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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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上黑老大第128部分阅读(2/2)
所以凰儿才更要留在帝都,替我安定锦国的局势啊。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凰儿也好接应我,不是么?”君倾宇听到洛倾凰的话,不由握住了洛倾凰的手,眼里流露着温柔而宠溺的目光,对洛倾凰说道。

    洛倾凰却还是不愿意让君倾宇独自冒险,不由劝道,“既然横竖是一战。不如我们就回绝了他们的要求!”

    “不可。”君倾宇微微蹙了蹙眉头,沉吟了一下,否决道,“现在西决和凌国到底是什么心思,我们还摸不透,若是我们不去,等于送给了他们把柄,逼得他们开战,若是我们去了,还可以从中周旋,替锦国获得时间。”

    “那也不必你亲自前去啊。”洛倾凰蹙了蹙眉头说道,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没有说服力。这样重要的事情,又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若不是君倾宇亲自前去,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更是送人把柄。

    君倾宇听到洛倾凰如此说,唇角漾开了温柔似水的笑意,伸手按住了洛倾凰的肩膀,望着洛倾凰,说道,“凰儿就不要担心我了。这事情,若不是我去,还有谁能办得成?此去西决,不仅是为了不让他们抓住把柄,更要从中斡旋,谁还能够有这样的本事?”

    听了君倾宇的话,洛倾凰乌黑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似乎有什么飞快的闪过,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只是静静的和君倾宇对视。

    其实他们都明白。这件事情的确很难办,可是放眼整个锦国,除了君倾宇,还有一人也是可以办得到的。

    那个人,就是柳司澈。

    可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开口去提。因为这件事情的凶险他们也都是清楚的。于他们而言,柳司澈是极为重要的朋友,他们绝对不可能让柳司澈代替他们去冒险。

    “好了。别乱想了。好好养胎,在宫里面等着我回来。”沉默了片刻,君倾宇伸手捏了捏洛倾凰的鼻子,带着浓浓的宠溺,对洛倾凰说道。

    洛倾凰抬眸望着君倾宇,依旧是初见时候那风华绝代的容貌。长眉入鬓,带着属于男子的英气。狭长的桃花眼,却又给那英气平添了几分邪魅不羁。完美而高挺的鼻梁,将五官衬托的格外立体,薄薄的唇角总是勾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伸手抚摸着君倾宇的脸,一寸寸,似乎要刻在心里一般,她唇角漾开温柔无比的笑容,一字字笃定的说道,“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就如同当年我在雪上下等你一样。你若一日不回,我便等一日。”

    “我定会回来。”君倾宇望着洛倾凰,一字字坚定的说道。

    “启禀皇上。丞相求见。”太监站在凉亭不远处,毕恭毕敬的对君倾宇说道。

    君倾宇继位之后,柳远征便以年纪老迈为由辞官隐退,而丞相的职位则顺理成章的由柳司澈来接任。

    听到太监的话,君倾宇的眉毛微微挑了一挑,自从柳锦绣的事情之后,柳司澈对他一直不冷不热,如同陌生人一般,除了商议朝事,柳司澈几乎不和他说话,如今主动来找他,也不知是什么事情。

    “外面风大。凰儿先回屋去吧。”君倾宇听了太监的话,便起身,嘱咐了洛倾凰一句,便去了御书房。

    君倾宇抵达御书房的时候,就远远的看到了柳司澈的背影。依旧是一袭紫色的衣服,袖口带着淡淡的银色丝线,将紫色的高贵彰显的更加无华。高高束起的紫玉冠带着难以言喻的贵气。

    “司澈。”君倾宇示意太监下去,站在柳司澈的身后,轻轻的唤了一句。

    以柳司澈的耳力早就应该听到君倾宇过来的步伐了,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回过身来,直到君倾宇出声唤他,他才慢慢的转过脸来,秀美绝伦的五官蒙着一层淡淡的漠然,如画的眉目间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雅,他慢慢作了一揖,疏离而淡然的说道,“微臣参加皇上。”

    听到柳司澈疏离而淡漠的声音,还有那一句微臣参见皇上,君倾宇的身子微微一颤,乌黑的眸子里面涌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他的唇角依旧勾着玩世不恭的邪魅笑意,悠悠问道,“司澈寻我何事?”

