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惊梦:迷路的灰姑娘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名门惊梦:迷路的灰姑娘第28部分阅读(2/2)
!”

    我浑身恶寒!他们俩叫美术系出身的我情何以堪!曾经背着画板的韩雨辰被女同学说成是忧郁王子,怎么到了他们这儿,就是压扁了壳的乌龟?果然,不同年龄阶段的人,代沟是很大的。

    “我听说呀,有人为了耍帅,单手夹着画板就走。结果一阵风吹来,画板就像一面帆,把该男生当着众人的面硬是吹得倒退了好几十米。让看见这幕的哥们笑趴了!”

    医生终于进来,打断了这两位的侃侃而谈,他看见我哟了一声,“姐弟俩感情还不错嘛!正好这么巧你在这里,省的我打电话找了。你弟弟可以出院了。”

    我不解的抬头:“出院?这么快?不是昨天才住进来的吗?”

    医生点点头:“最近住院部床位特别紧张,像你弟弟这种急性胃出血的,回家静养就行了。”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意——哈哈!这下不能怪我了,一回家,林彦宇你这小子就穿帮了,等着被爸妈狠狠的凑一顿吧!

    我正飘飘然,林彦宇靠过来,蹭在我肩膀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姐,那我们就出院吧,别给医生他们添麻烦了。”

    林彦宇还是那套刚来医院时候的衣服,脏兮兮的上衣上还有已经完全暗了的血印。

    方鸣扶着他亲昵的走到医院门口,然后亲切的伏在他耳边问:“林老弟,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林彦宇瞠目结舌了一会儿,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楚楚可怜的看向我:“姐!我和爸妈吵架离家出走了,在外面住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房东肯定要把我赶出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啊!”

    我浑身抖了一抖,哭笑不得的看着林彦宇——面前的人哭的像要立刻跪下来似的,他真的很适合毕业后考取北影广电的表演系。

    “方鸣家就在s中附近,你们是好兄弟,住一起应该没问题!”

    方鸣一听这话,一副狗腿样的靠过来,卑微的请求着:“不行啊米老师!我妈比林老弟他爸还要恐怖。”他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瞅着我,“林老弟,能,能去您家借住么?”

    你们俩当我是冤大头啊!臭小鬼!

    “你们搞清楚,我是个单、身、女、人!”

    ☆、为什么要救这种人?

    说罢,我甩了甩头发,很潇洒的离开,不再理会那两个演技不错的小鬼。

    身后跟着两条尾巴,我没坐公交,改坐地铁。

    前脚踏进地铁,突然就觉得气氛不对,安静的有点过分。比如角落里那位姑娘,把自己缩的小小的,拼命盯着窗户玻璃看,又比如门边上这个大叔,一幅熟睡的样子但是表情严肃,眼睫毛也抖个不停。

    我皱了皱眉,很想回头看看那两位准备跟多久,但还是忍住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开动,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移动,开始对着那边的一个老大妈说话。

    “唉,大娘,最近过的好不好?”

    大妈不答话,眼睛瞟着脚面。

    “借我点儿钱吧!”

    大妈脸绷得紧紧的,喘气都不敢大声。

    我有种挖个坑埋了那位的冲动,把视线移向窗外,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我不认识那个人,我是安分守己的良好市民。

    林彦宇安静而耐心的等了几秒,放弃了,转向坐在大妈旁边的初中生,狠狠的揪起他的衣领,初中生吓得猛地一哆嗦。

    “拿点零花钱出来,给哥花花!”

    初中生脸色惨白,抖着小手掏出几个一元硬币放在他手心。

    “就这点儿?你妈没给你零花钱吗?最少也有一两百吧!”

    “没,没了,真没了……”

    林彦宇扔下高中生,把几个钢镚儿揣在兜里,猛地转过头来。

    我说,我到底哪根筋不对了?为什么要救这种人?

    他瞅着坐我身边的老大爷半晌,恶狠狠的表情和惨白的脸倒是一点没变,牙缝里憋出一句话:“老头儿,借点儿钱花花。”

    老大爷很是镇定,不理会他,只冷冷的瞧着。

    林彦宇几乎跳起来,身体前倾,都快贴在大爷的鼻尖上。

    “你他妈聋了吗?拿点儿钱来花花!”

