲,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觉得我已经厌倦你了吗?嗯、、宝贝!”男人坏坏的声音带着激|情后满足的语调,手在女人的脸上,用力的捏着,看着她的眼泪,他有些烦的起身进了浴室,不想再继续面对她!
“我所有的一切你都得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明知男人听不见,她还是说着,向谁诉说,谁会听她说,来到这里第一天,就注定了自由是她所奢望而得不到,时间总是在走,却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下来,也不会再次倒流,只有向前走,一直走!
他站在镜子前,水的声音掩饰了他的心虚,今晚,她终于属于他,完整的,进入时,她的叫声,她的痛苦,其实他都知道,但是他停不了,只想疯狂的占有她,不管她的身体可否承受他的力量,他只想深深的,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镜子里,为什么此刻他没有感到任何开心,甚至心里有着满满的不爽,手用力的打在墙壁上,痛吗?可她也痛呀!
感觉到背后接近的热源,她抖得有如秋天落叶,瑟瑟发抖,那是一种发自身体深处的恐惧,“求你了,不要、、、”带着哀求的语气,她的声音在哽咽!
“嘘,今晚我不会再碰你,别怕!”译翰楠整个身体贴着阮萌菲的后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大手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说话间,在她的耳后呼吸着,让怀里的阮萌菲更抖得不行,之前对这个男人所有的感觉,在这刻,全部跑光光,任何女人都无法对一个刚刚使用暴力强要了自己的男人有好感吧!
轻轻挣开男人的手,她起身下了床,随便拾起地上被撕裂的衣服,披在身上,忍着两腿间的疼痛,走向浴室!
“呜呜、、、”浴室里传出的哭声,是那么可怜,男人撑起身体坐在床上,懊恼的紧看着浴室门,听了一会,终于还是心软,扭开浴室门把,译翰楠开门就看到阮萌菲抱着自己,坐在浴室的地上,痛哭着发丝被眼泪弄湿,贴在脸上,裸露出的身体,散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两腿间还有几丝夺目的血迹,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菲菲,我、、、”蹲下身体,两人彼此面对面,一个一脸有话说不出,一个一脸泪水满布,纠结吗,痛苦吗?此时无声胜有声,伸手把阮萌菲抱到浴缸里,四方形的按摩浴缸,容纳两人完全没问题,把水调到适合的温度,自己也进入了浴缸,译翰楠把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他身上,热水慢慢的蔓延到上半身,哭泣的阮萌菲,手指深深的掐进他的手,她恨,恨自己,就算在这个男人带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伤害之后,她还是眷恋他的怀抱,此刻,她就想躲在他的怀抱里,不想自己独自面对冷冽的空气,因为她怕,怕她再也无法面对过去的那个自己!
温暖的水,让全身的疼痛减缓了些,男人的手在她的腰部揉按着,时轻时重,“别、、、译翰楠!”连名带姓的叫着男人,她不能让自己如此沉迷在他的堡垒下,“舒服点了吗!”极尽温柔的语气,像是情侣间的关怀,他从没如此粗鲁对待一个女人,今晚,他知道,他失控了,真正的失控了,这不是他真正要对她做的,可他的确做了,脸摩挲着她的脸,早些时候那巴掌,让阮萌菲的脸还微肿起,轻轻吻着她光滑的脸,动作里有着无尽的安慰,残酷后给予的甜蜜!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床上的身影,男人伸手拿起遥控,窗帘瞬间紧密合在一起,房间变成一片昏暗,“嗯、、、”怀里的人儿像是被吵醒了些,不安的扭动着,“乖,睡吧,我在这里!”声音的安抚总是会让那个睡梦里的人感到安心,沉沉睡去,阮萌菲整个人被男人紧紧的抱着,头枕在男人的手臂上,小手搭着他的胸口,睡得很沉,安稳沉重的呼吸,让一整晚的疲倦在此刻得到最大限度的宣泄!
译翰楠一早就醒来,发现旁边的女人紧紧靠着他时,他笑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睡觉时主动靠近他,可每次都让他心情愉快,只要这样就够了,看着她睡得如婴儿般的甜蜜,流连忘返的在她脸上轻吻着,惹来梦中人的一阵不满,女人眼皮下有着深深的黑影,昨夜一晚他真的让她累坏了,肩膀上的伤,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为什么每次自己伤害了她,却又感到心里也和她一样疼痛着,“菲菲、、、别再逃离我,好吗?”轻声呢喃,却不知梦中人,早已清醒,虽紧闭双眼,可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听到他的话,只是她不想睁开眼睛,她好累,不想去听他说的话,不想去感觉他的触摸,她就想这样的睡去,没日没夜的,就这样睡吧!
第一卷 第33章 她自杀了
男人焦急的步伐在客厅里来来去去,“我绝不会把让译翰楠得逞的,爸妈,你们别担心了,我们林家不会破产的,我就不信他可以一手遮天!”
“家影,听你爸爸的话,别再去招惹那个译翰楠了,咱们家不是他的对手啊,趁现在还有转弯的余地!”林母挨着林父坐着,表情焦急,一辈子享受了荣华富贵,到老来,这家却要落个破产,这叫她如何接受!
