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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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5部分阅读(2/2)

    反正麦麦这个名字我觉得还不错。

    当然,如果不是另一个挨千刀的少年张口闭口连名带姓地吼我,也许我就糊里糊涂一辈子认定我姓“麦”名“麦”,更不会讨厌自己的姓……甚至,讨厌那个给予我生命的男人。

    【侯爷】外来人口是密探

    那些是后话,我们先从这一年的这一天,麦乡的这一条大街上说起——这两位来自异乡的少年。

    夏天到了,乡里乡亲们的衣裳穿的少了,少归少,天再热,还是把自己裹严实了,也不舍得露出脸和脖子以外的皮肤。

    茶楼里,一桌两位少年公子尤其引人注目,喝茶优雅,闻一闻,看一看,品一品;谈吐优雅,说一言道一语,温文儒雅——那就别提他们的脸长得有多么优雅了,俊气潇洒,眉清目秀。

    很抱歉……这都只是“表面”:

    其中一位放下了茶杯,不耐烦了:“怎么办?怎么办?”

    坐对面的白衣少年,一双幽幽紫眸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既来之则安之。”

    “喂——麦乡那么多女人,这要怎么找呀,再说了个个都穿着衣裳,怎么看她们肩上有没有‘金色凤尾蝶’?莫非……”蓝眼睛的少年一耸自己的肩头,轻佻道,“我们两个风流倜傥的少侠上去扒她们的衣裳看?”

    白衣少年沉稳,他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怕你的俊脸上要挨巴掌——”

    少年双手捂上自己的脸,抱怨起来:“真是的……为什么祭司大人派给我们一个苦差事啊……”

    “小声点。”桌底下,白衣少年起脚踢他,提醒道,“既然是暗探,你别总提起‘大人’。”

    “可是这个任务真的很棘手啊……”

    “若不是棘手的任务,会派这般身份地位的你出来么?”饮尽手里的茶,白衣少年起身,放下了一锭银子——

    同伴喊他:“霜,去哪里?”

    “找人——”

    蓝眼睛的顽劣小子跟上他,在白衣少年身后“出谋划策”:“要不……我们等晚上行动,那时候女人们都会脱衣沐浴,看得更清楚——”

    “你打算……趴人家屋顶上掀瓦片看?”

    “除此以外还能怎么办?”

    “你想做采花贼,我不想。”

    “霜,说得太难听了吧,我是为了任务牺牲我纯洁的眼睛。”

    “我有自己的办法查——”

    “不带我去吗?”蓝眼睛少年很委屈。

    【侯爷】美女,看看你肩臂

    “你累赘。”人如其名,这个名叫“霜”的少年言简意骇。

    “哼——不去就不去,我也有我自己的办法找出那个女人,我们比比谁先找到大祭司寻的那女子。”

    “这有什么好比的——”到了巷子口,白衣少年提醒他,“我们已经耽搁了两天,再拖下去,邵天涯就回来了,你一个人行动要小心。”

    “放心,皇宫大殿上我偷偷瞧见过他的长相,碰见了就躲开……啧啧,你别说,那个年纪能当我们爹的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帅,他和祭司大人一样有长生不老的身子吗?”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问邵天涯本人。”

    厌烦了同伴的喋喋不休,白衣少年闪身走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京波澜冷哼:“你们都怕邵天涯,哼,我就不怕,不就是杀了前朝太子的家伙嘛,能有多厉害?太子又不会武功,邵天涯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什么厉害,再说了,不都说他不会武功嘛……一群胆小鬼。”

    他开始找人……

    见了美女,少年蹭到姑娘身边就问:“姑娘,你成亲了吗?有没有生过孩子?”

    少女瞪了他一眼,啐道:“下流!”

    那就找年纪大一点的妇人吧,京波澜凑过去,问着:“这位夫人,你身上是不是有纹身什么的?是不是蝴蝶呀?脱下来给小弟看看可否?”

    美妇的确美,岂料还是个悍妇,一把抓着京波澜,挥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看什么看!回家看你老娘去!”