    老大爷不屑的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了一遍,林彦宇眼巴巴的看着。

    “没零钱啊!要不,开张支票给你?”老大爷一摊手,颇遗憾的样子。

    “噗嗤……”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林彦宇面子挂不住了,一把拽住老大爷的领子:“你他妈敢耍老子!”

    方鸣见势头不对,立马拉住林彦宇的袖子,说:“林老弟!米老师还在这儿,你收敛点!”

    林彦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放开了老大爷,可怜兮兮的瞅了我一眼。看那意思是——我真的没钱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只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路人了。迟早会被警、察叔叔抓的。

    我揉了揉因为笑得过度而僵硬无比的脸颊,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到车门边。

    到站,下车,又是平静的一天过去。

    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门铃响了。

    我气呼呼地去开门,才打开一条缝就下意识地想关上。

    “姐……哎!”林彦宇一只脚伸进来,嘴里还大声呼痛。

    我只好打开门,林彦宇毫不客气地越过我,笑嘻嘻地说:“姐,你这房子不错嘛!比我家的大多了。姐,你家里一定很有钱,是吧?”

    ☆、这混小子在得意什么?

    我深呼吸,硬邦邦的挤出一句话:“方鸣呢?你不和他回他家,跟着我来这儿做什么?”

    他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像是在自己家似的,极为熟练的拿遥控打开电视,才说,“他老妈一见了我,就会抡起高跟鞋砸过来。我上次去,差点出不来,那老太婆一直说是我带坏了她家方鸣。我可不敢再去!”

    我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气急败坏地板着脸上茶,无意间瞟到林彦宇的目光,那是种让我想一巴掌扇掉的得意。——这混小子在得意什么?要不是现在我的身份是老师,我早一脚将他踹出去了!

    眼珠子转了转,我拿起电话,冲着林彦宇说,“你欠了那个房东多少钱,我先替你垫上。你还回那里住,你说好不好?你爸妈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他们是不是换号码了?”

    我还没说完,林彦宇竟然径直冲到我面前,一副恨不得抱着我的大腿跪下去的姿态,说:“姐!我求求你,你真的真的不能告诉我爸妈,我会被他们打死的!至于欠房东的钱……我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的受人恩惠!我自己会还他的。”

    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不知道这小子想玩什么!

    我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你要是想住在这儿呢,也没问题。不过……你既然说不会平白无故的受人恩惠。那么你说,你要怎么回报我?”

    也许是我笑得暧昧,林彦宇咽了口口水,看我的眼神竟然有了些许防备,我在心里冷笑,表情却不变。

    林彦宇的目光左右摇摆了几下,闪烁着向我半敞开的领口偷偷瞧了一眼,又触电般的收回,他呐呐的问:“你想要我怎么回报?”

    我已经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搞笑气氛,哈哈大笑,笑完了,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朝着厨房努努嘴:“明天开始,你做饭。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了,我就可以把钟点工辞了,打扫卫生的事情也交给你了。”

    林彦宇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却立刻掩盖下去,“那个,姐,我打扫卫生完全没问题。但是……”他颇为难似的,“我不会做饭。”

    “啊?”我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今后有免费的餐点吃,看来还得靠自己。

    他住在这里,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应感。第一,这房子有两个洗手间,基本不会出现男女洗澡撞一块儿的尴尬镜头。第二,在领教过我的那一摔过后,这小子对我有了明显的畏惧,他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既没贼心也没贼胆想些无聊的事。

    林彦宇生的浓眉大眼,是个五官很凌厉的男孩,相比于一般的瘦弱高中生来说,个头挺高,快一米八,全身毫无赘肉,比身材也同样高挑的方鸣略微壮一些。长大后,要是走上正途,有个不错的工作,应该会是社会上很抢手的男人。

    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月。

    回到家,我往沙发上一陷,两只手指在茶几上一敲:“茶。”

    ☆、老毛病又犯了!

