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中国某些无知的男人一样仇恨坏人的同时也鄙视自己的女人。
“dura,看过成吉思汗的故事吗?”陆铭亲吻着我的颈项,温柔地问。
我微仰着头轻喘,“嗯?大学时看过。”
亲吻我因吞咽口水而滑动颈部,陆铭轻笑用诱哄的声音说:“当年成吉思汗的爱妻孛儿帖被宿仇掳去并玷污,他集结军队去夺回妻子,纵然他的妻子怀了孩子,不知仇人还是自己的,但他终爱妻子一生,并保证孛儿帖一生独享大皇后的地位,只有她生的儿子才可以继承成吉思汗的一切。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的眼角溢出泪滴,“是因为他爱他的妻子吗?”
轻轻将我压倒在沙发上,陆铭的大手滑进我的衣内轻握胸前的柔软,吐着炙热的气息说:“因为他相信纵然妻子失身,但她那颗心永远是圣洁而不被侵犯的,永远向着他这个草原雄鹰的。我的dura无论发生过什么,永远是我怀中骄傲的小鸽子……永远……”
感动的拥紧他,我低喃道:“我很感谢dura,是她让我拥有了你。”手指滑过男人分明的五官,深情的望着他,“她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爱,让你变得如此的完美,变得让人不得不爱。”
堵住我的唇,陆铭温柔的吻着,与往日霸道急切的吻不同,他轻缓的用舌勾挑着我的舌与之共舞,当抽离时拉出丝丝滛-糜的津线……微微粗糙的手掌撩高裙摆向上轻轻滑动,在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不要……伤到宝宝……”沉浸在爱欲间的我还是找回一点点理智,捧住他往下滑动的头颅。
抓住我的手亲吻着手心,抬眼诱惑的看着我,这个妖男伸出湿热的舌头舔食每一根手指,“我会轻一些……小心一些……”低哑的声音撼动心弦。
天,有谁能拒绝男人这种煽情的话语,谁能抵挡妖男的诱惑?
我全面投降给他的情挑,除了扭动身体娇柔的呻吟外无法再作出任何思考。
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诱人麝香味,赤祼交缠的身体因厮磨而汗水淋淋。
一个轻吻落在我光洁的腹部,陆铭仔细的看着依旧平坦的腹部,“我想要个女儿。”
从激情迷雾中捕捉到他的话,我忍不住笑出来,“你说了算的吗?要是蹦出一个和你一样叛逆的儿子怎么办?”
轻咬了腹部上的小肉肉一口,陆铭不悦地说:“我哪有叛逆?”
我咭咭笑着拍拍他的头,“你最乖……啊……”我惊叫着抓着男人的头发,“别这样……”我咬着唇呻吟出声,却阻止不了男人肆虐的唇舌。随着男人更加狂放的探索,我的神志飘飞无法抓住,只能弓起身子大口的呼吸着。
当陆铭温柔的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dura,冰……je t''ai (法语我爱你)……”陆铭轻喃着吻上我呼吸急促的唇。
我微笑着回吻他,这句法语是我在上法语课上学到的第一句法语,还记得胖胖的法国籍老师用很蹩脚的中文说:“我教过好几期学员,他们下课后最常问的就是我爱你这句话在法语中怎么说,所以我们先来学习这句话吧。”记得当时教室里的学员都低头窃笑起来……
轻抚着伏在的身上男人满是汗水的后背,我睁着迷朦的双眼看着漂亮的水晶吊灯。
陆铭动了动身子,“你……还好吗?”激|情后声音还难已恢复平稳,带着一点粗哑。
“嗯。”我慵懒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却听到身上的男人发出挫败的低咒,两腿间感觉到被突出的硬物抵住,我低低的惊呼,看向陆铭隐忍的脸。
陆铭翻身起来,抱起我身浴室走去,打开水龙头放水,我们坐在浴缸里等待热水的蓄满。
坐在他的怀里我昏昏欲睡,只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为我涂浴液……
“陆铭?”我轻哼。
“嗯?”涂抹浴液的大手不安分的在柔软的双峰上流连,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
我舒服的靠在他硬实的胸膛前,承接他低头而来的吻。
“欧阳说他比你更早的喜欢上孟菲,那你抢了他喜欢的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他才……”
