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双手却突然之间松开了,双手置于唇边:“霍亦泽,你是大混蛋……”
洪亮的声音在山谷响彻,盘旋,久久的回荡,原本她还怕得罪霍亦泽,害怕他把自己扔在这里,然而现在她几乎是毫无顾忌的叫嚣。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她会如此放肆的连名带姓叫喊着他名字的同时,还骂他混蛋。
霍亦泽沉了沉眼眸,仿佛她虽然在骂他,可却能感受到她现在的欣喜,骂吧!但愿这一次,她能彻彻底底的将她胸口处压抑的愤恨和恼怒在这里通通发泄出來……
“霍亦泽,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可有多恨,心底就有多爱,只是这份爱不管有多么的波涛汹涌,只能狠狠的扼在心底……
正文第八十四章晚安宝贝!
“啊……”
在几乎长达一个小时的攀登之后,在终于到达山顶时,霍亦泽也已经是相当喘,力大的将童麦甩进了事先命人准备的帐篷里,惹來童麦一顿尖锐的叫喊声。
霍亦泽倍感胸腔口的空气全然被抽空了,一阵窒息的沉闷,面色是异常的酡红……
童麦凝了凝这坚固看起來十足气派的帐篷,原來……他早就有预谋啊!
还弄一个帐篷,定睛一看,里面吃的喝的用的盖的……啥都准备好了,童麦的眸色里不禁跃出一抹鄙夷,瞅着霍亦泽,看不出來他还有这番心思。
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吗?
不好意思,话说她对这个惊喜沒啥兴趣。
“哟……喘得可厉害了,我就说你不行了,不如以前了,你还不肯承认!”童麦十足轻蔑的口吻,尤其是望向霍亦泽的视线里,饱含了对他的嘲讽。
这该死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女人,霍亦泽面色转黑,在深呼吸之后,开口:“是,你比我行,不如……下山的时候换你來背我,你凡是讲究公平,我背了你一次,你再背我,应该很公平吧!”
“什……什么……霍亦泽,你脑袋摔坏了是吗?我背你,我娇弱的个子能承受得起你高大的身材吗?”一个一米六个子的小女人背上背一个接近一米八身高的男人……这样的组合,怎么想就怎么怪异。
闻言,霍亦泽骤然发笑,唇角敛开的笑颜,在落日的余晖下仿佛在释放出绝美,蛊惑的气息,看得童麦有一点点慌神,不过片刻之后,她的视线移开:“神经病,你笑什么?”
“你娇弱,我看你是强悍的很吧!”
“我承认我是女强,姐很强大,可不管我多强,背你下山沒门!”她才不做这等累个半死的事。
霍亦泽笑靥依然残留在脸上,他也不指望她能背得动他,纯粹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
同时,两人也安静了下來,仿佛在静静的享受着这一片美景……
一抹殷红的夕阳照在山顶,湛蓝的天际浮动的白云,也被衬染成了一朵朵嫣红火焰的云朵,山顶的侧下方是清澈的湖水,湖水上倒影着犹如玉盘的落日,阵阵徐风吹过泛出层层叠叠的涟漪,微波荡漾,甚至空气里仿佛还能隐隐约约的嗅到花木的清香味道。
童麦的面容上也不由自主的勾出了浅浅的笑颜,这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吗?山好,水好,空气好……处处透着大自然的生机勃勃,置身于如此的环境中,心境的确大大的不同了,开阔,爽朗……还有丝丝缕缕的喜悦凝聚在一起,汇成浓浓的开心。
霍亦泽的眸光至始至终落在童麦的身上,或许在他的眼里,再美的景色也始终美不过她,看到她脸上泛出的笑容,已经不再是张牙舞爪,完全放松了下來,那么……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能看着她笑,知道她此时是开心,无杂念的,就是莫大的幸福和安慰。
确实,在这种纯净,充满了祥和的地方,人也会变得格外的安静,把心底所有的杂念澄净,摒弃……
童麦闭上眼眸仿佛在用心的聆听这清新怡人的美好,鼻尖嗅着淡淡的花香,不浓郁,却更能凸显出花香的诱人。
然而,睁开双眸之际,霍亦泽一双幽暗的瞳孔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脸上,她有些惊慌,连忙躲开视线,但在片刻之后,又重新落在他的身上:“什么意思,干嘛來这里,一点趣味也沒有!”她的口是心非又來了。
明明喜欢的紧,却说沒趣,要知道,她可是生平第一次有机会领略,体会如此怡人舒心的景色,置身于其中,整个人会不由自主的飘飘然起來。
霍亦泽挑了挑眉,目光如炬的灼热在她的面颊上:“不过是想让你开心而已,看到你现在很享受,沉浸的模样,我很满意!”
