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一把钱砸到柜台上,“快!他妈的快点啊!!”
“姑娘们,都给我出来!”老板会意地笑了,“有客人到你自己挑。”
“谁呀,这么早”
“怎么那么吵啊?”
“烦死了”
一群舞女抱怨着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体态十分接近方青,加上那一头不错的长发——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俊粗鲁地平抱起,冲上楼去
“受了什么刺激,这家伙?”
“估计是吃了药,却被老婆踢下床来了吧,嘻嘻”
众“佳丽”讥笑着又陆续回去,大冷天的,她们毕竟都穿得感性。
老板凝思了一阵,拨通一个电话。
“对,应该有一米175到178公分的样子,很魁梧,立直的短发对对对,是有颗痣黑色甲克。好的好的,应该的嘛,呵呵!”
一个多小时里,刘俊成了一头十足的禽兽,与怀中滛荡的舞女三次攀上了灵欲的高峰
这段时间里,他的身心,有说不出来的痛苦:
他恨自己!
有生以来,首次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尽管最终没有伤害到席大小姐,可毕竟有了这样可耻的行径,若不是及时看到那小药袋,可能大小姐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席叔,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不是人!
大小姐,请你原谅我,我压根儿就是一头畜生
后怕与内疚,失落和谴责,让他无以发泄;只有这女人抵死迎奉的缠ian,方能化解掉他的心伤。
他终于匍匐在了她的胸口上
“帅哥,你很猛耶,”长发舞女欣赏地吃吃笑道,抚着他的后背,“这下爽了吗?”
“给我闭嘴!”刘俊突然想起人质还要吃东西,立刻穿衣起来。
临走时,他按照行情,付了三倍的费用,打开门——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进去!”一高大的男人低沉喝道。
他的心蓦地一沉——糟糕!
一群打手继而涌进来,床上的舞女还没收完钱,就被赤裸裸地轰了出去。
刘俊双手高举,不敢动弹。
张嶙叼着一根牙签过来,接过手下递来的椅子坐下。
“小子,你是哪根筋出了问题?跟我斗!”张嶙鄙夷地瞟了他一眼,“我不跟你废话!我老婆在哪?”
刘俊十分讨厌他的态度,鼻孔里哼了一声。
张嶙微笑着走过去:“你还挺有闲情雅致的嘛,这么危险的处境,还来这里?”
“你老婆不能陪我,莫非我自己解决?”刘俊冷笑道。
张嶙顿时紧张起来:“你他妈动过她?!”
刘俊嗤之以鼻。
“给我打,狠狠的打!”张嶙仿佛被戴上了绿帽子,在保镖拳脚的声响里歇斯底里狂叫着。
“少爷!再打下去,这小子就玩儿完了”瘦子担忧道,“少奶奶还不知道在哪呢?”
“把他拖过来!”张嶙一脚踏在床上,瞧着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的刘俊被拖来扔到地上,“该说了吧?”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得不到!
刘俊咬牙切齿地想着,从挨打到现在,硬是一直没啃气儿!
“打了我,你会后悔,哈哈!”他居然能笑出声来。
张嶙狠狠拎起他的衣领,咆哮道:“你他妈说不说!”
“我的命值几个钱?”刘俊诙谐地眨巴着被打出血的左眼圈,“而席大小姐的命,又值多少?”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和我谈条件?!”
刘俊发出舒心的长笑
张嶙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最后一拳落在他本已受伤的左眼圈上,刘俊晃悠着晕死过去。
“先带回去,吊在地窖里!”
张嶙气急败坏率先离开
黄昏已然来临。
山林中不时响起一声声诡异的鸟鸣,让方青感到黑夜即将出现。
死小子,你跑哪去了,人家
一天下来就上了一次厕所,除了隐约的便意让她脸色微红,她更开始担心刘俊的下落。
他不会那么没良心,不给我买吃的回来
如是安慰着自己,她又开始沉沉睡去。
与其说张宅的地下室是个地窖,还不如说是个刑房。
皮鞭、钢管,甚至电椅
一桶冰冷澈骨的盐水从头泼下,刘俊哀嚎着从痛苦中苏醒。
他感到自己双手被吊在空中,仅有足尖在支撑着体重,无力地稍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蓝色的烟雾
张为祖一手拿掉烟斗,一手扯起他的头让其面对自己:“警察不管你,并不代表我不管!小子,你很有骨气,可在我面前,你给我收敛起来!”
刘俊头脑一片晕沉,压根没几个字听得入耳。
张为祖手一放,他的头又耷拉下去。
“我要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张为祖轻描淡写道,“说出冰男在哪,我给你自由!”
不行,大小姐嫁到这样的人家,还有什么幸福?
无数的伤口在盐水的刺痛下,刘俊的理智在迅速的恢复。
一手下走来耳语了几句后,张为祖悻悻离开。
张嶙接着进来,走到刘俊面前:“怎么样?滋味如何?”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呸!”刘俊一口唾沫砸到情敌脸上。
“呵!脾气还挺大!”张嶙微笑着擦拭着脸。
手下们面面相窥:
这样的耻辱,少爷怎么能忍受?
