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外好像传来脚步声……
“小少爷,真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没辙了,这才把您叫来。”马仔的声音。
白云裳心下一沉,顾不得更多,立即用劲了全力地脱开他的手!
也许是太用力了,在挣手的同时,手上的一枚尾戒跟着脱落。
那枚戒指是她18岁时莫流原送她的成年礼。
从此以后,她一直戴在手上,不管是任何时候都从来没有脱下去。
这回,她心思慌张,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挣得很痛,好像某个部位空了一下,就听到戒指落在地上叮的声响。
她想去捡,却听到那越来越逼近的脚步,时间刻不容缓了。
白云裳飞快地进了衣柜,合上门。
就在她躲好的瞬间,房门被打开了,她的心剧跳着——
原来做贼是一种这样的感觉。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司空皓然摘下墨镜,走进房内,看到一地的狼藉,忍不住就啧啧有声起来。
大床上,背朝天躺着的司空泽野就像一具不会动的尸体,全身散发出强烈的醉熏气息……
地上到处是碎裂的狼藉,还有他的呕吐物。
这个模样的他,哪里还有一点平时呼风唤雨的凌厉气场?
虽然司空泽野性格暴怒,但从来没有这样颓废过。就算是气到极致,也最多是在健身房将沙包砸烂n个,挥洒汗水而不是泪水,气消后又是硬汉一条。
喝醉酒,砸东西,自虐,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尤其是,还是为了个女人。
“少爷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马仔担忧道,“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司空皓然走到床边,看着司空泽野那副颓废的样子:“这么废?”
“我们怎么都劝不动,小少爷,你跟少爷关系好,还靠你劝劝他。”
“那恐怕你们找错了人。他既是为了女人,你们应该去s市挑几个上好的货色来满足他的需求。”
“小少爷有所不知,少爷现在不近女色了。”马仔说,“这些日子各种宴会少爷虽都参加,再漂亮的美女却是懒得看一眼,心思完全都系在这女人身上了。”
看司空泽野这个废掉的样子,司空皓然也大概能猜到不离十。
靠在床柜边,他懒声问:“那个白云裳?”
“小少爷已经听说过了?”
“我打听到的。”
看过相片后,他回去找人打听。只说了一些大概的特征,竟很快就有了结果……
原来白云裳的美貌在男人圈里非常的有名。
可以说,她是很多男人心里的梦中情人……
以前司空皓然就听起过她的许多事迹,但并没有放在心上。美女么,他见得多了,还真不相信有谁能见一眼就让人心动的,直到……那张相片……
他真的很好奇,很想见见本尊啊。
可惜……
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他问:“她真的溺死了?”
“目前还在打捞中,只是都这个时候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红颜薄命啊。”
“可少爷这个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马仔说,“我觉得少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
“知道了,交给我吧。”司空皓然顿了一下,又说,“去打一盆水来,要冰的。”
白云裳听到这样的谈话,当然是很不屑。
说得司空泽野好像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样子。但动了真情,真爱一个人会是这样的伤害她,对她为所欲为吗?
他不过是在专注地虐待她,因为她不服,所以激起了他的战斗意识。
男人都有股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尤其是司空泽野这样自大的。
……
一整盆冰水朝司空泽野兜头浇去,冰冷刺骨的寒,立即让床上的男人从醉酒状态醒来。
司空泽野的身体动了动,转过身,充血愤怒的目光盯着肇事者——
马仔和几个保镖都退后几步。
司空皓然丢下脸盆,微笑道:“哥,是我。”
眼瞳里的火焰骤然熄灭了大半,司空泽野又趴回去:“都给我滚,别来打扰我。”
司空皓然可不怕这一套,在床边坐下:“看来还没清醒啊,你们再去给我打盆冰水来。”
两个保镖互望着,不敢。
“你们说,纵一次火,和纵十次火有什么区别吗?”
“……”
“反正哥已经不会饶过你们了,快去打来。”
两个保镖吓得都要跪下了:“小少爷!”
