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夜夜笙歌第7部分阅读(2/2)
暗,微有些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列素如并不意外,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出租车飞快地驶出桃花源,进入车流,喧嚣吵闹全涌入头脑,纷乱不堪,这一场莫名其妙的吵闹,总算让她知道,丁博一和冯茗薇感情的症结所在,而素兰却对萧笙上了心,拍卖会已经过去几个月,看样子素兰和萧笙的相交也不短了,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以前素兰有事便会朝她说的,尤其是感情上,这次例外,看来萧笙在素兰心中的地位与过去的男人是截然不同的。

    可让她不解的是,既然萧笙对素兰不错,为何在采访和言谈上屡次让她为难呢?

    实在有太多太多的不解。

    出于对萧笙的承诺,她还是尽责的拨了个电话过去,“萧先生,很抱歉,明天的约会要取消,我想程维煕不来,你也同样不会出席吧。”

    电话那头好像并不意外,传来他低沉的笑,“没关系,我知道列小姐一定尽力了。”

    列素如沉默几秒,咬咬牙也只好老虎身上拨毛,但语气还是万分的斟酌,”萧先生,我还是认为,男人工作上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女人涉及进来吧。”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也许这事是我妹妹一厢情愿,萧先生你神通广大,自然不需她出面,很抱歉,是我想多了。”

    “你知道,有时候朋友的好意,我也很难拒绝。”萧笙模棱两可。

    列素如听到这话,气得头痛,他可以为难她,在言语上损毁她,但绝不愿意听到他也同样对素兰。

    “怎么了?”萧笙意料之中的笑,但语气却浑若不觉般。

    “萧先生,我和妹妹是否有得罪你?”她急于想知道这个答案,女人的直接让她觉得事态发展得不太寻常。

    萧笙马上说:“哦,列小姐,请千万别这样说,我当素兰是很好的朋友,我想我和她都不太愿意听到你这样的话。”

    列素如气得握拳的手,捏得更紧,指甲深陷肉中,钻心的痛。

    萧笙感觉话筒里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缓,越来越沉重起来,知道不能再刺激下去,笑着说:“明天的约会还有效吗,为了挽回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也为了澄清你对我和素兰友谊的误会,我想,这个约会我必须来,你觉得呢?”

    列素如疲倦的摊倒在座位上,车子刚好到达,正滴滴打着发票,在夜深的公寓要下显得格外的清幽,她恨不得将电流那方的萧笙撕成碎片,她还从未讨厌一个人到如此的地步,厌恶到想发起反攻的欲望也没有,只想远远逃开,可此时她还得说:“好,明天见。”

    这便是人生的悲哀。

    回家后,什么也不想,趴在床中央,许久都没有动,头一次怀疑自己的回国是个错误。

    若不是丁博一电话叫她吵醒,她恐怕便这么一觉睡到天亮。

    实在是累极,累极。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累极累极……

    23

    23、第 23 章

    列素如与萧笙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极私密的会所-海居,远离市中心,驱车需长达二小时才可到达。

    易城是座海滨之城,海居则正好依海靠山而建,整个别墅设计极其鬼斧神工,硬生生在群山中建成,沿着海滨之道盘旋而上,一直深入到最底,才隐约看到一些些人烟的迹象,直叫列素如感慨,寻常人哪知原来在这荒芜的地方竟有这么一个山中桃花源呢?

    连送她到海居的司机也呼大开眼界,连连摇头,“我在易城住了几十年,都不知道有这地方。”

    在海居的雕花铁栏大门处,出租车便远远被拦下,司机意犹未尽的探探头,才掉头而去。列素如却觉得十分心累,尽管这时的景色独好,山风海风交织在耳边,却仍未使她精神舒畅,那幽深的门庭,隐藏在百年大树后,好像一座山中古堡,谁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恶魔与幽灵?

    在原地等待近五分钟,只听到山中不知名的虫鸣,十分刮燥,她搂紧披风开始打着采访的腹稿,冷静下来,听到波涛拍岸的声音,不由得走开些,才不过上百步,过了一个隔离带,便发觉自己竟已站在海岸边,海的湿气扑面而来,有些咸,有些腥,风掀得她的白色披风似骤风中挣扎的飞燕……

    手中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她稍放松下来的思路,一边按下接起,便转身往海居走,昏黄的路灯下,整齐的梧桐树旁,倚着车正接电话的,不是萧笙是谁?

