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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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第10部分阅读
    !”冰男眨着美丽的睫毛提醒。

    席成达鼓起腮帮,硬是一口气吹灭了这些蜡烛,狼狈得一个劲儿喘息。

    房间里顿时洋溢着一片温馨的兰色光华。

    “喏!这是我送你的花,老头,祝愿你身体健康,永远健康,呵呵!”不知什么时候冰男拿出一束搭配好的鲜花,递到父亲的手上。

    “我可真是有服气啊!”席董一脸幸福的神采,深深的把花嗅了一下,“有个这么体贴的好女儿,真香”

    “那还用说,”冰男撒娇的坐到父亲右腿上,张开双臂搂住席董的脖子,“告诉我,刚才许的什么愿哪?”

    席董故作神秘:“这可得保密!现在不能说。”

    “让我猜哪嗯”冰男仰起玉颈猜测着,“一定是找个漂亮的老伴儿,对吧老头?”

    “诶——”席董嗔怪的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小孩子家别乱想。”

    “嗨!我早长大啦,今年都二十二咯!怎么还说人家是小孩子!?”

    方青看不下去了,冰男的天真无邪、善良美丽深深感染了他,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子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同情的酸楚犹如澎湃的海浪阵阵涌来

    画面里那束鲜花,他看得很仔细,是水仙、柠檬、百合三种花搭配而成;水仙代表尊敬、柠檬寓意挚爱、百合象征纯洁,那么她想对父亲表达的,应该是在尊敬之外,还有着一份纯洁的挚爱。

    对不起席小姐,我也是身不由己成了你的样子,但是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你的父亲少受心灵的伤害,我一定会

    寂寥的夜里,方青以诚挚的情愫,默默告慰着这间闺房主人的亡魂

    打了点滴就是麻烦,方青在吃药后本来打算睡觉,哪知很快有了便意,于是爬起床来,迈着僵硬的步履走向卧室后的厕所。

    人的适应能力就是强,方青在刚刚开始像女性那么小解之时,其心情之烦闷不言而喻;可是一段日子下来,不知道是麻木、还是已经习惯,他对于这个姿势已经变得无所谓。

    由于腰上和臀部的上半部分缠了太多的纱布,方青无法完全坐到马桶上去,场面不单尴尬,而且导致关键的部位得不到应有的清洁。他知道那里是自己致命的要害,千万不能因尿液的污秽而感染,因此决定到浴室去放水擦洗。

    整栋别墅静得没有一点声息,在路过客厅走向浴室之时,那座古老的瑞典钟显示出时间是在十二点三十多分。

    费劲的来到浴室,方青放了半浴缸的温水,只脱下内裤,连睡衣都没解掉,便拿起浴巾擦拭跨下

    这个时候,方青忽然有了瞧瞧自己那个地方的念头——自从变成冰男的样子以来,他一直都没有勇气去看生殖器的模样,因为严重的逃避心理,使他怕看到的,是一副惨不忍睹的光景。

    此刻却他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作为一个男人,莫非连这点勇气都拿不出来?

    可是身体不方便,怎么看,方青看着浴缸对面的大镜片,走了过去,像练舞时拉韧带那样,把右腿放到浴桌上,而左腿独撑身体,他想借镜片的反射来观察

    刚要解开了睡衣——

    一阵莫名其妙的大风灌进来,两腿分开的跨下顿时一片冰凉,赶忙把右腿放下。

    风声过后,宽阔的浴室空间里,忽然回荡出轻微、惨淡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第四十二章 冤死的阴魂