“少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享受的人是你吧!还带个帐篷,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童麦的蔑视意味更浓了,还不屑的瞧了一眼帐篷,她已经过了少女的年龄,不会不懂得霍亦泽想要做什么?
“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居心不良了,明天要看日出,不带个帐篷,难道我们两个人睡地上吗?我看是你想多了吧!”霍亦泽邪邪的靠近她,双臂一揽,圈住她,墨色的眸子里噙着缕缕的邪肆。
“你……你放开我……我又沒有什么兴致看日出,要看你自己一个人看!”她的话语突然之间吞吐了,本能的退离他的身体,可越是挣扎,他的手反而圈得更紧。
霍亦泽淡笑不语,依旧是很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她,眼底的真切是那么的浓郁,浓到令童麦倍感身上是压力重重。
“我要你陪我一起看!”全然霸道的口吻在她耳畔呢喃着,他的呼吸似乎在此刻越來越灼热,鼻尖凑近她的,执意的彼此共享着炙烫的呼吸,宛如是想要童麦感受到他此时发狂的欲念在体内凝聚……
有那么瞬间,童麦是绝对晃神的,气息在两人间流转,她的喉咙有些发紧:“我……你……”她不知道这时究竟该怎么说才好,两颊在这一刻也该死的泛红,一片火热的烫。
“我和你一起看,你就那么紧张!”此时此刻,童麦绯红着面颊,晕然出一片酡红的脸色是异常的好看,令人怦然心动。
霍亦泽的心跳竟然在这个时候已经“怦怦”狂乱的跳跃,彻底的乱了节奏,身体昂藏处更是已悄然挺立,无限的渴望腾出來,占据着他身体。
“不就看日出吗?可以啊!不过,你睡外面,我睡帐篷里,警告你,你不许碰我一下下!”说着,她似乎很想和他撇清关系,狠狠的推拒着他的胸膛,而霍亦泽却是纹丝不动。
她的警告……其实,童麦自己都羞于说出口了,每一次都说警告他,结果……她的警告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你觉得可能吗?”他反问,笑得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王八蛋,他非要逼迫她不可是吧!
“我知道帐篷是你的嘛,那你睡帐篷好了,我睡外面,我看星星,等明天你看日出的时候,我再进去补眠!”她就是不想和他一起。
“沒问題,只要你挨得住!”
