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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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生,凰不死!第20部分阅读(2/2)
等南宫紫枫端着热水再次上楼时,南宫若寒已经被安置在床上,汗湿了一身,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双手已经完全消肿,破了的几处也上了金创药,看来已经解完毒。他感激的望向笑红尘,“红尘,谢谢你救了我大哥,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即管吩咐。”

    笑红尘尴尬地笑笑,真不知谁欠了谁!

    85正文-第八十三章  不见

    “你给他净身,我下去了。”笑红尘转身下楼。

    “等一下,”南宫紫枫急忙抓住她的手,满脸迟疑,想他堂堂南宫府的二少爷,淋浴更衣自有人侍候,他何时做过这些粗重功夫?最后迫不得已的说:“这种事我没有做过。”

    笑红尘听了嗤笑一声,拿着皇权来压他:“难道你还想要本郡主去做?”

    看似笑意盈盈的双眼,射出的寒光直袭南宫紫枫,吓得他全身汗毛直竖,立刻皮笑肉不笑的说:“不敢不敢,我去做,我去做。”

    见笑红尘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悠然自得的往楼下走去,他才松了一大口气。自嘲起来,我怎么就忘了现在的她今非昔比?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抬眼看向床上的大哥,又马上被吓得全身一震,大哥那足以斩杀千军万马的眼神正狠励的盯着他看。他莫明其妙的把自己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只好怯怯的问:“大哥,你醒了?”

    “嗯。”南宫若寒冷冷的应了一声,盯着他刚才紧捉笑红尘不放的手发愣。

    南宫紫枫感觉毛毛的,怎么大哥像回魂似的那么吓人啊。他硬着头皮说:“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我帮大哥洗洗身上的汗味。”

    “不必,你扶我过去,我自己来。”南宫若寒收起心神,立刻感到全身粘乎乎的,怪不自在。

    沐浴过后,一身舒爽的南宫若寒忙问:“刚才红尘说什么郡主?”

    见大哥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南宫紫枫立刻来了精神:“原来红尘是靖亲王爷的女儿,昨日早朝,皇上已经册封她为丹予郡主了。”

    “什么?”南宫若寒一脸的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二弟,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她就是自己苦寻了四年,据说已经香消玉殒的未婚妻?可想起冷宫里看到的那个付轻雨,立刻说:“不可能。”

    “别管它可能不可能,反正皇上已经册封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没想到红尘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靖亲王爷的女儿,这下你就能梦想成真了,终于可以与自己所爱的人成亲。”南宫紫枫没心没肺地说。“不过,现在她可是尊贵的郡主,你没个一官半职,恐怕皇上不会答应你们的亲事,所以,你要想办法早点捞个官职才是正道。”

    南宫若寒却怎么也想不通笑红尘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靖亲王爷的女儿,那付轻雨又是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杨柳从楼下叫唤,“紫枫公子,你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端上来吗?”

    南宫紫枫学着杨柳的话问自己的大哥:“若寒公子,要端上来吗?”

    南宫若寒警告的冷瞅他一眼,温声说:“放楼下,我下来吃。”

    两人下了楼,杨柳和柳氏已经摆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清淡美食,引得两人马上来了食欲,南宫紫枫不客气的用手送了几块菜进嘴里,大赞,“哇,没想到斋菜也能做得这么好吃。”

    南宫若寒抬眼,却没看到笑红尘的身影,不禁纳闷,于是问:“红尘公子呢?”

    “啊,我差点忘了,刚才红尘公子说他有事先走一步,让我转告你们。”杨柳一边张罗一边回答他,一脸羞怯。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那倒没有。”

    红尘,你是不敢见我还是真的有事先走一步?

    想起桑府中两人暧昧的意外,南宫若寒不禁兀自微笑起来。

    笑红尘出了枫林,驾了马车立刻向城内的凤求凰珠宝店赶去。昨晚,亦萧闲没有来陪她,她眼睁睁地瞪着一双焦急的眼睛直到五更天才合眼,没睡一个时辰就醒了,心中担心不已,正计划以去南宫府小住为借口顺道去找亦萧闲。

    没想到刚好南宫夫人白芷来接她,就顺水推舟的随她到南宫府。

    这两天,忙着应付宫里的事,她竟然忘了南宫若寒身上的毒,若不是南宫仁提起他,恐怕不能及时赶来施救,自己会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想到这里,她又为身上仅剩的一粒百毒丸哀叹。这次正好可以问问亦萧闲,之前要他帮忙收集练制百毒丸所需的药材和毒虫准备好没有,如果一切就绪,她得赶紧重新练制一些,以备保命。

    到了凤求凰,却不见亦萧闲,连无常也没看到,只有黑夜在那里。笑红尘把黑夜抓进后堂的房间问:“少主去哪了?”

