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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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3嫁娇妻第5部分阅读(2/2)
带。

    只见盒子里是一根梦幻高雅的宝石项链。

    深蓝色的宝石镶嵌在五芒星的镂空雕艺内,宝石切工极好,在灯光下放着璀璨奢华的光芒。

    是个体贴的情人

    是个体贴的情人

    “如何,喜欢么?”

    “我如果说不喜欢?”

    “没关系,下次的礼物你会更喜欢。”司空泽野弹了弹雪茄,“为她戴上!”

    那猴子戴上手套,这才捧着项链,凑上去为白云裳戴。

    白云裳闪避开:“走开,臭猴子!”

    “叽叽,吱吱。”

    “戴上它,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

    “否则,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反正戴上了也可以取掉,他执意要送,她就收着。嫌碍眼的话,回到家再取下来,变卖!

    然而白云裳有所不知的是……这根项链,一旦戴上去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项链的长度是根据她的脖围特别定制,只比她的脖子稍微宽出几,不会掐着她,也不可以取出来。

    项链的材质特殊,比金硬,砍不断,烧不熔,摧不毁。

    接口处是密码锁,密码除了司空泽野本人,谁也不知道。

    现在,并不知情的白云裳已经戴上了项链。

    她的脖颈相当美,与下巴的线条相连得恰到好处,高傲,优雅,配上项链更加明艳动人。

    “很适合你。”司空泽野的眼神波澜不兴,就像猎豹。

    他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

    白云裳其实也很喜欢这根项链,真的是超级适合自己。如果她在橱窗见到,也会第一眼就被吸引……

    不过自己想要的东西被强行塞过来,还是她最讨厌的人,立即变了味道。

    白云裳微讽:“你追求女孩子的方式……一向这么霸道专制吗?”

    “对其她的情人我都很温柔……只要你顺从我,我也会对你温柔。”

    司空泽野言语暧昧,“我是个体贴的情人,尤其在床事上,可以教给你很多快乐的事,让你惊喜万分,永远都离不开我。”

    白云裳冷冷一笑:“……你很幽默。”

    司空泽野摁灭雪茄:“不要多久你就会忘了别的男人,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

    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定定的,仿佛可以在她的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我挺欣赏你这股自信。不过,过分的自信是一种自恋的表现。”

    “是的,我很爱我自己。”

    白云裳:“……”

    “你不认为我们是同类人 ?”

    “我不这么认为。”

    “终有一天你会认同我。”他迷离一笑,举起酒杯。

    陪我看电影

    陪我看电影

    吃过晚餐,司空泽野并没有立刻放她走,而是开了影院,关了大灯。

    温馨的烛光点燃,他将她拉到沙发前,拿了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你不是说戴上项链就放我走?”

    “我说过不留下你过夜,”他摁住她的肩,“陪我看电影。”

    啧,他果然是在追求她吗?请吃饭,看电影?真老土。

    黑暗中,司空泽野半揽着她,抚摸她的肩头,长发,靠她极近。

    每呼出的滚烫气息都在她的耳边。

    充满了蛊惑的邀请。

    白云裳身体紧绷,时刻提防,担心这头狼下一步就会发起进攻。

    “你很紧张。”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白云裳握了拳。

    “你在害怕我。”

    “没有什么令我害怕的……我只是厌恶你罢了,下流先生。”

    司空泽野低哑笑着,圈住她的肩,下巴也靠过来,仿佛野豹在嗅自己猎物的气味,放肆嗅她的体香。

    白云裳感觉他的下巴在她肩头和发丝间磨蹭,极为暧昧撩拨的,气息变得不稳。

    当荧幕里开始上演男女主人翁接吻的画面时——

    白云裳被压在沙发上,双手交在头顶,承受他粗暴急切的吻。

    他的吻很有章法,他也很懂得女人的敏感点。

    白云裳很快就被挑起欲火,全身电击地颤栗。

    只是一个吻而已,她竟受到蛊惑……

    就在她快感将至时,他猛地抽身离开。

    “非自愿,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

    “啪”,他摁了遥控,灯光猛然大亮,照亮了白云裳染满情/欲的酡红双颊。

    “我的小公主,你的模样看起来真醉人。”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拿了茶几上的高脚杯,一饮而下,“会打桌球?”