    听到君倾宇依旧我行我素的唤他司澈,甚至不在他面前自称朕,柳司澈的眉头微微蹙了一蹙,却还是保持着漠然清冷的神色,淡然的说道,“微臣听闻西决和凌国送来请柬,邀请我国派出使臣参加西决和凌国的和亲。微臣不才,愿意前往。”

    君倾宇听到柳司澈的话,微微挑了挑眉毛,墨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柳司澈会知道西决和凌国送来请柬的事情,他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柳司澈为何请旨为使臣。

    以柳司澈的聪慧和谋略,不会不知道此去西决是多么的凶险。可是他还是请旨去了。若是从前的柳司澈,他自然也不意外,可是如今的柳司澈,分明对他如此冷漠,分明还是不愿意原谅他,那么他为何要去西决?

    “西决和凌国和亲乃是大事。我已经决定亲自去了。”君倾宇蹙了蹙眉头,虽然他不清楚柳司澈到底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他绝对不能让柳司澈去冒险。他已经欠了柳司澈那么多,绝不能再让他有事。

    柳司澈听到君倾宇的话,漠然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乌黑的眸子里面还带着高雅不可攀附的冰凉,唇角依旧挂着清雅无双的笑意,疏离的说道,“皇上刚刚登基不久,百废待兴,锦国离不开皇上。微臣以为,还是由微臣前去比较合适。相信微臣定能够不辱使命。”

    君倾宇听出了柳司澈话中的坚决,他神色复杂的望着柳司澈。柳司澈这么做是为了锦国的江山社稷么?又或者是为了洛倾凰?他不知道。

    “朕说了。这件事,朕会亲自处理。至于锦国的事务,朕可以暂时交给丞相打理,相信丞相不会让朕失望。”君倾宇抬眸看了柳司澈一眼,眉毛微微一挑,话中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霸气和不容抗拒。

    听到君倾宇的话,柳司澈眸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君倾宇自称朕而唤他丞相,这是在告诉他,他是君,而他是臣,他不能够违背他的命令。

    可是君倾宇何必执意要去。这件事,交给他来做,分明是最合适的。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君倾宇去了西决,万一有什么变故,只怕会引得锦国大乱,若是他去,出了变故,至少不会引起严重的动乱。

    “皇上。此去西决凶险未知,国不可一日无君,望皇上三思!”柳司澈抬起了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坚决,对着君倾宇说道。

    君倾宇蹙着眉头,他何尝不知道让柳司澈去才是最合适的决定,但是他,真的不能啊。

    “难道锦国就可以没有丞相么?”君倾宇执拗的望着柳司澈反驳道。

    柳司澈望着君倾宇,乌黑的眸子里面一片漠然,他坚定的说道,“锦国的江山社稷是历代锦国先祖打下的。希望皇上以锦国江山社稷为先,三思而后行。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锦国的江山。希望皇上可以成全微臣的一片报国之心。何况,去西决而安然回来,微臣还有这个自信!”