    林彦宇愣了一下,忙不迭的跑去泡茶,双手端了过来。

    我捂着嘴偷笑,尝了一口表示满意,半眯起眼睛向屋内扫视,喃喃的开口:“地板上脏了。”

    林彦宇重重的叹了口气,从洗手间里拎出拖把和桶,准备妥当开始拖地。

    我心情大好,把眼镜摘了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彦宇呼哧呼哧的声音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相映成趣。

    突然响起小小的碰撞声,像是什么摔在了地上,我睁眼,不禁吓了一跳:一张放大数倍的脸近距离观察着我。

    看到我睁眼,林彦宇迅速退了回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拖把倒在一边。

    我慌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眼镜也来不及戴,奔到林彦宇身边扶住他的肩膀,颇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林彦宇很艰难的抬起面孔,似是被惊吓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咬着嘴唇,哼出两个字:“胃疼。”

    老毛病又犯了!我无声的对着老天爷□□,弯下腰扶住林彦宇腋下,轻声说:“你先忍忍,我带你去医院。”

    林彦宇神色痛苦的赖在地板上,指着旁边的拖把:“姐,不行啊!我地还没拖完呢。”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气我的!我翻了个白眼:“今天不用拖了!我们先去医院吧。”

    林彦宇大口喘气,不相信似的问:“真的不用?”那神色让我觉得自己瞬间化身为黄世仁。

    “不用。”我的语气重了几分。

    林彦宇闭了闭眼睛,蹲坐在地板上半天没说话。许久,他睁开眼睛勉强一笑,慢吞吞的说:“姐,我没事。只是饿的胃疼了。”

    我只觉得脑门一热,呼的站起身来,飞起一脚就往林彦宇腰上踹去,林彦宇连滚带爬的险险躲开,嘴里哀嚎着:“姐!饶命啊!”

    我咧开嘴冷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地板:“你给我听着,不拖完没饭吃!”

    林彦宇可怜巴巴的哼哼:“姐,你刚才还说不用。”

    我斩钉截铁:“你今天别吃饭了!”

    林彦宇立刻把拖把扔到一边,冲我我谄媚的笑,嘴里不停歇的夸:“我就知道姐姐是好人!当然,能做老师的人都是素质高的知识好的!而且,各大高校里面美女老师很少,像姐姐这么美的更是稀有!”

    我的嘴角抽搐着,猛地抬手打断他:“你们不是在背后说我是四眼田鸡的吗?这会儿就改了?还美女老师?”

    “不是!姐姐你不戴眼镜很漂亮啊!我看那副眼镜戴不戴都没什么大作用,看你现在也没有看不清东西嘛!”

    我混沌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忘了戴眼镜了。

    和一个人同住,一些自己的私事不可避免的会被他知晓,这是让我很头痛的问题。

    被他逼的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将他拉进房间,将门反锁,恶狠狠的瞪着他。他的手里,还拿着我一张身份证,脸上是惊恐的神情。

    ☆、好奇害死猫!

    “姐!你是什么人?你的名字不是米琪吗?这张身份证上面的女孩很像你,上面的名字却是尹天琪。你……难道是犯了罪,畏罪潜逃的黑社会?”

    很多人的头都被驴踢过,但踢他们的驴各有各的不同。我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我接受这个小鬼进来住,脑子在那瞬间绝对被某驴踢了!

    我冷笑,“你真的想知道?”

    林彦宇苦着脸,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了,姐姐会杀我灭口吗?”

    我死死的盯着林彦宇的脸,反问:“你知道了,会说出去吗?”

    林彦宇挫败的垂下头:“姐姐,你还是别说了,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出去,我爸妈很辛苦才把我拉扯大的,我不能死在他们前头。”

    我徐徐开口:“证件都是重新办的,手续很麻烦。也就是说,同一个地址上,多了一个人——我一个人有两个身份,两套证件都是真的,都可以用。至于你说的,我是不是犯了罪,我告诉你,我因为在大三那年杀了人才改头换面来到这里的,你相信吗?”