    “夫人,昨天下午少主接到飞鸽传书后,立刻带上无常往商青国赶,好像那边出了一点事。”说着,他从贴身的衣衫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她,不敢怠慢。因为他今天看到皇榜,才得知少主夫人竟然是丹为国的郡主,“这是少主要我亲手交给你的。”

    笑红尘接过信,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急事让他连亲口道别都来不及?急忙打开信一看,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亦萧闲在信中说:“他担心笑春风承诺中途有变,已经等不及商青国的使队半个月后到,所以赶去与使队汇合,亲自带队前来丹为国提亲。如无意外,估计快则七日,慢则十日就会到达丹为国。”

    “这两天书肆有没有书送来?”看完信,她又问黑夜。

    “没有,夫人。需要我派人去给你买吗?”

    “不用了。如果书肆有人送书来,帮我送去南宫府。”

    “是。”

    86正文-第八十四章  求证

    “我是南宫若寒,想要拜见你们的郡主。”门外传来一把斯文儒雅的嗓音。

    “对不起南宫公子,我家郡主昨晚没休息好,现正在休息,她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小宫女羞怯的声音传来。

    “那打扰两位了。”

    “南宫公子,待郡主醒来,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有劳两位。”

    “南宫公子慢走。”

    隔了一会,门外传来两个小宫女刻意压低的闲聊声。

    “那个南宫公子长得真俊,比皇宫里头的皇子还长得漂亮。”

    “你心动了?”

    “你胡说什么呀,像我们这样的身份,哪能捎想这些事情。”

    “说得也是……”

    一身轻松的笑红尘悄然潜回房间时,听到的就是这些对话,她快手快脚的换下身上的男装藏好,散开长发钻进被窝,无事一身轻的她一沾到柔软的被枕就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感到身边躺了个人,在入冬的寒夜里感觉特别的温暖。笑红尘习惯性的向那个热源靠了过去,下一秒便被拥入更为暖和的怀抱,闭着双眼的嘴角微扬,绽放了一朵纯净的笑容,继续睡了过去,心中还糊里糊涂地想,萧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才睡了一觉。

    猛然,她一惊,弹出了那人的怀抱,脑袋瞬间清醒无比,瞪得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占用了她半边床,还对她露出一脸笑意的人——南宫若寒!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怒火急速攀升,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如果不需要顾及两人颜面的话。

    “看到你冻得缩成一团,我想你应该怕冷,所以就好心的免费给你提供热量。”无辜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免费给我提供热量?”她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尽管她对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之类的鬼话从不放在心上,可此时此刻的她却毫不犹豫的顺手粘来作盾牌:“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授授不亲?而且半夜三更善闯郡主闺房,该当何罪?”

    “郡主?”南宫若寒不禁好笑,“若你是郡主,那貌若天仙的付轻雨又是谁?”

    笑红尘倒抽一口气,没想到他竟然查到了付轻雨!难道那天冷宫发生的事他也在场?转而一想,自己在笑春风面前展示的人皮面具不正好解释了冷宫的事吗?她又放下心来,不屑又恼火的指着窗户对他说:“付轻雨又是谁我没兴趣知道,请你,立刻,出去!”

    南宫若寒无视她的恼火,维持一贯的优雅坐了起来,稍侧俊脸看了看她所指的窗户,又一脸温柔的面对她,“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会从那里出去。否则,我只能从正门出去了。”

    一个男子半夜三更冒然从一个女子的闺阁走出去,只要是有脑袋的人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全部归罪于他,可自己一个黄花闺女也会被唾骂至死,最重要的是到时要怎么向亦萧闲解释?想起他那日的涛天怒火,不由得擅抖了一下。

    “说。”她怒极而笑,寒气逼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生怕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就把他给毒死了,无法向白芷交待。

    “你为何要冒认靖亲王爷的女儿?”清雅轻缓的声音不见喜怒,好像只是为了想知道而问。

    “你以为笑春风是笨蛋?随便一个人突然冒来相认他就信?”她不屑的看他一眼,坐到桌边的登上。

    “你用什么信物让他确认你的身份?”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是我爹爹笑问天还是皇子时,先皇赐的玉佩——血翡翠。”

    这个信息是笑春风后来告诉她的。

    “你是怎么拿到那块玉佩?”南宫若寒力持平静的问,其实他心里很紧张,因为他想要知道,婚事是不是被她悄悄退掉的。

    “当然是我娘亲付菊予留给我的。”她暗自心虚的回答,脸不自然地朝房门看去。

    这个小动作又怎能逃过南宫若寒犀利的目光,他倏地摄住她的下颌,令她面对自己,幽深的目光锁住她的脸,冷冷的声音缓慢地从两片薄唇间逸出,“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是怎么拿到那块玉佩的?”

    “我说了,是我娘亲留给我的。”迎着那审视的目光,严肃的表情,笑红尘感觉自己的脚在发虚,连声音都不自禁的带了轻微颤悠。

    “你说谎。”南宫若寒一手甩开她的脸,生气地控诉起来,“那块玉佩是你偷来的,对不对?”

    “不是!”她慌忙摇头否认。她没有想过偷偷换回父亲的玉佩,她只想登门退亲。但是……

    “那块血翡翠是十六年前,付菊予与我娘为我和付轻雨指腹为婚的定情信物。所以,如果你没有偷,又怎能拿给皇上确认你的身份?”