    更新时间2005-10-16 7:00:00  字数:2956

    这飘曳不定的哭声听上去不男不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感觉是那么的凄凉

    我不可能那么走运吧?方青极力不让自己觉得害怕,但任何人看到他的模样都会看出:这个人一定快死了,脸色那么苍白

    三十六计,走为上!方青回过神来,便用力望浴室的门跑去,就在他伸手要拉门闩之时——

    一个漂浮的阴影从地下冉冉冒了起来,越冒越高,短短的惊愕中,这个阴影已经平了他的头顶,有如一团浓黑的烟雾,在空中张牙舞爪,逐渐形成一个人的形态,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方青顿时感到一只冰棍从前胸穿透后背,惊得一个趔趄仰面跌坐到地上;他不用再去扇自己的耳光来判断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因为从屁股接触冰冷地面迅速传来的寒意,已经告诉他这是在现实的世界里。

    他不禁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我要出去”哭声中透析出骇人的韩音,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见鬼了!方青感到心跳在剧烈的加速,拼命甩着头欲摆脱这可怕的马蚤扰,可是为了严密“保光”,女浴室安装的是百叶窗,根本就只有门口的一条出路。

    烟雾在移动!缓缓的来到浴池边上,像人那样慢慢倒睡下去;而声音一直在凄惨的重复,方青明知道怕到了极点,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团烟雾的变化

    一个人的形象终于出现在浴池边上,它的头夸张的后垂贴到背上。两只枯萎的手臂在空中胡乱的抓晃,终于抱住了自己的头颅,使劲向上一投——

    “啊————!”方青终于崩溃叫出了声,因为他看到的这张脸,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阿容;而此刻的“阿容”,正怔怔的注视住他,一脸的落寞与哀怨!

    门被“砰”地踢开——刘俊带着狼犬出现了。

    当时刘俊正巡夜到客厅里,所牵的狼犬正是与方青“有缘”的那位。一到客厅,手上的链条就剧烈的晃动,刘俊起初以为初来乍到,这个“伙伴”不太适应自己的牵扯,直到听到“席小姐”恐慌的惨叫,才发觉出了状况

    阿当一觉醒来,一见小姐的卧室房门是开着的,人不见了,就感到发懵,赶忙到处寻找,这当儿听到方青的尖叫,仿佛晴天霹雳,拿出浑身的力气冲向浴室——

    但是一到浴室,除了那条狼犬疯狂的对着百叶窗吠叫,就只见“小姐”害怕的搂抱着刚来席宅的刘俊。

    诡异的现象从门被踢开的那一刹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做了一场梦;但是狼犬不安而愤怒的吼叫还是吵醒了不少已经休息的仆人

    虽然众人赶来的时候刘俊和方青已经分开,但十分钟后刘俊还是被阿当告了“状”,来到了席董的卧室。

    席董和蔼的示意他坐下,沉稳的开口问道:“踢开门后,你看到了什么?”

    刘俊摇摇头,老实的回答:“什么都没看到老板,就只看到小姐从地上爬站起,朝我扑过来!”

    席董疑惑地加重了语气:“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嗯!我想可能是小姐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刘俊挠着红红的鼻子。

    席成达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是叫刘俊对吧?”

    “是的老板,”刘俊谦卑的低下头,“是文小姐最先向您介绍我的。”

    “其实我很冒险,让你成为我的保镖”

    刘俊不傻,一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立刻站起身来:“是的老板,若是我在这里确实让你不安心,明天我就离开!”

    席董呷了一口咖啡,疲惫地把双手相握放在书桌上:“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有一点我想对你强调。”

    “老板请直说!”

    “你应该知道戒指戴到中指上意味着什么我的女儿已经订婚了,尽管她现在没有记忆,但是我不希望她好了以后,落下一些不利于她夫妻生活的闲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俊默默的点着头。

    “你可以去做你的事了,”席董闭上眼靠到后背上,“记得叫阿当来见我。”

    刘俊郁闷的出门而去。

    阿当一直侯在门外,他太了解老板的个性,得到刘俊的手势后赶忙进去掩上门。

    “老板”阿当觉得自己严重失职,滴着冷汗在席董面前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抬头。

    “阿容的事,”席董担忧的询问,“你办妥了么?”

