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为什么她却是这么痛!
白云裳你真的很自私!
站在电梯里,低着头,她看着胸口上粘着的赃物,对一个保镖命令道:“帮我把它拿掉。”
保镖一愣,脏物是在胸的位置:“这……”
“难道你想弄脏我的手吗?”
“可是……”
“快点!”
“那就冒犯了,白二小姐。”
保镖红着脸,伸手去拿开那脏物,白云裳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保镖微微一怔,不理解地看着她:“我这不是帮你拿掉脏东西?”
“拿掉什么脏东西?”白云裳冷冷一笑说,“我只知道,你想冒犯我……瞧瞧你的手,刚刚都碰到我哪里了?!”
“……”
“你知道每个酒店的电梯里都装有摄像头的吧?”
“……”
“一会见了你们少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会用点脑子。”白云裳忽然回头瞪着另一个,“还有你,不希望你的同伴出事,不想自己受到牵连,就少说几句。”
两个保镖知道又被这个聪明的女人设计了,但却哑口无言……
事实上,每天跟在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身后,是男人都会起色心的。
正因为两个保镖都对白云裳有意思,她才可以玩得出这种花样。美人计么,是最防不胜防的。
“我们知道了,二小姐一直都在逛街。”
“很好。”
只要白云裳不想着逃跑,其他方面,他们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酒店三楼的落地窗前,莫流原静静地站着,看到马路前停着的阿斯顿马丁。
白云裳刚走进,车门就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拽住她的手腕,很强势地将她拉进去。
白云裳几乎是以扑倒的姿势进的车,一只高跟鞋都掉到了车外面……
白云裳没想到司空泽野忽然会拉自己,整个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地就扑到了他怀中。
“我的鞋掉了……”
车已经开了出去。
司空泽野毫不在意说:“掉了就掉了,我给你买新的。”
“你有毛病啊!”她生气地挣扎着,却挣不开他如铁一般的双臂。
司空泽野死死地抱着她:“让我闻闻,有没有男人的味道。”
“……!!!”他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他在她身上嗅着,肆意地闻着她的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在身边,他就会觉得不安,而她一在了,闻着她的味道就变得安定了。
而白云裳生怕被他闻出什么来,加上心情不好,奋力地扭动。
“扭得这么起劲,心虚了?”他捉弄道,“见谁了?”
“你难道没有闻出来吗?我刚刚去见你爸了!”白云裳讽刺,“我跟他喝茶了,他跟我谈到你……我们聊得很不愉快!”
司空泽野全身绷紧了,一把将她推开:“你说什么!”
白云裳:“……”
双肩被用力地攥着,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恐怖:“说,他找你干什么!”
他没有注意到,他手指的力道,差点要把白云裳的肩胛骨都掐碎了。
她痛得脸色都白了:“我是在讽刺你,你听不出来?我没有见他,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见到你爸爸?”
“你骗我,该死的女人!”什么事都可以骗,她居然拿这种事……
“放开我,疼!”
司空泽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用力,冷冷地放了手。
白云裳揉着自己的肩,意外地看着司空泽野,为什么提到他爸爸他会这样激动?他爸爸是谁,他又到底是谁?
“她都去哪里逛了。”司空泽野已经恢复冷静,问两个保镖。
保镖按照白云裳事先说好的台词说她去做了脸部护理,又在附近的商城逛了一圈。
“怎么两手空空?”司空泽野靠在椅背上,懒懒看着她问,“是没有看中的,还是买不起?”
白云裳随口说:“两者都有。”
“买不起的是?”自从接手白家后,他就知道白家并没有钱,白云裳当然也就不可能像真正的千金小姐那样去奢侈挥霍。
“这不关你的事。”
“我可以给你零用钱。”他拿住她的下巴。
“你要养我吗?”白云裳嘲讽。
“是的,只要你能取悦得我高兴了,我可以考虑。”
“谢谢,你不用考虑了。”
这么幼稚的礼物(46)
司空泽野不悦:“为什么?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拒绝!”
