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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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07部分阅读(2/2)
光,他那样的努力,可最终,却是因为他的太过努力,甚至把他们俩的婚姻都给断送掉了。

    他和她有婚姻的那几年,他曾想过千万种和她过上好日子的模式,曾想过千万种几十年后和她幸福满溢的情景。

    只是,千万种里,独独不包括眼下这种——

    她又嫁人了,为别的男人披上婚纱,看她和别的男人幸福满溢的在婚礼上宣誓,而他却成了她的座上宾。

    不,他连座上宾都不是,因为她肯定不会知道,此时他就坐在这下面的某个角落里看着她如何的幸福。

    他只是路人甲而已,对于现在如此幸福的吴悠,他石洪峰除了做个路人甲,还能做什么?

    礼台上的牧师在问新娘:“吴悠,你愿意嫁给程浩翔为妻吗,不管是生老病死亦或是顺境逆境,不管是痛苦疾病亦或是富裕贫穷,你都愿意视她为生命中唯一的伴侣和爱人,尊重他、爱戴他,对他忠实,至死不渝吗?”

    “我愿意!”清脆的声音如百灵鸟般动听,可同样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石岩是发现自己父亲石洪峰了的,他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不过他也推测,应该是跟随着众人一起挤进来的。

    母亲和程叔叔的婚礼结束了,然后婚宴开始,而婚礼上新人免不了要到每桌去给宾客敬酒,石岩作为吴悠的儿子,自然要出面去替母亲挡酒,一如程浩翔的儿子要出面给父亲挡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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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岩在替吴悠挡酒的时候,心里一直担心着等下到父亲那一桌了该怎么办?母亲和父亲面对面?那程叔叔做何想?母亲有多尴尬?

    好在,他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陪吴悠敬了几桌酒后,他再偷偷的瞄那角落的一桌,发现父亲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悄悄的离开了。

    “今晚我可是提心吊胆的,”回去的路上,石岩这样对开车的木槿说。

    因为石岩喝酒了,而且还喝得不少,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回去的路上,就由木槿开车了。

    “你是担心爸和妈在同一桌碰上了?”木槿侧脸看了他一眼,含笑着的问。

    “你也看见我爸了?”石岩原本躺着的身子即刻坐起来,侧脸看着木槿,用略微惊讶的眼神。

    木槿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石洪峰那么大一人,就算是坐最角落的位置,可她也不是瞎子,只要是朝那个角落的位置看过去,自然就会发现他的啊?

    “我们的婚礼绝对不能让方逸城知道,”石岩突然说,接着又补充了句:“我们得抓紧时间结婚。”

    木槿侧脸过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还没结婚吗?这都结两次婚了好不好?

    看来他是真喝醉了,今晚替吴悠挡酒,他可没少喝呢。

    石岩见木槿看他的眼神不对才猛地想起什么,于是又赶紧笑着说:“我们得赶紧举办婚礼,但是坚决不给方逸城发喜帖!”

    “”

    木槿彻底的无语了,方逸城坐牢呢,虽然只判了三年,可到底也还要在牢里呆三年不是?

    “你就是发喜帖给他,他肯定也来不了。”木槿淡淡的开口。

    “”

    副驾驶座位上的人彻底的没声了,想是醉的糊涂,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木槿以为,石岩那晚说举行婚礼什么的是喝醉酒了的酒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她对婚礼没多大的兴趣。

    可谁知道,石岩居然是当真的了。

    元宵节过后,石岩和木槿就从石家大院搬回群星广场来住了,因为住郊外上班太远,住市区上下班就没那么赶。

    明天要去双木公司上班,木槿洗了碗筷收拾好厨房后去浴室洗澡,而石岩则在她洗碗收拾厨房时就把澡给洗了。

    分工合作嘛,石岩做的饭菜,洗碗收拾厨房的事情自然就是她的了。

    洗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来,手里拿了块毛巾擦头发,石岩正在她的梳妆台前翻着他的笔记本,这男人最近总把她的梳妆台当书桌用,有时甚至过分的把笔记本给搬床上去了。

