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我的天啊,年轻女孩子听到这种话不是应该鄙夷得要命嘛,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还是时代变化太快了。要是放到我23岁那会儿,提起一夜情肯定让男人女人骂死,说女人不自爱、下贱等等,但现在男人们一边大声骂着女人搞一夜情,一边自己在到处寻找一夜情;而女人们则对一夜情褒贬不一,或持中立态度,但像张静这种兴奋和崇拜的真是异数。
满足了小三八张静的好奇心,我总算可以安静的休息一会儿,在脑海中回想舞蹈动作,以免一会儿自己出错,群舞要求的就是动作一致,一个人出锤都会让演出失败。
今夜的空气都是热的,已经习惯周末夜场疯狂火热的演员们仍是被台下客人的热烈气氛带动得兴致高涨,而演员的火爆演出又带动了客人更火热的回应。
食色性也,古人都看透的事情,我们现代人更是不但看透还深一步的运用着。
当肚皮舞舞娘穿着镶满珠片的文胸上衣和低至胯部的裙装出现在舞台上时,台下的男人们疯狂了,口哨声此起彼伏,欢呼声不断。
这与在海滩上看三点式美女不一样,人家是看随便但不会向你施展娇媚的笑容,但肚皮舞舞娘那媚惑的笑容却是送给你送给他的,每个人都自我陶醉着被看中的那个人是自己。
如蛇般柔滑的身躯起伏如无骨一般,值得女人自傲却常被包裹在层层布料下的美胸自由的弹跳着呼之欲出,若隐若现的美腿时不时从开叉的鱼尾裙中探出又缩进……
这一切在道德卫道士的眼中是那样的荒滛与糜烂,在享乐者的眼中却又是那样的心痒难耐。脱去所有一切有色的眼光,肚皮舞其实是那么高雅与迷人,每一个跳肚皮舞的女人都是那么的自信,自傲的展示自己曼妙的身体。
如今,我们站在物欲横流的舞台上,没有道德卫道士鄙视的指责,只有客人的欢呼声与口哨声。
正随音乐按着演习时的舞步移动时,突然见店内一个内保(负责店内保安工作的人)指了距离舞台最近的一张大台示意我过去。
什么意思?我在一个旋转后站到那张大台旁的舞台边源。
内保再次指了指那张大台,上面已经将瓶瓶罐罐清理干净,大大的台子仿佛一张缩小的方寸舞台。
舞者在客人的大台上表演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夜场表演就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当正常表演的舞曲结束,我们四名舞娘谁也没有下台,因为当内保指向大台的时候就意味着今晚要加节目,而加节目是要收客人费用的,也许一支两分钟的舞就是百的小费。
主持人插诨打科的说了一些逗客人笑的话,然后切入正题。
“请问这张台哪位哥哥点的节目啊?”
一支手臂举了起来,同时手臂的主人站起来将身体面对舞台。
舞台的灯光很亮,当那个人转过身时我的身体仿佛被冷水瞬间浇过几遍。
他的嘴角颜色比脸上其他肤色要深,仔细看那是一块青紫的瘀伤。
“那么这位哥哥您想让哪位美丽的舞娘为您献舞啊?”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向起身的那个男人。
“穿深紫bra套装的舞娘。”纤长的手指指向舞台。
主持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发挥他的“幽默”,“呵呵,这位哥哥还真是含蕴。大家知道什么是bra吗?就是胸罩!”
