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对。先……生认识我们螳螂哥?”
我急忙摇头,“没有,只是听说而已。”
“哦,这样啊。那我们走了,你保重。”
几个人说完走出了病房。有几个兔崽子在出去时,还忍不住回头看美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这些人出去后,陈思蓉那里一把抓住我。
我望向她,“哎,你又要干什么?”
“我们,该走了。”
哦,是啊,反正没什么事了,是该走了。
出了医院,天色已晚。
“我送你回去吧。”
我无奈地朝陈思蓉道。
陈思蓉点点头,一副很羞怯的样子。我说小姐,送你回去而已,你羞怯个屁啊。
出租车上,陈思蓉突然朝我道:“小寒,先去衣店换身衣服吧。”
“干吗?”
我不解地问。
陈思蓉愣了一下,“因为去我家啊。”
“去你家就要换新衣服啊,看不起我们这种劳苦大众。看不起算,我不车,司机,停车!”
我一声大叫。司机“咔”的一下,将车停在路边。
我掏出一张大票塞过去,“这是车费,不用找了,将着位小姐送到她想去的地方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下车了。
陈思蓉急忙追下车来,“张小寒,小寒,你站住!”
本来我是不想站住的,但是看她在后面追得那么辛苦,实在不忍心,只好站住了。
“小寒,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陈思蓉冲上来,喘着气用哀求的声音道。
我双手一摊,“小姐,请你也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我怎样了嘛,就是要你换件衣服而已,至于这样吗。你,你……呜……”
不会吧,这样也哭,你丫眼泪做的啊。
“我一番苦心你竟然不领情,呜……”
越哭越来劲了。
“哎,这怎么了这是?”
有人围观上来了。
“哟,小妹妹,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男朋友不要你了。他不要我要啊,跟哥哥走吧。”
几个混混围了上来。
“走开,走开啦,流氓。”
陈思蓉怒骂了几声,混混们不但不走,而且笑得更猖狂,有个红头发的家伙甚至伸出手。
“妹妹,你的ii好性感,哥哥摸摸。”
当然,他的手没有摸下去,就被东西抓住了。
“小子,不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乱摸的。”
我冷漠地说完这句话,手一甩,“砰”的一声,这小子被甩向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其余的几个混混见状,吼叫着扑上来,我一脚一个全将他们踢飞,最后这帮人才连滚带爬地跑得一干二净。
“你没事吧?”
我望向陈思蓉。
陈思蓉瞪着我,悲愤地道:“我有没有事关你什么事?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我,唉……”
这女人什么动物啊,不可理喻,“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你滚,滚得远远的好啦,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唉,我只是边走边摇头。不找就不找吧,反正这种事谁也不能勉强。如果你不愿意,我找你也没用。
“喂,张小寒,张小寒。”
我走得越来越远后,后面陈思蓉“吧嗒吧嗒”追上来了。
“张小寒,你给我站住,站住啊!”
没办法,我只有再次站住。
“小姐,你到底要干吗?”
看着冲到我面前,香汗淋漓的美女,我很无奈地道。
“你,你……你这个笨蛋!”
莫名其妙,“干吗骂我笨蛋?你以为你很聪明啊。”
“不是,我……”
说没说出来,干脆蹲地上又伤心地哭了起来,哭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哭得连我都想跟着哭了。
“好了小姐,不就换衣服吗?我去换就是了。”
我也蹲到地上,很郁闷地道。
“真的。”
陈思蓉擦了擦眼泪,停止哭泣道。
“那当然是真的,我张某人从来不骗小孩。”
“谁小孩了,你才是……,你这个坏蛋坏蛋。”
说着话,无数的拳头就砸到了我身上,“噼里啪啦”打过不停。
“我说小姐,你这样打也不累啊。”
我抓住陈思蓉的手,将她扶起来,“站着打吧,这样才不会很累。”
“你……”
陈思蓉嘟起小嘴,拳头高高扬起,我则仰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打吧,打死了也不要你陪。”
我很风趣地道。
“我……”
那拳头突然缓缓地放了下去,“你个笨蛋,谁舍得你死啊。”
这话一出,那张小脸“刷”地成了猴屁股,红得跟什么似的。
我就是再笨,听到这话小心肝也是“扑通扑通”跳。我说兄弟,你跳慢点行不?
“呃,那个那个,我们还是去买衣服吧。”
说着我赶紧转身,深呼吸,再深呼吸。
“咔”的一声响,我得第三次呼吸吸进了一肚子的汽油味。
有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我和陈思蓉的身旁。还是“艳医”牌的。
“小姐,找你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
“小姐?”
我急忙回头,三个男人。两个一身黑衣保镖的打扮,一个是中年男子,披着华贵的风衣。这会这家伙正恭敬地站在陈思蓉面前。
“你……”
我指向陈思蓉,“唉……你果然来头不小。”
中年男人望向我,眼睛阴冷阴冷的,“你是谁?”
