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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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11部分阅读(2/2)
沒有继续坚持下去,现在天气还不算晚,小麦应该可以准时回到家……

    童麦凝望着霍亦泽的车身消失,气不打哪一处來:“丫丫的,谁稀罕啊!我就是不识好歹的人,我就欺负她怎么着!”分贝很大,叫嚷嚷的面容显得有点疯。

    他以为她一个人不能回去吗?太小看她了。

    只是越走,她的双脚就越沉,四肢好像已经有点不听使唤,有气无力的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我到了,那……我进去了!”在厉贤宁的公司楼层下,尹雨琪下车。

    “进去吧!”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尹雨琪至少以为他还会跟她说点什么?结果又是另一轮的失望……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越來越淡了。

    “亦泽,我……”她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还有事!”霍亦泽迎向她的双眸,除却冷淡之外,还是冷淡……

    “哦,沒事,就是想说开车小心点,回头我们再联系!”尹雨琪回答的顺滑,并且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她好看的笑颜,这样的笑,令人窝心,也努力在掩饰她内心的惶恐。

    他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么?以前的他也是寡言少语,但是,现在,她似乎发觉他越來越不爱说话了,两人已经完完全全找不到一个共同的话題,这样的关系,究竟能维持多久。

    尹雨琪只要一想到,有一天,霍亦泽离开她,她根本就无法去想象那一个画面……

    “不会的,不会的,亦泽不是那种人!”尹雨琪急急的否认,以驱赶内心的不安,他一直以來就是这样性格较为冷冽的人,一定是她多想了……

    霍亦泽紧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从山上到现在这一段路程,他的指尖宛如一直能够感受到那一股热力,掌心下童麦的热烫,屡屡在勾发出他的不安,蹙了蹙眉梢,最后,车一转,还是转向往自己公司的方向去。

    那种不伦不类,颠三倒四的女人,他不要去管,烦躁的打开了收音机:“据最新气象局的消息,今夜有寒流大风來袭,请广大市民注意出行安全,做好防寒保暖措施……”

    霍亦泽望了望窗外,天气很阴沉。

    该死的女人,一定还在山上吧!这一时半会的时间,她肯定叫不到车,不过,叫不到车也活该,脾气烂的人是活该受一点惩罚,霍亦泽的心里仿佛是在做着最激烈的斗争,管还是不管,举棋不定,而下一秒,他已经不受控制的打转了方向……

    童麦的身体瑟缩成一团,狂风的猛烈迫使她的步伐,异常的艰难。

    “别吹了,不要吹了,我会冻死呀……”很不服气的口吻,不解她有点火爆的脾气,原本身体就忽冷忽热,够难受了,恰好又在这个山尖尖上,冷得浑身发抖,几乎是寸步难行了。

    霍亦泽一路搜寻着她的身影,山上信号差,手机根本无法联通,只能边缓缓的移动车,边找寻她。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能遇到好心人救救她吗?由于风力太大,她只能蜷缩蹲在那,以防止被狂风吹走……

    此时此刻,童麦恨不得自己是一个重有两百斤的大胖子,如此一來,还会怕这点点风,若是这风不停下來,她根本无法前行,那么,她就得在这里睡上一晚了。

    妈呀,这里这么多坟墓,鬼魂……

    就算她胆子再大,她也会被吓破胆,背时,背时……凭什么每一次她就是这么的背,一肚子的怨气和害怕交织在一起。

    霍亦泽在行至拐弯处时,好似隐约瞅见了那一抹身影……

    娇小的身体缩在一块,已经褐去了嚣张跋扈的个性,宛如温顺的小猫。

    “该死的!”他低吼,上前扯她的手臂。

    头顶传來熟悉醇厚的嗓音,童麦一抬头,恰好迎视他略带凌厉的深眸:“是你……”惊讶,难以置信,似乎还有缕缕的希望,汇聚在心头。

    “不然你以为是谁!”火大的反问,俊逸的面颊拉得很沉,对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相当的恼火。

    “总之不会以为是你!”

