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心神无法思考,口中断断续续的轻吟出声。
朦胧中,他压上我的身体,我感到肌肤相亲,涣散出汹涌的水和火,濡湿的滛靡,紧紧贴合,他在我耳边低语,“别再离开我,要不然,你会死。”
怒火涌上心头,我咬住嘴唇,他的舌尖在我耳边逗弄,播散大量的湿热的气息,“怎么不出声了?以前跟你上床没见你这么安分。”
我挣出他手的束缚,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滑动,在他的胸前,他的腰间,然后一寸一寸的向下,直到最后的禁地。感觉手下的东西在逐渐的变得坚硬灼热,我扬起头,对着他媚笑:“我决定了,从此就跟着你。别的不说,在我发疯要捅人的时候,捅死了你,也算为社会除了两大人渣。”
忽然,两手被强悍的捉住,狠狠的被甩到了头顶上,嘴唇被堵住,狂乱而且肆虐,然后双腿被恶质的分开,我本能的后退,对上他的眼睛,愠怒还有猖狂的欲望。
他用凶猛的动作惩罚我,死死按住我的腰际,我无力承受,快慰和羞耻一齐占据了我的思维,野蛮的抽搐让我全身都绷紧了,弓起身子迎接那一波波高涨的极端□□冲刷。我已经无力再承受激|情,可是他依然不放过我,精神被过度冲击得恍惚了。
☆、人生是个怪圈。
无法思考,汹涌的□□一旦被引发就再也不见停止的势头,快乐到了极致,便是痛苦的无法终结。
我哭了,不能抑制的哭得喘息,“别……不要……好难过……”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漆黑的夜,身边空空荡荡,情欲已经褪去,只是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嗓子仿佛火燎似的干渴,下意识的想下来找杯水喝,环顾四周,发觉不是小妖家的房间,一时间愣在□□。
在黑暗中,有脚步声渐渐逼近,我迅速的躺下装睡,他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我的浑身都僵硬了,开口,声音沙哑:“韩雨辰怎么样了?应该……没死吧!?”
“你是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活?”
“当然是希望……”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我承认我在拿刀子捅他的那瞬间,很想让他死,但我活在现实世界,杀人偿命这个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我不可能不懂。
他俯下身,浓黑的眼眸紧紧的锁住我忽闪的视线,“他命大!幸亏你没学医,不知道准确的心脏位置,只捅了他的腹部。刀子插得很深,要是晚些给他缝合伤口止住血,他就没命了。”
我“哦”了一声,慢慢的把身体从他怀里挣脱,瞪了他一眼,“我要起来,你先出去一下!”
他却笑了,站起来,然后两只手撑在我的耳边,他衬衫只扣了下沿的纽扣,顺着领口,我可以看见精壮的身体,大片裸露的肌肤。此时,他的眸光有些泛水,眼眸修长,嘴角微微的翘起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从前,那双薄情寡淡的眼睛,让我没料到他会有这样魅惑的一面。
“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害羞什么?”
我垂下眼睑,红着脸嚷嚷:“谁在害羞?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我还有一个问题,这里是哪儿?”
“我们的家。”
“哦,你能不能去帮我倒杯水?”
“你直接说你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裸露身体不就行了,拐弯抹角的说这么多。”
我无心觉察他身体的变化,可是当他伏在我身上,我听见他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掺杂温湿的水气,缠绕在我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忽然就很想落泪,他的手握的我紧紧的,我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的说,“人生是个怪圈。想跳却跳不出来,总是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做出不该做错的错事。想挣扎,想反抗,想逃脱,却始终身不由己。”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爱你。”他微微一笑,眉眼柔和,侧脸笼罩在晨曦的光晕中,淡淡的,仿似流年晕染过的陈年旧画。
我眨眨眼,“你想听吗?”
他那双深黑色的眸子流动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动人光彩,“你终于肯承认了?你爱我。”
“恩!”我大大方方的回答,“我会爱你的。”
他的唇角漾着无可奈何的笑容,“会?”
