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过。
遇见司空泽野后,她失去了第一次,被不断地凌辱、挑逗、强吻,夜不归宿跟他睡一张大床,甚至直接就当着她的面『裸』/体换衣服。
饶是白云裳表现得再淡定,微微开始酡红的面颊也泄『露』了她的心绪。
司空泽野穿上衬衣:“白小姐也会羞涩?”
“你无耻!”
司空泽野捡起她的衣物一一丢给她。
小礼服、内裤、胸衣、吊带长袜……
当捡起那吊带袜的时候,他一脸暧昧不明的笑:“这玩意挺情趣的,你的腿很长,穿着很美。”
白云裳冷眸。昨晚虽然没有被他吃掉,但他把她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又『摸』又『揉』又咬的,比直接吃了她还要屈辱。
我要去卫生间
身上赤/『裸』着,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说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云裳右手还被手铐吊着,一只手显然没办法穿上衣服。司空泽野看她折腾了一会,好心地掀开被子,要为她穿衣……
白云裳下意识伸手去踢:“滚!离我远点!”
司空泽野截住她的脚踝,无耻地放在唇前亲吻。
白云裳从小跳芭蕾舞,因为脚尖着力的关系,有细细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她觉得自己最丑的地方。
可是现在,司空泽野却在亲吻那里,从大脚趾一直亲到小脚趾……
她感觉自己最的地方被窥见,恼怒道:“放开我的脚!”
“你会跳芭蕾舞?”他摆弄她柔软无骨的身段时,就惊叹她怎么能这样柔软。
舞蹈可以增加一个人的气质,让她的身骨变得韧『性』十足。
而芭蕾舞跟她的气场完全吻合,她就算不跳舞,优雅的身形也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有空跳给我看。”好在司空泽野亲完后放下她的足,眼眸深邃,“你应该明白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你的身体有多大的诱『惑』力。如果你再轻举妄动,我恐怕没办法控制自己。”
“……”
“下次,我要你穿着袜子跟我做。”
白云裳气急了,一脚朝他的脸踹过去,差点正中目标。
“这么不老实?”司空泽野扑过去,又一番新的较量……
!
结束后,在白云裳所有的吻痕之上又被添上了新的吻痕,而那些衣物也在疯狂的撕扯中变成了碎布。
看着她大汗淋漓,他微笑:“浴室里有温泉,想不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要!”
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卫生间。她快忍不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需求:“你看起来很口渴。”
“……”
司空泽野起身,拿来饮用水,坐在床边喂她:“喝吧。”
该死的,他存心的!
白云裳别开脸,他就捏住她的下巴,拿着水喂她。
整整一大杯水,他强行地『逼』着她喝下去,有滴出来的水渍,他凑过来『舔』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狗?动不动就『舔』的。
可是白云裳觉得比被狗『舔』过还恶心——
直到杯里的水一滴不剩,白云裳大力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
想上厕所的感觉更明显。
“想不想上卫生间?”他坏笑问。
白云裳咬了咬唇:“给我解开,我要去卫生间!”
晚上我再回来
司空泽野:“你有两种选择:1,取悦我,我高兴了自然给你解开;2,忍着。”
取悦他?白云裳嗤之以鼻。明显选择了第二者。
司空泽野拿起床上的外套。
白云裳急道:“你去哪?!”
“宝贝,我的时间相当宝贵。”
“……”
“晚上我再回来,继续。”
“你放开我!”
“吃的在床柜边,至于卫生间……”他笑了笑,目光看着床柜上的水杯,“你可以用那个解决。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尿』在床上。”
白云裳淡定的神情再也无法维持了,她脸『色』苍白道:“你这个禽兽——你等等!”
司空泽野闲散地靠在门边,回望着她:“怎么,想通了?”
一个玻璃杯却突然飞过来。
司空泽野轻轻松松闪开脸,杯子经过他碎在地上。
白云裳怒道:“你给我去死!”