    “不可能!你不是a大的毕业生吗?那你社保局的档案呢?学校档案呢?你不可能都改了吧?”林彦宇很是不解。

    “要说清楚很麻烦,反正两个身份都是真的……”

    林彦宇沉默半响,抬起头,满脸悲痛不忿状:“姐,你真的杀过人?”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真的信这世上有黑社会?”趁着他呆愣住的工夫,我夺过身份证,声音冷了几分,“别乱翻我的东西!”

    他扑上来双手按在我肩膀上平视我的脸,神色甚是凄惨:“姐,我只是在打扫你房间床底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份证掉下面了,谁知道……”

    叹了口气,我轻轻推开他,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好奇害死猫!”

    不管是尹天琪还是尹晓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用了两年半的时间去忘记过去的一切,现在的我,只是s中的一名最普通的人民教师米琪,过去的事,我都忘了。恩与怨、错和对,都化作过眼云烟,我不想回忆,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回忆。

    晚餐过后,电话响了,一串陌生号码。直接按掉,设拒绝接听。第二个,第三个……当第五个号码被我设完后,电话终于不响了。取而代之的是条信息——怎么说咱俩也好了三个月,你就这么绝?

    我活动拇指,回了四个大字——去你妈的!

    马蚤扰我的人叫苏然,是我的好友,在网上认识的。同城聊天室,后来视频觉得还都不错,就见面了。说实话,苏然算是长得极其美丽的女孩,身材相当棒,有点像当代嫩模,十分美艳的那种长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没有忘记引诱我。

    记得当时,她离我极近,修长的大腿紧挨着我,还轻轻的往上蹭。我当时脸红到了脖子根,最后只底气不足的偷偷吐出一句:我不是同性恋。结果,她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部紧贴着我说:我没说你是。

    ☆、只看外表注定会看错!

    苏然不知道我的过去,亦是不知道我从前有多么放荡,甚至多么玩世不恭。如果她知道我曾经很随便地和人上过床睡过觉,知道我曾经为了钱甘愿付出一切,有极强的虚荣心时,她就不会这样费力气勾引我了。

    或许,在她眼里,我是刚出校门就入社会的清纯小女孩——九十二斤重,身高一米□□,脱了衣服估计还没有肌肉男胸大,还是一棵叶儿青黄的小白菜,且留着长头发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呆呆傻傻,实在够不上大学男生食荤的爱好。

    看人只看外表的人注定会看错!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t恤,我播通了苏然的电话:“苏美人儿,今夜在哪儿疯呢?”

    苏然说她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夜总会“一帘春梦”的头牌小姐,她还说,如果她去演日本那些av女优,会比她们演得好,因为她们是装的,而她是真的。这是个近乎无耻的女人了!但我不得不替她说句话,是男人教会了她无耻。

    电话那边很嘈杂,我隐约听见她在那边说:“今天好没意思,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对于她来说,这很难得。我连忙说:“哦,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啊!”

    “不行。”苏然在那边笑。“我想你了,想见你。”

    “我没时间啊!”我开始装傻。

    “明天是双休日,你没时间才怪呢!”

    话音未落,电话啪嚓一声挂断了。

    我过去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苏然一个,里面还萦绕着一股很难闻的烟味儿。

    刚站定,苏然洁白如玉的长胳膊就环上了我的脖子,嘴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你来的好晚。”

    我浑身一僵,推开她,“你又喝多了?”

    她嘿嘿笑着,“是啊!我是喝多了,我已经成了花痴,我喜欢男人啊!我喜欢在男人圈子里游走。”

    这个时候,她的脸离得我很近,她的眼睫毛很长,一闪一闪的,“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我要报复男人,我要玩弄男人!你说,这样子是不是很好玩呢?”

    说完,她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送苏然回家。

    她家是两室一厅,屋里乱七八糟的,到处是衣服和高跟鞋,衣服上有口红印子,烟缸里有烟头,阳台上挂着丝袜,浴室里到处是头发。这哪里像个女孩子的家?

    她坐在床边,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黑色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她花枝乱颤地笑,一边笑一边抽烟,将烟雾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