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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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第21部分阅读(2/2)
别扭地用手指梳理自己的发型,“能去看望他的母亲,小姐已经仁至义尽;何苦,还要去见一些毫无关联的人?”

    “阿当你真是太了解我啦,”方青开心道,“这么快就看出我的心思。”

    “跟久了小姐,当然晓得你的脾气。”

    阿银比较郁闷地装出一个笑脸。

    莫非我的个性,和席冰男还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方青心里几分惊讶。

    “知道吗?”她开始找理由,“阿俊说呀:那个方青,还是个跳舞的高手,其实我还很想认识他。”

    我怎么连自己也王婆卖瓜了

    脸微微红了红,撒赖地喊道:“哎哎!你们怎么都拿出苦瓜脸给我看!”

    “他们约你在哪儿见面?千万别是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阿当无奈地笑了:因为小姐一旦有了去哪玩儿的yu望,除了老板,任谁都阻止不了;而且这两天她

    与其大家都甭着脸去,倒不如大家都开开心心跟着看看。

    “不是啦,呵!你们猜猜在哪?”方青顽皮地作狭。

    “我我去叫车!”阿光逃避地跑出酒店门口。

    因为每次小姐提问题,他都答不出来;这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席大小姐很多时候同方青现在的问题一个样——

    莫名其妙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拿得出来。

    为什么要逃跑?

    那是因为答不出席大小姐的问题,还得受“罚”:诸如刮多少下鼻子、扯多少次耳朵之类的“酷刑”

    “阿银,你呢?你猜得到吗?”方青晓得这些内情,脉脉地看向这个不知所措的帅哥。

    “我我”阿银立刻慌乱了,“我去对面银行,换点现金”

    说着溜之大吉。

    “他不是历来最俭省的吗?居然去换钱,太阳打哪边出来的?”方青幽默地感叹着,把眼光投在阿当脸上——

    “小姐你别问我啦,”阿当心虚地笑道,“我承认笨,我自己来扯两下耳朵得啦!”

    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倒真的动起手来。

    呵!看来席大小姐还是蛮“禽兽”的,连贴身的保镖都不放过

    四人驱车来到方青家门口不远的小河边。

    阿当三人做梦都没想到:约方青的五个好友,大冷天的,此刻都蹲在河边钓鱼

    “哇,快看,方青的那个那个来了!!”

    阿进、阿发、阿良、阿文还有帅帅,纷纷扔了手里的东西,争先恐后涌过来

    除了刘俊,这五人算得上是方青的铁哥们了,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帅帅,历来把方青当偶像,甚至方青去韩国时,还慷慨地支持了她存了很久的两百块私房钱——

    对于一个尚未工作、在父母脚下为人的年轻人,两百钱已经算得一个不菲的数目

    “小姐,”为首的阿进胆怯地望了望方青身后的保镖,“你是明星吗?”

    “不是,”方青微笑道,“他们是我的同事!”

    “切!”帅帅不信,“我们可不是傻瓜”

    “没事啦。你们五个都是方青的朋友?”方青一甩落在胸前的长发,“怎么不自我介绍一下。”

    “嘿!我们我们见到美女就走神儿,”阿进尴尬而大方地伸出手,“叫我阿进就可以了,我是方青的初中同学,现在在卖百货。”

    方青用戴着手套的手,温文尔雅地轻轻握了他一下。

    她历来不喜欢手套,可阿光那小子,怕小姐见这么多男人会吃亏,非要让她戴上

    第八十六章 六菱护身符

    更新时间2005-11-27 6:36:00  字数:4588

    几人陆续自我介绍着,惟独帅帅的介绍词最别开生面——

    “嘿嘿,我姓万,大家都叫我帅帅,美女也可以这么叫我。嗯若是方青发财的话,别忘了提醒他,他还欠我两百块”

    “废话!”生性粗鲁的阿文推了他的头一把,“都找到这么美丽的女朋友了,还没发财吗?”