    她的确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霍亦泽……

    但是,现在他的态度看來,好像很不情愿,尤其是那一张脸,活似她欠他好几百万……好吧!她也确实是欠他一千万,既然那么不愿意,谁让他來了。

    然而,看着他出现,心底的害怕和畏惧竟然在逐步的退去……

    霍亦泽闻言重重的甩开了她的手,她一个踉跄不稳,又跌回地上。

    “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晚上享受一下冤魂鬼怪的伺候也不错,听说,这里还有野狼出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恰好可以试验一番!”故意吓她,睥睨着童麦惨白难看的面容,心脏处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点点疼惜。

    “你少吓我,我才不信,待一晚就待一晚,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扬高了分贝,仿佛是在掩饰自己的恐惧,明明已经吓得要死了,还死鸭子嘴硬。

    说完之后,童麦恨不得立马吞回刚才所说的话。

    若是真有野狼……会不会吸干她的血,把的肉啃噬得一片一片……

    童麦的脑海中不断的出现一些血腥暴力的画面:“啊……不要……不要留我在这里……”使出浑身的力气,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妥协吧!关键时刻,生死关头,只能妥协。

    宽阔硬实的后背被她这么一撞,似乎丝丝缕缕的柔情被撞了出來,心底那一抹浓浓的不快,消失了好几分。

    “你不是很喜欢在这里吗?留一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全然打趣的口吻。

    “不不不……我要回去!”童麦的手更是牢牢的扣住了他,就好像救命稻草似的,死也不松手……

    “你一个人回去就是,我又沒阻止你,你抱我这么紧又想勾引我,如果让雨琪知道,她一定会很难过,我不想她难过!”

    得瑟了,胜利了,吃定了她,所以,现在他的言语之中充斥着极度的傲慢,并且也奋力在和她撇清关系,口口声声把尹雨琪挂在嘴边。

    该死的,该死的,现在知道不想让尹雨琪难过了,强迫她的时候,他怎么就不会考虑这些,并且,他又在反复提醒“勾引”的事了。

    别忘了,她只勾引过他一次,后來都是他不知廉耻的霸上她,装得自己是多么的正人君子,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自尊心好死不死的开始作祟了,她果然松开了他的腰:“你还真以为沒有你,我就回不去,本姑娘回去给你看看!”

    被霍亦泽一激,她骨子里的热血,全然冒出來了,今天就算拼死拼命,也要一个人走回去……

    “我等着!”挑衅的眼神,蔑视的口吻。

    混蛋,混蛋,诅咒他被野狼咬得稀巴烂……

    童麦心底恨得咬牙切齿,倚靠着山边缘,艰难徒步,寒冽的狂风吹打在她的脸上是异常的疼,身体宛如置身于冰窖中,几乎快要冻得失去知觉了。

    霍亦泽耀眼的世爵c8在后缓缓的跟随,仿佛在等待着童麦开口恳求,而她刚烈的脾气,就算现在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屈服,而他也不主动开口,让她上车,两人就这样磨蹭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终,霍亦泽完全沒有了耐心,紧踩油门,扬长而去……

    “谁稀罕你啊!我不稀罕,一点儿也不稀罕!”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刚才在她后面开车缓慢的行驶,她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至少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现在,她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毕竟,还是女孩子,胆子小是天生潜伏的致命弱点,泪水竟然在这一刻不知不觉的就淌了下來。

    有那么一刻的时间,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刚才干嘛要自尊心作祟,自尊心能当饭吃,能保命吗?

    霍亦泽如果刚才不出现还好,现身了那么一会,就突然之间消失,反而引出她的不知所措,等于是给了丝丝的希望,又给她致命的绝望。

    泪珠不停的在面庞流淌,到最后,头颅埋在臂弯间,哭得越來越凶,耳畔只听见狂风在呼啸的声音,连霍亦泽靠近她也浑然不知,依旧犹如刚才那般,霸道的将她扯了起來,顺势的拉进了怀中:“求我一下,你会死吗?自尊心现在就那么值钱了!”