“你这个衣冠禽兽!”刘俊无力地怒吼道,“我不会让小姐嫁给你!绝对不会!!有种你杀了我!”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张嶙鄙夷道,“小子,连我的女人,你都想动,你会付出很惨的代价!!”
“不是想,是已经做过!”刘俊故意想激起对方的愤怒,他突然很希望看到对方那垂胸遁足痛不欲生的模样。
可他失望了——
“你很拽!”张嶙咬牙切齿回过头来,“我倒要看看,你成了太监后,还拽不拽得起来!”
第104章 荒原雪夜
更新时间2005-12-12 7:38:00 字数:2628
对于方青,张嶙早已将其当作了心头肉。从那次客厅里的缠ian、陈月的相告后开始——
他忽然觉得,虽然第一个席冰男已经永远离他而去,可上天是仿佛垂怜他的悔意,送给自己第二个“冰男”:
除了同样的有血有肉、生活中的很多喜厌相投,就连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那么神似
当一听说方青成为人质时,他产生的第一个不好预感,根本不是她的安全问题,而是这美人儿极有可能吃刘俊的亏!
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往往是对立存在的——
当刘俊把他视同情敌之时,同样的观点,也在他的意念里形成。
每每瞧到情敌虎背熊腰的身段,他就莫名的吃醋,因为席宅的佣人告诉他:方青被带走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睡衣
因此他完全相信刘俊动过他的心上人!
“给我拖到电椅上去!”他气得快疯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了不起!”
“张嶙你是个孬种!”刘俊含笑着任凭手下的拖挪摆布,“不就仗着你老子有钱吗?有本事,咱们单挑!你敢吗?哈哈哈!”
奇怪的是:刘俊面对着被“净身”的危险了,还满不在乎。
“给我阉了他我他妈倒想看看你没了那玩意,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张嶙暴跳如雷。
刘俊很快被拔光裤子,背靠电椅被绑成一个“大”字。
一手下面无表情地摸出跳刀,慢慢蹲到他的胯下
“张大少爷,若是我没看错!大小姐还得吃药吧?”刘俊不紧不慢瞟了他一眼。
“住手!”
张嶙立时冷静下来,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见手下陆续离开后,他思忖着来在刘俊面前。
“你知道了些什么?”他阴冷起脸。
“别摆得那么酷,”刘俊高傲起来,“我现在想抽烟!”
张嶙虽然不吸烟,但身上还是随时携带,掏出一支插到刘俊嘴里,悻悻为他点燃。
“该说了吧?”
“我不喜欢不穿裤子和人说话。”刘俊刁着烟斜睨着他。
“你他妈别得寸进尺!”张嶙说着举起手掌。
“扑!”刘俊满不在乎地吐掉烟头:“来呀!哼我真他妈鄙视你!自己没过门的老婆都照看不好哈哈!”
“算你狠!”张嶙强忍心头的怒火,默默提起他的外裤,伺候着穿上,还为对方草草系上皮带。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若你小子知道了方青的底细,我不会让你活过一分钟
他按捺捺住强烈的杀机,等待套出心上人的下落再做打算。
“现在总该说了吧?”
“我只知道她得吃药,哈哈!”刘俊深沉而开心地大笑。
其实刚开始他心里也没底:万一大小姐不是在依赖那袋里的药、而是在发作的时候才吃的呢?
直到不可一世的张大少爷居然低三下四给自己穿裤子,他心里才慢慢塌实了。
刘俊书读得少,可也并不傻:现在小姐的下落,可是自己唯一可能获生的王牌
“你知道她吃的是什么药吗?”张嶙的话中透出浓浓的寒气,犹如一具从太平间里逃出的僵尸。
刘俊沉默着微微闭上眼睛。
“老子耐性有限!”
“我要见席叔”刘俊觉得没有席成达出面,此事是双方都达不成协议的。
“少爷,老爷叫你马上去码头老地方。”一手下匆匆跑来传达命令。
“ohno!!”张嶙极度气馁地捂住额头,咆哮道,“他不知道我在忙我老婆的事吗?”
“我已经帮你说了,”手下为难地回答,“可老爷很生气,他说”
他凑到张嶙耳边唏嘘起来。
半分钟后,张嶙站直身体看看表——7:05分。
他略微心算了一下,绷起脸对刘俊道:“我两个小时后回来,再跟你算帐!”
“你给我记好!”刘俊不卑不亢回顶,“席成达不来,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
“我靠!”张嶙又想出售,略一思忖后无奈地吩咐手下,“给他弄点吃的,放开他一只手!”
走到门口时又不放心补充一句:
“他若是想跑,就做了他!”
黑夜笼罩大地。
天空飘洒着鹅毛大雪
木屋的一扇窗户半掩,不时被风吹开又合上,合上后又被吹开——
孤单的声音陪伴着孤单的方青
天气更寒冷了。
她早已自己解开绑缚,把床挪到墙角,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刘俊离开的时候,幸好没把那救命的药丸给掳走
这该死的家伙,跑出去的时候就那么放心,靠得住我跑不了吗?
