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霍亦泽的心跳明显的在这个时候暴烈的跳跃,激荡:“你们怎么认识!”他的反问是向江承逸投射而去,知道童麦这个家伙习惯了撒谎,她是绝对不会跟他说实话的。
而且,霍亦泽看着他们两个“眉目传情”,已经很确定的嗅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寻常。
“不认识,我们不认识!”童麦焦灼的摇头,否认。
她当真不认识他啊!只不过是知道他这个名字而已……
“哦……认识,anl,你大概是忘记了吧……”江承逸邪邪的道,且目光倾斜至霍亦泽的身上,难怪他对尹雨琪冷冷淡淡,满不在乎的态度,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属。
只是,想不到霍亦泽的口味真的很独特……
“你不要乱叫人,我不是什么anl,沒有什么忘记不忘记,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要说!”
即使童麦在霍亦泽的面前否认自己是“anl”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可现在她沒办法,若是江承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当真会被霍亦泽给拧掉脑袋。
这个江承逸啊……也不是好货。
“童麦……你给我闭嘴!”霍亦泽失去耐心,力道很重的揪住她的手腕,并且望向江承逸,好像在对他说,他想听他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里酝酿着霍亦泽满满酸醋的味道,江承逸被这醋意呛得可不轻……
他听说过霍亦泽和童麦,和尹雨琪之间的事。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偶尔会从丁浩磊的嘴里说起童麦的事情,只是当时不知道童麦就是anl,anl就是童麦。
江承逸双手置于裤兜里,挺拔悠闲的望着他们两个,他和霍亦泽朋友这么多年,当真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吃醋,生气,原來他生起气來……还很带味。
以前……和霍亦泽在美国聚一起的时候,喝醉酒的时候时不时会听到从他嘴里念叨着“童麦”的名字,当时就知道他肯定是对这个女人用情很深,甚至,当时江承逸还有一股冲动想要一睹“童麦”的风采,竟然可以把霍亦泽这个在“情场”上可以百毒不清的男人迷得团团转,可见手段,迷惑度不是一般的强悍。
“江承逸,你欠我一个解释!”霍亦泽加重了语气,好似在提醒着江承逸非答不可。
“亦泽,这个……我真不知道如何解释呢?我怕我万一……要是说错话了,坏了你们的好事,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有些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这算是什么回答,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童麦气炸了,面颊憋得通红,有他这样说话的吗?摆明就是要摆她一道。
“聪明的人不问过去,亦泽,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anl來了,我们一起进去喝一杯吧!”江承逸指了指侧方的包厢,表面上是想就此结束这一个话題,可他的话显然不想就此结束……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关到精疲力尽为止
靠。
混蛋。
有沒有这么说话的人啊!明摆着就是要陷害她嘛。
“喂,你说话小心点,什么意思,什么过去,我和你有什么过去了!”童麦火了,以为她不敢吭声,该死的江承逸就可以随便乱说话了是么。
他也不看看霍亦泽是谁,标准的醋坛子,霍亦泽一发作,她真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拧掉……
所以,她不能让江承逸再肆无忌惮的诋毁她了。
“哦……”江承逸故作惊讶状,挑了挑眉,浑身透着坏坏的气息:“看來anl你的记性真的不是很好呢?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你要不要我用你能记起的方式……让你记起來!”
霍亦泽置于一侧的手紧拽了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轻易的败露出來。
即便现在他已经努力在藏掩,不想让江承逸看出自己滔天的怒气,但他很清楚,他的醋劲表现得太过明显了:“我们谈谈……”
霍亦泽沒有继续追问江承逸,他害怕听到他最不想要听到的答案,甚至会给他无限难堪的答案,因此,他选择力大的扯住了童麦,火气十足的拎着她入旁侧的包厢。
与其从江承逸嘴里听到难为情的话,还不如让童麦自己坦白……
“咔嚓”包厢的门落锁的声音很干脆利落,且似乎在在彰显着霍亦泽的盛怒,朝童麦扑面而去的炙热呼吸,令她瞬间喘不过气來,在她还沒有來得及反抗时,她的后背已经被牢牢的贴在了门板上,霍亦泽双臂定在她的两侧,圈紧他。
虽然霍亦泽背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大幅度的动作,还是会带來深深的痛楚,然而在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这点点伤痛,犹如猎豹一般凶狠的眸子狠狠的睨着童麦,看得童麦头皮发麻:“你……你要找我谈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谈……”
面对霍亦泽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的脸颊,童麦说得断断续续,且完全沒有底气,即使她真的沒有做错事,可现在为什么会畏惧于他的厉眸,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倘若今天她真的“光荣牺牲”在霍亦泽的手下,她这一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江承逸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故意跟她套近乎,耍暧昧,有这么恶作剧的吗?
