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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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女秘书第5部分阅读
    ”李谨炎激动地抓住她双肩,却见这位冷酷的秘书又摆出一副鄙夷的神色。

    “你们所谓的神秘组织就这么点出息吗?为了那点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盯了我五年?拜托你们动动脑子再行动吧!”常绵冷酷地嘲讽道,“那种东西如果我真的有,早在进地铁站时被查出来了!”

    “那玩意儿安检根本查不出来!你以为那是什么东西?你别小看那种东西!”李谨炎咆哮道,开始怀疑她和他讨论的是不是同一个物质。

    “不就是金三角种植的高价作物,还要我明白说出和谐字眼吗?”话刚说完,她就从他无奈的表情读出自己猜错了。

    他们找的东西也许根本不在她手上,却因为错误的信息一直监视着她,而那场车祸……

    “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李谨炎神情复杂地瞅着她。

    “我希望我问你什么?”她也瞅着他,心里被思及的问题搅得不能平静。

    那场车祸是不是他幕后指使的?要质问他为什么害死她的父母吗?她害怕他回答,害怕知道答案后不知道将他如何定位。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每天早晨跟那些女人发生什么事么?我其实……”李谨炎突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竟因表白羞涩变得结巴起来。

    瞥见他眼底罕见的羞涩,常绵不自觉得皱眉,今年的表白流行以羞涩为主题么?

    这么一个平时动不动就对文件夹施暴,每天早晨必召一名外国女人共赴仙境的男人,竟然也好意思呈现这样的表情?

    接吻狂如此,火山男亦如此,他们是故意表现反常教她无所适从吗?他们是好奇她冷漠的外表能否挤出一丝其他表情吧?

    想到这里,小麦色的脸颊上又蒙上一层冰,她淡然提议道:“好不容易来一趟英国,要不去伦敦塔桥看看夜景吧?”

    “呃?”李谨炎乱如面条的思绪突然被她丢下几颗混沌,脑袋瞬时卡壳。

    待常绵漠然从他跟前晃过,打开门走出去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亢奋的激|情表白被当成烂菜叶踩在鞋底,碾出发臭的绿汁,暴露在路边,任风吹,任雨淋。

    啊——这个没有情调的冰块!冷血无情!没血没肉没筋!没心没肝没肺!

    他一路暗骂她的无情无义,却又寸步不离地尾随在她身后,眼睛不时扫视周围的动静,他知道今夜卡西一定会有所行动。

    19 午夜钟声、斯文绑架

    午夜的伦敦塔桥灯火通明,两座塔像城堡般笔直耸立在桥的两侧。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走在下层人行道上,没有说话。

    “常绵……”李谨炎迟疑地唤了她一声,在后面望着仅有几步之遥的她,却一直没跟上和她并肩同行。

    “嗯?”常绵回答得心不在焉,脑中思忖着卡西说过的话,十二点之后灰姑娘就会变回原形,她的原形是什么?

    如果神秘组织找上她,李谨炎会救她么?或者李谨炎就是神秘组织派来抓她的人?

    “冰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身后传来一声斥责的咆哮,她回身对上李谨炎冒火的双眸,一脸无辜的淡然:“你刚才说什么?能重复一遍吗?”

    果然又把他的表白当汽车鸣笛声了!

    明知道对着一张冰块脸发火没有用,李谨炎还是扯开嗓门对她咆哮:“你每次都不把我的感情当回事!你每次都给我一张没有血性的冰块脸!你每次都让我尝尽了失败的痛苦!究竟要我表白多少次你才接受我?”

    被咆哮的某人面向泰晤士运河的夜景,没有对他作出任何反应,李谨炎还是继续咆哮积压许久的不满。

    “为什么我们相识五年,非要等到我主动用强才能吻到你?人家认识三天的、认识一天的,你却主动去吻?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他们了?”