    几人开心大笑起来。

    方青见阿光几人对“女朋友”三个字产生敏感,忙回头暗示他们别说话。

    “你叫帅帅是吧?”方青温柔地冲他笑着,“我告诉你们噢!我呢,只是方青的朋友,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关系,呵呵!”

    “对不起,”帅帅脸红道,“我们只是觉得,不是很亲密的关系,怎么会来看阿青的妈妈呢?”

    “方青现在去欧洲了,怎么,没和你们联系吗?”

    见几位好友面带担忧,方青试图安慰他们。

    显得最成熟的阿发摇头叹息:“我们很久没他的消息了,若你不回来,我们甚至怀疑他出了什么事;其实其实我们都很穷,大家都在寻求建立自己的事业,只希望他:好人一生平安”

    阿发为人正直,在几人中最懂礼貌,见识最多,方青从前很听他的话。

    “席小姐肯赏脸来这河边,我们确实很意外。请你转告阿青:他的母亲,就是我们的妈妈。叫他多挣钱,以后发达了,拉拉我们这些穷哥们儿。”

    阿发代言了他们的心声,其余四人不约而同点着头

    方青差点感动地去拥抱这几个儿时的伙伴

    场面的气氛一时显得忧郁起来。

    “你们在干嘛呢?”方青希望换个话题,来改善几人的心境。

    “钓鱼呢!”帅帅卖弄地炫耀,“今天我弄得最多,席小姐不嫌弃的话,叫阿良给煮上,呵呵,一起吃顿饭。”

    “都说钓鱼挺有趣,我来试试”方青说着脱下风衣和手套扔给阿银,径自跑到河边。

    “小姐小心点,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阿当担忧地喊完,来在她的身后。

    “喂!”阿进对几人耳语道,“你瞧那几个彪形大汉,还说不是保镖,鬼才相信。”

    “阿青命真好,认识这么有钱的女人”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阿良也开始感叹。

    方青其实蛮喜欢钓鱼,只是平日里除了排练就是上台,还得负责队里姑娘们外出表演的饮食起居。时间太少,因此“钓鱼”这样的享受,对他而言:

    是一种奢望。

    手上拿的鱼竿是自己的,没准儿被帅帅给霸占了

    上好钓饵理好线,她忘情地甩了出去——

    身后一真唏嘘

    方青说白了钓鱼算个半壶水,姿势相当别扭:线滑出去了半天,屁股还撅得老高

    习惯成自然。

    但今日不同往昔,她这个动作显得性感可爱至极。

    她立刻意思到自己的形态让几个王老五浮想联翩,赶忙红着脸站好,弯腰把鱼竿放稳。

    “各位,是这么扔出去的吧?”她搓着冰凉的手,呵着气问大家。

    “怎么和阿青的动作一个样?”帅帅不解地搔着后脑勺,口不遮拦,“也是屁股翘得老高?”

    方青的脸一下变得绯红,嗔怪地瞟了这小子一眼。

    “不好意思啊席小姐,”阿发道歉道,“这小子没读什么书,说话不经过大脑检验的。”

    “没事啦!”方青无所谓地笑道,“我也是跳舞的,对我品头论足的人,他又不是第一个。”

    她没有注意到:阿当的脸一直紧绷着

    “不会钓鱼的都一个样” 阿进哈哈大笑道。

    “嘘——”方青忽然把食指竖立在唇前,示意大伙禁声——

    浮筒开始眨动了,一点一沉、一点一沉,猛地没了下去

    “上钩了,快拉呀!!!”

    五个家伙同时歇斯底里大叫。

    方青激动地咬着嘴唇,笨拙地一提:果然有沉甸甸的感觉!

    “好重好重喔!”

