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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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1部分阅读
    木槿的脸颊一阵抽搐,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你的确是长得英俊帅气有气质,可你也多少谦虚一点啊,谦虚是一种美好的品质懂不懂?

    她直接无语了。

    “走啊,”石岩见她还坐在那里,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拉起她:“怎么,爱上我了,舍不得走,要不,我也搬你家去住算了,把你的闺房变成我们俩的婚房。”

    “爱上你了?”木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倒是非常的甜美,不过接着吐出的话语却明显的带着讥讽:“你以为你谁啊?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爱上你?吴奇隆吗?安七炫吗?还是万人迷人民币呢?”

    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石岩一双桃花眼注视着她。

    木槿开始有些心慌起来,猛然间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锋芒毕露了,其实她应该委婉点的说,是爱上你了,老婆爱上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靠,那样的话她绝对说不出口!

    大约半秒之后,石岩说话了,语气很淡:“怪不得你朋友叫你木头呢,你的确是不长眼睛,难道没有觉得我比吴奇隆更帅,比安七炫更有魅力吗?”

    一个人可以自恋到这个地步,她实在是无语之极。

    石岩又说:“至于人民币么,男女都爱,我可不想当一个男女都爱的人。”

    “”

    木槿即刻内牛满面了,她还是律师的女儿呢,可凭她的智商和应变能力,此刻她深深的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和石岩的智商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她如果和他辩论一件事情,她注定是要以失败收场的。

    于是她起身,准备朝房门方向走去,却在和石岩错身而过时,他突然伸出手臂一勾,她整个人还没来得急惊呼一声,人却已经落到了他的怀里,惊慌失措间,手里的购物袋已经跌落到地上。

    石岩几乎是一个转身,直接把她放倒沙发上,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着起身的时候,人已经压了上去,迅速的攫住了她的粉唇。

    她刚要惊呼,却给了他可趁之机,粗粝的舌头钻进她温热清香的口腔里,灼热的吻以强势之态攻城略地,迅速的席卷着她嘴里的每一寸肌肤。

    木槿根本就没有半点防备,因为她和他认识以来,他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即使昨晚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也只是搂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所以她很放心。

    这会儿,她被石岩压在沙发上,防无法防守不能守,惊慌失措间傻愣愣的被他吃尽了豆腐。

    她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宽大,石岩急切的吻她时手已经迅速的伸进她衣服的下摆,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卷起,并迅速的朝着她伟岸的山峰爬去。

    木槿的身子几乎本能的颤栗着,甚至发热,他的大掌好似带着一把火苗,摸到哪里,那里的肌肤就能在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石岩凝视着她的脸,木槿清纯的脸上罩着一层青涩的暧昧,媚眼如丝,这让他瞬间困惑不已,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此时的反应,根本都不像是个已婚的女子。

    他明明定力非常,今晚却连着两度失控,这是为什么?

    难道,紧紧只是因为她这张脸?

    是的,这张脸,有多久,不曾和他在一起?

    他的手几乎不受控制的朝她身下滑去,迅速的掀起她的裙摆,沿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一路朝上,并摸到了她遮羞布的裤脚边沿。

    木槿大脑随着大腿处传来异样逐渐清晰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猛缩着,一张脸因为紧张害怕的缘故在瞬间变得苍白,恍如一只闯入陌生世界的小白兔一般。

    木槿并不知道,此时她这副表情,这样的神色,却更是能激起男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心思。

    “嗤,”他抓住她遮羞布的裤脚用力。

    “不要!”木槿几乎是本能的喊了一声,顾不得手上的伤,即刻伸手下去死死的护住自己裙摆下的那块遮羞布,语气无比坚定的开口:“不要。”

    他的动作停住,跳跃着火苗的黑眸,却是以冰冷的方式凝视着她。

    她想到和他是夫妻,猛然间又觉得自己这样不肯是不尽妻子的责任,于是害怕和内疚在心里纠结,脸色瞬间红白交显得煞是粉嫩。

    “我还没有准备好。”她的声音很低,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理解。

    他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目光冷冷的凝视着她,看架势是想要强行讨要他该拥有的福利。

