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她的肩膀:“童麦,醒來……”情不自禁的探上她的额头,沁凉的触感传來加剧了他的害怕:“搞什么?无缘无故昏倒……”
而此时童麦却得瑟的睁开了眼眸,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什么无缘无故的昏倒,我才沒那么娇弱呢?不过只是想要骗骗你,沒想到你那么容易受骗上当,哎……好无趣哦,竟然沒有一点悬念!”
她笑得好比灰太狼,一字一句都在酸霍亦泽,其实她早早就可以猜测到霍亦泽不会丢下她,现在证实了,心情比之前更为爽快,开心了。
霍亦泽的脸色瞬间阴沉的不像话,凝着童麦的眸色异常的吓人,可以容忍她不断的玩花样骗他,却不能容忍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洋洋自得模样。
“我们麦丫头……看來挺喜欢悬念,刺激的是吧!”霍亦泽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气,反而浅笑了笑,笑得令人头皮发麻。
“什……什么意思,谁允许你叫麦丫头了,恶不恶心啊!”
突然之间,童麦口吃了,不知道霍亦泽的话究竟隐含着什么深意,丫的,什么她喜欢刺激,她一点也不喜欢。
“这些东西你自个儿提回去吧!不娇弱的女人,做这么一点事情应该很轻松才是!”霍亦泽故作悠闲的拍了拍臂膀,揶揄的意味十足。
不是吧……
她一个人提回去,童麦注视着眼前这大大小小,接近好几十个的手提袋,头犯晕眩了。
“不……怎么可以!”童麦惊慌失措的拽紧了他的衣角不允许霍亦泽离开,他们的举止再次引起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丫丫的,咋走到哪里都成了焦点啊!她又不是明星歌手,至于时时刻刻盯着她吗?童麦殊不知在拉斯维加斯,她和霍亦泽就是外国人了,本国人看外国人的眼神,总是充满了诧异和新奇,更何况还是一对外貌出众,十分登对的男女,更加吸引人眼球了。
“嗯!”简单的一个字却透着万分的戏谑,尤其是眼神里尽显对童麦的讽刺。
“你用膝盖想想就知道了,我一个人能挂那么多袋子吗?我不管……这东西是用你的钱买的,也必须由你提!”就当她是无理取闹,蛮不讲理好了。
“你的意思这是我的东西啰,既然是我的东西,我不要总可以了,你不愿意挂袋子,我们立马就回去,改天等你有力气了再回头重买过也无妨!”他说得很轻巧,对这些奢侈品明摆着是不吝惜。
“不行,重买过不用花钱啊!说什么都得提回去!”童麦很较真,一手拽住霍亦泽的手,另一手忙碌的提起手袋重新挂回他的手上。
霍亦泽闻言,挑了挑眉,面容上的神色写着开心:“会替我省钱,就表示你在乎我!”不是反问句,是非常肯定的语气,修长的指尖勾住童麦尖细的下颚,目光深邃的凝视童麦的粉颊,也因为这一发现,他的心在“怦怦”的跳跃,仿佛在这一刻已经满载了喜悦。
“少臭美了,我只是腿痛不想和你再出來逛街了,快进酒店去!”
放了这些袋子后,她要去里面豪赌一场……
霍亦泽明知道她是急着进酒店的意思何在,却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哦,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给我秀你的飞机场了吗?”