“不要提那个混蛋!”陆铭咬牙切齿的低吼。
第六十二章-老灰姑娘
爱情能给予人们的绝对不仅仅是快乐与满足,同样也会给予彼此勇气和信心,相爱是幸福的。
我和陆铭每天都幸福的相守在一起,守候着小生命的孕育,期待它的成长。记得刚离婚时,我对自己后半生的规划似乎并没有这么美好,甚至还想到如果再婚的丈夫有了孩子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不用生了,毕竟三十多岁的产妇属于高龄,有一定的风险。
有了孩子如果想留下来而不谈及婚事这是不可能的,我也绝对没有伟大到爱一个人可以为他作未婚妈妈,这样对自己对孩子都不公平。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考验男人的时刻了,如果说我很幸运我一点也不会否认,因为当陆铭提出要与我结婚的时候,我毫不客气的把正在喝的苹果汁喷在他的脸上。
悻悻的擦掉脸上酸酸的果汁,陆铭有点不满地看着我,“你这是什么反应?起码应该快乐的过来亲亲我才对吧,我是在向你求婚啊。”
抹抹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不觉得我当灰姑娘有点太老了吗?”
“那你想怎样?”陆铭把剥好的花生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里,“难道想当未婚妈妈?然后带着我的女儿做我一辈子的情妇?”
他的女儿?自从陪我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后,陆铭固执的认为我一定会给他生个漂亮的胖胖的女儿。
“你做梦!”我凶巴巴的抓起花生皮丢他,“做你的情妇?我要带着你的女儿嫁给比你还有钱的男人,然后让女儿叫那个男人爸爸……啊……”我尖叫着躲过他呵痒的魔手,没办法,我是超级怕痒的人,不用碰到只要指风一到,我便会开始笑。
及时托住我的腰身,陆铭咬牙切齿的说:“竟敢让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小心我打烂你们母女的屁股!”
“为什么一定是女儿,我以为有钱人家都希望多添儿孙来光耀门楣。”抓起一粒花生放进嘴里仔细的嚼。
继续快乐剥花生壳的陆大帅哥撇撇嘴,不屑的问:“你到底是从哪些人那里‘听说’我们‘有钱人’喜欢儿子的?整天有钱人有钱人的挂在嘴边,难道你不知道世界首富前十名中只有李嘉诚先生一名中国人吗?我算什么有钱人,只能说是赚钱的机器和奴隶还差不多。”
拍拍他的脸同情的说:“真是可怜。”
抓住我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松口后陆铭皱着眉头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怎么感觉比以前还瘦了?怀孕不应该是长肉吗?”
天见可怜!宝宝才56天,却已经让我折服了。我是每天吃完饭吐得昏天暗地,除了水果和花生,米饭和菜根本都不能吃,怀孕到现在我的体重竟然掉了四斤,比折腾着减肥还有效。
窝在陆铭温暖的怀抱里,我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现实,虽然幸福来得并不容易,但真正得到时还是会觉得不真实。
“哪天抽空我们回北方拜访伯母好不好?”陆铭把玩着我的手指诱哄地说。
“不好。”我断然拒绝。
“为什么?”顾人怨又开始自怨自怜起来,“你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夫?只提供金钱和肉体……”
“如果论及婚嫁,我想你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爸爸不认同我们,我妈妈心情也不会好。而且,我也不忍心让妈妈再为我操心了。”我幽幽地说,“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受到打击的不只我一个人,我妈妈也一样瞬间老了很多……”真的很矛盾,一时间我也整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明明想相守在一起,却好像仍有千难万险横在眼前。
“那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注册后再见他们好了。”陆铭嘻嘻笑着建议。
