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走,你不需要父母和姐妹,有我在已经足够!”
我的心中一懔,慌忙问道:“你……你说什么?”
他扑哧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说:“想听故事吗?”
——沈熙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稳重内敛的人,自小受到的严谨教育,让他有很强的自律。然而,人总是会碰到一些连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总是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长大的他确实有很多值得骄傲的资本,无论是在学校还是上街,都有很多女生装模做样的偷偷打量他。他知道自己有着很好的家世和不错的外形,久而久之,狂妄和自负成了他的代名词。
第一次见到那个令他觉得不舒服的小女孩是在去年的寒假,他刚和损友们狂欢完回来,一推门就看见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女孩立在他家里。和他接触过的女孩相比,小女孩很瘦,不高,有点娃娃脸,头发被束在脑后,估计很长。
☆、我只想将你留在身边(6)
像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他平时上街擦肩而过的不知道有多少。沈熙突然觉得很脏,脱口而出:“进别人家的时候,你不知道先脱鞋吗?”说完他就后悔了,和一个年纪小自己很多的小孩说这种话,明显有着歧视穷人的成分,但话已出口,眼见那小女孩眼圈红了,但没哭,只是桀骜不驯的瞪着他。
沈熙很不爽那个小女孩的眼神,那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可怕感觉。随后,他的后母出现,他知道这是后母的亲生女儿,那不舒服的感觉更深了。看看妖艳的后母,再看看那个稚气未脱但眼神凌厉的小女孩,他第一次很没有礼貌的走了过去,没有和那个名义上的妹妹打招呼。
也许那个小女孩一直都不知道,他们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或许她没有发觉,但沈熙却总是意识到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很久,在一次醉酒后,那个小女孩睡在他的床、上,他承认自己心动了,当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当自己不自觉扶上她的腰,碰到她的肌肤,细滑的触感让他有了冲动。
沈熙在尹晓璐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时,心里渴望的竟是那个小女孩的身体。
“哥……你最近怎么了,都不来找我了。难道你真的喜欢上胡琳琳那个马蚤货不喜欢人家了?”尹晓璐几乎把身体都挂在沈熙的身上。
沈熙推开她,“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要记住是你自己要爬上我的床,嘴里说着什么都不求的,我没有承诺过你什么。”
尹晓璐看着沈熙认真的脸,她知道沈熙的能耐不止他所拥有的股份那么简单。她知道自己只能用肉体来取悦他,目前她觉得还没有谁能在床、上满足沈熙,所以她不担心。沈熙这样的男人不是谁都能控制的。
后母的突然离去让家里都乱了套,沈熙在伤心之余,挂念着那个小孩现在的近况。某一天夜里,他梦中经常会出现的情景出现了,那个小女孩对他表白,愿意无怨无悔的跟着他一辈子。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利刃刺进了腹部,剧痛令他清醒过来,这是真的,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戏。
当看到小女孩熟睡的时候,他压抑着的感情就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洪水,随时都可以汹涌而出。于是他小心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一点一点压在了她的唇上,伸出舌头细细地在她唇上来回舔弄,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心里燃烧着,随着蔓延到了全身。
沈熙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经失常的人,竟喜欢趁她没防备的时候偷吻她。可是他不但忘记了廉耻,反而陶醉在这种怪异的乐趣中。
………
“你……你……”我想找点话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言情小说里面的情节吗?一定是的。沈熙会喜欢我?怎么可能!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吗?还是,这只是他讲述的另一个故事,里面的人物根本不是我们,只是借用了我们的名字,其实是别人的故事。但是,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跟我遇到的如此相似!
☆、我只想将你留在身边(7)
他抚摸着我的脸,用那极其诱惑人心的低沉声音说:“晨晨,你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这么久,你的眼里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吗?”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猛地埋下头,用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的极小声音道:“我想,我的脑袋真的受刺激了。老妈离开之后,我因为受不了失去至亲的痛苦,而患上了妄想症。我以为有人拿着针头刺我,我以为拿我当垃圾的人对我说喜欢我。其实,这都不是真的,只是我在发病。”
沈熙拨开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完美的侧脸,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要不要试试是真实的,还是你在发病?如果是发病的话,应该不会有感觉吧!”
我的脸瞬间像是火烧一般滚烫,狠下心,冷冷道:“除了我发病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性很大。那就是你怕我疯癫得太慢,故意这样说刺激我!我可以告诉你,我这种人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不,确切的说,即使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也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状态”
沈熙猛地翻过身,将我压在身下:“要我用实际行动证明吗?”
“什么?”我瞪大了眼,语无伦次的道:“你……你还要不要我给你打一支镇定剂?还是说,你喜欢吃点安眠药再睡觉?”