    听到柳司澈寸步不让的话,君倾宇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若是他不让柳司澈去,万一出了什么状况,的确对锦国的局势不利,就算锦国有柳司澈坐镇,但一国之君在西决出了事情,总是会引起动乱的。

    可若是他让柳司澈去了,那便等于将柳司澈推入了危险的境地,万一柳司澈在西决出了什么事情,他就真的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柳司澈看出了君倾宇眼中的犹豫,他也不再开口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唇,望着君倾宇,眼底带着执拗和坚持。

    君倾宇墨黑的眸子里面则是带着剧烈的挣扎,他的手紧紧攥着,脸上的神色带着前所未有的矛盾,最终,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面闪过睿智和决绝,他深深的看了柳司澈一眼,带着沉重的口气说道,“那便由你去吧。带着流苏令去,我会把流苏阁在西决的势力全部交给你。”

    柳司澈抬眸看了君倾宇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类似于欣慰的神色。君倾宇对他的信任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将流苏阁在西决的全部势力交给他,君倾宇要知道,若是他意图不不轨,凭着流苏阁在西决的全部势力,加上西决和凌国的势力,锦国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微微沉默了一会,柳司澈接过了君倾宇手里面的流苏令,带着淡然和疏离,淡淡的应道,“微臣定不辱使命。”

    “司澈。千万要小心啊!”君倾宇看着柳司澈接过流苏令,忍不住嘱咐道。

    柳司澈看了君倾宇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微臣知道。微臣告辞。”

    说完,便背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

    再背过身的那一刹那,柳司澈脸上如同冰一般的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雅温和的笑意,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谦和温雅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着,每一步都如同盛开了一朵莲花一般,高雅无比。他的眸子乌黑而澄澈,带着欣慰和决绝。

    倾宇。姐姐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不怪你了。谁也没有想到会造成那样的结果,你心里的愧疚一定不比我少。再说,皇位之争原本就是血腥的,我又如何能够苛责你呢?

    若不是为了我,柳家怕也是不可能保全的如此完整吧。同门之谊,兄弟之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今,你更是将流苏令和西决的全部势力都交给了我,就冲着你这份信任,我若真在西决出了事,我也无怨无悔。

    此去西决,九死一生,我却也不会退缩后悔。不是为了锦国的江山,只是为了你们。为了凰儿,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子,也为了你,我这一生最好的兄弟和知己。

    这一次。我只为了自己的心意而战。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包袱,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会笑着承受。

    此去西决。我一定全力以赴,替锦国争取最大限度的时间。

    望着柳司澈步步走远的背影,君倾宇的脸上也勾起了笑容。司澈,即便你故意装出疏离冷漠的模样,我却也明白,你已经原谅了我。我的好兄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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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番外 十九蒙卡的执着

    虽然隔着电话,王带弟还是能感觉得到,温郁那种由内散发出来的舒畅心情,想起她临走时还很沉默,不觉有些意外,“温总,w市应该很美吧?”

    温郁低头朝自己的小腹看去,“嗯,是挺美的,靠着太湖,这里人说的话,对我们这种完全听不懂的人来说,还真的挺像日语。舒虺璩丣”

    王带弟才和慕容清吃完火锅,浑身都是细汗,现在被夜风这么一吹,感觉每个毛细孔都松开了,倒是非常的舒服,加上又受了温郁情绪的影响,她的声音明显也放轻松了许多,甚至还和温郁开起了玩笑,“温总,那你有没有想揍他们的冲动?”

    温郁也笑了,“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斯文人怎么能做那么没素质的事,其实啊,我就是看到那些颠倒黑白的日本人,会狠狠的鄙视他们一下,顺带着呢,在心里问候一下他们的祖宗八代,其他倒也没什么,总的来说,我还是爱恨分明的人。”

    王带弟跟在温郁身边的时间不算太长,却也不短了,还真是第一次听温郁说这样的话,有些惊讶,两个心情都不错的女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温郁放好手机,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打算早点回去休息,谁知道,身后忽然有人在叫她,口气虽然不大肯定,“温小姐”三个字,却是清清楚楚的在叫她。

    温郁觉得,除非温这个姓已经跻身到百家姓前十名,否则肯定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出现,回头看去,借着不算亮的路灯光,她还真的看到一个熟人。

    陆家的佣人——老马。

    老马看清真的是她,虽然很意外,还是飞快走到她身边,“温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郁勾了勾唇角,微笑着说道:“我到这里来出差。”

    因为那是个对她的未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温郁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并没有告诉他实话。

    老马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似乎有些后悔一个冲动和温郁打招呼了,眼神有些躲闪的朝不远处飘忽,刻意停止后背,似乎不想让温郁看到他身后的东西。

    温郁把一切看在眼里,反问他,“马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是w市人。”

    温郁立刻明白了,又笑着问:“柳阿姨最近还好吧?”