    正要摇手招呼,却是喉咙却突然的哑住,随着她的手扬起,萧笙头顶那高高的路灯这么凑巧地一明一灭,发出吵吵电丝短路的声音,身后的风越来越大,那灯似受不住般地终于熄了。

    在电话里等得焦急的萧笙不耐的转了个身,背向列素如,这下她看清楚了,十分清楚,那晚在金临湖的山道,她看到的男人,不是萧笙是谁?

    她并非没有看过萧笙的背影,只是这一时刻,却突然的记起,相同的情形,让人避之不急,由不得她再去犹疑。

    “我在。已看到你。”她终于说。

    萧笙循声猛地转过头,他们之间的距离已不过十步。

    “晚一刻出声,我马上掉头就走。”他笑着收了电话,却是警告的语气。

    “对不起。”她强颜欢笑,走到他身边。

    “走吧,有点晚了。”萧笙绅士搬地引路。

    最后一次,列素如这样告诉自己,已经到这一地步,若不成功,她可说服自己放弃了。

    一路这么想着,也无心观赏身边景色,几个兜转,便已到目的地,男服务生不卑不亢亦不多话带他们去了二楼的包间,地毯太厚实,踩得人心里都发烫似的,闷闷地响在心头,推开一个叫君临的房间,便自顾的退了下去。

    “洗手间在走廊到底右拐。”萧笙一边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一边推开窗,盘腿坐了下来。

    “萧先生,您时间宝贵,不辞辛苦远到来这里,相信这次我们都会满载而归,对吗?”

    “当然,列小姐,这次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笙弯唇暧昧一笑,熟门熟路泡起茶来,丝毫不嫌繁锁。

    “好的,谢谢萧先生。”列素如并不抱希望,口气冷淡,随后拉门离开,即要走到走廊底,正碰上一服务生拉门出来,隐约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她驻足趁着这拉门的一瞬,意外又震惊地看到一个熟人,便这么愣在当场。

    “要去洗手间吗,请这边。”服务生临危不乱,仔细的掩好门,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谢谢。”她急促快步离开。

    再回君临时,萧笙已经点好酒菜,看着海景出神。

    “脸色不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他又笑得爽朗,好像连笑和声音都沾了海的味道,这回列素如感觉到的不是松懈,而是极度的腥,腥得心肝都在发抖。

    “是,工作已进入尾声,就等着萧先生您的照片和专访即可上市。”列素如笑着,“萧先生,这几碟小菜怕是来头不小吧,可否介绍一下,让我开开眼界。”

    萧笙微一挑眉,“当然。”果真好定力。

    气氛开始融洽回暖,席半,列素如摇摇手中的录音笔,笑说:“介意吗?”

    萧笙自然明白,“好,可以开始了。”

    列素如是专业人士,自然会投其所好,兴趣盎然地问:“萧先生,广海集团目前最受人关注的是您在玉林地区开发的中建时代项目,你之所以选择这个楼盘计划的主要原因和动机是什么呢?”

    萧笙舒服的靠着身后的沙发椅,打了个响指,眯眼露出狐狸般的笑意,“城东玉林将是易城政府打造的另一个金融区,相关配套的规划已经落实到位,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是易城的核心发展区域,中建时代项目地皮,我们拿下将近近160亩地,会进驻三万多平方的商业面积,生活配套面积也将近四万多平,基本规划已经到位,中建时代中的紫罗兰家园将会是第一个在房展会上亮相的子项目,开盘日期在十月一日。”

    列素如不由得内心赞赏,果真是字字珠讥,这篇专访一出来,时机正好,可为紫罗兰家园打响宣传的第一炮,萧笙自然不会错过这机会。

    广海集团的确实力雄厚,这么一个完整的商业与家园项目,要拿下并做好谈何容易。

    既如此,互有所求,专坊自然顺利,列素如投其所好,再详细询问中建时代项目的细节,力求全方位展示,中间顺带穿插一些敏感话题,但她问得及其谨慎。

    “平价房政策的推出,有没有可能萧先生您也会介入其中,作些投资呢?”