    “我……我……”笑红尘真百口莫辩,只得焦急的拼命摇头。

    “你究竟是谁?”南宫若寒突然语气一转,他非要弄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不可。他可不希望自己为她弄丢了心,却还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她一顿,弄不董南宫若寒的意图。“笑红尘。”

    “你的真实名字。”僵硬的声音使人能感到他说得咬牙切齿。

    “是……是真实的名字。”她又心虚了。

    南宫若寒毫无预料的笑起来,满脸悲凉,“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连真实的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笑红尘内疚的低下头,如果今生注定要对不起他,又何必令他再抱希望!

    过了一会,听不到一点声音,她忍不住抬起头,眼前空空如也。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作了一场梦。

    87正文-第八十五章  为爱而狠

    “爹,孩儿有一个请求。”竹林后的小院内,一个俊美贵气的男子站在专心练字的中年男子身旁,愁眉苦脸。

    “说吧。”中午男子将全副注意力放在案头的字画上,头也不抬。

    “我要娶丹予郡主。”俊美贵气的男子目光坚定的看着中年男子,一副不肯妥协的架势。

    中午男子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头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问:“就算她是假的郡主,你也娶?”

    “就算她是个乞丐我也娶。”掷地有声的决定让人不能忽略。

    “她就是你上次提及的女子?”中年男子终于眉头紧蹙。

    “是,请爹成全。”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掠了掠下巴的胡须,暗想,如若一般的女子还好,可以随时娶进门来,但是作为皇家宗室的成员,郡主的丈夫,必须入胥到郡主府为郡马。往后的一举一动都会受朝庭的约束和皇室的关注。

    他深知这个儿子不喜约束,不得不提醒他:“你可知,一旦你与郡主成亲就必须作为郡马入住郡主府,为朝庭官员。”

    “孩儿知道。”

    中看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真是那个他用尽方法也不能使之入朝为官的儿子?“寒儿,你确定?”

    “爹,孩儿确定。”南宫若寒一脸视死如归的气势。

    南宫仁突然明白了,这个儿子恐怕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他概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爹明白了,不过,由于丹予郡主父母早逝,她的婚事恐怕要经过皇上同意。为父会向皇上请求赐婚,但能不能成事,为父可一点把握都没有。”皇上和太后暗斗了那么多年,谁也说不准丹予郡主会不会成为他拉拢权势的一种武器。

    “谢谢爹。”南宫若寒松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多一分希望。

    “你有问过郡主的意愿吗?”感觉到儿子的急于求成,他不禁替儿子担心。

    “她没有同意,所以孩儿才想要皇上赐婚。”否则,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愁。

    “寒儿,郡主有没有心上人?”他叹惜地问,怎么儿子现在的情况和当年的自己那么相似?

    “……”南宫若寒想起亦萧闲,眉宇间多了几分愁绪,声音低沉。“有。”

    “唉。”南宫仁长叹一声。就知道是这样,没想到上一辈错综复杂的儿女私情到了儿子这一辈,同样复杂,是天意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作弄?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结果如何,要学着用平常心去面对。”

    南宫若寒眼神复杂的望着眼前的父亲,虽然对父亲当年的儿女私情不太清楚,但敏锐的他还是能感觉到父亲对付菊予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爹,当年的你就是用这样的心态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吗?”

    “有些事,不是你尽了力,用了心就会有回报。当你察觉,你的爱并没有给她增添更多的快乐;当你发现,站在她身旁比拥有她更能让她幸福;虽然心会痛,但仍然会感到安慰;难道你还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扼杀掉她的快乐和幸福吗?”

    “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心态和做法?”南宫若寒那嵌满不认同的眼神直视着自己的父亲,“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如果当年你不选择退让,带着她远走高飞,或许今日又是另外一番局面?至少她不需要承受那么多折磨和苦难,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每天都要活在担惊受怕,哀悼爱侣的痛苦之中。

    若是我爱她,不管我是不是她的快乐之源,幸福之泉,我绝不允许她的快乐和幸福令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就算让她恨一辈子,我也要极尽所能的把她拖出来,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

    如果连性命都没有了,幸福和快乐还有什么意义?

    南宫仁被儿子那翻不顾一切的想法震住了,是吗?如果当年的自己能够豁出去,极力争取,不顾一切,今天的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

    寂静在两人的对视中悄然流逝。

    南宫仁晃然一笑,“也许你是对的,不管你如何做,就让为父来当你的后盾。你只管放开双手去追求你的爱,不需要顾忌太多。”

    88正文-第八十六章  三男争娶一妻

    仁和殿内,笑春风拿着一份奏章拧眉沉思,久久没有下一个动作。那是一份婚配请求的奏章,南宫仁为自己的儿子南宫若寒向丹予郡主求亲。

    令笑春风想不明白的是,之前自己三番四次有意将十五岁的女儿兰宁公主赐婚给南宫若寒,总被南宫仁以这或那的原因推脱掉,使他的拉拢计划均告落空。现在,南宫仁竟然主动上呈奏章来求亲,这不能不引起他的探究。

    一眼看去,兰宁公主与丹予郡主的差别非常明显。首先,显而易见的是地位和样貌,不用说,只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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