    阿当头像捣蒜一般点头:“前天就搞定了,她的家人同意私了,你的那笔抚恤金,他们觉得满意。”

    席董阴沉的问道:“那么你告诉我,你觉得小姐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阵麻痹从后背袭来,阿当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可能可能”

    席董恼怒地拍案而起:“我叫你请的人,为什么今天都还没来!?”

    原来那天阿容在浴室里因为收取摄像头被当场抓获,在吩咐所有的保镖离开后,浴室里就只剩下席董、阿当、阿庄和这名罪犯。

    席成达的本意,不是要刻意的为难阿容作污点证人,指出指使她的人;他很想通过一种秘密的手段来私下了解此事,哪知阿容做贼心虚,爬起来后敷衍着想要逃跑,结果脚底一滑,仰面跌倒,后脑刚好碰在浴缸的边缘,脑干受到重创,当场死亡。

    阿当和阿庄迅速的隐蔽好尸体,在当天夜里转移出席宅,并按照席成达的意思,把尸体交给家人,赔偿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席成达是信佛的中国人,阿容的歹死,令他一直不安,他一直担心女浴室里不经过“清洁”,可能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阴魂不散的阿容,偏偏让“女儿”给撞见;所以一直督促阿当去附近教堂,请那个德高望重的神甫过来,超度亡魂。

    一听老板追究起来, 阿当狼狈的拭着冷汗:“安吉神父说要明天下午才有时间,对不起老板,我不敢对他动粗!”

    席成达恼怒的注视了他很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赏罚分明。答应买部车送你,我不会失言;可若是小姐再有什么状况”

    “不会的不会的”阿当哆嗦着,“老板请你相信我,从现在起,我一定用心保护小姐的安全。”

    刘俊凌晨三点交班,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衣服都没换便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一直望到了天亮。

    旁观者清。若是席成达不刻意的警告要他和“小姐”保持距离,他不会去回忆很多的事情。他突然感受到了这位豪门闺秀温存的魅力,特别是想起为其做人工呼吸之时,现在想起来,那冷艳的红唇慢慢令他留恋往返;那从水里一直到床上贴身的紧紧拥抱,那种消魂蚀骨的刺激更是让他有了男人本性的反应,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在刘俊的潜意识里:“冰男”的美丽和在病态下表现出来对自己的依恋,让他心里泛滥起“莫非我和他有缘?”异样的念头。但是他很快清醒,这只是异想天开——可能从今以后,他再见一面这位“美女”都将会很困难。因为不是彩华的面子,席董可能已经叫他走人了。

    悲哀刘俊忿忿的抱着不平:我要是个贵族的后代,我他妈一定把这个美人儿追到手!

    思忖间,天已破晓。

    刘俊游出思绪的海洋,起身开始整理床单被子。一提枕头旁那件穿了很长日子的甲克,方青的照片滑了出来。

    第四十三章 再会博士

    更新时间2005-10-17 6:53:00  字数:2197

    一看到挚友的照片,刘俊的的情绪又陷入了低谷, 一声长叹,拾掇起照片拿在眼前:“小子,你跑到哪去了?你知道为了找到你,我吃了些什么苦头?阿青,你可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拿起照片的时候,照片上的人已经来在了他的窗外。

    方青受惊过度,导致一夜没有睡眠,天刚破晓,就起来到处走动,他要知道现在刘俊住在什么地方。

    东转西诳,来到了保镖们住宿的地方:这里是一排淹没在树林里的小木屋,一间小屋一个人住,方青就这样在阿当的陪同下,一间一间的去瞅。

    “我就在你的身边,阿俊”看着眼圈泛红的刘俊,方青心里蓦地升腾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从来没有想到,最好的朋友近在咫尺,却有话说不出口。