——她确实跑不了,尽管有了活动的自由,却不识路。
脚一踏一出门,便是峰峦叠嶂的群山,往哪走?
她饿了
从早上懵懂地被拖出被窝,到现在黑夜来临,就吃了那么几个汉堡包。
冷,除了冷,就是饿
雪地反射出朦胧的夜色,隐约看到窗外那排排积压着厚厚雪层的苍松,十分的凄美挺拔;仿佛自己从前的生命,蓬勃有力,不屈不挠
“阿俊,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饿”
她轻声嘀咕着,不停地呵气暖手,一脸的期许。
呜
忽地一阵肆虐的狂风,差点把那半开的窗户给掀走。
她哆嗦着走去,刚要用力把窗户关严实——
一道雪亮的车灯划过她的眼帘!
回来了回来了!
方青眉开眼笑,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居然开心得差点蹦上一蹦。
她希望看到的:不是车里的刘俊,而是那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
渐渐的,她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席成达送给刘俊的是一辆“奥迪”,可风声之后那由远而近的引擎声告诉她——
驶过来的,却并非“奥迪”!
不好
方青此刻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无论车里的人是专门来这里的,还是路过的,自己都必须躲到木屋的背后去。
但她在即将跨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木屋的唯一的一道门,建造的时候,偏偏是面向车来的方向而开——
而此刻,两道雪亮的车灯将门外照得一片雪亮,毫发可见
第105章 烈火边的倩影
更新时间2005-12-13 7:47:00 字数:3119
张嶙究竟忙什么去了?
他父亲竟然会让他置方青的下落于暂时不顾
手下方才对张少爷所说的地点,是席氏集团总公司在韩国的塑胶成品出运码头。
张为祖利用席成达与海关良好的关系,时常从这里走私毒品与枪械。
张嶙驱车赶到时,他感到这里出现了平日里不应有的人潮簇拥
车门打开后,漫天弥漫着火灾后的焦臭。
他匆匆向三号仓库走去。
警察和消防人员都已离去,除了席氏分配在这里的员工,围观的旁人其实已寥寥无几。
张为祖阴沉着老脸,独自站在仓库门口。
附近几个保镖都面带惧色,不时瞟看他的表情。
“爸爸”张嶙健步跑了过去。
“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张为祖沉重地抬起头盯住他。
张嶙咬着牙关,点了点头:“差点两吨海洛因,至少我们损失了一千万。”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张为祖叹息着,首次露出畏惧的神色,继而心虚地冲保镖吼道,“没事都给我滚远点!”
保镖们闻风而逃。
“爸,”张嶙从父亲的神色有异,也随之紧张起来,“这次的货主是谁?”
“百川会社。”
百川会社是日本一家汽车生产公司,其老板吉川浩二和张为祖已有几年的交往,诸如这样大批毒品的贩运,已不下七八次。
噬财免灾
“货在我们身上丢了,陪钱不就得了!”
张嶙安慰着父亲,但眼前人的愁眉不展,使得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犹如一张白纸——
“你别告诉我,那几只枪也在这批毒品里?”
张为祖报以沉重的叹息。
那可不是一般的枪
张嶙趔趄地倒退了一步!
与父亲在百川会社同级的原田龙次郎,除了对外是吉川会社的首席执行官,此人最感兴趣的:
其实是军火。
若是几只普通的枪,自然算不了什么。
三天前,原田龙次郎的得力干将费尽心力,从加拿大国防部一处军械制造厂,通过各种渠道,秘密的偷出三只新型手枪,转手到张为祖的手上,放下重金要求张为祖将其平安运达日本。
可现在
原田龙次郎在日本黑手党里,地位说高不高,说低——还真不算低!
这涉及到国防技术的机密,根本不是钱可以解决的。
张嶙很清楚这点。
寒冬大雪,仓库意外失火,已经显得几分蹊跷;而更让张为祖吃惊的、一定要让儿子马上赶来的——
是一姓崔的仓库管理员声称:在消防人员扑救大火的当头,他无意看到了张家少奶奶
席冰男!?
张嶙狠狠揪起仓管员的衣领:“你是不是眼花了!啊?”
他嗅到对方浑身散发着酒气。
“没有没有!”
这处码头共有六座仓库,每座仓库都是百米见方,宛如六块切好的豆腐块,整齐地排成两行,左右分别三座侧面朝海;
三号仓库,则临海最近。
根据已上六旬年岁的仓管员回忆:当时的情形比较混乱,一片嘈杂,他亦是无意中看到冰男站在火光暗淡的仓库后面。
那是一个很难把眼睛放过去的角落,尤其在这混乱的情况下。
他好奇地追了过去,慢慢看清张家少奶奶穿得非常特别,好象是舞会后的装束:
全身都系着洁白的纱巾,非常的诱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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