“很好。晚上见,宝贝。”
卧室门被拉上,门外传来司空泽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外面的电子门也被打开……
白云裳蜷缩在床上,冷静地侧耳听着,直到整个房间都归于平静,她这才用力地摆弄着手铐。
被铐了一晚上,她纤细的手腕都勒出了红『色』的伤痕。
轻轻一动,就疼得她皱眉。
好在,只有一只手被烤着,还有一只手是可以动的。
白云裳四处望着,寻找可以帮她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司空泽野不会留下帮她的工具。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勾来自己的胸衣,用牙齿撕咬着,将胸衣内的钢丝圈抽出来……
虽然白云裳对开锁不是很专业,但手铐的锁设计简单,她没费太多劲。
当手铐终于打开,她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奔进厕所。
解决生理需求后,她又快速地清理好自己——
小礼服和内裤等都被撕碎了,而胸衣刚刚也被她弄坏……根本就没法穿。
白云裳打开衣柜,见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衬衣挂在那里,应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拿来一件,穿在身上。
宽大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裙子,衣摆在她的膝盖上。
白云裳卷起袖子,两条长长的藕臂和双腿『露』着,一头卷发披在肩头,说不出的『性』感。
她在屋子内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卧室、厨房以外的门都是锁着的。
是婴儿的睡姿
厨房是崭新的,从未用过,而每一道窗,玻璃都是密封的,根本无法推开,在窗外还设有防盗网。
整个房子,以一种很严苛的规格密封起来。
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普通寓所,而像一种军事要地——因为,白云裳居然在客厅的天花板上,看到一种可以吊下来的挂钩。
想到这,白云裳全身都有些发『毛』,到处找了找,没看到自己落下的挎包,应该是被司空泽野收起来了。
而房子内,也没有电话机等通讯设备。
她一定要逃出去!
情急中,白云裳拿起一个椅子,用力地敲着窗玻璃。
这才发现,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窗玻璃,而是一种特殊的钢化玻璃!
……在房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出口,除非司空泽野放她出去,她根本是『插』翅也飞不走的。
此时,白云裳的肚子也饿了,她走回那个卧室,看到床柜上摆着一些水果和食物。
她检查了一下,食物看起来并没有异样,这才开始充饥。
同时间。
迈巴赫内,司空泽野透过一种精密的手表仪器,能够看到寓所内的一举一动。
当见白云裳用胸衣内的钢圈去打开手铐,他的嘴角掀起玩味笑容:“特别的女人。”
又见她从衣柜里拿出衬衣,穿在身上时……
白云裳纤细的身骨,套着宽大衬衣,两腿间的花园因为走路而落隐落现。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背脊挺直如白天鹅。
如此『性』感的女人……
司空泽野几乎是立刻就被挑起:
“小偷小姐,我们晚上见。”
傍晚,指纹探测仪发出“滴”的声音,门被打开。
司空泽野走进去,身后跟着马仔和两个保镖。
名贵的西装随意脱去,马仔立即跟上来接过……
司空泽野朝前走,在客厅中央停住脚步。深蓝『色』的沙发中,白云裳靠着抱枕,静静地睡着,脸上有略微疲惫的倦容。
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实在困极,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
闭着眼的白云裳消失了淡漠清冷的神情,脸『色』白皙,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是婴儿的睡姿。
我们开始晚餐
马仔在身后打开灯。
瞬间,大亮的光线『射』到白云裳脸上,她的睫『毛』微微一动,似乎要醒来。
司空泽野蹩眉:“都出去。”
两个保镖把晚餐在茶几上放好后,立即跟马仔离去,大门重新被关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白云裳这回是真的醒了。
她睁开眼,猛地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空泽野坐在她身前,抚『摸』着她卷曲的长发:“醒了?”