    萧笙笑意更大,“政策我们当然大力支持,有可能的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廉租房政策的实施,这会造成房地产业竞争更激烈,你认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列素如紧追着问。

    “激烈一点不好吗?”尔后却又率性突然加了一句,“不激烈不好玩。列小姐不用担心我和我的集团。”

    列素如呵呵一笑,自动过滤。

    “对于目前房价涨跌您是如何看的?”

    萧笙笑,“涨跌对我集团资金流的快慢有一些影响。”

    列素如无奈地说,“你们永远是赢者。”

    萧笙仍但笑不语。

    “中心房价越来越贵,对百姓生活却是很大的影响。”

    “结束贫富混居的状态,直接重新规划人群,这便是将来的趋势。”

    列素如长吁一口气,话题已有些沉重。

    “放心,政府不会放任不管,交通问题会一一解决,我们肩上担子很重,间接承担民众的压力,开发任务一个接一个,疲于奔命。”

    列素如听到这话却笑不出,但她不是卫道者,人人皆有自己的的职责。

    “谢谢您的配合,这一周内,稿子将会给您过目。”最后,列素如感激的伸出手。

    “有点凉。”萧笙轻握了一下,即松开,体贴的合上窗。

    列素如确实觉得鼻子有些重,喝了点儿酒,昏沉的感觉更浓,任务完成,心便有些松懈尔后疲累。

    看看表,这一番谈话,竟持续了三个小时,此时已近午夜十二点。

    正当她准备结束时,萧笙突然笑着说:“列小姐,现在可还怀疑我利用令妹?”

    她只浅浅一笑,“萧先生,照片可带来?”

    “当然。”萧笙大方递给她。

    列素如一看,便抬头看他,他挑眉疑问:“不好?”

    “不。很好。”她无力一笑,视线重回手中的相片上,父亲的书房,原样未动,萧笙大刺刺坐于其中,那神情,正中这雅间的名字:君临。可谓君临天下,一览众山。

    两人并肩出门时,列素如下意识往走廊底一望,可长长的过道,静得让人压抑和窒息。

    出了海居,萧笙送她返家,一路的山道蜿蜒无比,开得极慢,列素如有一搭没一搭问些他平日的消遣与爱好,打发时间,萧笙也去了满身的刺,心不在焉地回答,列素如当他需用心开车,也不在意,猛在发觉手突然被他握住,紧紧的捏着,那手心发烫,更衬得她混身的凉意。

    “别动!”他说,目不斜视,车微一打滑,这狭窄的山道看似万分惊险,列素如有惊又恼,双目喷火的看着他。

    “请自重!萧先生!”

    “冲下山去可不关我的事。”说结竟真的松开方向盘,任是弯道也不理。

    “你疯了!”

    萧笙笑着看她,打回方向盘,性能极好的车子,也发出尖锐的刺响,列素如早已经吓得冷汗直冒。

    “说了让你别动。”

    列素如气极,便不再看他,左手紧紧握拳,头抵着玻璃,头越来越昏沉,这一惊吓好像挑起了感冒栓子,加之喝了些酒,更加难受。

    “我有些醉了,你别在意。”二人一路默默无言,一直到了列素如公寓下,萧笙这才放开她的手。

    列素如匆匆说了句谢谢,便要推门而出,又一把被他拉住,这力道突然而来又庞大,她的脸撞上他的下颌,头中星星闪烁。

    天哪,他烫得吓人。

    萧笙却安慰她,醉眼迷蒙,“喝多了是这样,没关系,刚才一路上,你的手很凉,对不起,是我想温暖你也好,你帮我解脱也好,别计较。”

