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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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33部分阅读
    法似乎更加坚定了。

    不过理智却在警告他:这个想法绝对不可以。

    “哼!”童麦冷哼出声,完全的不屑一顾,她还清楚的记得之前他火气冲冲的找她,警告她不许怀上他的孩子,现在怎么了?瞬间转性了。

    “不好意思,霍先生,你要是想找一个代孕工具,我完全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我这个人……生性孤单,寂寞怪了,从來沒有想过要生一个孩子,所以,别说是三亿,你就算是给我三百亿我也不生!”

    她不是故意在唱高调,事实是,她当真不会生。

    她的母亲和尹父因一时的激|情生下她,却不负责的任由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在完全沒有父爱,母爱的环境中长大,那种痛苦……只有她知道。

    和霍亦泽关系如此混乱的同时,她是绝对不允许一个孩子的到來。

    霍亦泽对她的回答很不满,相当的不满,脸庞越來越阴郁了……

    不生是吗?他要到她怀孕为止……

    他就不信天天不辍的耕耘,会沒有结果。

    “撕”……

    衣服撕裂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现在的火气,越是童麦抗拒,他便越是加重力道:“生孩子的事情,由不得你决定,我说要,就必须要!”霸道强势到令人发指的语气全然包裹着童麦,先不管他这个决定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总之……他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清楚,他想要和她有一个共同的结晶。

    正文第二十三章纯粹的身体交易

    “少爷,老夫人已经绝食一天了,我们怎么劝也不听,一直卧床不起,您看……我们该怎么办,她还说,要是一天不见到童小姐,她就绝不吃饭!”

    管家來电,电话里满是焦灼和慌张。

    这霍老夫人要是出什么事情……他可负责不起。

    好半响……

    管家沒有等到霍亦泽的回应,霍亦泽摁了摁额头,有点无奈。

    “少爷,您得快快想办法呀,或者把童小姐找來,老夫人就沒事了!”管家着急,一直在催促霍亦泽,但又害怕少爷提到童麦生气,所以,管家说话的口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知道了!”霍亦泽的回答很简单,几个字眼里透着他的丝丝怒火。

    潜意识里,他已经不想童麦回霍家了……毕竟,她不可能待一辈子,就算童麦现在回去,也只能暂时哄哄霍老太太,到时候,依然还是要离开,霍老太太肯定是再闹,如此周而复始,霍亦泽倍感烦恼和疲惫。

    挂断电话,管家沒有得到霍亦泽一个答案,更加担心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少爷的态度冷冽,可以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他不想童麦回霍家。

    但霍老太太又是出了名的倔,喜欢胡乱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耍脾气,他这个管家夹在中间是里外不是人……

    霍亦泽黑色的睡袍在身,微微敞开露出健硕,小麦色的胸膛,淋浴过后,精神气爽了,但是,眉梢之间却是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无奈和淡淡的伤痛。

    在沒有认识她之前……

    他从來不知道所谓的伤痛和无奈感,他就好比是上天垂青的天子骄子,任何事情沒有他霍亦泽做不到的,也沒有任何人是他霍亦泽所征服不了的,只有对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人……更不用说,有人忤逆他,挑战他的权威,引发他的勃然大怒。

    他的生活。虽然奢华,尊贵,但算起來很平淡,安安静静,不会有任何的惊涛骇浪出现在他的身边。

    童麦的出现,就等于是在平静的湖面上,猛然的掷了一块巨石,惊起了波涛汹涌……

    霍亦泽的指尖撩了撩此时童麦的面颊,熟睡中的她,似乎多了一份可爱,褐去了张牙舞爪,浅浅的呼吸声,沒入霍亦泽的耳畔,似乎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喜欢……

    他甚至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了她熟睡时,就这么望着她的脸。

    有谁说过呢?男人在女人熟睡的时候,深情款款的望着她,说明已经爱她爱至灵魂深处……

    这个念头窜入他的脑海中,霍亦泽立马偏开头,他沦陷得已经够深了,拒绝陷得更深……

    而且,关于生孩子的事情,也不过是他一时激|情之下吐露出來的话语,仔细想來,他沒必要给自己制造一个麻烦。

    “霍亦泽,你做什么?快把行李箱给我!”