“你的喜怒太过变化无常,依靠你我还是宁愿自力更生。”
“就靠你在学校教那几个学生?”
白云裳愤怒道:“你调查我?”
“你应该说,我越来越了解你了。”司空泽野微笑。他一直就在调查白云裳,以前只能调查到一些表面的资料,而现在,因为距离关系,可以直接挖掘到最根部。
“要是让外人知道,白家的二小姐每天辛苦教人舞蹈,不过是为了糊口生计……”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白云裳心情已经够差了的,还要在这里忍受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我没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
司空泽野捏起她的下巴:“你还可以靠你的身体挣钱,你有这个资本,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反正你也被我睡过了,再睡十次还是一百次也没有区别。”
“你——”扬手就要打他的,被他伸手扼住手腕。
“你好好考虑一下,被迫做我的女人,和主动做我的女人,结果都是我的女人。”他诱惑说,“不同的是,后者可以得到更多丰厚的回报。”
“我不要你的脏钱!”白云裳真的很想抽死他。
“哦,可是你们白家现在却是靠我的脏钱才能存活。”
“……”
白云裳不想再跟他吵了,再吵下去也是自找气受。
靠着窗玻璃,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在酒店里的那一幕,回忆着莫流原……
心情真的很难受。
突然沉默下来的车厢里气氛异常,司空泽野看白云裳的脸色差成这样,暗了眸,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过了。他本来是很好的心情来接她,谁知道她提到什么“爸爸”,让他的心情变得糟糕。而现在,他也把她的心情变得糟糕了。
“好了,不要心情不好了,”他缓和口气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
“你会喜欢的。”
司空泽野的语气里有丝细不可闻的讨好,白云裳没有听出来,也压根不理他。
司空泽野拿出礼物来,是一个白色的盒子,系着大红色的绸带,上面还别着一朵漂亮的雏菊。
他把盒子递到她面前,她却依旧看着窗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司空泽野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那礼物:“拆开看看?”
白云裳用力犟开下巴。
司空泽野淡声:“我帮你拆。”
修长的手扯开缎带,雏菊就要跌落下来,他拿起,在鼻前闻了下:“花还很新鲜,很适合你。”
说着就伸了手,把雏菊别在白云裳高挽的发上。
白云裳立即就把雏菊扯下来,花在手里皱成一团。
司空泽野微微蹩眉:“你这臭脾气最好是给我改改!”
拆开精致的包装纸,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再打开,是一个全手工的玻璃闹钟。闹钟的设计是一个玻璃花房,每个齿轮都是一朵花的形状,转动着,还有灯光。
小小的玻璃花房在光芒中似乎在发光。
司空泽野调节着,摁下一个按钮,充满了他的风格的命令式口吻出现:
【蠢女人,再不起床我就吻你了!我数三声,1、2、3……】
哪怕是闹钟的声音,他都弄成威胁,听着人很不爽。
“喜欢吗?”
绝没想到会是这么幼稚的礼物!
司空泽野似乎觉得白云裳一定会喜欢,把闹钟放在她耳边,嘴角还有得意的笑容:“好好珍藏,别摔坏了。”
白云裳一点兴趣也没有,伸手挡开:“走开。”
“你竟敢不喜欢?”
“我叫你走开!”
“拿着。”
“你再逼我,信不信我把它丢出去?”
司空泽野紧紧地皱起眉,眼中有恼怒的火光出现:“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
“你再逼我,我就把它丢出去!”
这个该死的不知好歹的女人!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既然是你送的,你知不知道我有拒绝的权利?”
“不许拒绝。”强硬地将闹钟塞进她的手里,“以后我要看到它放在你的床头,每天叫你起床。如果我发现它哪天不在了,你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白云裳摇下车窗,看都没看一眼,将东西扔了出去。
“吱——”
阿斯顿马丁紧急刹车!
白云裳的下巴被用力地捏住,司空泽野盛怒中扬起巴掌,却被白云裳伸手截住!