他没说话,只是笑意吟吟的看着我。感觉他的身体渐渐发热,要不了多久准出事,我挣扎着想要挪开,他却将我抱紧:“干嘛?你害怕?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玩玩也不会损失什么的。”
“你是男的自然不损失什么,可我是女的,怎么可以……”我说了什么?!紧咬着下唇,我懊恼不已的叹了口气。
“哦……”他故意拖慢了调子慢悠悠的说,边说边挑起我的下巴。“那么你的意思是,还没有哪个男的这样碰过你,所以你觉得委屈了?”
我的嘴唇微微发颤,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关你屁事!你不是知道老子是圈子里公认的百合吗?既然是女同,怎么会和男的上床?”
沈熙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只是瞬间而已,他的瞠愕就消失了,骄傲似乎也在慢慢消退:“那不是真的,对吗?晨晨,你怎么会喜欢………”
“我喜欢!我很喜欢尹晓璐。我不知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我这种人是变态还是精神病患者,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欢尹晓璐。”心中的郁结似乎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一扫而光。已经被他们扣上精神病患者帽子的我,还有什么是不能说害怕说的,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一阵极度压抑的死寂过后,他突然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对上他有些阴森的目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才是你未来能依靠的人。”
我觉得好笑,不屑的道:“你有病就去吃药……唔唔……”
沈熙垂下头,双唇倏然堵住了我的嘴。我挣脱不了,唯有拼命扭动肩膀。
☆、我只想将你留在身边(8)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放开我时,我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有种九死一生的惊心动魄感。
我冷冷看着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看透一般:“玩笑到此为止了!再玩下去会玩出火的!”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晨晨,你要把我说的当成玩笑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为了公平起见,我吻你的时候,你也不要有任何异议的好。”
“这是什么歪理?笑死人了!”我头皮发麻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怀里逃开。“沈熙,趁我还没有发火,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之前,你快点滚比较好!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他哼了一声,十分不屑,修长的手指慢慢卡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阴森森地说:“晨晨你知道吗?有种人有很严重的洁癖的,凡他碰过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让别人碰它。你难道想再尝一尝被人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美妙感觉?你给我的那一刀我记住了,你以后都没有那个机会再来一刀!”
我眼睛盯着黑乎乎的被子,一字一句的说:“沈熙,我真的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骂人的话,是真心的。你的想法有点……太过偏执了!很可怕!”
沈熙就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我说的话一样,突然板正我的脑袋,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头昏眼花,觉得我和他沟通很困难,关于“君子动口不动手”这话,我在此时终于明白了作者的良苦用心。
他埋下头在我脖子上轻咬,灼热的呼吸刺痛了我的皮肤,“和你的想法比起来呢?谁的比较可怕?是你无缘无故的先捅我一刀,你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啊!是我脑袋发热,把自己当黑社会大姐大了。那你在我身上扎了多少针?我都数不清,比我捅你一刀要多的多。我再狠也没有你狠!”我躲着他的唇,低吼。
他眯着眼看着我,滚烫的呼吸轻轻地擦过我的脸,极小声地说道:“我在你身上扎针?你以为你是诅咒娃娃吗?只要扎上针诅咒就能够死!”
“难道还是那两个佣人自己跑过来给我打针?没有你的允许,她们不要饭碗了……”猛地,我想起了这个和家里除了沈熙还有两个恨不得我死的人,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他凉凉的指尖在我肿起的半边脸上轻轻地游来游去,我被弄得又痛又痒,但又不敢乱动,害怕再挨一下。
许久,沈熙清脆诱人的笑声在我耳边轻轻回响着:“呵呵……看来有的人比我还要着急,想要晨晨你的病快点好。你也争气点,快些好起来!”
“我根本没病!有病的人是……”你们!最后两个字被我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聪明人是不会故意找打的。
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沈熙抚摸着我的手微微发颤:“晨晨,只要忘了过去的事情,你的病就好了。别想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了,多想想我们的未来吧!”
我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放柔了声音说:“给我安眠药。”
沈熙的手离开了我的脸颊,随后就是他下床和关门的声音。
☆、该死的人渣(1)
吃下了安眠药,小睡了一会儿,被噩梦惊醒过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豪门出身的人有几个不是心机深,够阴险,说爱上个女人也是带着某种目的。我想了很多种可能,还是没有想出沈熙说爱我有什么目的。我现在和废物没有区别了,除非是老妈留下了遗书,上面指明了所有财产留给我,他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机来巴结我。
可是再仔细想想,老妈又不是自杀,而且,不是拍电视剧,没有那种可笑的可能性。即使想不出理由,我也不会单纯的认为,他爱我,这种可能比火星撞地球的几率还要小,我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人见人爱的地步。
很快的,我将这些理不清想不明白的破事抛诸脑后。我胳膊上的针孔在结疤之后,又疼又痒,拆除了绷带,胳膊上面全部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看着很吓人。我的指甲像是不受思想的控制一般,狠狠的抓着那令我心痒难耐的伤疤,直到好不容易愈合的那里再次的渗出血迹,变得血肉模糊,我才稍稍感觉那股奇痒好受了一点。
那个声音浑厚的庸医随后进来了,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高科技产品。他像是局子里的警官审查犯人一样,摆了张办公用的椅子坐到我的面前,像是没有看见我身上的伤,又或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声音冰冷的开始问话。
他问的不外乎一些最基本的日常问题和考察智商的弱智问题。我听得火冒三丈,硬是压下那股火气,一五一十的回答,想让他明白我的行为和思想都很正常。
他问了很久的废话,突然冒出一句,“你还想杀人吗?”