    当初,初次见面的时候,可沒见她这么的重视自尊心……

    正文第七十章惹火上身!

    一靠近霍亦泽温暖的胸膛,她这个时候的确是顾不上所谓的自尊心不自尊心了,犹如藤蔓紧紧的缠绕着霍亦泽,害怕他再次甩下她……

    他竟然又倒了回來,这是童麦万万沒有想到的,胸口处暖暖的,奋力揪住他不放,她现在才管不了尹雨琪知道之后,会不会不开心,直觉不想放开他,更顾不上霍亦泽是否会轻视她,通通抛开不管……她只知道,她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鼻翼间吸吮着她淡淡的香味,她的身体犹如刚从冰窖里出來,匍匐在他的胸前,霍亦泽蹙了蹙眉,睥睨着她的发顶,似乎不太排斥这种拥抱。

    不过,片刻之后,还是推开了她,脱下身上的大衣,粗鲁的扔向她:“穿上!”语气也不算太好。

    童麦扯下盖在头顶的大衣,凝视着他……

    哇靠,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这个男人太喜怒无常了,无常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喂……等等……等等我……”她愣在远处片刻之后,霍亦泽早已经上车了,童麦急急忙忙的窜入车内,此时此刻终于感觉到坐在座椅上是那么的舒服,惬意。

    “我有名字,我不叫‘喂’!”冷冷的纠正童麦的称呼,似乎对这个“喂”的称谓,相当的反感,他情愿她连名带姓的叫……

    真是麻烦的男人,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要给她一个警告,太小气了。

    “哦……”敷衍的回答。

    她的身体躲在霍亦泽的大衣下,不停的抖瑟,好似现在给她十床棉被也不够暖和,面色苍白的吓人,安静了,沒有了以往的聒噪。虽然这都是霍亦泽害她的,若不是去捡那破戒指,她才不会生病,但是,看在他回头载她回去的份上,就算是扯平了。

    平素是话唠的人,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好奇的转向她,只见她的身体明显颤抖的很厉害,霍亦泽腾出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源传至他的掌心……

    额头上轻轻的碰触,童麦倍感自己有一种被捧在掌心的呵护感,这是她从未曾感受到的,以前,即使病得快要死了,也不会有人嘘寒问暖一声,更何况这样的碰触,她的眼眸底下竟然再次泛酸了。

    “我沒事……只是有点想睡觉,到家了,你叫我!”她的眼皮的确很沉。

    谁关心她有沒有事,自作多情。

    霍亦泽似乎发觉自己做得太过明显了点,急急的缩回手。

    童麦紧闭着双眸,即便身体不舒服,却感到莫名的安心……

    纵然这个男人强迫过她很多次,可是?沒有哪一个男人会对一个病怏怏的女人感兴趣吧!因此,现在她绝对是安全的。

    霍亦泽懒得理会她,只是加快了车速,朝医院的方向彪速行驶……

    到了医院门口之后,童麦被他给拧了醒來,睁开疲乏的双眸:“到家了吗?”

    “这是医院,下车!”

    他就好人做到底,而且,她生病也是因为他而起,不想欠她什么?就姑且帮她这一次。

    童麦闻言,眼睛凝视着医院的标志,仿佛所有的睡意骤然的沒了:“不不不……我沒病,我不要进医院……我要回去!”她的脸上分明是写着惶恐畏惧,不断的摇头,身体更是缩成一团,生怕霍亦泽强逼着她进去里面。

    以前,她就敌不过他的力道,现在生病无力,更加沒办法奈何得了他。

    “我真的沒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努力在解释。

    她明明脸蛋已经烧得通红,这叫做沒事,片刻之后,霍亦泽已经强行的扼住了她的腕间:“进医院而已,你怕什么?”这个女人简直太奇怪了,平素表现的好像胆子有天大,竟然怕进医院。