霍亦泽笃定了她忍受不了寒冷,一定会主动爬进來,夜晚本身就已经很了凉,山上的夜……愈加露重凝寒,只怕她沒有那个心思看一整晚的星星。
“小意思!”童麦嘴硬的道,可心底则是怕怕的,极为不安。
娘啊!一个人深夜坐在山顶,貌似太恐怖了……
思及此,童麦忍不住的全身颤抖。
天色也逐渐暗了下來……
站在山顶,似乎更加能看清楚黑夜,天空并不是纯黑,黑暗中透着一望无垠的深蓝,一直延伸到最远处,暮色下点缀着晶亮,通透的繁星,将一点点的光泽洒向大地。
童麦很享受现在,宁静的夜色渗透出典雅和高贵,也更凸显出人的渺小,恩恩怨怨……似乎在这一刻全然被星空吸走了,吸得干干净净。
“如果我死后,会是哪一颗星!”童麦突然之间有无限的感慨,冒出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霍亦泽坐在帐篷边缘,也无睡意,陪着她一起观赏星空:“不管你是哪一颗星,我一定会在你旁边!”若是这一辈子他们当真不可能在一起,那么他只能期望,迷信的预约下一辈子。
他不说还沒事,一说……童麦的心顷刻间很沉,沉甸甸的,似乎有重物积压在她的胸口,一顿窒息,不过,她很会调动情绪:“谁允许你在我旁边啊!这一辈子遇见你,我已经够倒霉了,你千万不要下辈子还跟着我!”童麦就好像是在甩掉一个烫手山芋似的,急急的反驳。
“童麦,你那么恨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有一点点伤心吗?”童麦盘坐在他的前方,霍亦泽久久的凝视着她的后脑勺,突然之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说到死,童麦的心愈加的难受了。
这男人……真有毛病,有事沒事说这个问題干吗?多不吉利啊!她掉转头,睨着他:“你快睡啦!太多废话了,不要影响我一个人赏月看星星!”她不回答,可以说她害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答案。
她会伤心……尽管她现在还无法原谅他,但他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伤心欲绝。
想到这里,童麦甩了甩这些不好的预兆和想法,似乎想要驱散走如此怪异的思维。
霍亦泽算是心中有了答案,唇角牵扯出一道略显幸福的笑:“你当真不进來睡!”看到刚才的表现沒有令他失望,愤怒的份上,决心再给她一次机会。
“不,坚决不!”边说着,童麦还刻意的拉拢了自己的衣领,表示她一定可以挨得住。
一点点冷而已,怕什么?
“那好吧!我先睡,宝贝,晚安!”他迅速的凑近她的额心,重重的一吻。
靠……叫宝贝,要不要那么恶寒啊!童麦瞠圆了眼眸瞪了他一眼,不过许久,额心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热力,暖暖的……
正文第八十五章生生世世要定你
越到深夜,露水寒气就越重了。
原本很美的夜色,因为这刺骨的冷意,童麦也沒有了兴致欣赏,只是一心期待着天快点亮起來,快点日出吧!好换她进去补眠。
童麦回头睨了睨霍亦泽,他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该死的臭男人,真的狠心啊!居然那么不会怜香惜玉,让她一个人睡外面,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凝聚,如果当真在这里冻一晚,她明天恐怕会冻成一具死尸,突然之间脑海中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不要啊……
千万不要……
但,她又不可能钻进霍亦泽的帐篷里,与其钻进去,还不如冻死在外面好,童麦的视线原本落在他的身上,此时竟然很有骨气的偏开了头。
其实,霍亦泽并沒有睡着,一直在等待着童麦主动进來,他以为她冷到一定的程度,一定会受不了,就进來帐篷里,沒想到她这骨气可够硬。
童麦正在全身哆嗦之际,霍亦泽竟然火速的拦腰抱起了她,往帐篷里一扔,动作略带粗鲁……
“啊……你做什么?”童麦完全沒有防备他來这一招,惊讶不已,不过身体在进入帐篷的瞬间,顿时暖和了不少。
“笨蛋,蠢死了,冷你就进來啊!这难道很伤你的自尊,我和你又不是第一次睡,多睡一次,少睡一次,有什么区别!”霍亦泽不悦的道,显然对童麦誓死也情愿待在外头的举动表示相当的不满,说话的同时,已经拉下了帐篷的拉链,很明显是不会再让童麦出去。
“谁说我冷了,我可好得很,你说得沒错,已经沒有多少区别了,可我不愿意被你碰好不好!”童麦试图继续出去,和他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这一刻,她竟然情不自禁的感到呼吸局促不安……
霍亦泽有些火大的将她给扯了下來,她的重心不稳,跌进了他的胸膛,面颊磕得有点疼,原來男人坚硬的胸膛也是一大利器。
“童麦,你别试图挑战我的耐性!”沉了声音,冷冰冰的,好像浑身笼罩着活人勿近的戾气,逼迫着童麦不得放肆,他今天能有那么好的耐性,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想之中。
“你吓我,我要是挑战你打算怎么办!”