台下的客人们哄堂大笑,又响起几个尖锐的口哨声。
主持人看达到了搞笑的效果,又继续说:“那就请戴着深紫色胸罩的美女站出来吧!啊,不过台下戴深紫色胸罩的美女就不用了。”
又是一阵哄笑声。
“杜姐。”冯艳恼怒的声音在身后小声响起。
这是第一次有人点肚皮舞加节目,却让我们这个小小的团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但站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舞台上,什么样不堪的话都得听进去,什么样的玩笑都要开得起。
我向前迈出一步,内心是视死如归的,但表情是仿佛当选世界小姐的兴奋。
夸张也是这个特殊舞台的需要,即使有人骂你都要当做一种调侃式的关照,记得韩国一位女艺人说过:即使是反对者,有被别人注意到总比被人遗忘的好。
麦克风被递到我的面前,我轻轻的说:“谢谢这位先生的厚爱。”将麦克风还给主持人后,我交待身后的胡小燕一会要放的曲子。
随音符的跳跃,我舞动着身躯带着诱惑的笑容慢慢迈向指定的大台。
跨过30的距离,我便跨越了一切,当我与那双带着讥笑的眼眸相对,笑得更加媚。
死男人,既然你愿意出钱,老娘我不赚白不赚!
男人的眼睛像毒蛇般注视着我,而我像美女蛇般卖弄风情,做一个骆驼波浪时我故意将身体向前倾,让男人看到我的||乳|gou,大波浪的卷发抚过男人的脸庞,彼此呼吸交错。
一个旋身再点胯,将玉腿展露在男人的眼前,裙底风光忽隐忽现,即看不清也小窥其间色彩。
男人一直一只手里拿着酒杯一只手环胸,眼睛始终未离我含笑的眼,似乎我身上的其他美景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
与男子同桌的客人也都保持冷静,反倒是隔壁桌的客人呼喊叫好。
一曲舞罢,我头也不回的跨过30的距离,向所有客人深鞠一躬,转入幕后。
这一仗我胜了!
走出“人间天堂”的后门,与三位伙伴纷纷道别,叮嘱注意安全。
刚想走出小街到大路上打车,便见刚走到路口的张静像疯马一样跑回来。
为了安全起见,我侧过身让路,免得被撞倒或撞伤。
疯马跑到面前使劲抓住我的手臂大叫:“杜姐!保时捷帅哥!”
想我这冰雪聪明的不惑美妇一听便知道这匹疯马说的是什么意思。
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的路口走,条条小路通大路,何必死守一个路口走。
“唉?杜姐!你去哪?”张静拉住我,“车在这边。”
我将脖子上的丝巾向上拉了拉捂住口鼻,一副忍者的模样说:“换条路回家。”
“为什么?”
“我怕狗。”
“哪有狗?”张静四下张望。
真是讨厌,干嘛问那么多。
转过身,拉开张静的手,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很认真的说:“小静,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孩子的眼睛一片迷茫。
“是的。在国外有一个男人家里的除草机坏掉了,就到邻居家借除草机,结果那位邻居没有借给他,只是说他的妻子在家里炖牛肉……”
“除草机?炖牛肉?”很好,孩子眼睛里的迷茫更重了。
我点点头加快语速说:“是的,那个人的太太在炖牛肉,男子很奇怪的问邻居他太太炖牛肉和借除草机有什么关联呢?邻居说他只是不想借除草机给男子,至于什么样的借口并不重要。”
“啊?”孩子彻底傻掉。
“你明白了吗?”我加重语气并拍了拍张静的肩膀。
“明白什么?”
我转身就走,哪里有时间与一个单细胞生物闲扯。
“杜姐,保时捷帅哥……”
“让他去死!”我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
“真是遗憾,我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再活50年。”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没听见,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
身后响起追随而来的脚步声。
妈呀!se情狂就是这样吧,我认识大哥你谁啊,干嘛对我死缠烂打!
没事,今天姐姐我穿的是阿迪慢跑鞋,透气又减震,虽说百米考试都吊车尾,但总算危险过关拿分。
但还没等气喘,小街的另外一个出口在遥远的彼端时便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抓住了纤纤小胳膊。
“救命啊!有色狼!”我狠命的挣扎,用手上沉重的包包去砸对方。
“你这个女人!”陆铭咬牙切齿的抢过我的包包,凶狠的瞪着我。
用力过度的我喘着粗气,也拼命的瞪着他,“你有病!我不认识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陆铭将我的包狠狠的往地上一扔,大喊:“你去啊!”