这话……说得不禁令人脸红,然而,霍亦泽的脸庞上却是波澜不惊,沒有一丝丝羞红的意思。
“靠,你有病吧!我看你病得还不清,早点去医院检查,趁早医治康复!”童麦很不屑的横瞪了他一眼,开口闭口,无时无刻都会忍不住丢这么一句恶心巴拉的话给她,令她鸡皮疙瘩掉一地。
霍亦泽沒有介意她极不礼貌的回答,只是看着童麦继续活蹦乱跳的走在前面,他的心里是胀得满满的,仿佛有数不尽的幸福在蔓延,多么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如此他便能和童麦永远在一起,可是……终究是奢想。
而童麦哪里是腿痛,根本就健壮的很,拐入了一家领带的店铺……
“虽然送领带很老套吧!可男人真的沒有什么好礼物可送,送香水吧!既娘,又贵!”她沒有那么多钱,只能送一条领带给小a了。
小a是不会计较礼物昂贵与否的,他肯定只在乎她的心意……
霍亦泽见童麦自己付钱,沒有刷卡时,他就已经明白了……这领带绝对是送给厉贤宁,瞬间心中的幸福已经流失了一半。
无论在哪里,她始终是惦记着厉贤宁的。
乘坐电梯返回酒店时,在踏入房门的一刹那,童麦便一屁股斜靠在沙发上:“累死了,累死了……”真想找个人给她來捶捶小腿肚,偷瞄了瞄霍亦泽,他绝对不是最佳的人选。
并且,又不知道他究竟哪一根神经不对劲了,瞧他那脸色黑得犹如乌鸦一般。
算了,不跟他小人计较,他本來就神经兮兮的。
“小泽!”霍然之间,童麦的唇里逸出这么一个称呼,平时都是霍亦泽,霍先生的叫,叫得生疏。
听闻,霍亦泽就奇怪了,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
“小泽,好难听啊!真不知道奶奶怎么会喜欢小泽小泽的叫个不停!”童麦对他吐槽,好似怎么都看他不顺眼。
“总比anl要好听吧!anl……用在你身上,配吗?”霍亦泽一语道破,还用嘲讽的眼神睨着童麦。
丫的,他看出來了。
“怎么着,我哪一点不像天使了,霍先生,你倒是说说看!”她虽然有时候有点贪财,可她是个好人啊!
“呵呵……”霍亦泽但笑不语,然而笑意万分的邪肆。
“神经病,我先去泡泡,待会去赌场试试手气,说不定我也能一夜之间变成爆发富,等我富了,我就和小莎……”天天堕落好了,什么也不干。
说到这里,童麦适时的止言,给了她一记白眼之后,踏入浴室。
“anl,这一次千万不要再睡着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飞机场身体,污染了我的眼睛!”
明明是好心提醒,只是从他喉咙里吐出的话就是十足的难听。
“丫的,你去死吧!”反反复复说她是飞机场,是硬想逼迫她说难听的话是么:“你那个……又短又小,又丑又劣,你沒有资格嫌弃别人!”童麦意有所知,她的视线肆无忌惮的瞅着霍亦泽男性的象征处。
说完,终是害怕霍亦泽打人,童麦一个灵闪就闪入了浴室,剩下霍亦泽一个人久久的盯着浴室门,眸子底下冒腾出一堆火焰……
但是,当童麦走出浴室时,她的火焰比霍亦泽大多了,只见霍亦泽在她一堆手袋里面寻找着。
“喂,你在找什么?沒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随便的翻找别人的东西,有沒有一点礼貌啊!”
童麦的语声相当的恶劣,尤其是眼睛里在闪烁星火。
霍亦泽并沒有因为她恶劣的行为而停住手中的动作,也沒有不感到心虚……
“霍亦泽,你搞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沒你的份!”真的是讨厌,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童麦护住各大名店的手提袋,好似在护着宝贝:“你哑巴了啊!你究竟是丢了什么?”童麦蹭进他的前面,强烈要求他正视自己,太奇怪了,一声不吭的在这里一顿乱找,有点风度可以吗?既然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來的理由。
霍亦泽伸出手,沒头沒尾的说了一句:“拿出來!”
“什么啊!”童麦顿时哭笑不得,她经常说他有病,看來还真的病了:“你很莫名其妙呢?”
“我的礼物!”当他是无赖好了,他看中了她给厉贤宁买的那条领带,非要不可。
“我哪里会给你买什么礼物,真是好笑,你若是想要礼物,你自己去刷卡呀,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此时此刻,童麦完全沒有想到霍亦泽在觊觎她给小a买的礼物,在她的眼里,他应该是不会在乎礼物的人……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礼物也要,你也要!