    “等我完成了这桩该死的骗局,我会好好报答你,一定”怀着对挚友的深切愧疚,方青默默转身离开。

    未婚妻的逝去,一段时间里确实让张嶙感到伤心,尽管他痴爱了冰男几年,可是对他这样的人而言,他绝对不可能为了一颗星星,而放弃整条银河。

    确定父亲今天晚上不回来,晚饭过后,张嶙驱车接来了两名身材一级棒的金发美女,陪伴自己消磨漫漫长夜

    卧室里播放住古典的爵士乐,两个美女舞动着煽情的艳舞,扭动着水蛇般的腰枝,挑逗着意乱情迷的张嶙。

    人不风liu枉少年!这是张大少爷的座右铭。一个多小时的调情,喝下三瓶荷兰老酒,三人都几乎变得一丝不挂——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两个金发美女不约而同尖叫出声。

    张为祖愤怒的瞪着躺在床上飘飘欲仙的儿子:“给我滚起来!”

    “爸”张嶙懊恼的一边抓起衣裤开穿,一边示意两个女人尽快消失。

    “你你怎么回来了?”张嶙见女人逃掉了,赶忙跑去掩上门,来到父亲身后大气不敢出。

    一直背对几人的张为祖慢慢转过身来,拎起儿子的一只耳朵,痛心的吼道:“你不小了,还这样不长进!啊?”

    “爸爸爸爸”张嶙狼狈得赶忙挣脱,为父亲端来凳子,“你先别生气,你突然来,肯定是有事找我谈”

    “你还挺清醒,没喝醉啊!要不要再来两瓶?”

    “不了不了,”张嶙嘿嘿赔笑着,“爸爸别生气,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保证”

    “哼!”张为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悦,“你也不关心一下方青的问题。”

    “关心过,可是我总不可能跑到席伯父的家里去呀?”

    一耳光落在脸上,张嶙不解的捂住脸:“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刚才管席成达叫什么?”

    “冰冰男已经死了,莫非我还要叫他‘爸爸’?”

    “谁说冰男死了!!”张为祖愤怒的站起,“你这个蠢货,她现在好端端的在家里,等着你迎娶她过门!”

    张嶙很快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是提醒自己还有个冒牌的冰男,要充分去扮演好未来女婿的角色。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显得很蹊跷?”张为祖斜视着儿子,把烟斗含到嘴里点燃了。

    张嶙一时不知道父亲所指。

    “你呀”张为祖走去掀开窗帘,“和你妈一样的笨。唉”

    “爸爸”张嶙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不简单,跟了过去,“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张为祖拿下烟斗:“我问你,你和我并没有生活在神话的世界中,对不对?”

    张嶙一个劲儿点头。

    “可是那个方青”张为祖转过身去,幽幽说道,“却塑造了一个神话!哼!”

    “神话?他”

    “不错!你相不相信,有哪个医生能完完整整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改变?”

    张嶙语塞了。

    “我们得避开陈月,找到那个卡伊博士,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两天后的下午,张嶙故地重游,为表诚意,和父亲只身二人,来到了那座荒岛上的教堂里。

    已经到了冬天,但这里却让二人感到闷热,纷纷解开衣领散热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张为祖眼睛睁得偌大,东张西望着。

    “爸爸”张嶙慌忙示意他别说下去,小声告诫道,“这个老头的脾气好怪,他好象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千万别让他发怒!”

    张为祖听过儿子讲述上次运送冰男遭受的“虐待”,此刻看到儿子的表情,才知道所言不虚,环顾着这鸟不下蛋的地方,不禁觉得心虚后悔起来;但在儿子面前,怎么也不能临阵脱逃,于是点燃烟斗:“叫他出来吧”

    张嶙把双手当喇叭放在嘴边大喊起来:“卡伊博士,您在吗?我是陈月的朋友,有事和你说”

    高大宽敞的教堂里,张嶙的声音散放不出去,在里面久久的回荡着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应。

    张为祖暗示儿子再喊一遍。

    又是十分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应。

    “爸爸”张嶙垂头丧气,“我们走吧。这样的世外高人,是不容易见到的!”

    张为祖不甘心:“既然来了,再等等!”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身后飘来,父子二人吓得一声大吼,彼此拉扯着往前一跳,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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