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怎么不吹干(230)(2000字)
“你如果不满意,我可以收回我方才的处决。如何?”
白云裳站住脚步,微微嘲讽的口吻说:“你应该这么做的。”
“你说如何便如何。”
“我想出去透透气。”
“外面闷热的,你想喂蚊子?”
“我想看星星!”白云裳随便掰了个理由,也比坐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得好。
司空泽野沉默了下:“你原来喜欢看星星?”
“……”
“去吧。”他示意保镖让开了。
白云裳走出去,离开了空调房,果然,在门口就一股热气扑来。
夏日的夜晚虽然凉爽很多,但依然带着很重的热气。
尤其是别墅在海边,海边的蚊虫很大只,咬起人来特别毒。
还有小蠓虫——能携带22种与人畜有关的病毒。比蚊子个头小,夏秋季节,成群飞舞在海边、树林、草坪等潮湿的地方。蠓虫比蚊子更凶,一般蚊子每次会叮咬一两口,而蠓一次就会叮咬八到十口,专爱攻击人裸露的小腿。
伤口比被蚊子叮咬更难愈合,是大片的风团,消散后还可能有短暂的色素沉着。如果抓破了,有继发感染危险。
白云裳第一天被咬了两个,司空泽野心疼的,当晚给她抹了好多的炉甘石洗剂,又让医生给她打了消炎针,还洗了草药澡。
第二天,司空泽野还专门让保镖买了药在草丛里到处洒,驱虫的。
虽然药很有作用,但这毕竟是海边,只能抑制,不能全灭……
司空泽野一般情况下,都让白云裳少出门。
白云裳觉得他简直是大惊小怪——
对她狠起来,恨不得拿掉她的命,好起来,被蚊虫叮一下都好像是要了他的命!
现在,白云裳才刚走到庭院里的大摇床上坐下,司空泽野和马仔就跟着出来了,马仔手提提着全套的餐具,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个搬着一个立式的电风扇,另一个拿着几碟驱虫的熏香,在摇床附近点着。
熏香是花香的味道,点得多,很快,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香气。
香气不浓烈,而且是白云裳喜欢闻的味道……
摇床的位置明明够大,司空泽野非得坐在她身边,抱着她一起。
白云裳每次挣,他就训她:“别乱动。”
“热!”
“电风扇开着的。”
大电风扇对着开的,但司空泽野把大部分的风挡了,怕白云裳直接对着吹,头会不舒服。
而两个保镖还拿了蒲扇,在旁边慢慢地打着。
这种生活,绝对媲美帝王的享受……
以前这样享受的是司空泽野,现在,他把权利都让给白云裳了。
天越来越暗,天际开始亮起星星。
从开始的零星慢慢扩散到一大片,这个天际像是镶了无数颗的钻石。
海面倒映着那星光,像是有两面星辰闪耀的天空。
司空泽野放倒白云裳的身体,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喂她吃切好的水果。
白云裳拒绝了几次,他都态度强硬,没法只得乖乖躺着,乖乖吃着,看着星际。
今晚的星星很多,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和视野中……
看着看着,目光就不自觉扫到那个男人脸上。
他拿着本书在看,下巴坚毅的,面孔在灯光的阴影中是英伦的帅气。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情冷酷的唇轻抿……
他的轮廓,有一种油画喷抹的质感,充满了上个世界外国皇室的奢华。
忽然司空泽野的目光垂落,跟她的对了个正着。
“怎么,我比星星还好看?”
“……”
“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对我白眼了。”
白云裳索性又白眼了一个。
司空泽野笑起来,捏了捏她的下巴:“无妨,白眼也还是这么漂亮。”
“……”
第二天,司空泽野叫来一批人,装修白云裳的的卧室。
他们在天顶上打了一扇天窗,窗口正好对着她的床……
司空泽野说:“你喜欢看星星,晚上可以一边看一边睡,每晚都可以看个够!”
从天窗上看,的确是可以看到漂亮闪烁的星星。
而清早起来,阳光从天窗里洒进来,在床上射出漂亮的方块形,睡在床上的她笼罩在金光里,就像公主一样甜美。
白云裳爱极了这扇天窗,让整个房子更多了一丝浪漫的气味……
说实话,司空泽野变得更体贴,更细心,更迎合她的需求。哪怕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立刻照办……
眼见着时间一天天滑过,再过些天她体内的药效就消失了。
司空泽野太重视这个孩子,每过2天就会让医生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孩子的健康情况。
如果不是白云裳执意不肯去医院,这会儿,估计要被拉去做b超了。
白云裳原本的计划是惹怒司空泽野,让他弄掉这个孩子。
可是现在他处处迁就她,维护她,把她当重点保护对象,除了上厕所全天都有人跟着。
并且自她回来后,他晚上都是睡沙发——
医生说怀孕前几个月不可以发生性事。
司空泽野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怕跟她睡在一起,忍不住就兽心大发,伤害了她……
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发生不了任何意外,“流产”不了?!
又到了晚上,司空泽野从柜子里拿出毯子。
忽然一双小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不用回头,也可以从她身上的香味,柔软无骨的身子猜到是谁!
