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我无限的安心,“你能接受不完美的我,我也会试着接受你复杂的过去及那段过去带来的后遗症。”把脸贴在他光滑的肌肤上,“但我是女人,一个中国女人,你也要体谅我偶尔的神经质……”
蒂娜说的对:我们不能改变过去,如果无法试着接受它,就选择忽略它吧。我不会轻易放弃这得之不易的幸福的!
“事隔八年,dura再次与你相遇马上就让你认回贝阿德,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呢?”我看着陆铭询问道,总觉得这其中怪怪的,dura的做法过于急进了。
陆铭皱着眉,无意识的用手指在我的后背上画着圈圈,“贝阿德是不是我的孩子还需要验证一下,上次见面我已经把我们的头发拿去做dna鉴定,结果过段时间会出来。”
“什么?亲子鉴定?”我惊讶的抬起头,“这么做似乎有点……有点无情。”我喃喃道。
陆铭笑笑,轻抚的脸颊说:“这不是无情,这就是西方观念与中国传统观念的不同,在这里人们更注重事实的真相,如果是真的皆大欢喜,如果是假的也从此互不牵扯。”
“如果贝阿德真的是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呢?”我说出心中最大的疑问,我真的能够接受那个天使一样的绿眼男孩儿吗?
陆铭没有回答,只是搂紧了我,我亦紧紧的回拥着他。
“你曾经真的很爱她是吗?”我低声问道,知道不该碰触那道底线,但女人啊……
陆铭轻笑出声,“是的,当年我、维克多、颜歌三个人都为她疯狂。她是那样的活力十足、自信美丽、真诚无伪……她的爱是火热而全情付出的……与你很像,当我获得她的青睐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乐透……痛……”他痛呼出声。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中乐透”的傻样,一只手使劲掐在他的腰侧,“中了乐透?你确定?”
看着我吃醋的样子陆铭呵呵笑得不可抑制,然后在我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的说:“但得到你才是我生命完整的一刻……”密实的吻落了下来。
我仰头承受着这个男人满是爱意的吻,热情的勾住他的脖颈回吻着。
“老公,我有没有说过……到了巴黎后你越来越像个法国男人,懂得浪漫、喜欢甜言蜜语,爱不离口?”按住他不断压过来的嘴唇,我嘻笑着问。
拉开我的手,陆铭的唇贴着我的说:“好像有说过,但我不介意你多说几次。”唇舌又纠缠在一起,身体的温度再次攀升上来。
“可是在国内时,一听到我爱的告白就吓得抱头鼠窜的男人是谁呢?”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才能解放我的双唇。
他的唇转战我的颈项间,咕哝道:“如果你再不专心一点,我可要生气了。”
双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我娇喘着挺起身子呻吟,“我……我不会让你伤心……所以……别让我失望……”
dna鉴定?我看不需要了!
在dura带着贝阿德拜访的二个星期后,清晨一串门铃将我们从床上唤醒。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打开门,“维克多,你不觉得太早了些……”门口空荡荡的,是谁在恶作剧?我眨着发紧的眼睛还没找到醒来的感觉。
“夫人,早上好。”一个清灵的童音在下方传来。
我低头一看,旋即睡意全无!
“贝阿德!”天啊,我再次拼命揉了揉眼睛,但张开后发现那个小人儿真的站在那里,穿戴整齐的他站在一个小行李包的旁边。
“贝阿德?”陆铭听到我的叫声后也奔到门口,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可爱笑容的男孩儿,“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陆先生您好!”贝阿德像个小绅士似的行礼问好,然后从背后的书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陆铭,“我妈妈说让我借住在您这儿一段时间,这是她写给您的信。”
“借住在这里?”我看着陆铭,他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事前并不知情,但总不能让孩子站在门口,三月的巴黎依旧有些寒冷,协助贝阿德把他的小行李包拿到室内,我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的早餐吃得有些早,平时我们都是八点才开始早餐,但今天七点十五分便开始了。
递给贝阿德一杯热牛奶和一盘吐司面包片,孩子便开心的吃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凑过去看陆铭手中的那封信。
陆铭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单手抚额叹着气,“dura的现任丈夫并不喜欢贝阿德,所以她请求我们收留孩子。”他用中文说道,可能是不想让贝阿德听懂而伤心。
“她这相当于是抛弃!”我不敢相信的低叫,“如果没有遇到我们她打算怎么办?难道要把贝阿德扔在大街上吗?竟然让一个七岁的孩子大清早站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家门口,她这算什么母亲!”我激动的拍打着椅子的扶手,同样身为母亲,我无法想像七岁时的伊莲孤伶伶的拎着小小行李站在别人家门口的样子!