她今天八成是吃了豹子胆了,异常的嚣张,仿佛完全忘记了此刻她身处何方……
霍亦泽脸上阴霾滚滚,一手强势的揽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利落的捧住童麦的后脑勺,霸道很绝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那么重的力道,几乎要将的唇碾碎,将她的灵魂给吸附过來,她总是在想尽办法的惹怒他。
“唔……”童麦不屈服的挣扎,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逐渐的变软,完全沒有与之相抗衡的力量,霍亦泽不移开唇,火势的在她唇里翻搅,仿佛是在惩罚她的不乖。
直到童麦的唇被吻得肿胀,彼此缺氧,他才很不情愿的离开她,但依然还是紧紧的扼住她,不许她动弹,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沁凉……
霍亦泽只给童麦一丝丝的喘息机会,片刻,他的手掌已经探入她的衣底,放肆的在她丰盈上搜掠:“你最近两天沒有吃饭吗?胸竟然变小了!”他蹙了蹙眉梢,仿佛在告诉童麦,他对她的身体可是了如指掌,同时还不忘在前胸揉捏着。
这话一出口,令童麦原本就泛红羞愧的面颊,愈加的酡红了:“你嫌弃,就不要摸它!”该死的,他的脑海中就只有这些情情爱爱吗?
“虽然是小了点,但不影响手感,我不介意!”霍亦泽听到她说话。虽然她对他一开言,就是满腔的怒火,然而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心下在发痒,愈加激起了他体内不可阻挡的炙热。
原本,他沒有打算要碰她的。
带她來这里,一如最初的初衷,只想她开心一点,心底舒畅一点,可这是她自己招惹來的,偏偏要惹他发怒。
“流氓,你不介意,我介意,拿开你的手,不许碰……不许……”她有些火大的撕扯着他的衣服,毫无意识的撕扯,纯粹只是想要反抗,却沒有想到反而给了霍亦泽酸她的机会。
“这么着急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今天我们有整晚的时间厮磨,慢慢來……”低低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呢喃着,十足的充满了魅惑。
童麦愈加的脸红耳躁了,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來,这一回合,霍亦泽明显占据了上风,很满意的看到童麦脸上的愤怒,惹她生气了……他也会负责消气:“既然你心急如麻,我们开始吧!”表面上是征询的口吻,然而霍亦泽已经很不客气的直往她的胸前拱……
完全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火速的褐去彼此的衣物,待童麦回过神來之际,她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两人紧密的交缠在一起,刚才冷冰冰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热火在燎烧。
“你一天不做,是不是会死啊!”童麦的口气相当的冲。虽然老是会说他不行了,可她真心不知道他的精力竟然会是那么的好。
“一年不做,甚至十年不做也不会死,但不和你做……我一定会死……”霍亦泽的唇在她的前胸烙下一个个深浓的印记,声音哑哑的,明显的欲念和渴望在放肆的膨胀。
他的身躯犹如烈火一般,散发出骇人的热源,传递给童麦。
童麦对他的回答是又气恼又心痒,而她的身体……说真的,似乎已经对他少了一份排斥。
“现在想來,我很喜欢你以前诱惑我!”以前诱惑他的日子……他怀念死了,霍亦泽滑腻的舌头已经密密麻麻在啃噬着她娇躯,好像里里外外,他想要……要个遍,要个彻底……
“混蛋,你又提以前,不许提!”他有必要时不时的翻出陈年旧账來吗?
“好……不提,我只做,总行了吧!”他把脸紧埋入她前胸紧实的缝隙中,渴望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体上上下下的香味儿,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他爱死了她身上的味道,一旦尝到,就是致命的上瘾,即便是以后必定会付出无可估计的代价,他似乎也要继续坚持这种瘾欲。
即使很气他,然而身体果然是不听大脑使唤,不受控制的,仿佛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他的身体在摇摆……
“最后一次,这是你最后一次碰我了……”这话貌似说了很多次。
然而,每一次,都不会是最后一次,宛如他们之间会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即使到最后沒有一个结果,也还是会纠缠。
倏然间,童麦的胸口处有一阵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