司空泽野的动作一僵。
这还是白云裳回来后,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怎么了?”他拿起她的小手,想要回头。
白云裳却紧紧抱着他,不让他掰开自己的手,同时,脸贴在了他的背上。刚洗过澡,她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湿湿的水滴浸透了他的衬衣。
那种温度,好像顺着肌肤滴到了他的心里……
他的嗓子低哑:“到底怎么了?头发怎么不吹干?”
我问你一个问题(231)(2005字)
白云裳还是不说话,胸前的柔软似乎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更加贴紧了。
如果司空泽野没理解错——白云裳在勾引他!
他的心里开始升起一抹欣喜的期待,更低哑的嗓音问:“有什么话,说。”
“今晚睡床上,”她软声,顿了顿,又问,“好吗?”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这么示软的声音了。
她态度的转变,虽然令司空泽野感到意外——不过,他可以解释为,白云裳有生理需求了。
这是正常的,人都有生理需求,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
别说白云裳,他每天都想她想得发狂……
毕竟从白云裳离开后,他就再没有碰过她。本来就小别胜新婚,加上他对她的思念,他做梦都全是她……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每天都穿着那纯白的睡裙在她面前晃。
一头饥饿到深度的狼,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能不吃掉这块眼前肉?
司空泽野终于掰开她的手,回过身,看到灯光下她微微有些酡红的面颊……
她很擅长勾引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勾引的对象是司空泽野,心里就没底。为了鼓起勇气,她喝了些酒……
司空泽野一眼就看出来了,皱起眉:“你喝酒了?”
“是啊。”
“孕妇别随便乱吃喝奇怪的东西。”
他既然知道她喝了酒,她就借酒装疯。
明明没有醉,又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也贴上去,小脸埋在他胸膛上。
他的枪伤虽然还没痊愈,但因为这些天的配合,开始结痂了,在往好的趋势复原。所以只是痒,而不怎么疼了……
司空泽野觉得她的脸只是贴在那里,那种极力克制的痒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男性第一象征的胀痛。
将她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他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把头发吹干。”
就要起身去拿吹风筒。
白云裳忽然挽着他的颈子,不然他走。
喝了点酒,看起来血色非常好。白里透红的,眼眸波光粼粼,像闪耀着世上最美的星辰。
“吻我。”她要求道。
司空泽野眸子幽暗的,怎么会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低头,刚吻上她的唇,就被她掌握了主动权……
平时她连回应他的吻都很珍贵,每次都是他在拼命地吻,拼命地挑逗,她心情好的时候任由他吻,心情不好就推开他,咬他。
司空泽野还以为她不会接吻。
谁知道这个女人的吻技……
进行了长达两人接吻史上最漫长的一个吻,司空泽野用力喘息着,亲亲白云裳滴汗的额头:“你进步了。”
“是吗?”白云裳微微一笑,“那也是你这个老师教得好。”
“云裳……别闹…………”
司空泽野更用力喘息着,就要去拿掉女人的手。
她胆子真的很大,居然直接就握住了他那里……
白云裳不肯放手,还很有技巧地抚摸他,挑逗他,让他更有反应起来。
司空泽野的眼中倏然划过她跟司空皓然……的画面。
眼中的戾气出现,声音就变得威严了:“我再说一遍,别闹!”
“……”
手被用力地掰开,司空泽野冷冷地盯着她:“这么忍不住?”
“……”
“尝试过男人的滋味,就按耐不住寂寞了?”
白云裳本来就觉得勾引他这种事很臊,现在不但没成功,还被他呵斥一顿。
他看她那眼神,就跟她是一个荡妇一样。
白云裳的目光躲开,如果不是为了“弄掉”这个孩子……
司空泽野知道自己的口气重了,抓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做这种剧烈的运动。”
白云裳沉默了一下:“我们……明年再要孩子如何?”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肚子里没有那个孩子……”
“你想打掉她?”司空泽野听出了意思,“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我没有怀孕,我吃了药才有孩子,我不想骗你,但是——你想做什么?”
忽然司空泽野从抽屉里拿出手枪:“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你想打掉他,我就让白家和莫流原全都去死!”
“砰——”似乎就有枪声响起,白云裳看到自己的衣服全都是血染开的一般……
………………
“云裳,云裳!”司空摇晃了一下白云裳的肩膀,“在想什么?”
白云裳回过神,脸上是惊惧可怕的神情。
如果她对司空泽野说出实情,他又不听她的解释,执意地实施他的暴虐行为呢?他已经这样好多次了,在她拼命想要解释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信她的半句话!
白云裳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不了解这个男人,而且是越接近越不了解,更不知道他的情绪。
她真的很怕走错一步,就惹怒他,发生不可未知的后果……
身体被温热的怀抱圈住,司空泽野也躺到床上,从身后抱着她说:“生气了?”
“……”
“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就不能再忍忍。”他咬了咬她的耳朵,“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很多时间?她只还有三个来月的生命了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孩子?”
司空泽野暗眸,他喜欢孩子,当然是因为这孩子是唯一牵绊住白云裳的筹码。
恐怕他说出来,她就是拼死也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我本身就喜欢孩子,”他回答道,“何况我年纪到了,你觉得我不应该有个孩子?”