“夫人,您不喜欢我的打扰吗?”男孩儿放下手中的面包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我。
“不是的,亲爱的。”我走过去亲亲他的脸颊,听维克多说亲吻可以使人感到温暖和被呵护,“我只是在和陆先生谈论为什么订的报纸投错地方的事。”作了母亲后,我发现自己对小孩子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了,开始无条件的喜欢。
“我可以理解您为什么生气,因为花了钱却拿不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的确是件让人气愤的事情。”像个小大人儿般的贝阿德煞有其事的说道。
这么可爱的孩子,为什么dura可以狠下心来抛弃他。此时,我的心中充满了对贝阿德的疼惜和对同样身为母亲的dura的鄙视。
“贝阿德,你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陆铭坐到孩子自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人儿。
“妈妈说很快就会来接我的,今天早上也是妈妈把我送到这里后她才离开的。”孩子毫无戒心的说。
dura亲自送孩子到这里的?然后她自己离开,这摆明就是让我们无法拒绝!
我堆坐在椅子里,“我怎么感觉这一切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先是在肚皮舞表演剧场与dura相遇,然后就是突然告诉你贝阿德的存在,再来就是上门拜访,最后干脆把孩子直接送过来了……”我哭笑不得地说。
“维克多!”我和陆铭一起跳起来喊,这个家伙最可疑!
感觉裙子被人拉了两下,我低下头看着贝阿德,“有什么事吗?宝贝儿。”
“我应该去学校了。”贝阿德将手中的书包举起来给我看。
“学校?”我眨了半天眼睛像在听火星文,“哪个学校?”才七岁的孩子就要上学了吗?是幼儿园吗?
陆铭接过贝阿德的书包后揽过发呆的我,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在法国,小孩子五六岁就可以上小学接受教育了。我送贝阿德去学校,我们办公室见。”
五六岁?如果在中国,还是幼儿园阶段吧?法国的孩子却开始接受小学教育了!
dura此举的确让我和陆铭手足无措,我们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就面对了这个三级跳似的事实。此时的心中没有妒忌或是不甘之类的想法,更多的是疑团重重,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不对在哪里。
我拨通蒂娜?胡的电话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向她求助。
蒂娜听后先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气有些沉重地说:“杜冰,我觉得你应该马上报警,把孩子交给警察来安顿。”
“报警?”我惊叫,这种事情也要报警吗?
“是的。”蒂娜肯定地说,“法国不同于中国,华人在这里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的,你们根本不可能暂时收养贝阿德,不是你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法律允许不允许决定的,孩子的其他监护人随时会把你们告上法庭的。”
我有点不敢置信,难道做好事也要吃官司的哦。
“可jan是孩子的父亲……”我有一些颓然的说。
“即使是这样,我建议你还是报警比较好,默默的收留孩子早晚会出事的。除非孩子的母亲出面证实是暂时寄养在你们这里或完全的办理了监护权转移手续,否则孩子的学校方面也会对此产生质疑,你们不报警学校也会的……”
我听得头昏脑胀,这么复杂吗?原来在法国好事不是随便做的。
dura,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第七十四章-痛楚
“蒂娜说的对,我们得报警。”陆铭敲着办公桌说。
我打量着陆铭,他真的这么无情吗?如果在中国,他这种行为肯定被骂陈世美!拉出去狗头铡侍候!
“我赞成。”维克多的大手里握着一个精致的咖啡杯,不伦不类,但没办法,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咖啡杯,我喜欢那种小巧玲珑的感觉,两个大男人也就随着我,让我摆在办公室里自用和招待客人了。
“我也赞成。” 米莉娅?埃布尔夫人也举手赞同道。
“米莉娅……”我揉着额头,叹息道,“蒂娜说警察会带走贝阿德,这太残忍了,让孩子知道自己被他的母亲抛弃……”
“dura并没有抛弃贝阿德,亲爱的。”米莉娅不赞同我的话,“她有留信说请你们照顾贝阿德一段时间,那封信和孩子的证词可以证明你们是正常的寄养家庭,但这件事情必须得由警方介入后,你们才算合法化。”
太复杂了……我无语。
“乒乒……”维克多别扭的叫着我的中文名字,把“冰冰”叫成“乒乒”,但我坚决不允许他叫我“杜”,感觉像“肚”。“这件事情我和jan会处理好的,伊莲好像有些不舒服。”
维克多实在太喜欢小伊莲了,连喝着咖啡时也会注意到推车里伊莲的状况。
走过去抱起女儿,向大家道个歉我走进洗手间为女儿换尿片。
看着粉嫩光裸又无忧无虑的伊莲,我眼前不禁浮现贝阿德那张早熟的小脸蛋,七岁的孩子竟然严谨得像个大人,一言一行中透着小心与成熟,像他那么大的孩子不正是活蹦乱跳淘气的时候吗?而他却已经像个小绅士一样了。
也许对于我这个外乡……外国人来说真的太复杂了,还是让男人们来处理吧。但这样就真的相安无事了吗?