    这次,又轮到老马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柳惜月还活着的消息,除了他和李汉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么偷天瞒海的计划,这个根本没有参与其中的女人是怎么知道。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文静,可是纯粹的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邃,至少他是看不懂的。

    温郁越过他的肩头,朝他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和她想象唯一有出入的是,那人竟然坐在轮椅上。

    温郁收回目光时问老马,“她怎么了?”

    老马侧过脸,回头看了眼,声音有些涩然,“把她从监狱里救出来后,她嚷嚷着要回去找陆兴达报仇,我没办法,只能把她锁在房间里,却没想到,她乘我出去买菜,偷偷的想翻窗出去,一个不当心,就从楼上摔了下去,还算好,只是三楼,没能要了她的命,但是侧面着地,伤到了她的脑神经,现在她的智力大概只有七八岁孩子的,而且再也站不起了。”

    温郁淡淡听着,心里涌出无限的感触,人呐,其实有的时候安于现命,或许比什么时候都好,偏偏有的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老马看了眼温郁,又说:“温小姐,你不要替她惋惜了,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我可以天天守在她身边爱她,照顾她。”

    温郁被这个中年男人质朴的语言感动了,柳惜月真的是酿成后来人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但是,上天对她终究还是不薄,因为当年无意当中的一个善举,而收获了这么真心真意对她的男人,后半辈子,哪怕她注定是要在轮椅上度过,更哪怕她的智力永远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至少不会再不痛快,会偏执。

    老马终究是没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又问温郁,“温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惜月没有死的?”

    温郁再次朝不远处轮椅上的人看了看,轻声说:“马伯伯,要猜出她并没有死,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老马吞了吞唾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郁,“那可是我和李副官花了很多心思,才能成功的计划,怎么会很简单呢?”

    如果不是刚好有具身材年龄和柳惜月相仿的无名女尸,外加上看守柳惜月的那个警察是李汉山旧属的儿子,李汉山拉着他絮叨家常,让他在一边偷天换日,只怕以陆兴达的心狠,即便是逃出了监狱,等待柳惜月的结果终究逃不开一个死字。

    “马伯伯,如果我说我猜到柳惜月没有死,是因为你,你相信吗?”温郁很平静的说。

    “因为我?”老马点点自己,更是一头雾水了。

    “是啊,就是因为你。”温郁笑了笑,“你想啊,柳惜月才被抓进监狱,你就来找我,为什么她死了,你却忽然没了消息,起初,我以为你是伤心过度了,后来旁敲侧击才知道连柳惜月的葬礼你都没参加,我就起了疑心。”

    温郁的声音很平静,明明只是在说着自己的猜测,口气却是很肯定,看着老马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又补充道:“柳惜月出事后,我曾经去过你在陆家的房间,我发现,你的贴身衣服都不见了,我这才最终敢肯定,你是有计划而走的,当然了,以我对李汉山的了解,他虽然一直听命着陆兴达,看似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愚忠,其实却是很有分寸的一个人,他这么做,其实是不想陆兴达一错再错下去。”

    听完这一切,老马才知道自己当时留了这么多破绽,有些紧张的看着温郁,“温小姐,你不会把惜月还活着的消息告诉陆兴达吧?”

    这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亲生女儿都能痛下杀手的人,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让他知道,以他的势力和财力,他该带着柳惜月逃到哪里去。

    温郁对他展露出一个放宽心的微笑,“马伯伯,你放心好了,我如果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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