    捂着发麻发痛的“大脸”,京波澜委屈地嘀咕:“我连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于是,这条小小的街道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一个体面的少年,哦,no,确切得说,应该是一只人面兽心的小色狼正在街上“为非作歹”,见着对方是个女的就问:

    “大婶,你的肩臂给我看看——”

    “有没有纹身啊,姑娘,是金色的蝴蝶,有没有啊?”

    “这位婆婆,你嫁人了没?肩上有没有纹身啊?”

    ……

    【侯爷】采花撞见大boss

    正当京波澜问得兴起,正当整条大街上剩下的男同胞们像看怪胎一样地看着他的时候——有一只大手落在了轻狂少年的肩膀上。

    波澜正抓着一位女孩子问话,哪有闲功夫搭理别人?他拿手过去推后面的那位:“不要吵啦——没见我很忙吗?”

    “救、救命……”女孩子见到出来“英雄救美”的那位的“尊容”,小小脸颊上忽的染出了红晕,迷恋地盯着京波澜身后的那人。

    那是从波澜身后传来的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我从不救人。”

    啊?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呀……这好像是皇城里某位大官的声音吧?

    京波澜微微侧首,看到抓在自己肩臂上的那手……

    目光再往上移一点,那是一身黑色的甲胄,满载霸气,是个男人穿上,能在二五八万的帅上面再加二五八万——加起来:五万六。

    那么是谁穿着这么一身拽得不得了的铠甲打扰他“调戏”美女?

    不看还好,目光刚刚触及那张脸,波澜在自己心底狂叫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是邵天涯!

    波澜手一松,任由美女跑了,他自己也想开溜:“我、我不乖……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孺,您、您不用送我见官府哈,我自己回家面壁思过去!”

    “站住。”冷如冰霜的呵斥,定住了欲逃开的步伐。

    黑衣甲胄,白色披风,那副高挺身子的男人走来,站在京波澜的面前,犀利如隼的目光徘徊在少年身上——

    “这位大叔,您您您您……想干什么?”少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落在男人的身上。

    “大叔?”

    男人唇边一扬,露出的笑容魅惑又邪肆,他看得出——面前这孩子表面装得若无其事,事实上,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正在微微发颤。

    一身黑色甲胄的男人,一手搭上了京波澜的肩臂,狂妄霸气的目光定在了年轻人的脸上,他问,“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蓝眼睛的那孩子顿时觉得脸上失了血色,干笑了两声。

    【侯爷】王朝最帅排行榜

    这是波澜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清邵天涯——

    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无不迷人——波澜咽了咽口水,现在不是怕这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而是自命帅气不凡的他极度嫉妒起邵天涯!

    没道理啊,居然天底下有帅成这样的男人,就算他冷着一张脸,也丝毫不减这个男人身上难以言喻的“帅”,他若是笑一笑,绝对迷死天下的女人和男人。

    老天真是不长眼睛,居然给一个乱臣贼子这么一副权倾天下的王者之尊……

    彼此的沉默,是邵天涯的问话给打破了,他冷蔑地问:“你在找身上带着金色凤尾蝶印记的女人?”

    “不是不是不是——”波澜摆手加摆头,如果可以,他想连脚也抬起来一起摆!“大叔,你看错了,我只是调戏美女;你听错了,我只问她们要不要纹身,我会纹,大叔你要不要纹?”

    邵天涯一展剑眉,扬起淡淡阴邪的笑,仅是这一笑,震得波澜的心都凉了——这辈子紫焰王朝最帅排行榜榜首的地位只要邵天涯不死,他就永远排第二了!

    邵天涯抬起手,他正在整理他的袖口,冷冷地说着:“我身上有整个紫焰王朝最骄傲的‘纹身’,无需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替我纹。哪个女人身上有金色凤尾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你的左胸口有纹身。”

    波澜一惊,连退却的脚步都动不开了……

    “什么颜色的?”