哎呀,这个se情狂胆子还不小,竟然不怕警察。
“算今天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你为什么这样,你说我哪好,我改还不行吗!”嗯,现学现卖的词儿挺好用。
“因为男人有一种信念叫势在必得!”陆铭用比我更高的声调喊着。
“放屁!”我抓狂的怒吼。
这是强抢民妇!
第五章-一夜情
灰姑娘的故事是讲给8-15岁小姑娘听的,16岁开始大部分女人开始觉得天上掉馅饼不如掉几张人民币更实惠。而作为一个30岁以上的女人,我不认为自己突然走了狗屎运被某富家公子青睐而嫁入豪门!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连小女孩都不做的白日梦我更没道理会去做。
此时此刻,一个浓妆艳抹却穿着大大的外贸棉质衬衫和牛仔裤的女人蓬着乱乱的卷发,与一名身着名牌商务休闲装的型男坐在本市最贵的咖啡厅里,吸引来的绝对不止是好奇的侧目,更多意味的目光实在让人不愿去探究。
“绑架犯。”我低声斥责对面的无赖。
在这种高雅的地方大喊大叫实在不适宜,明知自己打扮得不伦不类(舞台妆还没卸)但还是要死撑。
陆铭真就无赖的展露一个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齿使我想起动画片里的狼。
“能够绑架你这样的美女,我宁愿坐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赞美,我一俗女当然也难以免疫。
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怎么也板不起晚娘的面孔。
不得不说,面对美色,无论男女都有智昏的时候,每当回想当晚陆铭对我施展的种种男媚之术,都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到日本男公关俱乐部接受过专业培训。
一块起司蛋糕被推到我的面前,“吃吧,虽然女人都怕胖,但肚皮舞不是越有肚子越有美感吗?”陆铭喝了口咖啡说。
“你……对肚皮舞挺了解啊。”受不住诱惑的我开始大啖美食。
陆铭摸着咖啡杯的杯沿仿佛在欣赏咖啡浓醇的颜色。
“还好吧,我说过有一位朋友在法国是肚皮舞娘,很狂热的舞者。”
“哦,赚了很多钱的那位法国肚皮舞娘。”我想起昨晚他的确是有讲过这样一个女人,“那个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开罗,把自己的血给太阳神喝的那位舞娘。”
对面的男人又开始颤抖的隐隐发笑了。正面看才发现笑起来的他有一对深深的酒窝,本来深具男人味的性感脸庞因笑容而增添了几分阳光。
用餐巾粗鲁的擦擦嘴,又喝了一大口果汁,我满足的靠向椅背,拍着微鼓的小肚子暗暗思量明天练舞时间得加长些了。
陆铭收敛了笑容,但面上仍带着微笑,递给我一粒葡萄,“来,餐后水果。”
我张开嘴享受美男的服侍,哎呀,真是幸福啊。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有美女坐陪,美色当前果然感觉就是不一样。
“昨天晚上我的朋友—andy的所作所为我深感抱歉。”陆铭诚恳的道歉。
andy?脑海里跳出来的是“北妹”这两字。
“哦,那个n of a bitc 男。”我低声咕哝着。
偷偷抬眉看了一眼陆铭,并不意外发现他张大了嘴、瞪圆了眼吃惊的看着我。
“你到底还会哪些……垃圾英语?”他的脸色开始不好看。
我撇撇嘴聪明的不作声,说脏话的确让人讨厌。
“我知道他骂你是……是……北妹你很生气,但这种粗俗的英文脏话最好不要再说出口。”陆铭拉长了俊脸,刚才的温暖笑容消失无踪。
“他可以骂人,我也很难做淑女。”虽然我从来就不是淑女,连边也没沾到过。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道歉。”陆铭加重语气,似乎对我不肯承认自己说脏话是错的让他很生气。
“最讨厌你们这些banana,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恶意的扯出一个鄙视的笑容,“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更看不起的一群。跩个屁。”
陆铭紧握着咖啡杯,指骨节都突出来,看来他相当的生气。
哈!让你惹我!别小看我这个接近更年期的女人(胡说八道中)!