“不拿是么!”不拿,他自己找,他就不信他会找不到。
霍亦泽继续在一堆礼品袋里查找,却不知因为是买给小a的礼物,所以童麦早已经放到背包里藏了起來。
“丫的,你真神经了啊!你究竟要什么礼物啊!毛病!”童麦嘀嘀咕咕,完全是一头雾水了。
“领带,刚才买的领带呢?”
原來是觊觎她的那条领带啊!,,听闻,童麦愣了好半会,才道:“领带是我买给厉贤宁的,怎么可能送给你!”门都沒有。
她说呢?怎么自从她买了领带之后,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搞了半天是为了一条领带在斤斤计较:“领带是我自己付的钱,我可沒刷你的卡!”她重申,好似在担心霍亦泽继续追要这一条领带,并且还紧张的望了望她的背包。
霍亦泽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敏锐的察觉到东西就在这里面……
“你做什么?不许动我的包!”童麦发现了霍亦泽异样的眼神,两人同时去扯背包,而童麦的睡袍过长,霍亦泽不小心踩到,身体一失衡,齐齐跌倒在地毯上……
身上的睡袍也顺势被扯落,她的丰腴隔着霍亦泽的衣服抵挡着他的胸口:“混蛋,赶快给我起來!”
丫的,重死了,压得她喘不过气來。
然而现在对于霍亦泽來说,领带已经沒那么重要了,送上门來的美味……沒理由拒绝。
“想要就直接说嘛,何必要装腔作势,女人也是有需要的!”霍亦泽的指尖邪恶的在她饱满上流连忘返,面颊上明显的写满了蠢蠢欲动的冲动。
“你……谁跟你装腔作势啊!走开,立刻滚!”童麦惊慌的道,害怕霍亦泽在她身上驰骋。
该死的,他脑袋里似乎永远只装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女私情,沒个正经。
霍亦泽唇角牵扯出一个十足好看的弧度,笑了,笑得异常的邪肆:“麦丫头。虽然身材不怎么样,可很符合我的口味!”
确切的说,他爱死了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分分秒秒都想和她缠绵悱恻,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闻言,童麦倍感烦躁,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你要那个领带是吧!”
不就是一个领带,只要他不再缠着自己,送给他也不是不行,反正她可以再替小a买一条,商店又不是沒有货了。
“你起來好吗?我去拿给你!”妥协吧!在床第之间的事,她拗不过他,还是乖乖的把领带送给他好了。
“不好,领带我也要,人……我更要!”
语毕,霍亦泽已经放肆的在她胸前蹂躏,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他不知道他还能品尝她身上的美好多少次,唯一他现在能把握的就是珍惜他们之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要个毛线啊!谁允许你要了,我不允许,不允许……”童麦的大嗓门再次在他的耳畔响彻。虽然声音大如雷,可霍亦泽听得却似乎甘之如饴。
他模仿着童麦好比大灰狼的笑意,笑得爽朗,开心,也尝得乐意,愉悦,唇瓣所到之处,在芙白柔嫩的娇躯上映衬出一朵朵娇艳似火的花骨朵,足够的耀眼,暧昧。
和她在拉斯维加斯相处的这几天。虽然中间免不了吵架,拌嘴,生气,可却是他人生当中最美的记忆。
他的确是一个擅于带领,擅于激发女人体内潜能的坏蛋,每一次……她由开始的反抗,到最后都会诚服于他的身下。
“什么时候回去啊!”激|情中,童麦顿然间冒出这么一个问題,再不回去,会被他给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可恍如内心深处,她也在隐约期待着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可这样似乎又不妥,她现在就好比一个完全沒有责任心,沒有廉耻心的女人,把女儿和男人抛一边,却出來和另外一个男人厮混。
思及此,童麦的胸口处闷得有点发堵了,双手地挡在霍亦泽的胸膛:“我要明天回去,不……越快越好……”
多待一天,她的负罪感就越重,她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高兴和开心,就恣意妄为。
霍亦泽显然是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題,强势的封住了她的红唇,做的时候哪里來那么多的废话,现在是讨论这些问題的时候吗?火热的唇舌抵死的缠绕在一起,仿佛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彻彻底底要将她的甜蜜搜掠干净……
直到最后,童麦纤长的双腿主动的攀上他的腰身,宛如想要更多更多……
一场透彻的激|情过后,霍亦泽心情极好的佩戴着童麦原本是要送给厉贤宁的领带,爱不释手。
他不是沒有接受过别人的礼物,无论是奢贵的还是普通的……可这个被掠夺过來的礼物,是最好的。
“奶奶个熊,你就臭美吧!你知不知道这个才多少钱,几十美金而已,根本就与你不搭调,你还是扯下來比较好!”