我环住胳膊,将那麻木了的痛处藏起来,冷冷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谁!你应该看过相关的书籍,大部分的杀人犯都是一时冲动之下造成了错误。每个人,包括你,包括我,都会因为冲动犯下一些我们根本不想做的错事。我承认我拿刀子捅人是错的。当你也失去亲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伤痕累累的心里会想些什么?那时候,也许你会明白我心里的痛苦和郁结。”
他不屑的笑了,那张历尽沧桑的脸有着不容忽视的轻蔑,“尹晓晨,知道跟精神病患者交流的第一条戒律是什么吗?——无论病人说什么,主治医师都不能相信。在病人没有发病之前,和正常人差别不大,甚至是才华横溢的天才,满腹经纶的学士,发病之后,会变成没有思想的野兽。”
“我捅了他一刀又如何?”我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是他对我欲行不轨,我是正当防卫!你没有看见我当时衣衫不整吗?我当时走投无路,除了拼死抵抗,还能做什么?还是说,在医生您的眼里,女孩在面对强犦的时候,就得放弃反抗,甚至还得递给施暴者避孕套?”
他微微一笑,伸手戳了戳我鲜血淋漓的胳膊。
☆、该死的人渣(2)
“别激动!尹晓晨,那都是你的妄想,你患有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抑郁症。当然这都是初期的诊断,现在我发现你还有点轻微的躁郁症,你……”
“住嘴!”我狠狠的打断他,手忍不住的开始颤抖。“沈熙给了你多少钱?你说清楚,我会给你比他多一倍的钱。我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妈妈离开了,我理应得到一份家产,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尹晓晨!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他突然脸色大变,眸子里面阴冷的寒光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最讨厌的……”他的手按住我的脑袋,将我按在桌子上,霎时,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仗着有点臭钱就满世界横行的人!本来应该送到少管所待一阵子的你,就因为一纸精神病诊断书,就逃脱了应有的管制。像你这种社会上的败类渣滓,死不足惜!”
他的手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猛地抬高之后,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听着那一声声巨响,我的脑袋迷糊了。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夹杂着庸医愤怒的吼声:“该死的人渣!连亲人都可以下手杀,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也许没有病,但是像你这种人渣就这样逃脱法律的制裁,太便宜你了!人渣!该死的人渣!……”
人渣?我确实不是什么乖乖女,难道就因为这样就主观的给我安上“人渣”的骂名吗?我不能哭。我想挣扎,可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可是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到最后我的肉体已经失去知觉了,头痛欲裂的恐怖感觉令我呜咽出声。脑海里,只有“人渣”二字不断的出现,久久不散。
老妈,你在天上看到了我现在的惨况没有,你最爱的女儿被人骂是“人渣”,你会不会为了我而难过?
尹晓璐,你满意了吗?现在的外人们都被你绝佳的演技欺骗了,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输得彻彻底底,永无翻身之地了。你该高兴了!
沈韵,还有沈熙,这就是你们一直都期待的吧!将我这种弄脏你们家的垃圾狠狠的蹂躏,直到我灰溜溜的滚蛋。
折磨总算是停止,我被扔到了床、上,冰冷的东西摩擦着我痛不欲生的脑袋,后来,房门被轰地关上,整个房间只剩一片冷清的寂寥。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破裂的伤口虽然被包扎好了依旧在汩汩流血。
夜幕降临时,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我躺在冰凉的床、上,指尖几乎已刺破了掌心,全身上下流窜过绝望的颤栗。我哭了,眼角不断的渗出滚烫的泪水,在被打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但是现在,我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酸楚。
突然很想找个人依靠。可是,没有人在,不过话说回来,即使现在这个房间里有人在,有谁会去同情一个疯子呢?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就让我一直保护你(1)
不知道昏睡了几天,这段时间的记忆很零碎,好像是有很多人来来走走的,耳边皆是一阵噪杂的吵闹声,后来,终于安静了下来。
静的有些诡异的空间和某个人温暖的怀抱使我想起了在没有来到这座城市之前,我和尹泽还有一干同学们的故事。
放暑假的时候,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和大人们都去市里看了那会儿最卖座的电影。我们没钱买票进电影院,但小孩子的好奇心很重,便从后门偷偷的溜了进去。在检票员进来检查的时候,我们一个个的猫着腰开始往外面移动。然而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气恼的事情。
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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