    “你……”

    “容我想想……能被大祭司派出来效命的,你在昆仑的级别至少在‘阳二’以上,胸口的纹身不是蓝色就是紫色——啧啧,紫焰养的狗真是源源不断。”邵天涯抬起目光冷冷睨望少年,冷蔑地讽刺,“又是一个作践的昆、仑、奴。”

    是最后的三个字,彻底激怒了京波澜!

    有白光忽闪,仅是一瞬,大街上心惊胆战的人们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了黑衣的男人,刚才的那个少年不见了……

    一队武将列队而来,在邵天涯面前跪拜:“侯爷——”

    邵天涯扬手,发令:“封城!搜城!城中买药、卖药者——杀无赦。”

    “属下领命!”

    【侯爷】霸道的侯爷大人

    外面闹腾了多大的事情,侯爷府里快乐荡秋千的我们,才不管那些。

    侯爷府这座大宅子就是能给幼小的我们避风避雨——

    秋千,是娘叫了匠人前些日子打造出来送我的新玩具。

    “小漠小漠,用力推!”

    娘坐在长廊的台阶上,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叫声,她忍不住叮嘱小漠:“漠连城,你别推太高!麦麦,你自己抓紧——别摔着了!”

    “娘——不会摔的!”我有恃无恐,就算飞出去,小漠豁出他的小命都会奔来给我做肉垫,我哪会受伤嘛。

    不多久,下面的小漠没了下一步推的动作,他惊讶地盯着一个方向看,秋千板凳上弹回来撞上了他,把出神的男孩子直接弹倒在地。

    “小漠?”

    他怎么了呀?

    我还在秋千上,忽高忽低地晃着,目光在花园里找寻着有什么怪异的东西——

    “啊——”是娘的惊呼。

    我望去,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后面抱住了娘,他把袁芯雅紧紧搂在自己怀里,俯身深深的一吻,堵去了女人的惊喊,肆无忌惮的大掌探进娘的衣衫里,还在扯我娘身上的衣裙。

    小漠楞在那里,我跳下了不再晃高的秋千……

    我傻眼……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放开!放开我——”娘狠狠地砸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声嘶力竭地吼着,“邵天涯!你想干什么?”

    “夫人,男人和女人除了上床还能干什么?”

    再明显不过的欲念,惊得袁芯雅刷白了一张脸!

    他抬眼,仅仅是看了一眼我在的地方,那温柔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十分恶毒,能活生生地撕裂人——他什么也没说,轻而易举地抱走了娘……

    与其说是“抱”,还不如说是“扛”,因为娘的挣扎,他像扛沙包一样把女人“扛”在肩上强行带走——

    剩下发呆的我和发呆的小漠……

    【侯爷】爹娘的不解之结

    “娘……”我不认得那个男人是谁,看在我眼里,娘的挣扎和叫喊,她很讨厌那个人,那个莫明其妙跑出来的男人在欺负娘亲?

    我不再发呆,急急忙忙跟了过去!

    “麦、麦麦……”小漠这时候也清醒了,追着我一起去。

    那不是娘的寝屋,不是任何人的园子,侯爷府里空屋子很多,这里只是一座离开花园最近的空屋子,里面的家具摆设最最简陋,园里的杂草比花儿多。

    我站在园子外面,小漠拉住了我:“麦麦,你还是别过去了——”

    “可是,娘在哭啊……”

    房门没有完全掩上,开着一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缝隙,站在园里的我们隐隐听到了屋里他们的对峙:

    “邵天涯!你疯了——放开我!你这是强犦啊——”

    “夫妻同房算是强犦?你愿意那么说,我也无所谓。芯雅,你不是最喜欢我来‘强’的么?”

    “你无耻!放手!放手!呃……邵天涯!我……我不是你的妻,你、你也不是我的夫……”

    “你还在计较!我只占了紫樱一次!你就这么不依不饶吗?我道过歉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一次,才一次!我只碰除你以外的女人一次!难不成你真的要恨我一辈子?!”