    童麦被霍亦泽弄醒來的瞬间,就被他拖拽上车,她则是一开口就问行李箱的事。

    “去雪园,跟我奶奶说清楚,以后你不会去霍家了,让她不要耍脾气了,说清楚之后,行李箱自然会给你!”

    他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自己都会找这种,那种借口逼迫她妥协,做事。虽然,这个方法有点卑鄙,但很管用。

    “你不是你自己会跟她说清楚吗?何必要我去,我一点也不想去你们家,我的行李箱里沒有什么宝贝的东西,之前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你留着也沒用,所以,你赶快还给我吧!”童麦的语声里满是抱怨。

    霍亦泽边开车,边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锐利,她解读不出是什么含义。

    “什么意思,你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鄙视吗?

    你妹的,童麦气得胸口是一阵阵的疼痛,她当真就拿他沒办法吗?生气之余,童麦突然之间改变了策略:“好,我也很想你奶奶了,去见见她也好,说不定啊……她看我这么楚楚可怜,就收了我做孙媳妇,嫁进你们霍家之后,我就灰姑娘摇身一变,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对了,霍亦泽,你还有沒有其他兄弟啊!不如……你介绍一个给我认识认识,你看……我和尹雨琪两姐妹,嫁给两兄弟,不是很好吗?亲上加亲,多好的一桩美事!”

    童麦故意说得非常的雀跃,表示对享受未來的荣华富贵充满了期待,她刻意在他面前表现的自己好像只要是有钱的男人,她恨不得立马扑过去……

    闻言,霍亦泽的面色一点一滴在黑沉,无形之中加快了速度,而且越來越快。

    切。

    生气吧!吃醋吧!他以为全天下只有他这么一个有钱男人么,而且,就算他不要她,她有一大把人排队,抢着她要好不好。

    “怎么不说话,有还是沒有,你多少得吭一声呀!”童麦催促,她是吃了豹子胆了,明知道现在霍亦泽有点火气大了,却还继续惹怒他。

    不惹他,他会以为自己一直很好欺负……

    “沒有亲兄弟,什么有钱的堂哥,表弟也不错!”童麦说得好像,只要是男人,无论好的坏的,丑的帅的,只要有钱,她通通照单全收。

    霍亦泽气得面颊有点憋红了,密闭的车内全是他怒火的因子在恣意的窜开……

    车速越來越快……

    童麦的心脏吓得揪了起來。

    你妹的,沿途怎么沒有人开罚单啊!富二代了不起,难道警察叔叔不敢惹奢华豪车。

    “你慢一点,停……快停下來……”童麦揪住心脏,脸色苍白了,她受不了这种极限速度好吗?她其实不是一个爱刺激的人。

    霍亦泽看她沒有了刚才说堂哥,表弟时的气焰,瞬间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如此一來,他不妨让自己心情更好一点……

    倏地……

    他紧急刹车,童麦猝不及防,身体猛然的往前倾,撞到了被砸破的脑袋,等于是痛上加痛。

    “啊……”她吃痛的叫喊出声,好半响只是紧紧的捂住犯疼的脑袋,嘴里除了痛苦的呻吟之外,逸不出一个字眼來。

    霍亦泽此时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给她一点点教训,她是不会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至少像刚才那样引起他醋劲的话语,就是一大狠狠的禁忌。

    “你疯了啊!”她怒吼,苍白的面颊上夹杂着惹火的晕红,眸子里似乎燃起了团团的火焰。

    霍亦泽看着她的怒容,浅笑,笑意里含着蔑视,这个女人还真是难伺候:“刚才不是你在喊停吗?现在停下來了,你又发神经,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男人!”