司空皓然笑了笑,红唇妖娆:“放心吧,有我在,会帮你们担着。快去!”
两个保镖快速去打了一盆冰水来,“哗——”,又是对着司空泽野兜头浇下。
也只有小少爷才敢对少爷这么放肆!
这下,沉睡的狮子终于觉醒了。
司空泽野的身子动了动,一身冰寒地床上坐起,眼中是可怕骇然的光芒:“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哥为了个女人黯然神伤,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不用你操心!”
“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够不操心?”
司空泽野正心烦意乱,下意识就拿出雪茄来抽,却发现打火机进了水,怎么都点不燃。
烦躁下,用力将打火机摔在地上!
“哥,你真暴躁。”
“……”
“听说是为了个女人。”
“……”
“这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何必为难自己。”司空皓然拉他,“起来,把这一身臭烘烘的洗干净,我带你去找你想要的女人。”
爱过很多女人(73)
司空泽野甩了手,司空皓然却又拉。
正好他心情不顺,一个人呆着也只会烦躁乱想,起了走进浴室。
司空皓然走到衣柜前——
衣柜被拉开,大量的光线射进来,让白云裳下意识半眯了眼。
光芒中,一个纤细俊美的少年,俊美深邃的轮廓,好到不行的五官底子,中短发被发蜡定型成一个很日式很阳光的发型。
猝不及防的,在司空皓然的视线中,突然撞进一双灵动如星辰的眼。
白云裳瞪大了眼。
整个身体下意识蜷缩得更紧。
她的脑子里是一片无垠的白光。完全没想到衣柜门会突然打开,而面前会突然冒出这么个陌生的男人!
而在司空皓然眼里,那是一个如此生动迷人的女人。
就像突然拨开云层的阳光闪耀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得亮堂,防不胜防的光芒。
“这是客卧,少爷的衣服在主卧。”马仔的声音在那一头传来,“小少爷?”
司空皓然似乎这才从思绪中回神:“你说什么?”
“少爷的衣服在主卧。”
“好,你帮他拿过来。”嘴角勾起,他慢慢合上柜门——
渐渐暗去的光线中,他和司空泽野一样的湛蓝瞳孔里,放射出玩味又野性的光芒。
原来……她并没有弱水,而是躲在了这里啊……
一个如此也不愿意臣服于哥哥身边的女人。
一个被哥哥打破所有惯例在乎至极的女人。
一个美得只要是男人就会着迷深陷的女人。
有趣。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沉稳矫健的脚步声在楼道上响起。
司空泽野下楼,看到沙发上的纠缠的男人和女人,瞬间眉头蹩起。
司空皓然总是这样的,身边从来都离不开女人,随时随地的发情中,竟然在他的沙发上就……
这个水上别墅虽说是司空泽野的,但由于环境格外雅致,司空皓然也很喜欢,经常会把女人泡到这里来。
以前司空泽野无所谓,可是现在,白云裳在这里住过后——
他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刺眼,很肮脏。
微微咳嗽一声,司空皓然这才主意到她,不但没有收敛,还玩得更肆意了。
“哥,快来……这个女人是个尤物。”
“要玩带回家里,别弄脏了我的地方。”他厉声地说。
看到他这么凶,那女的吓得抖了抖,连申吟都不敢了。
司空皓然拍拍她的肩:“乖,别怕。”
“你真的要把我送给他吗?”女人很小声地说,“不要,求求你不要!”
虽然这个男人也很英俊,很an,看一眼就会令女人心动……
但他的眼神好让人害怕。
司空皓然的手从她的下体抽出,理了理她的裙子:“宝贝,来的时候我们可都说好了。”
“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怕。”
“他在床事上,是比我更好的情人。”说着,司空皓然朝司空泽野笑道,“是不是啊,哥?”