    白云裳皱眉盯着他。

    司空泽野走到台球桌前,拿起一支球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会让我错觉你在等我……进入你。”

    白云裳反应过来,快速收回目光,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刚刚应该拒绝他,狠狠给予他一击,为什么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因子却在渴望?

    难道她真的有放浪的本质,被他碰过以后……

    白云裳暗恼地咬住唇。

    “来。”司空泽野站在台球桌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水晶吊灯就在他头顶闪烁,他的脸上是一片尊贵华美的味道。

    “今晚想安全回去,就过来。除非你改变主意,想留在我的床上。”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白云裳恢复高傲冷淡的样子,起身过去。

    司空泽野拿了杆子给她,将她圈在怀中,手把手教她。

    他的身体充满了男性气息,结实的胸膛罩着她,让人徒然会生出一种安全感。

    不过白云裳不喜欢他这么靠近自己……

    她眼底邪恶的光芒一闪,滑动着臀部,仿佛是无意中厮磨到他的……

    身后的人气息开始变得粗喘,紧紧地压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你在玩火!”

    “嗯哼。”

    白云裳冷笑:“非自愿,可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你真是只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白云裳冷眸,让他也试试被挑逗后欲求不满的感觉!

    司空泽野很想要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掌交叠着她的小手,唇就在她耳边,跟她讲解技巧时,唇齿啃咬她的耳瓣。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香气。

    白云裳忍受着挑逗,注意力都放在台球上,不过十分钟,她居然都把他的话统统吸收,姿势标准,一杆一个球。

    “冰雪聪明。”

    “我学会了,可以走了吗?”

    “跟我比两局。”

    “比完就让我走?”

    “直到你赢为止。”

    白云裳虽然会,要赢这个j诈狡猾的老手还差太远。两人交手了十几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开胃小菜。

    “不玩了。”杆子往桌上一扔,白云裳有了脾气,“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司空泽野把球杆往地上一挫,单手撑着球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有一股闲适的野性:“你还没有赢过我。”

    “凭我的技术,今晚都不可能赢过你。”

    “赢不过我,就别轻易参战,”司空泽野饶有深意说,“这只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

    “不过现在认输晚了,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斗志。”

    白云裳坚韧一笑:“谁输谁赢,暂不可见分晓。”

    “我就欣赏你这股无畏的勇气。”

    司空泽野看看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夜晚十一点多,拿起椅子上他的大衣:“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

    “二小姐,任何方法都试过了,打不开。”

    佣人放下钳子,无奈地摇头道。

    梳妆台前,白云裳看着整个被勒红的脖子,项链却丝毫无损。蓝色的宝石恬淡的,散发的夺目光芒仿佛司空泽野的眼,在狠狠嘲笑着她。

    这段骄傲的恋情

    这段骄傲的恋情

    该死,这哪里是项链,根本是个失去尊严的项圈!

    他以为在她身上戴上这个,就标榜着他是她的主人了吗?

    混蛋!

    手一挥,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部扫落在地,佣人吓得退后好远。

    “滚,给我出去!”

    一向冷静自制的她,被司空泽野逼得难以喘息了。

    还有十天就是她的生日,她和莫流原约定好的结婚之日,到现在他一通电话也没打过来?而她,却失去了贞洁,被一只野兽虎视眈眈着。

    看看梳妆台上的手机……

    她的眼神由气恼变成气馁。

    其实这三个月,她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给他,每次都是令佣人代打。

    他也故意让仆人代接,不找她,不回应。

    白云裳知道,他是在逼她,逼她主动联系他,低下骄傲的头颅对他道歉,是不是?

    他们两个都骄傲,谁也不肯为对方妥协。

    有句话说,恋爱就是两个人用自己的短处拼命折磨对方。

    她和莫流原便是如此。

    彼此相爱,又彼此相恨。真的累了,被这段骄傲的恋情折磨得心力交瘁……

    拿起手机,她叹息。

    不管她有多骄傲,每次都是她先低下头去找他。因为他已经吃定她了,为了白家,为了林雪心和她自己,她都不可能离得开莫流原。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是狗屁!