我挺了挺胸脯,“光明师范大学,一光荣的大学生。”
“哼”对方回应我的是冷笑,“以后别再来马蚤扰我们小姐。”
什么意思?我马蚤扰他了吗我?
“松叔叔,他是我朋友,请不要这样对我的朋友说话。”
陈思蓉有些生气了。
中年男子急忙点头:“是是,小姐。这位先生,请以后不要再来马蚤扰我们家小姐。”
这家伙又用另一种口气跟我说了一遍,但是我听来听去,都觉得这话还是带着威胁味道。那就是你要再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正想反驳,陈思蓉拉着我道:“走吧。”
“去哪?”
我问。
“买衣服,然后去我家。”
说着话,也没等我答应不答应,我就这么被强行地拉走了。
三个站在那里的家伙想拦也拦不住。
喂,大叔,看清楚了没有,可不是我马蚤扰你们小姐,是你们小姐马蚤扰我好不好。
“小姐,小姐。”
几个人追上来,“小姐,南宫家的少爷在家等你很长时间了,你爸爸叫我们赶紧让你回去。”
“南宫家的少爷。”
陈思蓉停住了脚步,转身望向中年男人,用很不屑的口吻道:“是不是南宫财团那个南宫飞,他到我家干吗?”
“是啊,就是南宫财团的南宫飞,他父母也来了,是来正式向小姐您提亲的。”
“啊。”
陈思蓉大叫,随即很快一甩头,“我不去,那个混蛋太阴险我才不喜欢。”
“小姐,你必须去。这是你爸爸给我们的死命令!”
中年人冲上来拦在了我们前面,其余两个人则夹在两边,看这架势是想来硬的了。
“喂,打不打?”
我望着三个人,小声对陈思蓉道。
陈思蓉犹豫了片刻,“打是可以,不过你可轻点,他们可都是我的家人。”
“呃,这个,看情况吧,我把握一下分寸就是了。”
我答应着。两手捏了捏骨节,骨节随即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思蓉。”
正要开打之时,数辆轿车呼啸着冲了过来,其中一辆轿车里,有一个声音喊了一陈思蓉一声。
陈思蓉立即惊叫,“爸爸。”
,重要人物来了,这下热闹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 功夫美女←
姜还是老的辣。
陈思蓉老爸来后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最后把我丢在路边,自己乖乖的跟她老爸走了。
我很没劲地转身回去,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陈思蓉,好不容易有了点感觉就放弃,谁也不干。
南宫财团少爷南宫飞是吧,兔崽子,跟我玩是吧。金家少爷金鸿文就是你最好的榜样。
我正在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整治一下南宫财团时。一辆轿车追上了我的屁股,“轰”地在我身旁停下。
我冷冷地扫了轿车一眼。又是那个刚才阻拦我们的中年男人。
“我们老板找你有些事要谈。”
中年男人从车窗上冒出脑袋,朝我道。
我想都没想就窜进了车子,不是要谈吗?好得很。
车子穿过了好几条街,最后在一栋酒店大楼前停下。
“我们老板在里面等着你,跟我上去吧。”
上就上,我还怕谁啊。
上了酒楼三楼的豪华套间,陈思蓉老爸一个人在里面,正阴着脸在等着我。估计陈思蓉他让别人带回去了,而他跑这来等我。
五十出头,不过由于保养好,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穿得很干净很笔挺,脸上的胡子什么的也剃得一毛不剩。
脸很大,国字脸。看上去有些阴沉。
具体叫什么名字,没人告诉我,我也没问,反正就知道他姓陈,其余的我也懒得去知道。
“老板,人带来了。”
中年男人推开套间的门,恭敬地道。
思蓉老爸挥了挥手。
中年人很识趣地带上门,出去了。
我望了一眼里面的豪华摆设,没兴趣一一观赏,自个找张沙发坐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你……”
思蓉老爸看到我如此嚣张,竟在他面前翘二郎腿,当即脸色就异常的难看。
“陈先生,找我什么事?说吧,我这人不喜欢罗嗦。”
“哼。”
对方只是冷哼一声,对我的嚣张态度竟然没有发作出来,不能不佩服这家伙涵养很深。
“张小寒,出生地不详,父母不详,职业不详。半年前来到中途市西门街,不久后定居西城西门街金兰巷,后考上光明师范大学,现为光明师大英语系大一三班学生。在中途市没任何关系亲密的亲戚……”
好家伙,一会的功夫全把老子的老底给查出来了,幸好另一个身份做得比较保密,没被查出来,否则这会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情景了。
“张先生,我说的这些你应该很熟悉吧。”
老家伙说着坐到了我对面,然后冷冷地盯着我,似乎我是一美女似的。
“恩,陈先生,你这样去调查别人的身份恐怕不太好吧,现在是法制社会,隐私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丫的,我也能说出这么有法律水准的话来了。
思蓉老爸笑,“法律在我陈天龙面前没任何作用。”
陈天龙?够嚣张的。哎,等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
“喂,你这名字我好象在哪里听过,这么耳熟。”
我急忙道。
陈天龙那里似笑非笑,“在中途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我陈天龙的。”
“老兄,你太吹了吧,至少我现在不知道吧。”
我这话更没礼貌。看上去一个小伙子竟然在他面前如此称呼,他就算涵养再好,这会似乎也受不住了。
“张小寒,我劝你别惹我生气。就你这样的人,思蓉怎么会看上你了呢?”