    “啊木,我们俩是用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啊?你喜欢穿汉服唐装还是喜欢穿西式婚纱啊?”石岩抬起头来,看着正用毛巾擦拭头发的木槿。

    “我们有必要举行婚礼吗?”木槿好笑的看着石岩,“都老夫老妻的了”

    “有多老?有我妈跟程叔叔老么?”石岩起身朝她走过来,伸手,把她头上的毛巾接过去,“别擦了,我用吹风帮你吹干就成了。”

    “”

    “我不是说我们的年龄老,我是说我们婚龄已经很长了。”木槿白了他一眼,老夫老妻难道仅仅是指老年夫妻么?

    “婚龄很长了么?”他眉头微皱,笑得极其暧昧,“貌似,我们结婚真的没多久吧?”

    吹风的热气吹在头上,湿漉漉的头发随着热气的传来逐渐变干,而那干了的头发因为他手撩起的缘故,在脖颈间拂来拂去的,痒痒的

    “吹好了吗?”木槿用手去拂脖颈间的头发,抬起头来努努嘴:“好痒,别吹了”

    “嗯,”他应了一声,把手上的吹风丢开,另外一只手却没有松开她,而是顺势的伸进了她睡衣的裙摆里。

    “喂”她低呼一声,伸手去想要拉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已经过分的爬上了一个高坡。

    “老婆你流产都五十天了”吻着他的男人,低语着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控诉和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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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宽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下,有暧昧的火热喘息声纠缠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妩媚的呻吟声传来。

    米色的大床上,精壮高大的男人压制着妖娆的女人,女人如墨的黑发恍如瀑布般垂落在床沿,而男人结实的身体线条如捷豹般流畅有力,麦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渗着汗珠,顺着肌肉喷张的背脊慢慢的滑落,融入到身下肤如凝脂的细腻肌肤上。

    禁欲将近两个月的男人,今晚化着沙漠里一片饿狼,对于身下婉转如盛放曼陀罗般的女人,早已经忘记了温柔,有的只是猛烈的进攻,好似这样才能把自己和她完全的溶为一体似的。

    “舒服么?”他在一阵猛烈的大进大出之后,咬着她雪峰之巅的红色茱萸,哑着声问:“要不要再舒服一点点?”

    木槿张开嘴喘息着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脸上微微渗出的汗珠,因为而绯红着的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妩媚,肌肤柔嫩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其实没那么舒服,因为他今晚用了tt的缘故,而她和他之间,无论是几年前的那段短暂的婚姻,亦或是后来的这次婚姻,每每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从来就不曾用过tt。

    而她这辈子,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所以,在今晚之前,她是不知道有那薄薄的一层东西隔阂着是什么滋味的。

    总觉得,没那么真实!

    这是她今晚和他在一起的体验,虽然他像一只豹子,技巧和热情都足以让她完全是陷入到这场停了很久的情事中来。

    她原本是想要告诉他不那么舒服的,所以他问她舒服吗时她首先是摇头,可摇头后的瞬间,猛的想起,她现在还不能怀孕,因为照了ct的辐射还没有消失,于是又赶紧点头。

    石岩像是个得到奖励的孩子,接下来的却是越战越勇,或许是因为戴了tt的缘故,他其实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总觉得和她隔着层什么

    以后,要适应这个东西,他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因为这一生,他不能让木槿怀上他的孩子,而他还不能让木槿知道她不能怀孕生子!

    所以,做避孕措施的那个人就永远只能是他,他绝对不能让木槿去做这方面的措施!