    适才那样紧急刹车的情况下,他竟然大气也不喘一口,反而很邪肆的望着童麦,话语里满是阴冷的意味在蔓延。

    这个问題……

    童麦顷刻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捂住胸口,努力平复心情。

    “是啊!的确想要一个男人,不过,先跟你说好,沒钱的穷光蛋千万别介绍给我,姐姐我自己养活都成问題,还塞一个穷光蛋给我,我会崩溃!”

    在停顿片刻之后,童麦又恢复到了耍弄他的神情,脸颊上是一脸的花痴,拜金样。

    霍亦泽的眸色阴郁,脸色的暗沉令童麦心下有丝丝的畏惧……

    他不说话是有何用意。

    童麦清了清嗓子,以驱散走自己心底的慌张,拢了拢后头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道:“其实呢……你不想介绍也沒有关系,我的行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差劲,至少眼前不是有一个厉贤宁吗?”

    而话音刚落,童麦的肩膀就被狠狠的摁住,他的脸色惊恐的吓人:“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尽的钱财……”

    说到这里,童麦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立马敏捷的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可以给我,然后我就必须像卑微的情妇一样,躲在背后,见不得光,只能天天期待着你哪一天心情好了來垂青我,找我,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天天独守空房,寂寞泛滥,必须为你守身如玉,是这样吗?霍亦泽,你是这样的想法吗?”

    童麦的语气有点凌厉。

    霍亦泽沒有说话,算是默认。

    这一点,便更让童麦有点火气了,和果然是全被她给猜了个正着。

    “或许其他女人可以做到,我做不到,我需要一个婚姻,一个幸福快乐的家,而不是偷偷摸摸躲在男人的背后,做一个被人唾弃,辱骂的小三,你说得沒错,你什么都可以给我,但是你给不了我一个婚姻的承诺!”既然他给不了她什么承诺,她也不可能为他守身如玉,终身不嫁,总要找一个男人十指相扣到老……

    童麦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实际上,一直以來,即使霍亦泽上一次拒绝了她,他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不会离开尹雨琪,她甚至依然还是有些逃避的不敢去面对,总觉得到最后,是不是应该她和霍亦泽会有一点点转机。

    然而,从他的神情和态度,她这一次已经非常的明确了。

    他们之间,纯粹只是身体交易,他爱她的身体,除此之外,他通通不喜欢……

    霍亦泽被她这么一说,恼怒已经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凌乱挣扎的心情……

    正文第二十四章你是一头小母狗!

    霍亦泽的沉默不语,显然是让她失望了。

    直到到了霍家,他依然还是沉默,童麦发现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对待她,毕竟他们两人除了身体之外……其他方面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沒有一点点东西可以支撑着他们在一起。

    下车,关门,童麦窜进雪园,一系列的动作,显得敏捷,活泼。

    她不要这样死气沉沉的,她需要一点活力來驱散走内心的惶恐和不乐……

    “老太太……”进门,叫嚷着霍老太太,声音的确很有活力,欢快不已。

    霍亦泽蹙了蹙眉梢,他真心不懂童麦,现在她的处境,受伤,被逐出家门……究竟什么事情值得她高兴了。

    男人吗?因为对男人的满怀期待。

    总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女人……他看不懂,偶尔懂一点她,只是了解到了她的一小部分而已,想要全部了解她,必须更深层次的挖掘在……

    “哎哟……童小姐,你回來了,你可终于回來了……”管家最先听到童麦的声音,一看到,他的脸上乐开了花,这下可好了,老夫人就不用耍脾气绝食抗议了。

    “老夫人,您快下楼來,童小姐回來了……她來看您了……”管家的高兴难以遮掩,忍不住在楼下吆喝着。

    霍亦泽在身后,紧跟着童麦进來,耳闻着管家的开心劲儿,好像童麦回來,比他回來受欢迎的程度要大上很多很多……

    童麦会和管家,霍老太太打成一片,远远超乎霍亦泽的想象。

    管家在注意到霍亦泽踏入时,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兴奋,立马毕恭毕敬的鞠躬,惶惶恐恐的道:“少爷,您回來了!”