司空泽野走到一个酒柜前,拿起一瓶洋酒。
司空皓然很快放开女人,走到他身边坐着,拿起一个酒杯靠过去。
“小舞,来一段火辣的热舞。”
叫小舞的女人起初是楚楚动人地望着司空皓然,好像在哀求他,不要。
“乖,你跳个舞,我就会更喜欢你一些。”
听到这句话,小舞咬咬唇,站在酒柜前的空地上,拉起一张椅子,贴身而跳。
不时地勾腿,坐在椅上横跨双腿,或是翘起美臀……
每一个姿势都是火辣而y荡的,能够最快地勾起男人的。
可是司空泽野毫无兴趣。
要不是司空皓然不断邀请着他看,他根本连眼神都不会给一点。
喝着酒,他毫无兴致地看着,当女人贴着椅子开始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露出圆润的饱满,他的眼神变得厌恶起来。
“够了——!”
手里的高脚杯差点捏碎。
“怎么了,哥?”
“把衣服穿起来,你是妓女?这么放荡!”
他的话立即让那个女人愣住,僵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开始闪烁出泪花。
司空皓然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安抚逗弄了一阵,女人这才又重新露出笑靥。
“哥,”他责备,“这个女人真是个尤物,你在床上就能见识到了。我介绍给你的女人,何时差过?”
“我没兴趣。”司空泽野冷漠地勾了勾唇,“这么有空,去和你的那些情人们玩,别让她们寂寞太久,至于我就不用你操心了。”
“哥第一次失恋,我怎么会不操心?”
“……”
“从来只会让无数女人失恋的男人,原来也有今天。”司空皓然饶有兴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
“失恋?”司空泽野嘲笑。这两个字也轮得到他么?!
“你爱上她了?”
“怎么可能!”他下意识反驳。
“你既然不是爱上她了,怎么会如此不舍,对其她的女人都没兴趣。”
“……”
司空泽野眸子深谙,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反常行为。爱?他是爱上了。但他也爱过很多女人。
爱情不过是荷尔蒙激素分泌过盛,冲昏了大脑产生的一种刺激,以及心跳加快、念念不忘的后遗症,普通人都把它称之为爱情。但司空泽野认为,世界上并没有永恒的爱情。
“如果你是对这个类型的不敢兴趣。无妨,明天开始,我每天送一个不同类型的女人来给你挑选,品尝……”
“不必了!”
“哦?”
司空泽野喝一口酒,辛辣的感觉直冲而下:“这个女人就很不错。她叫什么?小舞?”
小舞应了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大少爷。”
来之前,司空皓然吩咐她这么叫。
虽然是司空皓然的女人,她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一律让他所有的女人统称叫他“小少爷”。
不愿意伺候你(74)
司空泽野阴晴不定的目光闪着:“他把你送给我了。”
“是的。”
“你好像不愿意?”看她从刚刚到现在都很怕他。
小舞看了司空皓然一眼,摇摇头:“我愿意。”
“那么,从今天起,你留下了。”
小舞眉头紧皱着,表情是相当的不情愿和害怕,可是顿了片刻,还是委屈道:“谢谢大少爷,我会留下来好好服侍你的。”
就在这时,有下人进来通知说沙包到了。
司空皓然让他们把沙包发放在院子里:“哥,每次你不爽了就砸沙包出气。看我对你多好,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司空泽野点点头:“女人送到了,沙包也送到了,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
司空皓然也没有赖着的样子,起身,目光忽然朝二楼望了一眼。
真想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啊,有些迫不及待了。
“呵呵,那我就先告辞了,哥,你今晚担着点,别太生猛了。”
送走司空皓然,司空泽野就站在落地窗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这个弟弟十分的棘手。
从小就喜欢跟他抢女人,而他越是在意,越宝贝的女人,司空皓然都必定特别上心。
让他看到自己因为白云裳如此颓废,不是个好兆头。
而如果让他认定自己爱上了白云裳,那就更是后患无穷。
留下这个女人,是表示他并不是非白云裳不可,他对其她的女人仍然有兴趣。
正喝着酒,身后一双小手颤抖地贴过来,环住他的腰。
“大少爷,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了?”
司空泽野猛地摔开她的手,阴鸷的目光回头。
见小舞已经清洗过,居然还穿着白云裳的睡衣,他眼中的阴鸷就更浓郁了。
“谁允许你动我衣柜里的衣服?”他冷声道,“脱下来!”