    英国。

    奢华而宽阔的起居室里,只亮着一盏温馨的壁灯。落地窗洞开着,风从外灌进,吹起美丽的纱制帷幕……

    豪华级的大床上,俊美男子静静睡着。

    他卧在一张豹皮上,面容白皙尊贵,头枕下的凶猛豹头都变得温驯起来。

    半裸的上身缠着白色绷带,隐约看到鲜血的痕迹。

    【他的情况怎么样?】穿着英国制服的管家候在床边,左手臂半搭着毛巾。

    医生放下听诊器,英文答道:【情况好多了,不过多久他应该会醒来。】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现在需要为他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

    赫管家送走医生,回到床边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薄薄的衬衫穿在莫流原身上,他眉目磕着,静谧得就像吵不醒的油画。

    赫管家看着他,脸上出现极为复杂的神情,似乎既期待他的清醒,又惧怕他的清醒。

    亲吻着主人的手背:

    “少爷,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你睡了三天了

    你睡了三天了

    倏长的指甲猛地掐住赫管家的颈子,床上的美男子睁开眼,眼底透出森冷的血光。

    “howlongdidisleep?”

    【我睡了多久?】

    赫管家面色铁青,喉咙被掐住卡着气,说不出话。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颜色。

    莫流原诡秘挽唇,吮去鲜血,艳红的唇就像绽放的蔷薇花,令人目眩。

    “ygod!”得到自由的赫管家往后退步,眼中带着惊惧,“aster,yoleptfort reedays。”【主人,你睡了三天了。】

    莫流原就要从床上起来,过大的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一阵剧痛。

    他倒回床上,再次陷入昏迷。

    “少爷?少爷?”

    赫管家试探地叫了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擦一把汗,叫佣人拿来指甲刀。

    除了赫管家,没有人知道他的少爷具有双重人格。

    当他心情低落阴霾之时,比如跟白云裳吵架,则会变成性格暴戾可怕的魔鬼——

    赫管家修剪着指甲,自言自语道:“少爷,再过十天就是白二小姐的生日,真希望你不会错过……”

    【白二小姐……】

    似乎是这四个字触动了心弦,从天际响起。

    此时,在莫流原的梦里——

    一片灰色的天空,城堡孤寂颓然,围墙上缠绕着荆棘与玫瑰。

    所有都是灰的,草坪,树木,天空,城堡。

    只有玫瑰鲜艳无比,妖得似乎要滴出血。

    有稚嫩的童音响起,宛如天籁:【好漂亮的房子,这就是你的家吗?】

    【……】

    【这些都是你种的?】

    【……】

    【多漂亮的玫瑰。】

    白皙的手摘了一朵玫瑰,那身影回过身来,脸陷在强烈的光芒中看不清楚,额心的莲花却跟玫瑰一样艳红,仿佛要烧出火来。

    【白二小姐,我们应该回家了。】

    十岁的白云裳牵着跟她比肩一般高的狗,优雅行了道别礼:【安全送你到家,我的确要走了。你的腿伤……真的抱歉,诺夫平时从不乱咬人,我会让爹地准备上好的药油送过来……】

    梦境里的男孩也是灰色的,面上毫无表情。

    看着白云裳走上房车,他突然问:【你送?】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白云裳顿了片刻,点头:【我送。】

    绕着整个城堡都开着妖娆无比的花。

    即便如此,却没有一朵比你更美,云裳。

    ……

    莫流原打开眼睛,这一次,棕色瞳仁里是如水的清澄。

    欢迎你回来

    欢迎你回来

    意识到主人的清醒,赫管家防备地退后两步:“aster。”

    疏离淡漠的声音问:“今天几号?”