我认真的考虑起陆铭的建议,“嗯……这个主意也不错。”
“我只是说笑的!”陆铭不平的大叫起来,“我要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是第一次结婚耶,怎么可以随便证明一下就好了!”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这么乖,这么容易就妥协,果然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故意沉下脸,我阴阳怪气地说:“是哦,我是二婚了,真是委屈陆总呢……”
下面的话被名叫嘴唇的消音器给消掉,原来幸福真的离我很近。
我是个懒人,思想懒惰。明明幸福和快乐就在眼前,如果非让我去无病呻吟伤春秋那是万万不会的。就仿佛明明幸福着却非要找几个理由让自己郁闷错过幸福,那不是傻瓜的行为吗?我对陆征云说过,现在的我只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顾不到其他的人了。即使,陆征云一万个不同意、不接受,只要陆铭说要我和宝宝,我就不会为此而烦恼,陆家的事让陆家人去烦恼吧。
我怀孕的事除了颜歌外,没有告诉其他任何朋友,谭娜也没有告诉,从心中某个角落,对于她是陆征云的“合作伙伴”我还是有些戒备的。经过那么多事情后,我不想让自己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从而导致被出卖、受伤害。
陆铭尊重我想继续工作的想法,但对于我的早孕反应又十足的担心,总是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更嚣张的是下午早早到公司来接人,搞得谭娜哭笑不得,只能催我快些去安抚那个嚣张男,不要用他那高大英俊迷死人的外表来破坏蓝琪格的生意。因为,有两次几个来谈合作的客户竟然相中了陆大帅哥的成熟男人味道,商谈的时候明白表示非常希望由陆铭担当平面广告模特……嗯,就算失去陆氏企业的继承权,陆铭还是可以有其他谋生手段赚高薪的,例如出卖色相!
又是一年一度的世界精英模特大赛决赛之季,作为模特经纪公司的人不可能对此不感兴趣。虽然蓝琪格的模特在区域决赛时被淘汰,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观摩决赛的兴致,恰好今年的决赛是在上海举行,更是天时地利之便。
我如同快乐的小鸟……笨鸟穿着漂亮的黑色小礼服,套上同色的小外套在镜前搔首弄姿、描眉画凤……
“你是观看决赛表演而不是要参赛好不好。”陆铭早已穿戴整齐,银灰色量身定制的西装衬得他更加挺拔俊朗,在我强烈要求下又重新蓄起的青髭使他散发成熟性感的迷人气质。
拍拍二个多月的肚子我不悦地说:“今天去现场的人肯定个个衣着光鲜、装扮艳丽,我怎么可以当个黄脸婆……”斜睨一眼帅气如昔的他,心中暗想如果再碰到什么“fa、gigi、ava”的,我可不会像当初那样无所谓了。
公寓的门铃声叮咚咚的响起,陆铭打开门后就听到颜歌吹口哨的声音,“jan今天你肯定又是迷死一大票女……hi,dura!今天你真漂亮!”
“你也很帅嘛,玻璃花。”打量着身穿黑底白色条纹西装的颜歌,觉得他也是妖男一个啊,不过为什么他一张嘴就很让我感冒呢?
听到“玻璃花”的爱称,颜歌似乎已经麻痹了一般不予理会,径直走进客厅里,看到茶几上堆成小山的水果和花生、瓜子、核桃、榛子……
“jan,你这是在照顾孕妇还是在养猴子……咦?”一个大核桃砸中他的前胸。
我气得脸儿红红站在茶几旁,一只手里抓着苹果、一只手里还握着一颗核桃。
“好啦好啦。”陆铭无奈的抱住我轻轻摇晃着,“胎教,胎教!妈妈生气宝宝也会坏脾气。”
瞪了一眼这个未来的二十四孝爸爸,挣开他的拥抱,拎起亮晶晶的手袋走到颜歌的身边朝他哼了一声,“闪开!长得碍眼、站得挡道、活着浪费氧气、死了占地儿的家伙快闪开!”
蹬上陆铭买给我的黑色小跟皮鞋,我扭身走出房间,扔下暴笑的两个男人。
这一夜的上海大舞台格外灿烂,名人、名模、名经纪人、名导演……无名的我。
如果说以前不知道陆铭和颜歌有多出名,那么今天我知道了。
两个人保持谦和的笑容向认识的人打招呼,一路下来手指加脚趾也不够数。
走进大厅后我没形象的张着嘴环视灯光耀眼的室内,“哇,好漂亮哦。”我惊呼。
颜歌走到我的右侧,将手臂一弯微微哈下腰行个礼,向我眨眨眼说:“能否有幸与您一同走进会场呢,仙度雷拉小姐(仙度雷拉—灰姑娘)?”