    木槿气得脸红筋涨,于是放开自己护住的手,然后腿伸直闭上眼睛,银牙一咬:“来吧,既然你要,就拿去吧。”

    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俩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大约半秒,他那原本抓着她遮羞布边沿的手突然松开,头却俯下来,薄唇迅速的覆盖上她粉嫩的唇瓣,温柔而又缠绵的吻着。

    木槿的身体更是颤栗不已,25岁的她,曾经谈过七年恋爱做过三年人凄,却从未经历如此变/态而又强势的吻。

    真是个狂妄而又霸道的男人,怪不得说他是属老虎的呢。

    “我是谁?”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着的问。

    “石岩,”她浑身颤抖着,可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薄唇微启,含着她圆润细腻的耳垂,蛊惑般的低语着:“叫我的名字。”

    ☆、他看的是谁的

    木槿的身体越发颤栗得厉害,可也深知,此时如果不顺着他,估计他又会像刚才一样兽性大发,于是即刻乖巧的的开口。

    “石岩”

    “岩,”他在她耳边呢喃着纠正,声音沙哑低沉:“乖,叫岩。”

    岩?单单一个字,靠,这不是狗血的言情小说里女主对男主的称呼么?

    她又不是狗血剧里的女主?而且狗血剧里大多小三才这样叫男主的,正妻这样叫的貌似很少榍。

    她不做狗血剧里的小三,于是她开口:“石头。”

    他的身体本能的一僵,大约半秒才有反应,“声音低一点点叫。”

    “石头”木槿听话的把声音放低一点点痘。

    “声音柔和一点点,再轻一点点,不要那么生硬,”他继续纠正着她。

    “石头”木槿干脆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唤着她刚给他起的小名。

    “嗯,就这样,”他很满意,“再叫一声。”

    “石头”木槿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煽情很,她当即燥得满脸通红,这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好不好?

    神啊,为毛石岩今晚突然变得如此的陌生,她真怀疑是不是老天在瞬间给她换了个男人?

    “嗯再叫一声,”他细细的舔着她圆润的耳垂,继续蛊惑着。

    她咬紧牙关,这次坚决不叫了!

    真是,她又不是卖笑的,不,她又不是卖叫的,这一声又一声的叫石头是为哪般啊?

    就在她刚咬紧牙关时,石岩原本正含着她耳垂的薄唇迅速的转到她粉唇上来,再次把她粉嫩的唇瓣占据,略显粗粝的舌头强势的敲开她那并不牢固的贝齿,激烈的掠夺着她的芳香和甜蜜。

    石岩的吻又狠又急,恍如狂风骤雨一般,木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刚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理智在瞬间又被他吻得四分五裂,大脑好似被人抽了脊髓似的,一片空白。

    就在木槿完全找不到北时,石岩的薄唇已经撤离了她粉嫩的唇瓣,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朝下,舔过她细腻的脖颈,来到她漂亮的蝴蝶骨,然后重重的在那里啃噬了一下。

    “啊痛”木槿忍不住轻呼一声,她的蝴蝶谷处可净是骨头没有什么肉,石岩这一口咬得很重,她当即痛得眼泪滚了下来。

    平时看上去温润如玉的一谦谦君子,没想到接吻居然会如此的暴力和血腥。

    蝴蝶骨传来的痛把木槿那被石岩吻得四分五裂的理智又以火箭般的速度凝聚起来,她即刻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妙,继续下去,今晚他估计真要把自己给办了不可。

    于是,趁石岩正贪婪的在她蝴蝶谷处细细密密舔着的时候,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脚,咬紧牙关狠狠的用力的一踢,把毫无防备的他直接给踢到沙发下去了。

    “该死!”石岩忍不住低低的诅咒了一声,等他翻爬起来,木槿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了。