其实凭她的力气,这一巴掌如果要落下来,她根本拦不住。
但是巴掌没有落下来,司空泽野如狼的眼盯着她,那眼底里可怕的杀意,是任何人看到了都会恐惧胆寒的。
可是白云裳不怕。对她来说,他给她的伤害已经是灾难级别的了,虽然他从未有动手打过她,但他变态的方式,已经让她的身心破碎。
司空泽野的心口暗疼万分,愤怒让他直觉要打死这个女人。
可是巴掌扬在半空,却有一股奇怪的力阻止他,告诉他:这一掌会要了白云裳的半条命,她的脸那么小,身体也那么瘦弱……
“你打啊,有种打死我。”白云裳愤然道。
打死她,她就不用再为这种种的事纠结。不会一想到莫流原三个字,就痛得无法抑制,不会每天看到这张让她厌烦的脸!
车门被用力地打开,司空泽野下车,用力地关上车门,整个车都是一荡——
白云裳沉默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握了拳。
好久,司空泽野都没有上车来。
司机有些忐忑,忍不住说:“少爷为了这个闹钟,花了很多心思。”
“……”
“他在录音棚里录了一下午。”
录了一下午?骗鬼去吧!
“我从来没见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白二小姐……”
“闭嘴!”白云裳冷漠地绷紧下颌,心情已经够烦躁的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窗外看去。
最好别更惹怒我(47)
车尾处,一个人影背对着她靠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背影散发出一种沉默冷清的味道。
忽然,“咚”的一声巨响,他的拳头用力地砸在车尾上。
整个车子都跟着一震,白云裳的心一跳。
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拳头砸在车上,发泄着怒气……
司空泽野的右手本来就还受着伤,眼下一拳一拳地砸着车尾,伤口被绽开,拳头很容易就染了血红色。
看到这个男人宁愿自虐,刚刚都没有打下那一巴掌,白云裳的心又有一种怪怪的情绪。
“白二小姐,你去劝劝少爷吧。”
“否则我们今晚都别想回去了。”
司机和两个保镖都催着白云裳。
正是繁华街道,人来人往那么多,好多人都在奇怪地看着司空泽野。
一个保镖已经下车,为白云裳开了车门,请她下车:“白二小姐……”
除了白云裳,谁也劝不动少爷,而他们去劝的下场就是变成炮灰。
白云裳朝车尾看了一眼,司空泽野站在那里,脚下是一堆碎裂的玻璃片,花形的齿轮散得到处都是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做得过分了。
虽然,再过分的事司空泽野都对她做过——
看来,她的心终究是不够狠啊!
白云裳下车,由于一只鞋掉了,只剩下另一只高跟,她索性都脱下了,赤脚走去。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
“你也打碎过我的闹钟,现在我打碎了你的,算是两清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仿佛是彻底地触怒了司空泽野。
他突然转过身,豹一般疯狂的眼神看着她!
她摔出去的,不是这只闹钟,而是他的心。
他如此的用心……她却连看一眼都嫌多余,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一把地揪住她的领口,将她扯到面前——
他的脚下就是那堆碎的玻璃片,白云裳被拽过去,赤果的左脚硬生生地就踩在碎片上。
痛,立即让她整张脸都露出疼痛的感觉。
司空泽野此时正处于愤怒的巅峰,他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注意得到她的神色:“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
冷漠而嗜血的声音。
白云裳嘲讽说:“不知道。我又没要你送,我也不屑你送,你何必为我浪费这么多心血?”
“你真是惹火我了!”
“很荣幸我终于能惹火你,你也惹火我太多次!”
“……”
“放开我。”
司空泽野狠狠地将她朝旁边一掀,如果再不放开她,他怕自己随时控制不住脾气,会立刻要了她的命。
可是他这一掀,白云裳一只脚扎破了,根本就站不稳,跌倒在马路边上。
司空泽野这才注意到她的脚,眉头蹩起,声音更是暴怒:“你的鞋?”