“这我怎么知道。”
我这话更让陈天龙恼火,“哎,你先先说说陈天龙这名字吧……等等,哦,记起来了,中途市四大巨头之一,天龙集团的老总陈天龙。哎呀,兄弟,幸会幸会。”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十二人热情地伸出了手。
“谁是你兄弟?”
陈天龙脸色铁青,狠狠地甩开……
我的手,“张小寒,我不想再跟你这种人多罗嗦。我来是想警告你,以后别再马蚤扰我女儿。”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抽回手,声音变冷,人整个又坐了回去,继续翘起二朗腿。
陈天龙眼里露出了冷笑,接着拿出一张支票,一支笔,放在桌上沙沙地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
支票,十万块。
靠,打发叫花子啊。你老小子也太吝啬了吧。
“这些钱……”
陈天龙想说什么,但是当看到我将支票撕成粉碎时,声音停住了。
“陈先生,你这点钱还是拿去献爱心吧。我很忙,没空奉陪了。”
说着话,我站了起来,做出了走的动作。
“站住!”
陈天龙厉声喝住我,“是不是嫌钱少了?”
我冷笑,“陈先生,我和陈思蓉不是钱的问题,如果讲钱的话,我随时可以将你陈天龙所有的资产弄到手。”
“哈哈哈。”
陈天龙大笑,“我见过很多吹牛的人,但是这么能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吗?我想有一天你会再这么说的。再见!”
“站住,我告诉你张小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笑,“我这人就有些犯贱,喜欢吃罚酒。”
“砰”的一声,我说完话,人已经走出了门。门外,那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很抱歉,我们先生还没让你走。”
我冷笑了下,“老子要走,谁也拦不住,你最好明白这一点。”
说完,我就是几大拳几大脚。当陈天龙听到外面动静冲出来时,外面出了满地滚的自己的人外,其他人已经无影无踪。
“老板,张小寒,他……跑了。”
中年男人擦着鼻子上的血,苦着脸站起来道。
“一帮废物。”
陈天龙狠狠地骂了一句,“他是怎么跑的?”
“是把我们打倒后跑的。”
“就他一个人?”
“是的老板。”
这回答让陈天龙一愣,“一个人打翻了你们几个人?”
“是的,这小子出手很快,我们连他是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就倒下了。”
陈天龙又陷入了沉思,“这个人……这个人绝不简单。”
“是啊老板,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他根本就没正当职业,也没有亲戚。但是他却能上学,而且有吃有穿。你说这人的经济来源谁给的?”
沉思,再沉思,中年男人想不通,陈天龙也想不通。
“难道他是道上的人?”
中年人用猜测的口吻道。
陈天龙摇头,“如果是道上的人他还犯得着去上学吗?他现在可的的确确是名大学生。”
中年男人噎住了,一时无话可说。
“继续派人去调查,并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这小子。”
“是,我这就去。”
中年男人答应着,赶紧带着一帮残兵败将离去。……
夜,幽冷。
风,清凉。
孤独的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晃,显得是那样的惆怅。
我不知道为何,竟然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社区小道。这里很静,这种静让我一下子感到惆怅起来。
曾经,那过往的岁月里,无论我走到哪里,身边总有心爱的人陪伴,而如今呢,只能用形影孤离来形容。
“唉,这年头啊,是越来越混乱了。”
不远处,有一座社区公园,许多老头都围聚在这里一边乘凉一边海聊。
“是啊,这么大的黑帮火拼,简直是史无前例啊,史无前例。”
听声音还蛮愤怒的。
看来,大家又在讨论昨天西城的那场大火拼。
“幸亏不是发生在我们市区啊,否则我们这些人就遭殃了。”
“是啊是啊。唉……这中途市啊,虽然是越来越繁荣,可也是越来越乱啊。好不容易听说来了个有为的局长,可是昨晚一下就死了好几百个警察,结果……听说那局长在接受审查呢,估计有下台的危险啊。”
这些老头子啊,没事找事聊啊。年纪一大把了,没想到还这么关心外面的事。
“几位爷爷,放心好了,那帮坏蛋不会有好报应的,报纸上都说了,国家要派军队下来了哦。”
一个女孩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貌似很熟悉。
“是吗,小芬啊,你哪里听说的。”
“报纸啊。”
女生答。
一帮老头猴急起来,“哪里的报纸,快拿来,我们这些报纸都很不及时啊。”
“好的,你们等下。”
接着,一个红色的影子便宛如蝴蝶般飘进了附近一栋楼里,很快又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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