    可怜方青从来没钓到什么大鱼,而自负的她此刻又跺着脚不准任何人上来帮忙,可结果,着实浪费了大伙的表情——

    那不过只是一条六两的鲫鱼

    看着小姐细皮嫩肉的双手,小心翼翼取着扎在鱼萼里的鱼钩,阿当几人紧张得跟着她一起瑟瑟发抖。

    “不错吧!”她炫耀地把鱼捧到脸边,一脸烂漫的微笑

    “过得去过得去”众人确实不忍心打击眼前美女的情绪,口是心非地点着头。

    “我来把你放好”方青满足地揭开鱼篓,撒手让鱼掉了进去。

    鱼篓里的鱼儿还真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可能不低于四五斤。

    方青自豪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忽然,在慢慢平静下来的水面,

    她看到自己还是男孩子的模样呈现在微微荡漾的涟漪中——

    “啊!”她差点摔倒,急急起身,脸色骤然失色。

    “怎么了?”阿当立刻扶住她,“看到什么了?”

    “我我好象看到”方青艰难地深呼吸了一下,“看到蛇了?”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

    “小姐,现在都这么冷了,蛇,早就冬眠啦!”

    阿银含笑宽慰着她。

    “这里好冷的,我回去了。”方青急急穿上风衣,略带难堪道,“大家赏脸的话:今天晚上7点,‘夜未央’,我请大伙儿吃顿饭。”

    夜未央

    那可是五星级的酒店,几人吐了吐舌头,既而连连点头。

    在场九人,都没看到百多米的河堤上,方青的母亲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方青第一次回家看她后,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这个女子, 头一回来我家,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为我做出一碗面条

    她想起放好礼品从卧室回来的时候,这个女子,好象在哭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做好面条后,厨房里锅碗瓢盆的收拾摆放,和儿子是一模一样——

    那晚她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赶去蓝曳寺,求方丈指点迷津。

    方丈看过方青的生辰八字,合上眼沉吟了半晌,才微带嗔怒道:

    “赵施主,你何苦作弄老衲?”

    “大师,我们对你都是心怀崇敬,怎么会作弄你呢?”方母凄然道,“我那儿子,身在外国,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

    “他不就在杭州吗?唉”留云大师叹息着,“莫非没有来看你?”

    犹如晴天霹雳,方母差点当场昏厥

    留云除了告诉她儿子就在身边以外,任凭她的苦苦哀求,什么都没再多说,只嘱咐了她八个字:

    顺应令郎的宿命吧

    方母没读过多少书,但善解人意,留云大师的话,无非是告诉她:

    儿子已经发生了可怕的事,但值得庆幸的是——

    至少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她特意请方丈为做给儿子的护身符开光,亦希望自己的肺腑之言,能打动

    这个“姑娘”

    知子莫若母。

    她忆起每每同席小姐的眼光相遇中,对方总是刻意逃避她的置疑;可儿子对母亲天生的依恋与眷顾,方青根本没法控制得住自己的表达;

    加上方才瞧见席小姐甩鱼竿的姿态后,泪水慢慢迷蒙了她的双眼

    饰演方青女友一幕:“席”小姐失败了

    晚上7点过一刻,夜未央酒楼。

    或许都是年轻人的缘故,五个小子很快和阿当几人聊得熟悉起来;尤其是阿光那惹人发笑的汉语,更是为这顿晚餐平添了不少活跃的蓬勃。

    方青很开心,不时亲自给几人夹菜,倒酒

    酒过三巡,几人开始准备告辞。

    “小姐麻烦你拿个袋子过来,我们要打包!”阿发突然对身后的侍女喊道。

    方青还没说什么,阿银已经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不是吧兄弟,还打包?”

    “席小姐太好客了,好几道菜咱们动都没动。我是想给方青的妈妈包回去,让她也尝尝”阿发不卑不亢地冲阿银解释道,“在我们中国,节约是一种美德,没人会笑话的!”

    方青心里一阵阵的绞痛,她不知该说什么

    “就是,方姨那么年轻就成了寡妇,把青哥养大,不容易啊!”帅帅附和着。

    妈妈

    这个在全世界所有国家地区的发音都基本雷同的呼唤,在方青心底响起——

    可见母爱赋予全人类的意义,是何等的伟大!

