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天价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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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璀璨:天价绯闻妻第22部分阅读
    不定的颤抖,触到最不可思议的柔软。

    她的呼吸里都带着香甜的气息,过了好久,才喘息不定的推开他,一双眼睛睁得像小白兔,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他轻轻笑,低得像胸腔里的震动:“现在你的心情呢?”

    她咬住嘴唇,脸烧得像窗外一整片的红霞,随手拿起桌上一只皱眉生气的杯子往他手里一塞,就跑了出去。

    他在厨房里哈哈大笑。

    “晚来,水开了吗?”裴笑歪着头问他。

    “噢……好了。”回忆太甜美,他有点回不过神。

    见她要伸手去拎水壶,他本能的伸手拦住她说:“小心烫。”

    裴笑怔了一下,看着他搭在自己腕上的手。他没有立刻松开,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一边,说:“你也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第222章 照片里的女孩是谁

    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她一下子就找到了茶杯和茶叶。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那些东西原本就好像是她自己放进去的一样。

    席晚来捏着手里的陶瓷茶杯,眉头深蹙。

    是巧合还是……?

    巧合太多了未免惹人怀疑。他想起同样是对杏仁过敏,同样是rh阴性血,在那个发烧的雨夜,她攥着他的手一声声唤:晚来,晚来……

    屋外的裴笑正和钟蓝说着什么,笑容亲切,画面和谐。

    他站在厨房里,定定的看着她们出神。

    后来经过席晚来反复劝解,钟蓝才终于相信了裴笑不是她的女儿。钟蓝脸上掩不住的皱纹难受的堆在了一起,眼角仿佛有光。

    她喃喃的说:“我知道可可不会原谅我了,就算她回来也不会认我的……”

    裴笑觉得心酸,她不知道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触是什么,也许只是同情。

    她握住钟蓝的手说:“阿姨,你不嫌弃的话,我会常来看你的。你把我当半个女儿也行。”

    钟蓝粗糙的手心握着她的,只是叹息:“你要真是我女儿多好……可是可可不会这么说,她也许是想甩开我的,是我拖了她的后腿。”

    席晚来问起外面墙上的字,钟蓝才娓娓道来:

    她原本好赌,欠下不少债,都是她女儿半工半读替她还债。后来她女儿失踪,她一个没有半点谋生能力的中年女人,几乎只能坐吃等死,这债便越滚越大,最终滚雪球似的令她无力负荷。

    席晚来显然已帮她解决了多次这样的麻烦,看起来驾轻就熟。

    他说:“阿姨,这次我可以帮你解决,但你一直这样始终不是办法。如果有类似保洁的活儿,不知你愿不愿意干?”

    席晚来想得比较周到,只有帮她找份工作养活自己,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钟蓝愣了愣:“可是我年纪这么大了,有地方会要我吗?”

    “放心好了,我会让公司去安排。”

    裴笑也想尽自己一分绵力去帮忙:“阿姨,我可以看看你女儿的照片吗?也许可以发到网上让网友一起帮你找。”

    席晚来没告诉她沈可是在国外失踪的,在国内发布寻人启事根本没用,不然他早这么做了。

    钟蓝起身去屋里找照片。照片拿到手里有点旧,边角都磨起卷翘了,显然妇人经常拿着照片思念女儿。

    钟蓝说:“这是可可上大学照的,后来她被学校退学,我打了她……她就消失不见了。照片只有那时候的,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钟蓝说着又想哭,裴笑接过照片,瞳子却是猛的一缩。

    席晚来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怎么,你认识她?”

    “不是……我……”裴笑紧紧攥着那张旧照片。

    照片上梳马尾穿白衬衫的女孩,不就是席向东藏在相框夹层里的照片上的女孩?