看了一眼左侧站着的陆铭,我笑眯眯的把两支手臂挂进这两个美男的臂弯里,在心中狂笑:“哈哈哈!看到没?我----杜冰,33岁,怀孕73天,却依然可以泡到美男!”
走进会场发现我们的座位在面向舞台的内场前区左侧的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我几乎是流着泪的摸着自己的座位开心不已,当然少不了又被颜歌糗一番。
坐下来后,我兴奋的拍拍座位对陆铭说:“陆铭,我们的位置好爽啊……呃……好棒哦……”
在陆铭的瞪视下我收敛的改口,胎教,注意胎教。爽这个字是很不雅的,在这种场合也不能随便乱说,显得很没档次,我告诫自己。
再抬眼看陆铭发现他依旧站在过道上,而且脸色阴沉的盯着入场口的方向。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因为近视眼、人又很多的关系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解的看着他,“陆铭,怎么了?”
“没事。”陆铭在我身侧坐下,而颜歌在另一侧坐好。
“可惜今晚不是男模特大赛。“我摸着肚子惺惺然的说,“不然我们母女一定会大饱眼福。”
颜歌喷笑出声,把头别过一边,对我的自言自语不予理睬。
“别教坏小宝宝。”陆铭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
忍住偷笑,我心里甜甜的,幸福真好。
第六十三章-爱恨情仇皆非梦
与其说这是一场名模盛会,不如说这是一场名人盛会。
从一开始单纯的只是来看看世界精英模特决赛的现场秀长长见识这种想法,到最后的盲目追星,我彻底回归到二十初头的热情冲昏头状态。
两只眼睛已经完全不能够满足我的需要,我的头不停的来回晃动、转圈,最后陆铭实在忍不住我真的像鸽子一样头部灵活过度,两只大手固定住我的脸,眼中装满不悦地说:“你能不能休息一下自己的头部,你转得不头晕我都开始晕了。”
眼角使劲向一旁斜过去,扫视了一下刚刚在后面落座的帅哥哥(天见可怜,我肯定比他大)……“可是,美景实在太多。”
“呵哈哈……”颜歌压抑的低笑着,小小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还装模作样的在眼角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闪着黑眸看着我说:“美景?美男还是美女?”
翻个白眼,我乖乖坐好,“无论是美男还是美女都是一道美景。”既然是精英模特决赛,到场的名模更是不在少数,个个高挑不说,连服装及钻饰都是那么的耀眼。这个时候才发现,坐的靠前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因为想欣赏美景就得回头伸长脖子。
“谭娜。”我看到一袭深紫色长裙的谭娜款款如希腊女神般走进来。
站起来刚想示意谭娜我们所在的位置,却在看到与她一同走进来的女人时僵住。
孟菲!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恨她,但当看到她风姿的微笑着向认识的人挥手时,我有一种想上前撕碎她的冲动。原来不是不恨,只是被埋得太深。
不由自主的我竟然迎着孟菲和谭娜走去,当彼此目光交换时,我们三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孟菲的美丽的绿眼中带着得意,笑容依旧是那么温婉,款款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谭娜对孟菲出现在香港那一夜并不知情,但她还是知道因为陆铭的存在我与孟菲也可以形容成水火不相融,更不消说在陆氏上海分公司电梯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扭打了。所以,当孟菲走向我时,谭娜紧随其后。
“杜冰,你也来啦,身体好一些了吗?”我的早孕反应,谭娜一直认为是上次入院中提及的胃病。
见我并无意与她握手,孟菲笑着收回自己的手,挑高眉毛问:“杜小姐生病了,是什么病?我认识香港有名的私人医生,他可是被香港富豪名流所聘呢。”她故意把香港两个字咬得较重,意欲明显。
我淡然一笑,“谢谢孟小姐的好意,我身体还不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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