白云裳几乎是立刻就要坐起来的,肩膀却被摁住,司空泽野凑上来,深吻住她,一只手轻易就从宽大的衬衣领口里探进去——
感觉到身体被入侵,白云裳气得瞪大眼睛!
她怎么睡着了!她本来计划好在这里等着,当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等在门口,在他进来时用刀要挟他放她走……
小手往身后『摸』索着,在她就要『摸』到那冷硬物体时,手腕被扣住。
雪亮的水果刀被夺走,“叮”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司空泽野结束这个吻,冷冷地盯着她说:“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今天白云裳在寓所里的一举一动,她藏了这把水果刀的位置,司空泽野可是一清二楚的。
白云裳愤怒地骂着:“混蛋,你放我走,放我走!”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放你走。”
“你!”
“饿了吧?先吃晚餐。”
司空泽野放开她,转过身,一只拳头朝他的后脑勺袭来,他仿佛后面有眼睛,飞快地截住她。
白云裳的手腕被反扭了一下,“咯”,骨头的脆响,疼得她差点落泪。
“你最好是温驯一点,否则只会吃到更多苦头。”
“放开…我的手……”
司空泽野放了手,白云裳紧紧地抓住被扭到的地方,痛得吸气。
这个魔鬼,他一定不是人。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晚餐。”他眼神中的阴鸷消去,又变得轻佻暧昧起来,“等了我一天,肚子饿了吧?”
白云裳的确是饿了,早晨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干粮,只能勉强充饥。
而现在茶几上摆放的食物,都是热气腾腾的。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挥散开来,为这冰冷的寓所带来一丝温馨之感。
白云裳皱眉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乖乖把饭吃完
司空泽野犀利的目光透过她曲起的双腿,扫向某个幽暗神秘的地方,白云裳一愣,立即把腿放下,紧紧地叠着。
该死,她找不到内裤!所以现在……
感觉自己非常缺乏安全感,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侵犯她。
“不想我对你做那种事?”
“……”
“那就乖乖过来吃饭。”
白云裳挪过去,胡思『乱』想地吃着。
平时为了保持身段,她的饭量很少,基本都是少吃多餐,所以才吃了半碗米饭、一碗汤,就再也吃不下了。
司空泽野微微蹩眉:“你是猫,吃这么少?”
白云裳放下碗筷。
司空泽野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多吃点,这里可没有夜宵。”
白云裳瞪他:“闭嘴!不用你管!”
“待会你要干很耗体力的事,你要是没力气了,我如何不管?”修长的大手为她拿起饭碗,添了一碗米饭,挫在她面前,“快吃!”
白云裳脸『色』发白地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很耗体力的事?他要再敢碰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司空泽野微微勾唇:“乖乖把饭吃完,我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可恶,她真的恨死了这个男人,恨死了他的威胁!
白云裳打破常规,又吃下了那碗米饭,虽然不多,但她小小的胃很难适应。饭后,她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靠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司空泽野饭后进了浴室洗漱。
客厅里,静静的,只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安静,白云裳发现司空泽野的外套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手机!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浴室,并没有动静,水流声很大……
白云裳的心开始在心口狂跳起来。
但她表面镇定从容,起身,快速走到衣架前,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司空泽野用的手机很奇怪,市场上没有见过,所有的字幕都是英文的。白云裳英文还可以,找到了挂断键,正在寻找拨号界面……
忽然,一双湿漉漉的手从身后抱住她。
白云裳的身体猛然一僵!
司空泽野的身体紧挨着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偷看人的可不是一个名门淑女该干的事。”
没等白云裳反应过来,大手一探,将手机拿去。
节目开始了
白云裳怒容道:“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他吻了吻她的后脖颈。
从发上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脖颈里,他的气息滚烫而灼人。
“我要怎样表现?”
“让我高兴。”
“你如何才会高兴?”