童麦看他戴着领带,心情一点也不爽,他就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么,这一点不禁令童麦在怀疑,霍亦泽之所以会紧缠着她不放,恐怕就是因为他心底强烈的占有和掠夺欲望,而并不是因为他真的爱她……
但若是笃定他沒有一点点爱她的意思,这又说不过去。
“是有那么一点劣质,可我不在乎钱多钱少!”只在乎这是她买的。
“大哥,可是我在乎,我很介意好吗?这是我买给别人的礼物,你却占为己有,你不觉得自己太可耻了点吗?”
童麦的语气变得激动了,真不知如何说他才能明白,瞧他脸上现在那副得瑟的样,童麦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掐掉他的笑……
“现在是属于我的东西了,我占为己有有什么好可耻的!”
霍亦泽说得非常的不以为然,身体上得到了满足,心理上也总算消除了一点疙瘩,即便东西是抢來的,可心头却是美滋滋的。
“靠靠靠……受不了了!”她快要气炸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沒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他给气了……
“不错哦,我看你戴起來还有模有样的!”童麦突然之间笑了笑,口气软了下來。
霍亦泽好比是得到了一个宝贝,嘴角敛出的弧度很深。
“哎……算了,你喜欢就送给你吧!我想了想,这劣质品也确实不衬厉贤宁的气质,我还是再去给贤宁买一条赞一点的好了!”童麦佯装的叹气。
这话就差点沒把霍亦泽给气喷出血來,他的头顶立马腾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你敢!”
“吼,笑话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人讲点道理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读了点书的知识分子,不要那么无赖,否则会被鄙视,唾弃的,你抢了别人的东西也就算了,你还不允许我继续买,说得过去吗?”
沒听过这种鸭霸的言论,童麦在心底万分的抗议了。
“管它说得过去也好,说不过去也好,我就是不允许!”霍亦泽扯下了领带,重新欺压在童麦的身上,体内的醋劲和酸涩猛然的袭击他:“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厉贤宁,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暂且抛下其他人,对我认真一点!”她就只会气他,怄他,骗他,好似非要把他气个半死,她才会心满意足。
童麦凝见了霍亦泽此时此刻面颊上的严肃和认真,这份肃然给童麦无尽的压迫……
干嘛呢?
无缘无故的,就为了一条领带又來了一顿火焰,童麦懒得理会他,下床,然而脚尖才刚刚落地,却被霍亦泽给捞回了床上,强行的架住了她的身体:“搞什么?你不要來你那一套,我承受不了!”烦躁死,他何來那么多的体力干了一次,又一次。
“你何尝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你真以为我是铜墙铁骨,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就像垃圾桶,什么都可以承受,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可我们现在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想他!”
这个要求他过分了吗?
霍亦泽的双眸紧紧的拧在一起,眉心之间的伤倾泻出來。
霍亦泽的话语,令童麦也变得严肃,且活似对不起他的人反倒是她自己,仿佛她做了很罪大恶极的事……
而且,真正从他的嘴里听到“我们不可能了”这几个字眼时,童麦的心下也不免有心烦意乱,甚至有丝丝的痛意掠过。
“不买总行了吧!小气鬼,又不是花你的钱!”无可奈何,童麦不情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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