    “一次……就是你碰紫樱一次就破了你对我的誓言。你杀昭阳也是一次,是你!是你自己毁了我和你的爱情!是你毁了你自己!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当然可以,我都退了一步,你也退一步,就当那一年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愿意放开紫樱,送她离开侯爷府吗?”

    “办不到!”

    袁芯雅更是坚定:“我也办不到——就算你杀了紫樱,我都不可能原谅你!做了就是做了!你还敢奢望我原谅你什么!”

    “你——六年……我离开你整整六年,六年来的日日夜夜我想的只有你!六年——足够长久,还不能淡去你对我的恨?够了,芯雅,放过我吧……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六年容得我们浪费。原谅我……我刚回来,我先来找的是你……”

    【侯爷】孩子是你的弱点

    “拿着你的花言巧语去骗紫樱!你要女人去找紫樱!她也是你的女人!是你从昭阳那里抢来的女人!是你最骄傲的战利品!滚——滚开——不要碰我!”

    “眼下我要你!”

    那一声咆哮,震响在屋子里,我拉了拉小漠,示意再靠近屋子……

    还是娘的哭喊,她在说:“邵天涯,你放过我吧……在我眼里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我也不再爱你了,我不想与你再有肉体的瓜葛!”

    “撒谎……一池的金鲤子都在,我给你的那个小鬼也在,芯雅,你别骗你自己!”

    “对,我有金鲤子,我还有麦麦……那些鱼、那个孩子,不像你狼心狗肺!那一天……我已经和你说得够明白了!我只要一个孩子,你给了,我们两不相欠!邵天涯!你休想再碰我的身子!”

    “这可由不得你……我会让你乖乖求着我要你——”

    魅惑邪肆的蛊惑,男人伸手拔出了女人发间的簪子,只一下,刚劲有力地射出,簪子穿过门板,扎上偷偷趴在门口偷看的我们的衣袖,把我和小漠硬生生地定在了后面廊上的柱子!

    小漠使力拔着簪子,费了好大的劲儿,簪子丝毫不动,他累得摇了摇头……

    我晃着胳膊,扯不开衣服,我和小漠谁都动弹不了。

    我委屈地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娘”,声音嘶哑无力——

    “麦麦……”娘听到我的声音激动起来,“麦麦在外面?”

    “她在。”邵天涯自顾自地又拔下一根簪子,问她,“芯雅,还想再听见她喊你娘吗?”

    “你……”

    “为夫很难保证这一次射过去的簪子……是不是会扎进她的心窝里?”

    “不——不要伤害麦麦!邵天涯,麦麦是你的孩子啊!”

    男人冷笑着:“我一直都是‘狼心狗肺’的人,紫焰王朝的太子我都敢杀——何况一个小鬼?就算那是我的孩子能怎么样?她死了,你还可以找我要第二个孩子,我至少可以霸着你两个月吧?”

    “不!不要!我要麦麦,你别伤害她……”

    “还有呢——芯雅,为夫在等你下一句话。”

    “我……我答应给你——你先放孩子们走,我们回房……别让孩子们看到……”

    【侯爷】某人教坏小孩子

    “这就是当娘的不对了,孩子这么大了,闺房之乐、鱼水之欢,夫人打算怎么教?还不如现在让她好好学学,免得将来扫了她男人的‘性’趣。”

    “邵天涯!你疯了!”

    “夫人过奖——”

    半掩的门扉,透过细窄的门缝,我看到男人褪下了那一身好看的黑色软甲,露着精壮的身子压在娘的身上,我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灌着了,发不出声音,慢慢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子,娇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到最后娘的哭喊和推拒……邵天涯宣泄着的强悍和霸道……

    那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去体会的,属于我的父母的爱与恨的交集与错过……

    小漠也在看,和我一样,不敢支吾半声……

    却是有一刻,小漠的喘息也像那个男人一样,低低的嘶吼。小漠哑着声音对我说:“麦麦……别看了……”

    我乖乖地低下头,可以拒绝“看”,但是耳边的声音总在响起,我还不懂男女之事,可我讨厌听见娘的哭声,更讨厌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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