    俩人站在沙发边对视着,木槿衣不遮体,因为上衣扣子都快被他解开完了,里面的小可爱也被他掀到了一边,好不狼狈,衣服上剩下一颗纽扣孤零零的还扣着,像是在苦苦的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木槿稍微停息了片刻,即刻用手去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低头用手去扣那纽扣,没想到刚扣上两颗,他又上前,伸出双臂再次抱住了她,三两下把她推到墙壁边上抵住。

    木槿身体几乎本能的颤抖着,此时他们俩的姿势特别的暧昧,她衣衫不整而他却衣冠楚楚,在气势上,她就已经低了一大截,好似她就是被大灰狼抓到手里随时要被他吞食的小羚羊。

    她不能当小羚羊,至少今晚不能当小羚羊,这样想着,她本能的挣扎起来,顾不得受伤的手掌,居然用力的去推拒着他僵硬的身子。

    “别动,”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想被我吃掉就别动。”

    这句话极具威胁力,木槿即刻就不敢再乱动了,推拒他的手也僵在空中,不敢再使力。

    “这样很好,”石岩对她的听话非常的满意,不过目光却一直在她的脸上搜索着什么,寻找着什么,他的指腹甚至在她的脸颊上慢慢的抚摸着。

    指腹的温度透过脸颊的肌肤传来,木槿本能的一颤抖,心里迅速的涌上惶恐和不安。

    石岩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松木香的味道,她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因为自己从来不用,所以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男性香水。

    肯定不是古龙水,这一点她倒是非常的清楚,因为方逸尘就是用古龙水的,古龙水不是这种味道。

    石岩身上的松木香很淡,就适合他这个人的气质,而他的手在他脸颊上缓慢的摸索着,深邃的目光像他家门口那潭湖水在月光下的安静,让人根本望不到底。

    他为何这样看她?

    此时,石岩看她的目光不再是刚刚那样的兽性,而是带着某种淡淡的温柔,而那温柔中又带着让人窒息的专注和深情——

    恍然间,她好似他心中的珍宝一般,那种灼热中带着呵护的神情让人不能忽略!

    他看的不是她!这是木槿在一瞬间得出的结论!

    那他看的是谁?

    这里明明就只有他和她啊?

    “石岩”木槿试着小心翼翼的喊他,可他依然没有一丝反应,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心里忍不住发毛。

    “石头!”她不得不提高声音,借以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想要把已经走神的男人唤醒。

    “哦,”石岩终于回过神来,当看见木槿皱眉时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即刻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来:“走吧,不是要回娘家么。”

    石岩话落,已经放开了她,接着优雅的转身,非常绅士的从地上接起她刚刚跌落的购物袋,对她温柔的笑着:“走吧,被我吻傻了?”

    木槿瞪了他一眼,暗自用手拍拍胸脯,该死的,她即使是变傻,估计也是被他给吓傻的。

    俩人下楼,迅速的上车,石岩启动车朝安家开去。

    并不是太远,晚上又不塞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石岩想要下车送她上楼,被木槿拦住了,说时间晚了,让他赶紧回去休息,她也想早点休息了。

    说完这句,她即刻推开门逃也似的跑进了楼梯,却没有发现车上石岩那略带笑意的眼神。

    其实她还真的怕石岩上楼,更怕他无耻的给自己的父母提出他要搬到这里来和她一起住的荒唐要求,更怕自己那好说话的父母还给答应了。

    好在石岩没追上来,她跑上三楼连门都没敲就掏出钥匙开门,把正在看电视的安峥嵘和邵敏之给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回来啦?”邵敏之赶紧走了过来,轻声的问:“不说搬到石岩那边去住了么?怎么,这才两天就吵架了?”

    “不是吵架,我手撑破皮了,”木槿赶紧把自己的手包扎了纱布的手伸出来,接着轻声的解释着:“医生吩咐不能沾水。”

    “哦,”邵敏之恍然大悟过来,抬头的瞬间发现她额头上也贴着块纱布,眉头一皱:“你额头也受伤了?究竟怎么回事?摔伤还是怎么的?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撑破皮,”木槿见母亲那紧张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又走过去跟安峥嵘打招呼:“爸,什么电视那么好看?我记得你不爱看电视剧的啊?”