漫天而來的担心和惊慌占据着童麦的身躯,忍不住在发抖,且抖瑟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心脏的跳跃速度比初次见到霍亦泽时,那萌动荡漾的速度要快好几十倍,心下更是有无数个喊救命的声音在占据着她每一个毛细孔,可讽刺的时,她竟然连解释的声音也找不到了……
红艳的唇瓣微张,只见其形,却听不见声音。
“不解释,我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以前和她相处,他总是会容易让感性胜过理性,所以,两人之间总是会有不断的误会,不断的吵闹横旦在他们中间,现在好不容关系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他给她一个机会解释。
说不定,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但看起來……无论是从江承逸的邪恶,还是童麦的紧张中都可以看出这其中的问題的大着呢?
童麦哑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依然开不了口,艰难的吞了吞喉,还是刚才略显机械的眼神睨着霍亦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哪有什么解释。
“解释就是……他在陷害我!”童麦的回答等于沒答,不但是等于沒回答,反而还勾起了霍亦泽更大的怒气。
“你不说是吧!”声音突然之间很沉很沉了,且还异常的嘶哑,可这嘶哑的声音好比情人之间的呢喃,缕缕的暧昧和蛊惑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怒火再加上欲念,开始混杂在一起。
他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尤其是幽暗的眸子里揣满了他独属的狂妄和压逼感,愈发令童麦不仅仅是感到害怕,还显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不堪一击,在霍亦泽真正生气发火的时候,她是切切实实的恐慌,不敢轻举妄动。
“嗯……”她这会竟然还蠢蠢的点头,表示不解释,当真沒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而霍亦泽竟然出其不意的封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将她固定成一个略显温顺的承欢姿势,饱含了火气的呼吸炙灼的洒在她的脸上,童麦的紧张快要逼疯她:“不……不要……”
推拒他的胸膛,喊出抗议声,可又不敢大声,生怕门外的人听到,她很清楚江承逸一定还沒有走,他那样恶劣,卑鄙的人,一定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是吧!他肯定想看到霍亦泽将她碎尸万段的情景……
不……
千万不要……
想到死,童麦骨子里的求生意志超强的浮现:“我……我解释……”她的手犹如童子军似的做出发誓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说谎,定会解释清楚,眼神里更是在要求霍亦泽快点结束这一折磨。
“你说,我听着!”霍亦泽吸了一口气,收敛滚滚的火焰,可他的手却沒有闲着,开始探入她的衣底,蛮横的在温热的娇躯上放肆的摸索,尤其是触及她丰腴饱满的胸脯时,他竟然邪恶的捏了捏,力道很重,分明就是故意让她在疼。
“你……该死的,放手!”
这里还是酒店的包厢,外面还有人在……等下还要出去面对他们,霍亦泽怎么可以变态到在这里要她。
况且,他的伤还沒有好。
其实,在病房的时候,霍亦泽的欲望就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只是因为想要尽快解决黑斑集团的事情才会强压下渴望,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冒腾在他的眼前,他已经沒有要克制的任何理由了。
“解释!”丢出两个字,很强势,足够威严,表示他不会妥协,今天沒有一个说法,他是不可能让她走出这一扇门……
因此,倘若童麦一直不解释,他们只好在这里“关”一辈子了。
一辈子说得可能夸张了点,但至少是“关”到精疲力尽……
霍亦泽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很开心她今天穿得是裙子,方便了他的探索,修长的指尖在她柔软处徘徊,惹來童麦的惊喘连连,且也撩起了她的敏感,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和他契合到不行,只要霍亦泽这个王八蛋稍稍的碰触,就会有反应……
还是他们已经很久沒有相互亲密了,所以,她的某一处也在渴望。
童麦的面色绯红,想着这些令人脸红的事情,不红才是真的怪了:“我解释……你能不能停下來!”
下半身在瑟瑟发抖,紧紧的夹住他的手,其实是在阻止,却殊不知,这对霍亦泽來说是一种鼓舞,绝对勾发出他势不可挡的欲念,他不回答,只是稍许暂停了,深邃的瞳孔里散发令人迷醉的光芒,童麦望着这样的他,有点恍惚。
且,她从來沒有觉得霍亦泽如此可怕过,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她不能说得有任何差池:“不解释是吗?不解释……我们做了再说!”躺在床上好些日子,他若是再不活动一下筋骨,恐怕会被体内埋藏的欲望给吞噬掉。
火速的解开皮带……
“不……你不能……”童麦抗拒,可后背抵在门上,她根本就无路可退,仅仅的揪住他的衬衫,一使力,衬衫上的纽扣就掉落了下來,惊得童麦连连放手,趁着她放手之际,霍亦泽宛如抱婴儿似的,抱着她,抵挡着她的柔软……
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他,沒有太多的阻碍,只有童麦压抑且又破碎的声音:“啊……退……开……”
不敢大声,生怕别人听到,紧紧只隔一张门,外面的人想要听清楚,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脸上的羞红开始逐渐的蔓延,遍布全身,尤其是粉红的花蕾,染得娇艳欲滴,绝美动人……
“咦,江先生,我老板呢?还有童小姐……就是一位中国女人,请问你有沒有见到!”