    “吼”他经过长长地的长跑后,终于达到gc,双手抓紧她胸前的柔软,整个人抵住在她的身上,颤抖着把自己全部的热情释放。

    只是,不是释放给她,而是释放给那个叫着tt的东西,他再也不能和她水||乳|交融了。

    “嗯”身下的木槿扭动着腰肢,双腿已经盘上了他的大腿,双手也扣着他的臀部

    他知道,这是她没有感受到他的||乳|液后的焦躁和难受,于是即刻俯下头去,薄唇迅速的落到她娇嫩的唇瓣上,安抚着她这gc后的焦躁不安。

    啊木,从今以后,你要习惯,习惯我戴着tt和你做最甜蜜的事情;习惯我们之间的摩擦要隔着那层薄薄的东西,习惯我们俩都在达到gc后不能水||乳|交融。

    他在心里默默的对身下老婆说。

    石岩的吻很暖很温柔,他细细的舔着她的唇瓣,深深的吮着她的津液,让她那略微烦躁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

    ☆、谁的风采

    木槿的父亲曾是律师界的泰斗,她也有多位师兄在律师界久负盛名,然而,她自己却是一次法庭都没有上过。悫鹉琻晓

    以前是她没学律师,所以没机会跟自己的父亲上法庭去一睹父亲的风采。

    后来她倒是有机会上一次法庭,毕竟林晨曦和方逸城因为涉嫌谋害她和她父亲的案子开庭了,她作为原告是完全可以出庭的。

    可那时她却被告之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所以要奔赴德国,于是就错过了那一次的开庭,以至于没有见到林晨曦和方逸城在法庭上狗咬狗的‘风采’。

    所以,三十岁的木槿,作为大律师安峥嵘唯一的女儿,居然一次法庭都没有上过,一次法官风采都没有目睹过,这多多少少让她心里觉得有几分遗憾恁。

    于是,白惠蓉涉嫌绑架她和吴悠,白婷婷涉嫌朝她泼硫酸的事件开庭时,恰好她人在滨城,所以就打算去一次法庭,一睹法官的风采和在见见白婷婷以及白惠蓉的芳容。

    3月12日开庭,黄睿之提前给她电/话,问她要不要出庭,她当即就说要,因为她最近几天都有空,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师兄一起去,她也想目睹师兄在法庭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风采。

    只可惜原本决定出席的吴悠,因为刚结婚现在去南非度蜜月了,所以就不能出庭待。

    三天前,她给老师兼婆母吴悠打电/话,告诉她今天会开庭时,吴悠在电/话里直叹遗憾,说这么多年来,就盼望着见见现在的白惠蓉是怎样的风采,谁曾想法院选在这个时候开庭,让她生生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吴悠是错过了机会,但是木槿却没有错过,所以,她觉定今天下午准时出庭。

    早上石岩还问她是不是真打算出庭?要不要他陪着她一起来?

    她当然是真打算出庭,不过她可不想石岩陪着她一起来,毕竟,她是原告,而那两个被告,白惠蓉和白婷婷,可都和石岩关系匪浅。

    虽然说石岩一直不肯喊白惠蓉妈,一直都是叫的蓉姨,但是谁也不能否认,白惠蓉是石岩的继母,而且,曾经对石岩也还相当不错。

    昨晚石岩和她缠绵后还曾搂着她感叹:“蓉姨的确是小三,破坏了我爸和我妈的婚姻,但是,蓉姨嫁给我爸后,她对我也的确是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至少在我这里,她没有上演一个恶毒继母的形象,虽然,她做人总是很假。”

    “要不要我陪你去?”中午她在双木公司准备出门时,慕枫这样笑着问她:“多一个人或许可以帮你助威一下。”

    她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她这都不需要助威,因为她的师兄黄睿之作为她的律师,站在她的身边,这就已经够威风的了,黄睿之可是律师界有名的大律师啊。

    木槿是不需要人陪着,而且原告这边的旁听也没有,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想着要谁陪着她一起去。

    然而,等她赶到法庭时,这才赫然发现,白惠蓉和白婷婷的旁听人还真不少。

    先不要说白镇山从北京赶过来了,就是白惠蓉的弟弟弟媳也都来了,当然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想必都是白家的亲戚什么的。

    她是和黄睿之一起走进去的,当看见白镇山时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出于礼貌,她还是很自然的走过去喊了一声“外公”。