白云裳坐在那里,冷声说:“真是贵人多忘事,才掉的你就忘了?”
“谁叫你下来的!”地上都是玻璃……
“……”
一把将她的胳膊拉起,下一秒,她就被他打横抱回了车上。
看到少爷终于上了车,司机和保镖松了口气。
司空泽野上车就抓住白云裳的脚踝,仔细检查着。
还好只是割破了大脚趾,伤口不深,但流了蛮多血,司空泽野拿出根烟,将烟叶摁在伤口上,又令手下去附近买了创口贴来。
看着他细心地在弄自己的脚,却根本不在意自己已经裂开的手部伤口,白云裳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居然很沉很闷……
难以置信,他刚刚还气得随时要杀了她的!下一秒,却为了她那一点点脚伤,露出这么紧张的神色。
他紧张她?笑话!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只玩物!
“痛不痛?”他冷冷的声音问。
“谢谢关心,不痛。”
白云裳说着就要抽走自己的脚,他却不让。
“放开我的脚!”她吼道。
“你没穿鞋,想放到哪里?!”他比她吼得还威严。
“……”
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白云裳现在的姿势,是横坐的,双足被他的手握住。
白云裳觉得自己的脚最丑了,最讨厌露出脚上的茧。
偏偏,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脚上的茧子。
白云裳又要抽开脚,他冷声:“放在这里,别动!”
他伤口包扎着的纱布上,一滴血忽然泌出来,滴在她的脚上,花一样绽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样子,白云裳心里很不好受,她居然感到了愧疚?!
为什么要对这个魔鬼愧疚,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害得她成这个样子……他现在对她的关心,不过是惺惺作态的假装,她为什么会被触动?
“大不了我赔你。”她猛地扭开头,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景物。
如果赔给他,自己的心就会好受一些,她绝对不欠他。
她白云裳,从来不亏欠任何人!
司空泽野冷冷嘲讽的声音响起:“我让设计师独家订做,世界上的独一无二,你怎么赔?”
呵,他打碎的那个闹钟还是莫流原亲手制作的。他叫设计师制作的算什么?!
“设计费多少?”
“跟我谈钱?!”司空泽野明显又怒了。
fuck,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会做这种事。
白云裳拿起车上那只鞋:“我这鞋也是限量版,世界上仅此一双,现在右脚的那只掉了,这只就更珍贵了,无价,赔给你够不够!”
“……”
“那是你自己不要,跟我没关系。”
手往回收,大掌一把抓过那鞋子,司空泽野冷笑着说:“就这破鞋也无价?你穿过了就值钱?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就是值钱,你不是为了我给白家融资了几个亿吗?”
“……”
“如果我不值钱,你又给我设计这个破玩具做什么?”
破玩具?!
司空泽野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女人,你最好别更惹怒我。”
别太感恩戴德了(48)
“呵,”白云裳还偏偏就是要惹怒他,“你不是说我可以用身体挣钱么,我就是有这个资本。我穿过的鞋,我告诉你,比你那破玩具还无价!”
“……”
“赔给你,别太感恩戴德了!”
说完这句话,白云裳又看着窗外。
如果说,司空泽野有随时随地想让她抽死的冲动——那她也有随时随地让司空泽野掐死她的冲动!
不用回头,也可见那个男人此时的表情有多恐怖……
整个车厢里都是冷气和杀意!
阿斯顿马丁在诡秘的沉寂中停到白家门口。
司空泽野用力摔门下车,走到白云裳这边,用力打开车门,用力地将她扯出来。
白云裳觉得手要断了,身体被扯到他的怀中。脚离开车,还没落地,就被一双大掌拦腰一抄,大步朝白家走去。
白云裳被他抱着,感觉背部被什么东西烙的有点痛,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发现他的口袋里居然装着的是那只鞋!
她把鞋抽出来,嘲讽说:“你留着这只鞋做什么?”
司空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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