“是的,会。”
☆、所有的人都是骗子!
世上没有完人,没有真实,没有纯粹,没有一片土壤被人踩过之后不变得腐朽。所有的人都是骗子!所有的人都是懦夫!所有的人都想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将别人踩在脚下!我们不明白,所谓的最顶端,容不下那么多有野心的人,就是这种疯狂且愚蠢的想法,我们才成了流星。一颗颗灵魂,在即将到达颠峰的那一瞬,功亏一篑,陨落尽碎……
手机开始疯狂的尖叫,我瞬间从梦中惊醒,噌地跳下床,只穿着睡裙就冲出去,直扑到那声音叫嚣的地方。——我的外套口袋。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猜想着此时会给我打电话的人,除了小妖就是韩雨辰。无论是谁,都是我逃避不了的,略略迟疑了一下,我按下接听。
“喂,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电话?你没事吧?”我说得飞快,感觉到如释重负的轻松愉快。
那边却一片沉默,只能听到电流的咝咝声。我疑惑起来:“喂?是小妖?还是韩雨辰?”
“尹晓晨,是我。”终于有声音传过来,喑哑而干涩。
我的心沉了下去。是尹晓璐,居然会是尹晓璐!!!
“你有什么事?”我尽量克制着自己,保持声音的平静。
那头还是沉默,那种全世界都死了般的寂静令我不寒而栗。
我心里烦乱不堪,侧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深夜三点了。
“没什么。”尹晓璐忽然轻笑一声,银铃一般,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却显得异常诡异,“尹晓晨,今晚的月色真美……亮得像是白天。你住的那个房间……看得见月亮吗?”舌头有点儿大,显然是喝醉了。
我压抑着满腹的疑虑,生怕惊动了沈熙,放低声音说:“你这时候找我一定有事吧!有什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电话那端又一次静寂无声。
我等着,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她这种诡异的态度令我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我都不知道我在担心害怕什么?
“尹晓晨,我觉得……我活了这么久,唯一做得对的一件事……就是曾经和你一起玩乐的那些日子……可惜回不去了。”声音在颤,夹杂着某种机械的杂音。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机:“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你等着我。”
那边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扑一声轻响,电话挂断了。
我完全没了睡意,抱着手臂坐很久,终于又拿起手机,回拨过去,是关机。一下一下按着那个烂熟在心的号码,却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欠费停机。
我返回卧室,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眼睛躺到天明。
平淡的日子过得越久,越让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可以每天只考虑吃、睡、玩,不用算计对手的实力和硬伤,自己的市场估价和别人的战略分析。那个诡异的电话,渐渐的被我抛在脑后。
☆、入戏太深的傻瓜。
偶尔问起沈熙尹晓璐的近况,他就像是尹晓璐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脸色瞬间就会沉下来。而小小,据他说,是尹晓璐主动的将她领了回去,其中的详情,我也不得而知。
开学的第一次班会。无论男女,都打扮的很漂亮时髦,仿佛新的一年开始,她(他)们就开始展示出自己不同以往的成熟之美。
我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然后和前后排的同学们闲聊。在这些人之中,我没有看到韩雨辰。这让我担忧了很久,害怕我的那一刀,给他留下了什么终身难愈的后遗症。
千篇一律的班会,就说了一件比较新的事情,学校计划四月份初开场运动会,指导员兴奋的说,“这是你们在大学参加的最后一次运动会,以后在你的人生中必会留下深刻的印象……”罗嗦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出了重点,“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我在心里犯咕噜——要是有单人格斗的这一项,我绝对会去参加运动会,除了打架,我想不出有什么适合我的运动。
回到宿舍,女王和小猫早早的收拾好了她们的一系列装备:化妆品、衣服、鞋子、包包、各色电器。