    “你的表白是真心的吗?”她真的怀疑,更确切地说是不敢相信。

    前几年她觉得他是同情她,不敢高攀他;近两年他暴躁又滥情,自毁了形象。

    “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是真心的?咬破手指写血情书?还是摘星星摘月亮?”他对她简短的否定严重不满,咆哮声几乎要掩盖周围的汽车声了。

    “你的别墅太大了。”她平静地指出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什么?!”恶戾的视线扫到冰块脸上,却读不出半点玩笑的意味,李谨炎即刻承诺道:“我可以马上把别墅卖了,全家人都住进你租的那幢公寓!”

    “不必。我比较担心的是你那方面的健康问题。”

    “你以为每天早上……”

    李谨炎打算借这个机会向她解释这一年来的疯狂行为,却被此时从远处传来的钟声打断。

    钟声尽职地响了十二下,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常绵才从黑夜中回过神来,转身打量这位一直与自己保持五米距离的旧上司,他似乎没有什么行动的预兆。

    “冰块,其实我……”李谨炎想继续向她解说,桥身这个时候猛然震动了一下,两个人来不及抓住栏杆扶手,都往石桥两端踉跄了几步。

    石桥突然从中间打开,分别往两座塔的方向倾斜收起。

    “啊——”常绵轻叫了一声,原先被李谨炎抓伤的右臂使不上力,从扶栏脱手令她脚跟崴了一下。

    李谨炎一听到她的喊声便焦急嚷道:“你怎么了?”

    “没事,鞋跟断了。”她屈起膝盖,干脆把鞋跟从鞋底扯下来。

    “冰块,听着,我现在马上乘电梯从上层过去找你,你就站在那儿别动,等着我!”眼见桥身分开的距离拉大,李谨炎自知无法跨越,便冷静地叮嘱对面的女人:“你一定要等我!不管什么人要你跟他走,你都不要去,知道吗?”

    “我……”她刚欲答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后面的塔底三个人影,语气即刻变委婉:“我尽量吧。”

    两座石桥分离得越来越远,再加上桥身启动的声音,两个人的对话就此中断了。

    李谨炎火速跑回塔内乘电梯,却不知道另一边的砖石塔有三个组织成员正在走向他的秘书。

    常绵气定神闲地缓步走下接近四十五度倾斜的石桥,脚下一高一低的高跟鞋并未令她显露慌乱的神色,她知道她要面对一批不简单的人物。

    要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待她走到塔下,三个陌生的男性面孔便出现在她跟前。

    “常绵小姐,请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其中一个用英文说道,语气不带半分情感。

    “如果我拒绝,你们打算怎么做?”她冷静地打量这三个人,他们都穿着贴身的黑色衣服,似乎没有多余的位置携带武器,这多少令她意外。

    另一名男子善意解说道:“我们有同伴正在瞄准上层那座桥,如果桥断了,应该会有人掉下来吧?”

    “我跟你们走。”她的脸色极速冷却,打心里鄙视这些连同僚的生命都不在乎的人。

    三个黑衣男子带着常绵走向一辆伦敦街头随处可见的黑色tx4,其中一名男子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另外两名一左一右和常绵坐在后面。

    车子刚启动,前座的男子就转过身递了一条黑布给她:“常绵小姐,麻烦你戴上这个。”

    常绵面无表情地接过黑布,慢条斯理地叠成五公分宽的长条,藕臂绕过耳侧,默然系上。

    她干脆在黑布下合上眼睛,双手抱胸,静静等待到达目的地。

    耳边响起左侧黑衣男人的声音:“常绵小姐倒是挺配合我们的,我还以为今晚这次行动要大打出手呢!这美人直接送过去真有点舍不得……”

    “忍着吧!只有老大点头,我们才能动。”另一个男人也不甘心地说道。

    汽车不疾不徐地开着,似乎担心被车上蒙住眼睛的人察觉出路线,还特意在同一座建筑物周围绕了几圈。

    常绵一路保持安静,默默感受汽车的速度、转弯的次数,脑中早已画出完整清晰的路线图了。

    tx4在一幢黑暗的大楼底下停稳,三名黑衣男子跳下车,纷纷挤到左侧车门叫唤道:“常绵小姐,我们到了,请扶着我的手。”