    她心里乱糟糟的,直到和席晚来离开,才小声问:“那个阿姨的女儿……是谁?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第223章 是我配不上她

    席晚来在昏暗的楼道里打燃打火机,噌的一声,裴笑的眼睛也跟着眨了一下,看着他点燃一支烟,放进嘴里。

    她很少看他抽烟。

    他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冷峻,有点像席向东,毕竟是兄弟俩。

    裴笑不知为什么,从一早上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今天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席晚来,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席晚来。

    他掸了掸烟灰,语气里有一种惆怅的凄迷:“她是我女朋友。”

    裴笑惊住。

    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她以为照片上的女孩是席向东的初恋女友,不然他为什么要藏着她的照片?可现实是……

    她觉得自己又迷惑了。

    “那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这个问题也许僭越了,探究别人的过往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走出楼道,一阵刺骨的寒风灌进领子里,雪越下越大,无数的雪片飞散下来,像一阵急雨,擦着他们的面颊冰冷的融化。

    席晚来的电话又响了,车行的人通知他车修好了,让他去拿车。

    他回过头来,对裴笑说:“你要是待会没事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边走边说。”

    他们先去车行取车,因为下雪,天黑得很早,出来的时候路灯正好一盏一盏的亮起来,像流星飞快的划往远方。

    席晚来亲自开车,裴笑坐在他旁边。

    遇到红灯,他停下来,开始说他的故事:“我以前也像这样,载着她满城大街小巷,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她要去哪儿,我就说,我有车,我载你。”他笑了一下,接着说:“自行车。”

    “我骗她说我有房有车,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只要嫁给我就会是世上最幸福的新娘。我问她,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她说,我愿意。”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闪烁着温情的光,“她就是这么傻,我说什么她都信,被我骗了也只会生气,气完又傻乎乎的信我的话。只有一次……”

    他突然哽咽了一下,裴笑惊讶的转过头看他。

    他固执的说下去:“就那一次,轮到她问我……她来问我,相信她吗?我居然说我不知道……然后她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字。我明明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我不仅没有拉住她,反而推了她一把,是我害了她……是我……”

    他讲得语无伦次,因为太伤心,几乎说不下去。

    裴笑默默的从后座的纸巾盒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没有擦,只是又说了一句:“是我配不上她……”

    他们在一起,有过那么多幸福的回忆,因为太美好,他都快记得不了,自己还曾经那么幸福的笑过。和她在一起,每件事,每一天。

    她曾那样爱过他,她曾那样相信他。

    是他亲手毁了一切。

    其实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他早就该忘了。

    他努力的到处找她,也许只是想赎罪,其实他根本就没脸再见她……

    他把车开到一座大学门口。f大是帝都名校,裴笑也认得。

    下了车他就一直没再说话,裴笑跟在他后头一直走,风起得更大了,吹乱她的长发,她觉得冷,可是没有作声。

    【今日更新完毕,上一章写的是席向东夹在相框背面的照片,不是皮夹啊……想不起来的菇凉请翻看196章】

    第224章 相信我,没事的

    下了车他就一直没再说话,裴笑跟在他后头一直走,风起得更大了,吹乱她的长发,她觉得冷,可是没有作声。

    穿过梧桐直道,进入林荫小路,葱葱郁郁的柏树后面隐约可见围在铁丝网里的篮球场。雪水积了一地,一个打球的人也没有,静悄悄的显得寂寥。

    裴笑跟着他一直走,一直走,就在她以为这条路会没有尽头时,他突然间停了下来,裴笑一不经心,额头撞到他背上,尴尬的笑了一下。

    他回过头,指着荒凉的篮球场说:“我跟她,就是在这认识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走,最后停在学校礼堂外。

    这个时间学校在放假,所以礼堂的门也是锁着的,他带着她绕到礼堂背面的一堵水泥围墙,就在裴笑发愣的时候,他已经脱下外套,手肘一撑,轻松的就翻到墙头上,然后对着她伸出一只手。