“爸,你们别担心,这事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咱们家出事的!”林家影把父母安慰了些,离开了家里!
驱车来到丽宫,“译翰楠在哪里?”一脸怒气朝前台小姐发飙,“你好先生,今天老板没来酒店,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前台小姐不紧不慢的告诉林家影,敢直接称呼丽宫老板的人,看来不是仇人就是朋友!
“在哪里可以找到他?”继续追问前台小姐,从译冕集团到丽宫,所有员工都说没看到他,林家影一阵怒气涌上全身,差点把酒店前台给掀了!
“这个,不好意思先生,这个我也不知道!”前台小姐露出为难的脸色,这个是事实,那有一个小小员工能知道一个大老板的私人事情的!
“那你帮我查下俱乐部一个叫小菲的女孩,她还在不在这里上班!”林家影不耐烦的听完前台小姐的话,这一时半会要找到译翰楠看来还不是容易的事!
“不好意思先生,小菲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前台小姐被林家影的一堆奇怪问题问得头上直冒问号,一会找大老板,一会找俱乐部小姐!
“她什么时候辞职的?”有些疑惑,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没见过她,和译翰楠打架第二天,公司就出现了很多问题,直到今日,林氏集团内部资金已经出现了无法周转,他知道是译翰楠搞的手段,就因为他惹了他
“上个月3号辞职了,她只在这里上班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辞职了!”前台小姐把电脑里查到的人事资料告诉了林家影!
“上个月3号,也就是前一晚,他和译翰楠打架的那晚,怎么那么巧,难道?”想到译翰楠当时的语气,林家影这时心里的担心一时清晰起来,转身离开了酒店!
“文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一身黑色西装,和病房里的白色墙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译翰楠坐在文姨的病床前,脸色温和的和文姨交谈!
“好很多了,翰楠,多亏了你啊,文姨这老骨头,是不中用了!”文姨脸色苍白,语气虚弱,经过多日的化疗,头发掉了一些,人也消瘦了很多,眼窝凹了进去,10几天时间,一下子老了有10几岁,病魔真是无情!
“我想送你到国外去做手术,文姨,这是最好的办法!”拉起文姨有些皱纹的手,译翰楠委婉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文姨!
“我这病,是不是、、、哎、、、别麻烦了,翰楠啊,文姨知道你有心,这两年时间,文姨把你当自己儿子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了!”文姨说起往事,想起自己的亲人,眼角湿润了!
看着文姨的悲伤,他何尝不悲伤,同一天时间,文姨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而他也失去了最爱的女人,这个痛,在他和文姨的心里是相同的,失去爱的同时也让两人得到了母亲的爱和儿子的照顾!
“文姨,一直以来,我也把你当做自己的母亲了,就让我好好孝敬你吧,到国外做手术,好吗!”译翰楠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在别人眼中的那种气势,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儿子,待在生病的母亲床前!
“呵、、、知足了,文姨这辈子最后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真的知足了!”说到动容之处,文姨也打开了自己的心扉,失去了儿子,老天又给了她一个儿子,满足的微笑挂在文姨疲倦的脸上,是那么的安详!
手机震动起来,“你好,我是译翰楠!”
“主公,阮小姐自杀了!”电话里,凯民的声音有着焦急!
“什么,我现在马上回去!”脸色变成了铁青色,不似愤怒却似担心!
“文姨,公司里出了些事,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译翰楠随便找了个借口,他不能让文姨知道真实的消息,绝对不行!
“嗯,去吧,工作别太累了啊!”关心的叮嘱,是文姨目前所能做的!
跑车在路上急速飞驰,译翰楠的手在方向盘上紧紧握着,已成白色,“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没我的同意,你死不了的,阮萌菲!”心里的焦急担心,都变成他霸道的借口!
车还没开进车库,人已经下车快速的跑进了别墅,“她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声音已经显露他的害怕,刚才还整齐的西装,已经让焦急的动作,扯开了领带和衬衫上面的扣子!
“在二楼卧室,主宫!”凯民还没说,已经被推开,眼前的人早已上到二楼!
“阮萌菲,你给我醒过来,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醒过来、、、给我醒过来!”不顾及她冰冷的身体,抱起她,整个人疯狂的在女人耳边咆哮,就想把她给吵醒过来!
“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啊,你要是敢死,我让手下把你父亲的尸体丢到海里去!阮萌菲,你听到没有,啊、、、醒醒啊!”译翰楠此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抱着怀里的女人,他的心已经诚实了,害怕,恐惧在这一刻,已经告诉他,阮萌菲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单单被他囚禁的女人,不再是一个他随便看上的女人,他和她之间已经有太多太多的纠缠不清了,不敢承认自己的心,只因不想再次受到伤害!
“主公,奕俊来了!”主要负责译翰楠社团所有医疗的医生奕俊,此时和凯民一起站在卧室门口,整个表情阴暗,看着卧室内,那个他们称为主公的男人,此时正疯狂的,甚至有些幼稚的抱着他的病人不放,把他这个在黑帮里鼎鼎有名的医神给晾在一边!