“白小姐这个问题很有趣,让一个男人高兴,你说还有什么法子?”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脊骨一直往下摁,邪恶的,挑逗她的感觉,到了尾脊椎,又突然抽了手。
“白小姐,我很期待你今晚为我准备的节目。”他吻吻她的肩膀,拿起手机往浴室里走去。
白云裳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宰了这个男人去喂狗!
浴室。
这是个很大的浴室,内设小型的室内泳池,一张宽大的水床放在池中……
司空泽野穿着浴衣,侧卧在水床中,手里拿着一份杂志,似乎早就在那里准备好,只等白云裳进来。
听见脚步声,他勾唇一笑,脸上有华美的俊意。
白云裳赤脚走进浴室。
她的表面淡定从容,心中却万分的忐忑。一步步,白皙的双足踩过冰凉的瓷砖。
因为温泉是热的,汩汩的热气充满了室内,眼前是一片厚重的雾。
白云裳在雾中,看到司空泽野斜卧在床上的影子……
“只要我今晚取悦了你,你就放我走,是不是?”终于走到床前,她冷冷地问。
“不错。”
“你不会出尔反尔?”
“我从不对一个女人失言。”何况,就算放了她,也不表示不可能再捉回她。
白云裳又说:“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怎样才算是高兴,你说的定义太模糊了。作为公平起见,只要今晚,我在这张床上勾引到了你,你就放我走如何?”
司空泽野似乎是在思考。
让白云裳勾引他?他还真的蛮想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可以,不过,”他遗憾地说,“我今晚没有丝毫的兴致。”
他虽然很想要她,但他的克制力一向惊人,还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破。
白云裳嗤了声,俯身——
忽然肩膀被攥住。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白云裳嘲讽道:“节目开始了。我正在吻你。”
那你一定不爱他
话虽简单,但对于怎么吻,白云裳却犯难了……
她还从来没有吻过人!
雾气中,他们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是如星芒般的亮意。尽管什么都不做,她却足够诱人。
靠近时,鼻尖磕碰到他的,她微微侧过脸,想要寻找最佳接吻的角度。
轻轻的嗤笑声突然响起。
白云裳蹩起眉:“你笑什么?”
“没吻过别人 ?”司空泽野调笑地望着她。
一针见血!
在遭遇司空泽野之前,她连初吻都没有过。
以她这样的长相,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白云裳轻嗤笑道:“你认为,我需要主动去吻别人么?”
“当然,白小姐根本不需主动,也有一堆男人争先恐后地排长队。”
“你知道就好。”
“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荣幸至极!”
司空泽野又笑了,目光看得她心里刺刺的,像被沙砾摩擦着一样不舒服。
明明是赞美她魅力的话,被他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轻视,像嘲讽!
白云裳挽住他的颈子,凑上去吻他。
她没有过这方面经验,当然就毫无章法……吻了好一会还停留在表面。
司空泽野只觉得欲火煎熬,嘴唇越来越干燥。
彼此的双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就仿佛有羽『毛』在他的心里撩拨着,刺激他。
“你以为在『舔』冰激凌?!”他的眼神明显变得浓郁黑沉,嗓音都低哑了。
“……”
“即便如此,也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白云裳心里微囧,表面却冷冷说:“我知道!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我有个问题?”
“问!”
他用手指勾着她的发:“他跟你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吻你?”
白云裳身体一僵。
司空泽野无耻道:“你的吻技很生涩。”
“……”
“确切来说,是糟糕……毫无情调。”
白云裳脸『色』发白,忍着揍他的冲动:“这方面谁都不是天生的,你也一样!”
“这么说,你果然鲜少有接吻经验?”
“我觉得脏,”她冷声说,“恶心。”
“哈哈哈哈哈。”司空泽野大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云裳真的恨极了他的笑,忍着耐心:“你又笑什么?”
“那你一定不爱他。”他笃定说,“相爱的人,怎么会觉得对方脏?”
少爷生性孤僻
白云裳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影。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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