    赫管家抬头,观察了一会莫流原,欣喜:“少爷,今天是3月20号。欢迎你回来。”

    莫流原压着胸前的伤口看了看。

    “你三天前受过枪伤,暂时还需休养……”

    打不通。

    果然,一旦莫流原消失,连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白云裳放下电话,问佣人:“你前几次是怎么与赫管家取得联系的?”

    “哦,我是先打电话到莫家,再让莫家的佣人转电过去的。”

    “他们没告诉你联系号码?”

    “我有要求,但是……他们并没有给。”

    白云裳沉默了片刻,厚着脸皮将电话打给莫家,再要求莫家的人转给莫流原。

    想到他们的联系到现在了还得经过佣人,就一阵苦笑。

    莫流原,为什么越长大,我们的距离就越遥远了。

    “喂。”低醇冷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只是三个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而已,却仿佛两人已经分开了很久很久。

    白云裳晃神,有片刻的怔忡,然后笑了。

    还是一如往常的薄凉高傲啊。

    “我是白云裳。”

    “嗯。”

    “莫少爷贵人事忙,终于有时间的电话了。”

    “……”

    “怎么,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么?不然我再换个时间打给你?”

    “有事?”他的声音突然又淡漠了几分。

    白云裳听到这样的反应,就浑身竖起倒刺,口气也变得更冰冷:“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莫流原坐在旋转椅上。

    修长的手捏着一打照片……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白云裳的近况。她比他想象的过得好。

    照片里有她光鲜亮丽地参加宴会,有被追求者拦截送大束的鲜花,还有……神秘男人与她交往慎密,频繁出入她的学校门口接她离开的画面。

    赫管家见莫流原的脸色越来越差,担心说:“少爷,有什么话不如由我来交代白小姐吧。”

    他怕两个性子强势的人又吵起来了。

    莫流原面色难看,却怎么也不肯放下电话。

    你过得更开心

    你过得更开心

    “你还在听吗,莫流原?”

    电话这边,得不到回应白云裳又气又纠结。

    其实他们不吵架的时候,相处不是这样。

    但莫流原的性格就是忽冷忽热,难以捉摸,前一刻可以把她最宝贝地捧在手心里,下一刻,却冰冷无情,翻脸不认人。

    白云裳在等他说话,只要他随便说一个字,她都会鼓起勇气对他道歉。

    虽然,她并不觉得那件事是她的错……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电话里越来越死寂的沉默,她知道她永远都等不到他蹲下来跟她说话。

    他是高高在上的莫少爷,从小白家都依仗莫家才得以生存。他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仰视,包括白云裳……

    深深吸了口气,她认命重复问:“近期有回国的打算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如你所愿,暂时都没有回去的计划。”

    “什么意思?”白云裳心口发痛,已经尽量在姿态放到最低,“我已经拒绝了英国皇家舞团的邀请。”

    “……”

    “莫少爷,我希望你回来。对于那天的事——如果你觉得我错了,我感到很抱歉。”

    那边沉默片刻:“你没错。”

    “我们之间,非得每次都用这样的方式谈话吗?”白云裳难以忍耐道,“什么时候回来。”

    “频繁参加社交舞会,在男人的追求中众星捧月。”莫流原一张张地翻着相片。柔光下,那是一张英俊得惊人的面容,“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更开心。”

    白云裳忽然如遭电击。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她还一直以为他的孤僻症让他离开后,对她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既然他什么也知道,那看得到白家的危难,她的挣扎,知道她需要他。

    在这最至关重要的时候,他抛下她,冷眼旁观。

    现在是在讽刺她吗?

    亦或者,是她的姿态还不够卑微?

    “我知道了,打扰莫少爷了,祝你一切顺利,旅途愉快。”

    挂上手机的瞬间,白云裳用力一挥,“哗啦——”梳妆台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

    英国。

    “少爷,你的口气太生硬了。”

    “……”

    “女人都要哄,何况白二小姐性子刚强。”赫管家劝道,“偶尔你要示弱,表示出对她的在乎。你不是特别为她买了戒指做生日礼物吗……”

    打算在生日当天盛大求婚。

    “少爷,你这样别扭,白二小姐的心只会越走越远。”

    勇敢的做自己

    勇敢的做自己

    莫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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