    裴笑愣了一下,他这是要……

    但是心里头有一头小怪兽,一直怂恿着她跃跃欲试。还好今天她没穿裙子。

    她也脱掉了高跟鞋,放到墙头,然后搓了搓手,撑到上面。但她姿势明显没他那么干净利落,手脚并用像只爬墙虎似的在墙上扒拉着,怎么也使不上劲。幸好席晚来拉了她一把,她才勉强把腿放上去。

    席晚来看着她玉白的脚趾搁在湿漉漉的水泥墙面上,皱了皱眉,把自己的外套垫在她脚下,吩咐她:“待会你别直接跳下来。”

    说完,他一手在墙头上轻轻一撑,很轻巧的就跳了下去。然后调整姿势,对着她张开双臂:“好了,跳吧。”

    裴笑犹豫了一下。他要是没接好,她赤脚落地,肯定得被碎石子扎伤。要是穿着她那双高跟靴子跳下去,不摔伤也得把脚扭断。

    席晚来仿佛看出她顾虑,又催了一遍:“相信我,没事的。”

    他的话有一种奇异的说服力,裴笑只犹豫了一秒,就扑开手臂向他跃了过去。

    裴笑正撞在他胸口,席晚来往后趔趄了一下,扎扎实实把她抱在怀中,果真连脚都没挨地。

    裴笑感觉到紧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脸红了一下,回头说:“我的鞋子。”

    他替她把靴子从墙头上拿下来,扶着她穿上。

    礼堂里面黑漆漆的,有点吓人。席晚来伸出一只手给她,她本能的抓住了。

    他把她带到最前排的座位上,才松开,不知道从哪摸到按钮,舞台正中忽然啪的亮起一束灯光。

    席晚来笑着问她:“是不是有点无聊?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吧。”

    裴笑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就看见他登上了舞台。

    他站在光圈中间,莫名紧张的咳了咳,黑暗的礼堂中,他的声音带着回音,不断的在耳畔回荡:

    “可可,你愿意嫁给我,一生被我照顾,爱我,直到死亡吗?”

    裴笑蓦的睁大了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在灯光里笑,眉眼都模糊成一道光,仿佛在催她:“你快点答应啊?”

    她张了张嘴,可是嗓子里像有什么堵住了,哽咽得难受。

    第225章 男人的眼泪

    席晚来还在看着她,等着她。

    她努力压抑着胸口那种翻江倒海的感受,调整呼吸,才勉强笑出来:“我替她答应你了。”

    她本以为这场陪他寻找回忆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席晚来却忽然迈开步子向舞台前走来。

    走到边缘时,他轻轻一跃就跳了下来,在她眼皮底下慢慢的摊开右手。

    银饰的暗哑光芒在黑暗中并不显眼。在他手心躺着的是一只很不起眼的银制尾戒,这样的款式,大概在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曾花过二十元在校门口小店买过一只,戴在手上沾沾自喜。

    只是他手里的,明显是一对对戒中的男款。

    他说:“另一只我找不着了,你还记得在哪吗?”

    裴笑想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太入戏了。可是回忆像山洪似的,向她脑海中倾泻而来。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往礼堂外草地走去,在一棵老槐树下面找着一根枯枝,蹲下去就开始掘土。

    那情景有点诡异,连裴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中了蛊一样,又像是恐怖故事里被什么上了身,做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席晚来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就什么也没说,找着块锋利的石头,跟她一起挖。这块草地上的土被雪水浸湿,变得松软,所以挖起来不是很费力。

    席晚来挖了一会就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侧脸。

    她的脸无论如何也跟沈可没有一点像,可这时光线的暗影掠过她的侧影,让她的五官都变得模糊起来,待他揉揉眼睛,那些五官又重新组合起来,竟然变成了他的可可!他心头一紧,愈加紧张的盯着她,可她全然没有察觉,只是兀自埋头挖得很认真。

    最后终于从土里取出什么东西来,她用沾着泥土的袖口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显得很高兴。