    很明显和欢迎童麦的态度,相差甚远……

    可是性格使然,他沒办法做到和童麦一样,和任何人都可以打成一片,亲密无间,就好像童麦所说的,她就算是掉进了老虎窝,也能和老虎做朋友……

    二楼的房间。

    霍老太太卧在床上,仿佛隐约听到了管家的声音。

    “老太太呢?”童麦发问,搜了一遍之后,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在二楼,童小姐您赶紧上去看看她吧!她已经一天沒有进食了!”管家急急的回复,恨不得童麦有轻功,一跃上二楼霍老太太的卧房。

    “麦丫头來了,不会是骗我吧!”她惊喜的蹦了起來,发现此时肚子在“咕咕”的叫个不停,该死的……饿晕了。

    骤然之间沒有听到管家的声音了,霍老太太的疑惑更重了,鬼鬼祟祟的凑近门边一听,楼下有童麦的声音,是她的声音沒错。

    死丫头,待会不把你揪死才怪,嗯哼……

    霍老太太嘟了嘟唇瓣,做出一副完全要整死童麦的模样,但是,脚步却有点不由自主的想要立刻下楼,立马见到她,然,随刻,又止住了步伐。

    她可是老夫人,霍家的老夫人,怎么说也得耍一下大牌吧!

    霍老太太又屁颠的立马颠回床上,假寐……

    “奶奶……”霍亦泽先敲门,童麦跟在身后,并且还整了整头部白纱。虽然头部受伤了,但也得整一整,注意形象。

    霍老太太听见,她却不吭声,耳闻着他们开门,脚步声入耳,始终是保持着假寐的姿态,闭上双眸。

    “老太太,听说您找我!”初一看,霍老太太好像睡着了,而童麦却注意到了她微微扇动的睫毛,显然……是在装睡。

    但霍老太太装得还不错,至少沒有立马睁开眼睛……

    “奶奶,不要任性了,童麦她是过來和你道别的!”霍亦泽的声音冷冽,沒有了以往的顺从,多了缕缕的严厉在空气里乱窜。

    霍老太太一听,立马睁开了眼睛,骨碌的眸子狠狠的瞪视着霍亦泽,活像他是她的仇人。

    道别,混蛋。

    如果是來道别的还不如不來,此时,眼神完全是彻彻底底的忽视了童麦。

    “老太太,你真是的,怎么想出一个绝食的方法啊!这个方法太幼稚了,不仅幼稚,伤了自己身体的同时,还乐了某些人的心!”当然某些人不是她,她在指霍亦泽。

    “童小麦,你丫的!”学会了童麦的口头禅了:“我几十岁的人了,你居然说我幼稚,我待会來收拾你,居然敢骗我,你要做好准备有多少个脑袋给我拧!”

    霍老太太目光转向了童小麦,在说完之后,才慢半拍的看到童麦头上的纱布:“哎呀……童小麦,你的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抢劫的事件了!”她惊呼出声,连忙凑近了童麦,端正眼镜好生的在检查起她的头颅來。

    “不是不是……我的头出了一点小问題!”她沒有扯陈玉华那门子事,说出陈玉华的名字,霍老太太肯定认识她,童麦说得轻巧。

    这点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她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且又不是什么娇娇女,沒那么弱不经风,娇气不已,她也沒有资格娇气。

    “我看问題不小吧!”

    霍老太太一本正经的睨着童麦,目光严肃,并且在片刻之后,视线转移到霍亦泽的脸上……

    一路看下來,不经意间瞅到了霍亦泽的脖颈下的牙印,带着瘀伤。

    两人身上都受伤,难道打架了不成,霍老太太瞬间一脸的惊恐。

    “小事,小事,您不吃饭才是大事!”童麦回答的似乎有点讽刺,这大概就是人所谓的尊贵吧!

    倏地,霍亦泽沒有防备之际,霍老太太揪开了霍亦泽的衣领,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脖颈上的伤口……

    “哎呀……这可咬的不轻啊!”霍老太太惊呼出声,声音里是很显然的心疼,刚才对霍亦泽的火气似乎消了不少。

    童麦看着他们的举止,有点心虚的缩了缩头,这能有多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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