    “这样吧”阿当颇有深意地瞧了方青一眼,“小姐好象和方青的妈妈特别有缘,我就做个主:叫酒店明天专门配上这么一桌菜肴,给方青的妈妈送上门去!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啊”方青从迷茫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继而又后怕地补充,“你们知道我已经订过婚就行了,可别告诉老人家。至于真相,还是让方青回来给她解释吧!”

    回到卧室,卸妆的时候方青毫无心情

    心头有太多的事想不透彻,烦得要命,加上今天又遇到几个好朋友

    思来想去,她开始有些后悔去见了这五个人——

    阿当今天神色挺反常,该不会看出什么端倪吧

    最让她沮丧的,是刚才几人提出想见张嶙送她的订婚礼物,她才想到阿朱死后,那枚昂贵的戒指也石沉大海——

    张家父子不是省油的灯,知道那枚戒指没了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想着想着,镜子里又仿佛看到自己从前的模样

    她这回没有惊叫,而是冷静的开始分析,想来想去,疑窦就出现在妈妈给的那个护身符上——

    这是一个看似朴实的锦囊,母亲很新颖地将其缝成一朵六只菱角的荷花,半个巴掌大小,后连一条毛线编制的带子,用以套在脖子上。

    几天来她一直把这小巧的针织品放在挎包里,直到陪母亲去庙里上香才拿来戴到脖子上,由于她穿的是高领的上衣,所以贴在胸前,没人看得出来。

    取下这朵“荷花”后,那奇怪的幻想亦随即消失。

    听妈妈说,这可是留云大师亲手开光的,莫非对我

    我怎么可能是妖怪!!!

    方青恼怒地想把“荷花”踩烂在脚下,但腿抬起后心中又开始难过——

    这可是她老人家一番心血,还是把它保管起来吧

    美其名曰的“中国散心之行”,准确说来是探亲之旅——就这样结束了方青不知道往后等待自己的,会是如何的命运

    她默念着留云大师那句“树高千丈、叶落归根”的至理名言,无言为母亲与朋友们祈祷,走进了机舱

    我不会再有遗憾,无论以后是怎样一种生活,哪怕我再也回不了中国至少,我见过妈妈最后一面;如果非要失去生命,才能让我得以解脱,那么这个未知的世界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一座幸福的天堂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今后,我方青不会再为这场骗局感到丝毫内疚——试问残害利用我的人,又何时给过我同情与怜悯?这个社会是有正义公理,但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那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要一天还有人称我一声“席小姐”,我一天——就是万人仰慕的豪门千金!

    第八十七章 七千黄金债

    更新时间2005-11-28 6:46:00  字数:5949

    方青发觉自己很讨厌坐飞机——

    沉闷的机舱里,周围的人不是打盹儿的,便是在阅读报刊杂志

    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方青留意到一位空姐总是在打量自己,眼神说不出来的亲昵。

    归座后,那名与她同龄的空姐试探着走过来,轻轻说了一句:“主月你,你不认识我啦?我是燕子啊”

    主月?是叫我吗?

    方青打量着眼前170多公分的空姐,明眸皓齿,齐颈的短发,配上一套温馨的制服,更显得朝气蓬勃——

    怎么从来不晓得席冰男认识一个空姐?

    如是想着,微微皱起柳眉——

    自称“燕子”的空姐旋即自卑道:“对不起,我现在应该叫你:席大小姐了”

    说完欲伤心离开。

    “唉”阿银伤心地站起让座,“这位小姐有时间的话,请坐下说吧,我,我去趟厕所。”

    说完走开。

    对面的阿当赔笑道:“这位小姐可能不知道,男男她前不久丧失过一次记忆。”

    “什么!”燕子诧异地挨着方青坐下,“那她现在还记得些什么?”

    “就她身边最常接触的人了,”阿当遗憾道,“不过你能叫出一声‘主月’,便表示你至少认识她有八年的时间!”

    燕子眼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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