    那年周董的《半岛铁盒》红遍大江南北,于是小商贩们也看准时机推出了这种似是而非的半岛铁盒。铁盒上镂的花纹很精美,有点像装糖果的盒子,裴笑用袖口把盒子上的泥土擦掉,盒子有点生锈了,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盒盖掀开。

    盒子里的东西让她哑然。

    一本发了霉的英语词典,一本旧笔记,一枚干枯的枫叶书签,一叠创可贴,还有……在铁盒的最角落,静静躺着的一枚银戒指。

    指环纤细,一看就是女款,和席晚来的那一只,是一对。

    裴笑不太懂这些东西的意义,除了那枚戒指。她转过头去看席晚来,他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瞳孔蓦的放大,双肩微微颤抖。

    裴笑生平第一次看男人哭。

    高大的身躯蹲在地上蜷成了一团,在路灯背光的暗影里瑟瑟发抖着。他手里抱着那只铁盒,像抱着什么稀世的珍宝,指骨用力的摁在冰冷的铁盒上,发出咯咯的响声。还有在那声音以外,不易察觉的,他的哽咽声。

    裴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可是一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最后只蹲在他面前,轻轻的用手环住了他颤抖的双肩。

    第226章 痛彻心扉的吻

    这种时候再多的话都是惘然。裴笑就那样蹲在他身侧陪着他,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温度温暖他。

    他抬起头时,眼睛里有薄薄的水汽,仿佛透过她,看着不知名的虚空。

    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话,比裴笑从认识他起一共说过的加起来还要多。大部分都是他和那个叫可可的女孩的回忆,从他们的相识、相恋到分开。他说得语无伦次,说到一半想不起来了就会突然卡壳,然后懊恼的揪着自己粗而短的头发。

    裴笑一直沉默的听着,时而在他做出自残行为的时候拉住他。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裴笑被他拽得一踉跄,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说:“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

    然后没等她拒绝,就已经用力把她摁到怀里。

    他把脸搁在她的肩上,有湿湿热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一直流到她颈窝里,痒痒的。裴笑一直不敢动,他的拥抱她并不反感,反而有种奇特的亲切。

    他说:“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活着……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幸福:“我爱你……可可。”

    裴笑震惊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你认错了,我不是……”

    她要否认的话突然被他堵住,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他的吻已经落在她唇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完全没法思考,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缠绵的吻她,用一种令人心碎的力道。眼泪滑进他的口中,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化作缠绵的苦涩,在舌苔上蔓延。

    她急得哭了,无力的锤打他,推拒他。他停不下来,心头上仿佛置了口油锅,噼里啪啦烧得,叫嚣着思念。失而复得的喜悦取代了一切,他贪婪的汲取她的味道,像一个久病的孩子,终于发现了良药。

    直到舌尖上传来刺痛,他才放开她。啪——

    她毫不犹豫一个耳光掴在他脸上。

    他鼓起勇气看着她,她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红着眼眶瞪他,不发一言的跑开。

    又是一阵风,抖落几滴急雨,老槐树的枝杈簌簌作响,映在水泥墙上一片狰狞。席晚来静静坐在树下,怀里抱着那只铁盒,突然间低低笑了出来。他又是哭又是笑,在空无一人的礼堂背后,显得极为诡异。

    公司一再打电话叮嘱她,别忘了参加下午的新片制作会议。

    想到回公司就会见到席晚来,裴笑就有点想做缩头乌龟。经纪人掌握着一个艺人的命脉,她最不想的,就是和自己的经纪人闹翻。

    她打电话回公司,试探着和艺人部总监商量:“可不可以给我配一个助理?”

    那边没回复,半晌电话嘀一声,转到了总裁办。

    “丫头?”

    低沉的声音传来时,裴笑浑身都激动起来:“席总,你回来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单刀直入的问:“据我所知,晚来只带你一个艺人,应该不会出现照顾不周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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