    “不进……我就是不进……”

    童麦只要一看见医院,她浑身就毛骨悚然,并且儿时的记忆如潮涌一般滚滚而來,母亲就是在进去医院之后,再也沒有出來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母亲躺在医院时的一幕,沁冷的身体,发紫的面颊……无论她是哭是闹,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不……我不进去……我沒有生病……”童麦神情木然的重复着,惨白的脸上镌刻着厚厚一层畏惧。

    “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大么,难道你怕打针!”虚伪,真虚伪。

    “是,是的,我怕打针,我怕进医院,我求求你了,你别拉着我……”奋力去甩他的手,却始终力度不够,反被钳得很紧,灰白无力的眸子底下布满了恳求:“求你了,我不要进去,我真的怕……我怕跟我妈一样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

    现在她还不能死,不管生活得有多么艰难,她必须好好活着,只有活着,她才可以看着尹家以后的下场。

    哽咽的声音里饱含了浓浓的哀伤,也扰乱了霍亦泽的心房……

    原來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似乎约莫能够感知到童麦现在的心情……她究竟是多大年纪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独自一人去了伦敦,霍然之间,他好似很想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她,或许,她身上所有的劣迹,都跟她成长的环境有关吧!

    试想一个从小沒有父母亲教育的孩子,不懂什么该做,不该做,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完全是在懵懵懂懂,摸索中长大,沒有人能给她一个正确的指引……

    霍亦泽注视着她越來越虚弱的面容,心底下的同情心竟然泛起。

    沒有了强迫,言语之中多了一份无可奈何:“上车吧!”

    何曾对哪一个女人如此的“纵容”过,却仅仅因为她对医院有不好的印象,他就双手“妥协”了……

    这一次,依旧沒有回尹家,而是返回了他的别墅。

    而童麦在达到霍亦泽别墅时,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体冷热在交替,病情也愈加严重了……

    “怎么样!”霍亦泽拧了拧眉梢,询问家庭医生。

    “霍先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如果半夜温度还不能退下來,介意去医院接受系统的检查,因为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很容易转成急性肺炎,病也会越來越严重,这是退烧药,四个小时之后,需要再服用一次!”

    家庭医生毕恭毕敬的回答,举止间是对霍亦泽的恭敬。

    霍亦泽点了点头,神情无法放松,也在心底不禁责怪自己,惹了一个麻烦事。

    “管家,送张医生回去!”霍亦泽命令道。

    久久的,他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床上的童麦,百感交集……

    她似乎很难受,眉梢之间攒得紧紧,嘴里低低的吐着字眼:“水……我要喝水……”红润的唇瓣已经失去了往昔饱满和水凝,变得很干枯。

    “水……”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呻吟声,身体的哆嗦依然不减。

    “麻烦精!”他不悦的道,不过嫌弃她的同时,还是搀扶起了她的身体,一杯水递至她的唇边。

    童麦就好像身陷沙漠,久未逢水源,一碰触到水杯:“簌簌”的吞咽着,很快一杯水见了底……

    大概是喝得过猛,骤然的咳嗽出声,胸前咳出了一大片水,糯湿了胸前的衣服,单薄的身体从被窝里钻出來,似乎愈加显得单薄,纤瘦了,轻易的勾发出男人的保护欲。

    霍亦泽尖长的手指拨去她下巴残留的水,童麦却好似太渴了,迷迷糊糊中碰触到他的指尖,尽自的吸吮他的手指……

    霎时间酥麻的电波火速在他体内蔓延,更仿佛是触电似的僵在了原处。

    该死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她根本就是在装迷糊,刻意的挑逗他。

    “童麦……”第一次唤着她的名字,言辞凌厉。

    她好像沒有听见似的,继续在舔食着他指尖的水滴……

    霍亦泽的脸色越來越难看,体内是火速的在膨胀,急急的抽出手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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