    说这句话的人有三个,而她只有两只手,常绵不禁觉得可笑,但她早已习惯异性献殷勤,倒也不觉得反感或不知所措。

    她自个儿摸索着走下车,三个黑衣男子紧张地围在她左右,一路不停地提醒她脚底下的路况和地形。

    建筑里安静得瘆人,像废弃了几百年的破旧城堡,常绵虽然蒙着黑布,但能隐隐感受到周围微弱的光。

    绕了几条昏暗的楼梯,走过一条长长的暗道,她猜测到这几名男子可能戴了红外线夜视眼镜,因为他们即使走过毫无光线的通道时,脚步也没有停顿过。

    他们所说的“老大”是神秘组织的首领吗?这个组织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若是李谨炎和翡册向她打听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晓得。

    除非他们准备解剖她……

    脑中闪过一些阴暗的可能性,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她只听得三个人简短的道别,接着一个沉重的关门声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死寂。

    20 暗室孤影、轻薄男子

    伦敦塔桥

    石桥毫无预警地打开又闭合之后,等李谨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七十多米长的桥身,再乘电梯下来时,他的秘书已经不见了,只留给他一个鞋跟。

    “还我冰块来——”他握着断鞋跟,跑到马路边跳上一辆车,掏出手机摁下一串号码便发出狮吼:“卡西&8226;阿弗莱克&8226;哈德森!五分钟内控制这家伙的住所、公司还有末日酒吧,随时待命!”

    的士司机吓得抓紧方向盘,不知该不该启动汽车,僵硬在驾驶座上,从背后看过去像一个塑料假人。

    “开车啊!你第一天摸方向盘吗?”李谨炎急不可耐对司机发火。

    司机机械地转过头,脸色苍白:“去……去哪儿?”

    李谨炎瞟了一眼他正在发抖的手,直接吼道:“下车!”

    “我下我下!不要杀我啊!”司机打开车门,像被特赦免死似的,狼狈地爬下车,只见得一把欧元钞票甩在他身上,他的车子便“嗖”一声从视线里消失了。

    另一方面,在黑暗大楼自黑衣男子离开后,常绵便自个扯下头上的黑布,除去这条遮挡视线的东西并没有多大作用,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个空间里充斥了黑暗。

    突然意识到他们似乎忘了绑架者必做的一件事——他们竟没有没收她的手机,常绵内心闪过一丝惊喜,待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才发现这里一点信号也没有。

    这是一间死气沉沉的密室,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信号!

    手机的屏幕亮光只能照到一米范围内的空间,她在原地旋转了一圈,除了黑色的地砖,并没有照到其他物品。

    在空旷的密室里走了十来步,常绵又发现一张双人大床,纤指一抹,手机一照,竟一尘不染!

    接着她又一一发现了其他卧室家具,甚至洗手间、浴室……这里简直就是酒店的高级贵宾房。

    只是四面墙壁全部刷了黑漆漆的一层东西,没有窗户,除了那扇看起来重如千斤的门,似乎没有其他出口了。

    他们所谓的神秘组织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如果只是针对她,何必引她来到伦敦这个黑暗密室?

    在软床上翻了个身,常绵想用手机播放音乐来打破黑暗中地狱般的宁静,却遗憾地发现手机里一首歌也没存,这五年来,她甚至没有真正安静下来听过一首完整的音乐。

    自那场车祸以后,她过去所有的习惯也跟着父母去了天国,她的生活只剩下工作、吃饭和研究那个符号,现在还没找到真相,她的人生难道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手机屏幕反扣在床上,她合上眼睛,任由身心融入黑暗中的大床,暴风雨来临前,她想趁隙小憩一会儿。

    迷糊中,耳边传来推门的声响,她即刻警惕地坐起来,伸手捞住手机,试图照清来者的面目。

    “真担心你会害怕得坐立不安,你的胆识和冷静真是超出我的意料,难怪他们给你待遇特殊,若换作我,也会为你摄魂销骨的外表和内在而抛弃所有原则和命令。”对方温文尔雅的音调让她听第一句话就辨认出来,是封面人物!