门外传來阿进急忙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沒有看到童小姐的踪影了,若是弄丢了,或者被黑斑集团的人劫走了……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哦……你老板啊!诺,就在里面!”他刻意不提童小姐,邪恶十足。
“那你有沒有见到一位中国女人进來这里!”阿进继续发问,刚才他把车去停好之后,就沒见到她了。
江承逸蹙了蹙眉,之后,摇头:“还真沒有见到所谓的女人……”
丫的,他未免也太恶劣了点吧!
童麦在门内听他们两个的对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刚才偶尔忍不住的惊叫声,门外同样是一清二楚啰。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点一滴的抽去,霍亦泽拼命在放肆,抵挡着她的最深处,反复索取……
“糟糕了,怎么办,我老板在里面是吧!”阿进再次确认的说道,语毕,他已经很不识趣的在这个时候敲包厢的门:“霍先生,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即使现在老板有天大的事情,只要是童小姐的事情,他一定不会不管。
阿进的敲门声,令童麦的骇然已经提至了嗓子眼,酡红脸蛋上的红润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哪里疼?这里吗?
怎么办。
如果阿进进來,她被人家看到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可以直接去死了……
童麦的心脏已经彻彻底底提至嗓子眼:“霍亦泽,你……该死的快放开我……”
她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骂人也可以骂得那么“温柔”,出于窘境,她现在只能刻意的压低声音,不能大声的喧哗。
霍亦泽瞅着她惊慌的面颊,他早就说过,他绝对有办法让她主动求饶,唇角敛开一道邪邪的弧度:“你确定!”他若是放手,她便会直接的跌落下去,大动作势必会惹來门外的人一顿惊呼。
“我……”
“老板,您有沒有在里面,大事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正当童麦要开口时,阿进焦灼的声音继续传來。
“你老板现在沒空,忙得很,你继续打扰他会坏了他的好事!”江承逸是典型害人的主。
童麦耳闻着他们的声音,若不是被霍亦泽抱住,她整个人就快要昏厥过去了:“混蛋,快停下來,啊……”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霍亦泽突如其來的挺进,令童麦情不自禁的叫出声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顷刻间童麦只觉全身犹如烈火在烧灼,滚烫不已。
“我就说吧!你坏了你老板的好事,你还不听劝,好像我故意陷害你似的!”江承逸继续调侃,想必这一道声音,他和阿进都已经听得够清楚了……
阿进顿然间傻眼,目光盯着门呆呆的望了片刻,里头传來霍亦泽冷岑,严肃的声音:“滚,滚远点……”
“是是是……霍先生,对不起!”阿进听出來了,这是霍亦泽的声音,且刚才那道尖锐的叫声仔细的一琢磨,好像是童小姐的,原來是江承逸在陷害他。
阿进这一会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不敢开口责怪江承逸,可朝他投射而去的目光里隐着埋怨和愤岔,江承逸则是很闲然的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他:是他自己傻。
童麦立马捂紧了唇,因为刚才那一道叫声,她恨不得把自己给长埋地下,再也不出來见人了……
“麦……”口气略显魅惑在她耳畔轻声的呢喃,不仅仅是占有着她的下身,他火热的唇沒有片刻停歇,一一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将她捧得高高,童麦挣脱不开,只能盘住他的腰身,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已经是一塌糊涂。
“霍亦泽……”灭顶的高嘲來临之时,她依然是连名带姓的唤着他的名,她的后脑勺抵挡住门板,下巴微微昂着,弧度优美而诱惑,仿佛被撞击的快要魂飞魄散了,只能攀住他的脖颈以作依靠……
“我喜欢听你叫小泽!”即使,她叫小泽的时候,饱含了太多的恶作剧,可从她嘴里唤出口时,是那么的美好,亲昵。
“疼……”童麦嘴里逸出柔软的娇吟,星眸半开半睁。
“哪里疼,是这里吗?”他的速度明显体贴的放慢了,大口大口的粗喘难以掩饰他快要撑破的欲望。
即使后背被童麦揪得异常的刺痛,甚至还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似乎已经再次裂开了,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背脊缓缓流下來……
“嗯……”在意乱情迷之际,童麦胡乱的点头。虽然很痛恨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受他的牵引,可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跟着感觉走。
最后,霍亦泽在一片嘶吼中,结束了抵死的缠绵,可空气里还飘荡着缕缕暧昧浓郁的因子,童麦面颊酡红,羞愧的在他怀中不敢抬头,第一次在意识非常清楚的时候,她确定自己刚才在迎合他……
而霍亦泽却是执意的抬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注视着自己,刚才她的确有感觉,童麦无从辩驳,只是愤愤的望着他:“你可以放开了吧!”
“我要听你的解释,若是你不说,我们今天就在这耗一天也不错!”一场欢爱过后,他整个人似乎精神气爽了,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受过伤。
“你……”本想火大的怒骂,可还是忍住了,口气变得很讨好:“人家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嘛,我和阿进去逛逛,就不打扰你办正事了!”现在她当真对他在预谋什么沒有一点兴趣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人家在等,就继续让他等,今天你解释不出來,我们就在这过,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他觉得很不错,表面上是在坏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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