    “《金婚》,前几天才开播的,”安峥嵘侧脸过来,看见木槿额头上的纱布,正要开口,邵敏之已经抢先解释了:“木槿说不严重,就是撑破点皮。”

    “你这孩子,做事总是毛毛糙糙的,肯定又是在工地上撞哪根水泥柱子上了,”安峥嵘并没有追问,倒是按照他自己的推理猜测着。

    木槿笑笑,也不做详细的解释,邵敏之已经去她房间帮她找了衣服出来:“赶紧到洗手间来吧,我帮你擦洗一下,时间不早了呢。”

    木槿点点起身,不陪安峥嵘看电视,到洗手间门口嬉笑着说还是妈好。

    邵敏之就故意板起脸的道:“你才知道啊?等你以后生了孩子,才更加能体会当妈的辛苦和不容易,那可不只是十月怀胎那么简单的。”

    木槿就点点头附和着她,也不跟她争辩,俩母女俩在洗手间里嬉笑着,木槿怕痒,邵敏之给她擦洗背上尤其是腋窝下时免不了让她痒得发笑起来。

    母女俩在洗手间笑闹了一阵,终于洗好出来,安峥嵘说的电视剧《金婚》也演完了,此时传来片尾曲:这一生还是你最好/曾经相约到永远/终点有谁知道/红颜已退白发飘

    还好父母没有再提方逸尘,也许是那《金婚》的确好看的缘故,邵敏之出来就追问安峥嵘她刚刚没有看到的剧情去了,所以他们俩也没有追问石岩家的情况,让她顺利的回到了房间。

    手上的纱布提醒着她方家戒指的事情,她怕明天忘记了,于是临睡前就找出来放进自己的包里,决定明天中午亲自交给方逸尘。

    第二天,木槿额头贴着纱布,两手心也包着纱布出现在创科公司设计部,倒是把同事们都给吓了一大跳,就连总监穆枫都关心的问她严不严重,需不需要请假休息?

    她赶紧摇头说不需要,只是皮外伤,不妨碍她工作,她的手拿绘图笔一点不碍事。

    原本打算把方家这枚戒指以快递的方式直接邮寄给方逸尘的,因为她实在不想和方逸尘见面。

    可回头一想,现在的快递貌似不是很保险,万一快递弄掉了,倒时她又去哪里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方逸尘?

    最终还是给方逸尘发了条短信,说有东西要交给他,让他中午到她公司附近的西餐厅来一下。

    方逸尘的短信倒是很快就回过来了,当然答应得非常的爽快,还说中午要给她一个惊喜。

    木槿直接忽略了他短信里的惊喜,他和她已经是陌路人了,谁也给不了谁惊喜,恐怕连惊诧都给不了吧?

    中午下班的时候,她提前两分钟下班,却意外的和陈跃玲同一个电梯下去,陈跃玲看见她额头上的伤疤忍不住嘲讽的道:“你这该不会是为了吸引穆总监的注意使出的招数吧?不过穆总监好像不吃你这一套,上午都没有叫你去他办公室呢。”

    木槿直接当她是空气,懒得理她,干脆扭转身看不看她,林莉说陈跃玲正在努力的想要和穆枫拉近关系,不过穆枫对她不怎么感冒。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木槿第一个跨出去,和方逸尘约的西餐厅就在附近不远,大约三百米的样子,她直接甩两腿过去的。

    方逸尘显得无比的绅士,早就到了,她刚走进西餐厅门口,他即刻迎了上来,还带着一束香槟玫瑰,把她震得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和方逸尘认识二十年,恋爱十年,做他的妻子三年,除了他在独钓沙求婚那次和结婚当天礼堂上的玫瑰花,她再也没有在和他相处的场合见过任何的花,玫瑰花那就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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