我吊儿郎当的站起来,抚平身上的大衬衫,哼笑一声:“谢谢你哦保时捷帅哥,明儿别到迪厅门口站岗了。”走过他身边时,俯身在他边低声说:“我不是你们这群自以为顶着不丑的脸拿钱砸就爬上床张开腿的‘bitch’!我会的垃圾英文还很多呢,但可惜你没机会听了。”
拍拍僵住的男人的肩膀,我哼着最近喜欢的新歌踩着轻飘的步伐走出咖啡厅。
爽!在高级咖啡厅这种场合说脏话真不是一般的爽!哈哈哈哈,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变态!
迪厅夜场表演的歌手小猫曾说过:女人如果三个月以上没有性生活就会变态!
嗯,现在想想好像是真的,哈哈哈。
走出天幕球形的建筑物我深呼吸一口饱含夜风的空气。
“嗯~~~啊~~~~~!”我仿佛刚打完一小时搏击般的畅快。
“杜拉!”满是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把包甩到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男人,潇洒的抛出一个飞吻,摆摆手。
“谢谢你的宵夜!”害我明天还得多训练一个小时减肥。
伸手招停一辆出租车,逃之夭夭再说。
可惜啊,手长脚长就是好,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几秒种就到。
我还有一条腿在出租车外就被恶男抓住拖出车。
“对不起,先生。”恶男客气的对出租车司机摆了个手。
可能把我们当成弄别扭的情侣,出租车司机笑着摆摆手开走了。
“哎?”这司机也太善良了吧,难道不会想到我是需要帮助的弱女子吗?
“你想怎样?”我摆出泼妇架式,决定今晚必须和这个神经病男来个彻底了结!
“想怎样?想这样!”陆铭恶狠狠地说。
不等我野猫般的准备喵叫撒泼,两片温热的唇堵住了我准备吐出精彩三字经的嘴。
天!这是在大街上!虽然我是泼妇(这个是我本人承认的事实),但还是没有勇气在大街上接吻,更荒唐的是接吻对象仅是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这个吻是那么粗暴,饱含男人的怒气与欲望。惊慌的我除了推拒还是推拒,无法体会其间的滋味。
温热的舌硬是掀开我紧抿的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挑动吓得麻木掉的舌头。
“唔……”我闷哼一声,狠狠的捶着陆铭的胸膛。
陆铭的一只大手腾出来捏住我的下巴,嘴不受控制的张大迎接他侵略的唇舌。
就这样子,我—杜冰,32岁结束了离婚后七个月十六天的守贞生活。
脑子一片空白的被男人强壮手臂紧紧拥抱着的身体慢慢热起来,纠缠的舌间溢出我销魂的轻吟。
原来,我这么的饥渴;果然,女人骨子里是滛荡的;可怜,受过伤害却仍止不住对呵护的渴望……
碾转的唇与勾动的舌是热情的,原来推拒的手亦紧紧抱住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男人,我是女人,需要那宽厚的胸膛,这不是罪,我不想骗自己。
急促的呼吸使我们分开,额顶着额,彼此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为什么?我们还是陌生人,这一切太快……”唇上一吻轻轻点去我的质疑。
“命运。”男人的眼黑得深不可测,低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什么命运?说诡异我还相信,但此时此刻我不愿去深究。
我抬起头看着陆铭,从小我就不太会通过别人的眼睛去猜度他人的心思,没那个慧根。现在,我也看不透陆铭的想法,但我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有欲望,而就在一分钟前,我对这个男人也有了欲望,一切无关乎爱情。
抚上他的薄唇,换来他对我手指的轻吻。
“我虽不是保守的女人,但还是不能接受在大街上做接吻真人兽。”抬起妩媚的眼,我轻笑,“你有更好的地方来保护我们的隐私吗?”
男人笑了,盛满笑意的酒窝让人迷醉。
“是有个好去处,但高傲的巴斯塔特是否愿随我去?”男人将迷人的费洛蒙散发到极至。
我眨了一下浓妆的大眼,歪首娇笑,“如果你敢往我身上洒钞票,我会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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