    他在酒吧里还试图催眠她,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如果愿意让我吻你的侧脸,我就把我的红外线夜视眼镜借你欣赏一番房间的豪华装饰。”黑暗中,封面人物提出一个交换条件,面对这个冷绝酷艳的女人,温热的指尖仿佛受了她的魔力吸引,鬼使神差地伸向她的脸颊。

    常绵感觉到脸颊的汗毛受压,触了电似的扭头避开他的碰触。

    在酒吧里被他亲了手背,得知世上存在着一个神秘组织这种无关痛痒的信息,又被他骗去额头三个吻,差点被他催眠,这个封面男人的可信度在她眼里已没有可降的空间了。

    “难道你不喜欢我么?我以为女人都不会排斥我的外表呢,原来也有例外。”卡西说着,亮出一根注射针,针头在常绵的手机微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寒光。

    没来得及躲开,针头的金属体已经没入她的颈部,瞬间制约她所有的动作。

    奇怪的液体似乎正以神速扩散到她全身的肌肉,无形中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吸光了她的力气,不到三秒钟,她便颓然倒回床上。

    俯视着床上身体被制服的女人,卡西得意地解释道:“放心,这不是致命的东西,只是让你脑袋保持清醒的同时又没有逃走或反抗的能力。”

    常绵像一堆软体瘫在床上,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胸口因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猛烈起伏着,脸上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表情。

    “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问我,这样做只是愚蠢的多此一举。”她冷斥道,找不到目标脸,只能干瞪着黑暗。

    “话虽如此,毕竟我没有办法催眠你,万一你这小嘴不愿告诉我真实的答案,我至少还有其他办法,不是吗?”卡西轻抚她的软唇,温雅的语气却与他的轻浮动作完全不搭。

    常绵被他的抚摸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无力扭开脖子,只能竭力以冷森森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无措:“你想知道什么,考虑清楚再问,如果问题太没水平又欠缺内涵的话,担心丢了你们英国人的脸。”

    “噢!你的反应总是出乎我的意料,谢谢你的提醒。”说着,卡西又以指背摩娑她滑嫩的脸颊,手指移到她胸前的扣子上:“我想知道你大学毕业晚会得到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什么东西?”他也是冲着李谨炎和翡册问她的东西而来的!

    如果追溯到第一次见李谨炎的那个晚上,她确实没有得到过什么东西。

    疑惑间,她感觉外套的衣襟敞开了一寸——封面男人竟解开了她的扣子!

    “再仔细想想,不过你应该明白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这种情境下没有多少耐心,”封面男人说着,指尖轻点她前襟下部的扣子,邪肆地提醒道:“每隔一分钟我就会解开一个扣子,你还有两分钟,解完扣子我就会做别的……”

    “你这是在挑逗吗?”常绵打断他的话,森冷的语气夹冰带霜:“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吧,长时间的故弄玄虚只会给自己原本毫无创意的招数更加没有看点。”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就让我们开门见山吧!”封面男子笑得文雅,却令人心底发寒。

    常绵早已从他的话中猜测到他下一步的举动,但当她感觉身上敝体的布料被一阵风的速度席卷而空时,失去安全感的胴体还是禁不住轻抖了一下。

    风暴降临,她只是一个伪装冷酷保护自己的秘书,凭什么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个变态组织?

    她的旧上司呢?她的新上司呢?这个时候都跑到哪里去了?

    21 交通混乱、诗人平息

    接到李谨炎的咆哮电话时,翡册正和齐雯在酒吧某个包厢里闲饮咖啡。

    “你说卡西擅自行动了?”金发突然站起来,严峻的脸色没了平时的和善,齐雯也跟着站起来,随时准备和他一起行动。

    “冰块应该被他带到暗夜酒店去了,你们……”李谨炎还没说完,就听到另一头传来挂电话的忙音,再拨过去就没有人接听了——翡册似乎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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