小舞微微一愣,吓得退后两步:“对不起,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见衣柜里有女性的衣服,所以……”
“我叫你脱下来!”
睡衣是买给白云裳的,这些天她都穿在身上。
看到衣服,就想到她的人,他的心情暴躁,声音就又冷了几分!
小舞噙着泪,脱掉身上的睡裙。
竟然没有穿内衣,女人双手抱着赤果的上身,怯怯地站在那里,很是性感诱人。
司空泽野的眼中却丝毫没有情浴的气息。
但他倒是忽然想起,这女人是司空皓然留在他身边的,或许他的每一个指令,她都会汇报。
手指摁了摁隐隐作痛的太阳|岤,他低声道:“穿上吧。”
“……”小舞明显是不敢。
“酒喝多了,忘记了你叫什么来着?”
“小舞。”
“小舞,把衣服穿上,去睡觉。”
小舞迟疑地问:“可是我要睡在哪?”
主卧是一片废墟,客卧他在睡,他的目光看向沙发,如果让这个女人今晚睡了沙发……
“客卧。”他勾了勾嘴角,“介不介意跟我睡?”
“不介意。”不敢介意。
“去吧。”
女人离开,他继续站在落地窗前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脑子又开始隐隐炸痛。
忽然目光落到院子上立着的几个沙包。
他走出去,并没有戴拳击手套……
每一个击拳的动作迅猛又阴狠,招招使命,一个沙包禁不起多久就破了,沙子倾斜而出,他换下一个。
与此同时,没有戴任何防护的双手,渐渐被磨出了鲜血。
夜,越来越深……
半夜一点多,司空泽野才挥洒着汗水,随意地包扎了下伤口上了客卧。推开门,里面亮着一盏壁灯,那女人竟然还没睡。
小舞双手抱膝靠坐在床头,似乎在等他,似乎又怕等他,脸上有复杂的表情。
司空泽野走进去:“怎么还不睡?”
“我……小少爷让我伺候你,你没有睡,我不敢一个人先睡。”
她话里的“伺候”意思,司空泽野怎么会不明白。
关上门,他一步步往床边走近,她居然下意识往身后缩了缩。
司空泽野停步:“你很怕我。”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熟,太陌生了……”近距离看她眼睛红红的,好像还有哭过的痕迹。
“既然你不愿意伺候我,又何必勉强自己,你可以随时离开!”
“不是的,我没有不愿意伺候你,我没有!”
小舞忽然激烈地喊了起来,脸色更为复杂,看起来就是被迫。
司空皓然人不在这里,而她又很害怕,很显然……
司空泽野走到床边,忽然俯身,手探过去,捋起她的头发在耳边,顺手摸了摸她的耳钉——她只在左耳戴了一枚耳钉。并且已经洗过澡了,都没有摘下来。
司空泽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道:“你等我。”
他离开客房,去主卧里拿了一样东西过来。
当那样东西被扔在床上,小舞震惊地瞪大了眼,司空泽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床上的性玩具:“你今晚可得好好伺候我,我要听你叫得大一些声,浪一些声才可以。”
小舞瞬间明白了司空泽野的意思。
她其实是爱着司空皓然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不想自己被当成商品一样地送出,却太爱那个男人了,如果她不答应,他就要离开她!
来之前,司空皓然给了她一枚耳钉,实际上就是窃听器。
他给她的任务是陪司空泽野一晚,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勾引到司空泽野,陪他睡上一晚就可以回到他身边。否则,
其实司空皓然是在试探司空泽野,如此美色在眼前诱惑,看他动不动心?
如果司空泽野没有碰小舞,那他就可以确定他是对白云裳动了真感情了。
见小舞呆呆的没有动作,司空泽野伸手,一把撕碎了她的睡衣。
胸口一凉,小舞下意识叫起来:“你想什么?”
“你不是要伺候我么?”
变得这么罗嗦(75)
司空泽野加大音量:“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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