“为什么非得是我的孩子不可?”
司空泽野勾唇一笑:“你长得这么漂亮。你我的结合,生下的孩子必定是最优秀的。”
原来如此……他要一个最优秀的女人配种,难怪别的女人他都不要了。
“那斯密斯琳达呢?”白云裳低声说,“她也很漂亮。”
为什么要杀我(232)
不但漂亮,还是他的未婚妻。
司空泽野的气息又冷了冷。
一说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想起那一连串的事。如果不是碍于斯密斯的背景,以及他们这么多年在一起的交情,他恐怕早就——
“你的美哪里及得上你的十分之一?”
白云裳诧异,在他眼里她有这么高的评价?她见过斯密斯琳达,那的确是个大美人。
“毋庸置疑,”司空泽野把她的身体完全扳过来,盯着她的脸,“你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
这一刻,白云裳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受。
高兴的是,在司空泽野眼里,连斯密斯琳达都不配跟她相比。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美,至少在他眼里,是认可的最美……
难过的是,他非得这么认定她,把她囚禁了,要她生孩子,对她这么有兴趣,这一切灾难的源头,都是从她的美丽开始吧?
如果她不这么美,或者美得平凡一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皱起的眉。
司空泽野问:“皱着眉做什么,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白云裳的手,轻轻地抚摸到他的胸口,也许是因为紧张,她是毫无意识的动作,手指在他贴着纱布的胸口轻轻地划着圈……
他抓住她的手,看出她的紧张:“问吧,我不生气。”
“你那天,为什么要杀我?”
她关注他的神色,怕问错了话,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她不知道什么是他的雷区,但她明白,能刺激得他失去理智的事,绝对不一般。
“你自己做的蠢事,还敢问我?”司空泽野语气虽然不客气,但是温和的。通过几天的说服,已经压下大半的怒气。
白云裳试探问:“天台上的事?”
“……”
“我不明白,我后来承认了……虽然承认得有些晚……我不是刻意的要隐瞒你……”白云裳坚持自己的立场,“并且,我认为我并没有做错。”
“继续。”
“换做任何一个想要自由的女人,处在我那样的立场,都会那么做。”
“我比自由重要?”司空泽野暗眸说,“为了自由,我就是死在你面前,你也无所谓。”
“你这么强壮怎么会死?”
“……”该死!他又想杀人了!
“何况我当时叫了医生上天台,有人发现你,你不会死的。”白云裳说,“比起我,医生对你不是更有用?”
“你叫的医生?”司空泽野刚冒出来的火,骤然熄灭。
“不然呢?你那些愚蠢的手下一直只会在楼下徘徊!”天台又少有人上去,等有清洁工去收被单时发现他,恐怕就要替他收尸了吧。
司空泽野最怨念的不是白云裳的离开,他知道她不爱他,也知道她一直响要逃走。
他气的是,在那种非常情况,她不顾他的死活离开。
在她眼里,原来她的自由比他的命还重要!
她可以对一个陌生人仁慈、心软,却唯独对他那么心狠手辣。
现在,听到白云裳的说辞,司空泽野不信:“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明天自会派人去医院查清楚。”
“随便你。”
“你找的是哪个护士?”他先问好口供,以免她又事后撒谎。
“胖胖的,大概1。55左右,嘴角边有颗很大的……媒婆痣。”
这么好辨认的特点,一说司空泽野立即有了印象。
当时他被获救后立即推进了手术室。
白云裳链子上的坠子,起初在他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留在了天台。
是他醒来后,胖护士亲自把坠子拿来送还给他:【我见坠子上有血迹,而且就在你躺过的地方,想这应该是你的东西,不知道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司空泽野忽然抓住白云裳的下巴,在她没有防备之时,一个用力的吻亲过去。
原来她没有丢下他不顾,她还想他活着……
他现在已经卑微到不敢奢望她爱自己,只要她不恨他,他就很开心了。
白云裳被吻得有些莫名其妙,手背靠在唇上,擦了一下嘴上的口水:“你又发什么神经?”
“你救了我,奖励。”
“不是还没有派人去医院里检查么。”
“不必了,我相信你了。”
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了?
白云裳怀疑地看着他,早能这么好谈,还至于搞到现在?他果然是个怪咖。
忽然白云裳的手腕被抬起来,司空泽野捋起她那跟手链子:“知道我为什么认定了是你?是它出卖了你,直到现在你还未发现?”
白云裳平时是个心细的人,但是在那慌张时刻,她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从天台后回去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时间,等她发现坠子掉了,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她怎么会知道坠子是在哪里掉的?
原来,在天台那里就掉了!
这么说,司空泽野一捉到她,就已经知道天台里的人是她。她对他说的话,他都知道是谎话。
可是白云裳更不明白了。
在她说谎的时候,他都没有大发脾气,为什么转眼又发了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杀我?”
司空泽野似乎很不想谈这个问题,眸子深邃了一下,尽管他拼命抑制着,她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眼底很痛——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大男子主义极强,又性格骄傲自负到了极致的男人。
白云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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