下午,我和陆铭一起去接贝阿德,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在十四区的一所小学里读书。
“维克多说dura不是住在尼斯吗?为什么贝阿德会在十四区上学?”我疑惑的问陆铭。
陆铭面色凝重,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送贝阿德上学时我与他的老师有过简短的谈话,老师说贝阿德五岁入学时就是在十四区,也就说最晚三年前他们就住在巴黎而不是在尼斯……”
“但维克多说那次肚皮舞表演的门票真的是为我而买的,他发誓之前没有与dura见过面,难道这真就是所谓的命运……”我唏嘘的说。
“也许吧。”陆铭叹息道,然后拉着我的手说:“我很感谢你能接受贝阿德……。”
“我并不伟大,想到他是你和dura的孩子我依旧会妒忌得心发痛,但现在你是属于我的,爱着我、看着我,而且我没有办法不去接纳贝阿德,身为一个母亲我没办法想像这种事发生在七岁的伊莲身上,将心比心吧。”我没有说的是,贝阿德实在乖得让人心疼。
我和陆铭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接孩子的家长们,其中也有很多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家长,证明这个学校也是个国际大融合的地方。
贝阿德与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校门,远远便看到我们,高兴的跑过来。陆铭走上前与老师又交流了一阵,两个人的表情都比较凝重。
“夫人……”
“你可以叫我dura……”我微笑着对贝阿德说,“这样也许会亲切一些。”
“我妈妈也叫dura。”男孩儿开心的说,整个小脸儿都亮起来。
“今天的学习快乐吗?”我问。
“很快乐。”
法国的小孩儿都这么独立坚强吗?离开了母亲都不会觉得害怕和伤心难过吗?
陆铭走过来拍了拍男孩儿的肩膀说:“我们要回家了,好吗?”
“是的,先生!”贝阿德开心的叫道。
这一晚陆铭回来得很晚,而且带脸上带着伤。
当开门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时我惊叫出声,贝阿德从婴儿房跑出来看到陆铭的样子后也惊呆的站在客厅里。
“回房间睡觉,贝阿德。”陆铭靠在门口向男孩儿挥挥手。
贝阿德扭头跑回去,将房间的门重重的关上。我们把伊莲的婴儿房腾出来给贝阿德作房间,而伊莲则和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
“你这是怎么回事?打架了?”我扶着呲牙裂嘴的陆铭走地客厅,他痛哼着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扯着歪掉的领带。
“还好,没什么。”似乎说话和深呼吸都会让他很痛,他的头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拿着湿毛巾和药膏我坐在沙发上擦拭着陆铭脸上的青肿,“这叫没什么?”闻了闻他的身上并没有酒味,却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女人?推了一下瘫在沙发上的陆铭,我表情严肃的问:“你去了哪里?”
“不要问了,好吗?”陆铭用手臂隔开我擦药的手,把头扭向一边。
我板过他的脸,生气地问:“为什么不要问?你身上的伤和香水味是怎么回事?”
用力的的挥开我的手,陆铭有些烦躁的低吼:“不要问了!请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持着棉花棒的手僵在空中,我的嘴唇颤抖着,委屈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dura,对不起……我……”陆铭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后悔的看着我,伸出手想碰触我。
用力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再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见他痛呼的弯下身子抚着自己的小腿。
“不要我管是吗?”我怒吼着,“那这个房间是我收拾的!宝宝是我在照顾的!我管的事情和东西你都不要碰!今天你就睡在这个沙发上吧!明天去办公室睡,因为那里我没有管过,是你的地盘!”混蛋!竟然凶我!
我踩着重重的脚步走回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并落锁,气呼呼地躺在床上。
门上传来轻轻敲门声,很轻,怕吵醒伊莲。
“对不起,dura……”陆铭疲惫的声音轻轻的传来,然后便没了声息。
客厅里的灯光从门下缝隙透过来,整整亮了一夜。
陆铭,你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几乎是一夜未眠,我红着眼睛黑着眼圈爬了起来。打开房间的同时看到陆铭从沙发上跳起来,好像扯痛了伤口,他呲呲牙,看了我一眼,眼睛里也是红雾一片,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dura……”他低声唤了一声,然后低着头站在那里。
咬着嘴唇无视他走到厨房去做早餐,我不想理这个晚上带着香水味回家的臭男人!
腰上多出一双毛手,肩膀上又多了一个带着洗发精清香的头颅,“原谅我,宝贝儿……”轻啄着我颈部的皮肤,陆铭撒娇道:“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我真的……该死的郁闷极了。”
轻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你大爷心情不好就拿老婆孩子出气?那以你种种劣迹我是不是早就该把你碎尸万段了!”
“是是是,都是小的不好,让美美的杜冰女士变成熊猫了。”亲亲我的脸颊,陆铭皮皮地说。
放下正在煎饼的锅子,关掉火,我转过身捧着他的脸,心疼的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有什么让你如此心烦意乱的?”
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陆铭痛楚的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做什么决定一样,“昨晚我去了十四区的盖特路……巴黎的红灯区……”
“红……红灯区!”我差点让自己的口水呛到,霍的抓起陆陆铭的睡袍前襟,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妓女的!你这个……”
下面的话被陆铭的唇堵住,虽然我拼命扭头想甩开他,但他用大手制住我的头不让我挣脱。
当我放弃挣扎后他松开嘴,我马上用手背擦了又擦,然后呸了又呸……他又亲了一下,我再擦再呸,他还亲,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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