沈熙的意思是让我直接住他家去,但是我觉得大冬天的每天早上还要起□□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便决定继续住校。
小妖推门进来的时候,宿舍众女立刻响起一阵尖叫声和口哨声。
我不禁咂舌——她可真敢穿!粉红的毛料短上衣,下面是深蓝色百褶冬裙,只到膝盖,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和棕色的高脚靴。这个时候还是冬天吧,我还在穿着羽绒服。
她像是不认识我似的,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偶然和女王、小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但是始终拿我当透明的。
看着她们不停的八卦学校的各届各院的事情,直到很晚似乎有彻夜深谈的迹象,我不得不告诫她们,明天都有课要去上,她们才罢休。
曾经的恩怨纠葛,现在想想,就好像是一场戏,曲终人散,我这个入戏太深的傻瓜还在回味戏中情节,而与我演对手戏的她们已经学会了放下。
一个月匆匆过去,整个宿舍的气氛还算融洽。
女王和小猫都是活泼话多的人,小妖比较安静,以前和我在一块的时候话也不多,现在更少了,她常常一个人捧着文学书看,也许因为她是中文系的缘故,总比我们多了某种气质。然而我觉的她变得越来越阴沉,看着女王和小猫嬉笑,美眸里会划过一丝轻蔑。她的脸上写着“请勿靠近”,即使是我也不敢去踩地雷,只得任由时间磨灭我们之间的隔阂。
放假回家的途中患了失语症。这种感觉像失恋,似乎舍不得很多东西,又不知道舍不得什么。同学们干净纯真的笑、小妖冷漠的脸闪烁的眼神、与男友吵架吵到半夜飙脏话的女王、一直拿女王当膜拜对象双眼放光的小猫,在眼前一悠一悠荡过,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是她对我的惩罚!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短暂的,不是么?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跟沈熙汇报近来情况和学校趣事,然后一头扎在枕头上,不省人事。我再次做了恐怖的噩梦,在我度过的这十余载光阴里,夜里总是不缺噩梦。
凄惨的尖叫在一声巨响之后,从扭曲了形态的跑车中传出,红色的血液沿着破碎的挡风玻璃龟裂的纹理渲染开来,火烧的晚霞拥着落日透过绚丽的色泽。
我的耳膜,我的感官都在这瞬间凝滞。
尹晓璐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在我面前的跑车上。
这是她对我的惩罚!我还没有来得及将冷笑收起,那双淌着血的眼睛便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瞬间从噩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到沈熙不怀好意的笑。我当下又羞又恼,想去扳开他紧紧束缚着我的手,却被他反扣在他的手里,他顺势将我反压在身下,下巴枕在我的颈间,细碎沉稳的呼吸在我耳边响起。
我没来由的厌恶这种永无止尽的关系,率先开口,声音却是不自然的沙哑,“沈熙,我做了一个噩梦。”
他轻轻的松了手,俯身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话。那深黑色的眸子流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动人光彩,只是我有意识的回避,一眼,便刻意的忘记。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他的锋芒毕露下保持冷静。
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我梦见尹晓璐……坠楼身亡了。”
这一句话砸下,沈熙脸上的表情骤变,变得惊恐异常,他瞪着我,仿佛白日见了鬼:“尹晓璐?我跟你说过她死去的事?她……在你回到我身边的那天,就死了。”
我脸上的肌肉好像被急速冷冻,笑容一下僵住,头发全都在头顶竖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死了?我回来的那天的什么时候?”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想起那个怪异的电话,吓得声音都岔了。
“你回到我身边的那一晚,她打电话威胁我,说我要是选择你,她就自杀。谁知道,那一晚她真的从租住公寓里的顶楼跳了下来,等早上邻居看见报警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
也就是说,尹晓璐给我的那个电话,是她的生命开始倒计时的时候。她说:今晚的月色好美。我活了这么久,唯一做得对的一件事就是曾经和你一起玩乐的那些日子。
我伸出双手捂着脸,“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哄她几句?”