    白镇山冰冷着一张脸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看她了,想来心里对她不肯妥协让步,非要把白惠蓉和白婷婷追究到底以至于闹到法庭上来非常的不满。

    木槿也没有过多的去跟白镇山计较,毕竟白镇山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大的年龄,原本是希望看见儿孙满堂的,现在却看见的是儿孙上法庭,而且还是站在被告的席位,这让谁也高兴不起来。

    木槿回到自己原告的位置上,黄睿之笑着对她说:“我提前给你打一针预防针,如果她们的量刑很轻或者是缓期执行什么的,你可不要意外,因为我只能尽量的站在你的角度说话,但是无权代替法官来判刑。”

    木槿点点头,表示明白,她毕竟是律师的女儿,即使从小不学律师,可对于这方面多多少少也有耳闻,法律这个东西,说是公平的,但是,这个公平从来都是相对的,因为这个社会从来就不曾有绝对的公平。

    她是原告,她的身份虽然是石岩的妻子,是当今市委书记石洪峰的儿媳妇,但是,被告却比她的来头还大,那是白司令的女儿及孙女,而且白惠蓉还是滨城市委书记的夫人。

    白惠蓉和白婷婷,是在开庭前十分钟才进场的。

    白婷婷戴着帽子,帽沿压得很低,而她的脸上还蒙了块粉色的丝巾,整个人打扮有些像回族姑娘一般,这样的打扮,倒是把她那张烧坏的脸成功的给遮掩住了。

    而白惠蓉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她穿着长裤,虽然她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可她那条空荡荡的裤脚,依然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少了条腿。

    这两个女人进来,看向木槿的目光自然是充满怨恨和狠毒的,冰冷毒辣的目光,好似利剑一般,恨不得把木槿给刺得千疮百孔。

    对于白惠蓉和白婷婷看自己的目光,木槿一丁点都不意外,因为这两个女人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和她有关。

    让木槿意外的是,白惠蓉看白婷婷的目光,那分明就是看生死仇人的目光,而且白惠蓉看见白婷婷时,明显的是一副恨不得把白婷婷给生吞活剥了才解恨似的。

    这真的让她不解了,白惠蓉和白婷婷可是姑侄俩,而且白惠蓉犯罪可全都是为了白婷婷,按说这俩人应该是同盟才对,这会儿怎么成敌人了?

    “貌似,我的两个被告,并没有站在同一战线上?”木槿把自己的感觉对身边的黄睿之说:“难不成我看错了?是我的错觉?”

    黄睿之就笑,侧脸看着她说:“得了,小师妹,你还是看看自己的起诉和她们俩的答辩状吧,她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哪有那个精力去关心呢?”

    木槿想想也是,白惠蓉和白婷婷俩人爱咋咋的,总之她现在是原告,她要告她们俩,至于那俩人要怎样,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正在木槿打算低头去看白惠蓉和白婷婷的答辩状时,门口一阵动,她转头看向门口,不由得惊喜出声,原来是吴悠和程浩翔来了。

    “妈,程叔叔,”木槿即刻站起身来朝吴悠和程浩翔招手,待吴悠走近,才又激动的道:“妈,你不说赶不回来吗?”

    “嗯,原本要去游南非的大羚羊国家公园,那样的话时间的确是不够的,”吴悠笑着在原告的位置上坐下来,然后又看了眼对面的被告一眼,才笑着道:“可是,我想,南非大羚羊国家公园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去看,因为我和浩翔十月份还会去南非看紫薇花的,这次没去大羚羊国家公园也就无所谓了,”

    吴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盯着被告席上坐在轮椅的白惠蓉又笑着道:“然而石夫人在法庭上当被告的风采,吴悠却是不想错过,所以,这就赶回来了。”

    吴悠说这话时声音不低,当然整个法庭也并不是很大,而且还没有开庭,所以吴悠这话不仅白惠蓉听见了,其实白惠蓉的旁听白家人也都听见了。

    “小悠一定要赶回来,我当然不能拂了她的意思,一切以妻子的话为最高的指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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