第一卷 第34章 他守着她
“主公,请你让开一下!”奕俊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有任何情绪,虽说对译翰楠他也尊称一声,但是他直面对视这个男人,没有半点手下的样子,两人站在一起,是同样出色的男人,只不过,一个是如此冷血,一个是救人医病!
译翰楠坚硬着身体,缓慢站起身,幽暗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床上的女人,深怕一转眼,她就会消失,“我要她醒过来,无论用什么代价!”阴狠的语气,不留一丝余地,让人慑服于他的霸气!
“你玩得太过了,女人,你还少吗?”奕俊看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的阮萌菲,面无表情,老大把一个女人囚禁在别墅里,社团里的兄弟个个知道了这件事,只是大家都不明白,女人这些事,他们的老大确实不缺!
本就心情阴暗,这会给人这么一说,译翰楠的脸更沉了,手握成拳,“奕俊,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是,主公!”无论如何,他是他的手下,再熟悉的人,也有底线,奕俊拿着医药箱,走近阮萌菲,检查着她手腕上的伤口,眉头轻皱了下,顺着阮萌菲的手到肩膀看去,她的身上布满了青色红印,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很是吓人,“一个女人,你下了这样的重手?”奕俊再次抬头看向译翰楠,眼睛里有着疑惑不解!
译翰楠并没理会他的话,饶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边,拉起阮萌菲没受伤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昨晚,我失控了,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向是对奕俊解释,又向是对自己忏悔,更多的是心疼手里那双小手的主人!
“发现的早,没把命丢了,缝几针就可以了!”拿出一大堆简单的手术工具,消毒水,缝线,在阮萌菲手术的手腕处打了局部麻痹的药水,奕俊开始一针针的阮萌菲手腕上的伤口缝合起来!
瘦弱的手腕,一条显眼的伤口,缝合起来的线条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苍白的脸,眉头深深的皱起,手里的麻药慢慢消退,恢复意识的身体,开始感到丝丝蜇痛!
“痛、、、”阮萌菲全身出汗,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却感觉如在大海中漂浮,忽冷忽热,还有手里的疼痛,让她难受,真的很难受,耳边传来男人的对话声,听起来似远又近,不是一个男人,好像是两个男人的声音,有一个声音她很熟悉,是他吗,他发现她死了吗,她死了,可以自由了,这次他再也不能捉她回来了!
“今晚要可能会发烧,好好照顾她!嗯、、、别太暴力了!”奕俊把所有工具放会箱子,临走时不忘叮嘱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带着劝解味道的把话丢给了译翰楠,立即离开了,社团里每天受伤的兄弟一大堆,他可没有那个闲情就只照顾老大的女人,说出去还不被兄弟笑死了!
“冷、、、”床上的人嘤咛着,嘴里一张一合的,虚弱的声音,说出无声的话,苍白的脸,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好冷,妈、、、我好冷!”模糊的意识,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就在她身边!
深邃的眼神,就那样看着床上的女人,译翰楠抿着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秒他只能抬脚往浴室走,出来时手里拿了条湿毛巾,温柔的大手,和平时不同,此时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阮萌菲苍白的脸,柔软的手,还有肩膀,摸到她的背后都湿了!他皱了皱眉,手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拉下被子,把她穿在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了,在灯光明亮的照射下,他看到了她身体的伤痕,这些都是他昨晚给予她的,粗糙的手心,在女人身上慢慢的抚摸,所有伤痕在他手里变成了火热的花朵,炙痛了他的手!
“就那么恨我吗?”捧起那张苍白的脸,轻轻的用手在女人的脸来回摩挲,沉重的语气,希望昏迷中的阮萌菲能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安静,禁锢了她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心丢失了!
一直无声待在一旁的凯民,此时开口说道:“主公,林氏集团那边,今早已经宣布动用所有紧急资金!”
“嗯,我知道了,这事交给你处理!”
“是,主公”凯民悄然退下!
“菲菲,你听到了吗,林少,那个要救你的男人,现在也是水深火热!”译翰楠本已阴暗的脸色,这时嘴角露出了残酷又温暖的微笑!
“菲菲、、、你逃不了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梦魇般的声音纠缠再纠缠,梦里,无处可逃,没影,没人,可声音却无时无刻在她身边!
“不要、、、放我走,求求你!”床上的女人,睡梦里显得那么不安,即使男人多次擦拭了她额头上的汗珠,可不久后,她还是满身湿透,冷汗直冒。
“奕俊,你马上给我过来!”束手无策的译翰楠,拿着电话,发泄般的只能把奕俊再次请过来,女人就算在睡梦里,还是不忘念着离开他,他的怒气在翻腾,如果不是她现在只剩半条命,他可能真的忍不住再次伤害她!
“冷,好冷、、、译翰楠,我好冷!”阮萌菲意识迷糊着,梦里没有了可怕的声音,但是很冷,很冷,一张微笑的脸在她面前出现,是那个男人,给她温暖的怀抱,她知道,这个男人会给她安全感,但是为什么靠不近他,她走近,他就走远!
在听到阮萌菲说他名字时,译翰楠明显的愣了一下表情,随即又恢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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