沈熙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厌恶,好似我和他讨论的是一件很令人不快的事情。他淡淡的说:“她虽然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但警方已经认定是自杀的。我哄她?我要是哄她,她事后又会说,我以前说过爱她的,怎么现在又变了卦?我已经被她缠的很烦了。”
我猛地揪住沈熙的衣领,怒道:“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就是因为你总是欺骗她,所以她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难道,这件事,你没有一点责任?”
☆、
他笃定的目光锁住我的视线,“我又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你知道她都跟过些什么人吗?我告诉你,警、察验尸时发现吸毒的痕迹。”
他的眼神一贯的凌厉,凌冽的有些让我无处遁形,他是可以吸引众多女子倾心且趋之若鹜的对象。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莫名的反感,反感他那双凌冽、寡薄的眸子,反感他那仿佛天下事都尽在他掌握之下的那份自信与卓然。
我震惊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尹晓璐吸毒?”
他点点头:“你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在电视新闻或是连续剧里面听闻过吧?”
我想了想,觉得电视里面的始终很虚假,没有亲眼见过,我是不会相信的,于是我摇摇头。
沈熙幽幽叹气:“她跟的人里面,有几个好鸟啊?恐怕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她一个女孩儿又能怎么办?那些王八蛋控制人的方法很多,毒品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
我拼命地摇头:“我不相信!自小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美丽女孩,就因为被你背叛就落魄了?不可能的,她不会走这条路的。”
沈熙神色黯然:“我曾经警告过她,可是她拿‘让你离开我’当做交换的条件。当时我觉得挺有趣的。她是死是活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一下而已,她竟然想借此来威胁我……”
身体下面的床好似裂开一条大缝,我的世界在一片黑暗中完全坍塌,心中似有人用钝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切割,疼至麻木。帮沈熙推波助澜造成这一切的,还有我。这是难以逃脱的宿命,环环相扣,开始时一切早已注定。
眼前的黑雾散去,我醒过来,发觉自己靠在沈熙的臂弯里,头晕恶心得难以支撑。他想扶我起来,我猛地推开他,翻身继续睡去。
我去尹晓璐住过的公寓整理她的遗物。与她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外表青春靓丽,只是笑起来眼角有着淡淡的笑纹,给人感觉很风尘、沧桑。
我一提起尹晓璐,那女孩立刻从房间里搬出一个硕大的纸箱子,朝着我撇撇嘴说,她的东西全在这儿。见我一声不吭的红着眼盯着她,她咬咬牙,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里。
我的眼神马上就直了,呆呆地盯着它,像是盯着一枚定时炸弹。——玫瑰、金、银三色的戒指,做工精致而细腻,永恒的“love”标志。
这枚戒指,就是沈熙当初用来求婚用的,竟然会出现在尹晓璐的身边?
那女孩见我还不说话,有些恼怒的说:“她的东西全在这儿了,我没拿!那晚我……出门打工去了。她去的时候,手里就紧攥着它,掰都掰不开。”
我情不自禁收紧手指,那个小东西就象块烙铁,滚烫地嵌进我的手心。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血红。晓璐,你临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紧紧握着它,像是握紧最后一点破碎的希望?
☆、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尹晓璐的遗物除了那枚戒指,就是一些价值不菲的名牌裙子和信用卡银行卡还有眼花缭乱的首饰之类的。我翻了半天箱子,最底层的一个小纸包吸引了我的注意。小心翼翼的打开,是一个光盘,反光的光盘里映出我惨白的脸。——这里面,又会是什么?
我像是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梦境。画面里的尹晓璐看起来很稚气,白皙的皮肤带着微微的粉红,卷卷的发丝垂在胸前,双手交叠与裙上,修长的腿倾斜并拢,优雅沉睡的她像只精致的洋娃娃,美丽又惹人怜爱。
沉睡的尹晓璐没有察觉,诡谲暗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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