    列素如慢慢拂开他的手,“既然醉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好。”萧笙没有纠缠。

    列素如下车,走没到几步,便听到嘣得一声,忙回头去看,不意外,看到正倒车中的萧笙在狭窄的车道中亲密与另一倒霉车相吻,吻得激烈。

    萧笙却探头出来,朝她摇摇手,露出孩童般调皮的笑。

    列素如终忍不住笑意,唇角弯如上弦月。

    “无良地产商,活该。”她无声地说。

    心情却甚是愉悦地奔上楼,任他在警报激鸣中与那倒霉车主交涉。

    临睡前,却收到他一条消息:今晚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请亲们留点言,给点动力。吼吼

    24

    24、第 24 章

    再与程维熙见面,列素如已无需作戏,简单的寒喧后,便开始进行。

    程维煕有却些尴尬,“素如,我……”他想与她说的很多,交织着感谢与道歉。实在难启口。

    列素如只浅浅一笑,她自然知道程维熙在想什么,可惜他们之间都是成熟的人,能揭开来谈的话题,太少太少,有些伤,有些痛,最好一辈子不要碰。

    “素如,你和丁博一的事,可有认真的想过?”程维煕一副关心邻家妹妹的口吻,间接也是为了上次以此作为他们二人解除婚约的理由作为补救。

    列素如一挥手,“一码归一码,婚约解除是迟早的事,一直以来,差的只是一句话而已。今日,我们只为公,好不好?”

    “你总是这样,这世上,唯有一个程家诺能让你真正在乎。”

    列素如拿资料的手猛地一顿,就这么看了他一眼,那里面任她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深深的恨意,程维熙眼神一闪,握拳一声轻咳,“对了,广海集团的采访还顺利吗?”

    列素如垂下眼,所有心思皆在这一时压了下去,“嗯,没有什么问题了。”

    五月的天气,酷夏即将来临,程维熙办公室内空调开得极低,几日来连夜写稿改稿让本有些感冒的她,更加体虚,圆润饱满的额头布着一层湿气,冷汗欲出不出,到底她工作起来精神还是很集中与振奋的,仔细打磨研究过的采访方案让她条理清晰,不急不躁,全然不似面对萧笙时的紧张与小心,心底里,到底还是认定,程维煕是欠她的,人呵,往往即是这样,说是彻底的,全然的释怀,不过是自欺欺人。

    “程主任,目前房地产市场越来越热,似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民众怨声载道,您初上任,会不会有一些实质性的政策出台?”

    程维熙连连点头,眉头紧紧攒在一起,翘起腿,询问过后,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是的,目前房地产市场的操作的确有一些不规范的手段在里面,质量问题,安全问题,宣传问题,还有捂盘惜售问题让我们的工作十分棘手,事实上,针对这些我们陆续有出过一些整改方案,但政府不能代替市场,也不能决定市场游戏规则,介入太多,也不可取,如何把握这个度,我们一直在探讨。”

    列素如点头,埋头在采访稿上记录起来。

    “在大众的眼里,您们和地产商们的关系,是十分“友好”的 ,前期出的政策并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最终不了了之,对地产商们,也无关痛痒,如今似乎已经成为周期性的打雷声,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列素如平视着他,毫不退让。

    程维煕笑了,“你果真会让我为难。”

    列素如也笑,耸耸肩膀,“没办法,说了是深度访问,你别想这么轻松过关,我和博一指着名人堂会让名众眼前一亮,这是捷径,你多担待。”

    “哈,我得认真想想,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程维煕搂着后颈靠到椅背,带些纵容的笑看她,列素如一时恍了眼,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纱窗射到程维煕悠闲的脸上,洒下一层不耀眼的明晃,这笑意,这神情,竟有一些些程家诺的味道,也是,他们本是表兄弟,有何奇怪。

    “大家有这些误解也是正常的,我们能做的,是在往后的工作中,让大家看到,房地产市场更加的规范,慢慢完善,请大家侍目以待。”

    中规中矩,身在其位该说的话,父亲以前也常爱说,说得也最多,程维煕今日不止一会像程家诺,也像列巍,这也是她一直不愿见故人的原因,那些势必要过去,要忘记的东西,又何必常常作贱般地去触景伤情?

    想到此,她忙集中精神,饮了一口咖啡,可惜已经凉了,又冷又涩。

    “先这些,我回去和博一商量一下,如有需要?br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