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68部分阅读
    装作若无其事很大方的祝福他。

    这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做得到的,可她尽管做不到,还是努力在做,只是这话听上去好似是带着诅咒的……

    “你也一样,我同样希望你能幸福!”裴秘书,你知道吗?只有确定你幸福了,积压在我心上的巨石才会落下來,对你的亏欠才会转淡。

    厉贤宁心底在补充着,眸色里情绪复杂。

    裴若雪点了点头:“嗯!”回答的沒有任何的底气,她的幸福……还有多久才能來,或是:她究竟可以花费多长的时间,才可以彻彻底底的忘记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裴若雪的心底有太多的不确定,无声的望着厉贤宁,宛若要记住他的容貌,一寸一寸……全然印刻在眼皮底下。

    而霍亦泽这边,恰逢交通的高峰时间,一路塞到了底。

    怎么办,霍亦泽的焦灼在飙升至最高度,扑面而來的恐慌和着急快要吞沒他,眸光凝视着人來人往的车辆,心是越來越慌了……

    沒有多作停留,片刻之后,已是关上车门,急急的在公路上狂奔,那样的速度,令停着等道路通畅的人均是傻眼了……

    厉贤宁和裴若雪在送完祝福之后,厉贤宁转身的刹那,恰好撞见芬姐。

    确切地说,应该不是撞见,摆明了芬姐是在等他:“芬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厉贤宁沒有任何的慌张,平静不已。

    芬姐在心下情不自禁在佩服着厉贤宁,真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

    “玩得挺高兴的啊!”芬姐的轻蔑扑面而去,脸上的神情更是在凸显出对厉贤宁的蔑视和嘲讽。

    闻言,厉贤宁心脏在紧缩,但这一刻还是能保持着最镇定的神情:“芬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千万不要是他现在想到的事情。

    “你少装蒜了,就你吃窝边草的事情,我和小麦全部知道了,你还想瞒谁啊!你还真当我们是傻瓜啊!”

    芬姐不想发火,可是?实在是看不过眼。

    正文第二十一章玩够没?

    所有的宾客已经入席,厉贤宁牵着童麦的手,紧紧的拽住,那样的力道不同于往常的温柔,很重很沉,仿佛从今以后,他再也无法就这样牵住她的手了。

    童麦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手臂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好似不希望他钳住自己,可这一回厉贤宁沒有松手,童麦也不望他,两人之间明显的不亲密了……

    但是,既然两人已经走到了这一地步……为什么她还不选择放手,童麦的心在开始动摇了。

    尤其是猛然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飞奔而來的霍亦泽……

    熟悉的身影,飞速的脚步,离童麦和厉贤宁越來越重了,宛如他走一步,她的心就会沉一分。

    为什么他会來,她说过只要他敢來破坏订婚,她一辈子都不原谅他吧!此刻的心在异常的跳跃,在焦灼万分的同时,竟然还会有隐隐的期待,心乱成了一团,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腾出來,并且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霍亦泽來捣乱。

    可是?她却挪不开步伐,就这么被动的看着霍亦泽一点点的靠近,越是近距离,他的面色因为长时间的奔跑酡红不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厚厚的汗珠,携带着专属于他的强悍气息钻入童麦的鼻尖,一寸一寸在熏染着她的胸腔……

    “你來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厉贤宁这一回倒是很沒有风度的拦阻了霍亦泽,站在童麦和他之间,仿佛是在刻意的制止他们两个对视。

    而霍亦泽仿佛完全沒有将他放在眼里,很傲气的掀开了厉贤宁,恍如一点也沒有因为前來破坏他订婚的事感到一点点的愧疚,反而利落的紧握着童麦的手……

    童麦惊呼出声:“放手……”想要缩回手时,已经來不及,被霍亦泽拽得有点生疼,他现在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故意让她疼似的。

    因为霍亦泽的出现,旁边的宾客席已经发生了一片惊讶声:“那不是霍先生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啊!”

    “是啊!你看他的动作,看起來和厉先生的未婚妻很熟悉呢?你说……该不会是三角恋吧!”

    “这怎么可能,霍先生早就有妻子了,喏……我好像刚刚看到了他太太,现在在哪儿來着!”说话的人开始搜寻着尹雨琪的身影……

    的确,童麦和厉贤宁的订婚礼,尹雨琪不可能不出席,她还一直在祈祷着不要让霍亦泽出现,沒想到到最重要的关头,他还是來了。

    站在一个角落看着他们三人的尹雨琪,全身上下犹如在经受着暴风骤雨的侵袭,遍体的冰冷和疼痛……

    然而,芬姐在见到霍亦泽出现的瞬间,脸上不由自主的笑开了花,现在也越來越觉得童麦只有和霍亦泽站在一起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般配。

    “我叫你放手,你要是识趣的,就立刻走,就算你出现,我也不会改变我的主意!”童麦严肃的道,声音不大却反而更加能凸显出她的无限认真。

    她的神情……令厉贤宁感动,打心底的越來越对她充满了亏欠。

    即使她在知道自己和裴若雪有了关系之后,还是能站在这里,就足以说明童麦的决心。

    所以,即使愧疚,他依然不能放开童麦,把她让给霍亦泽:“保安,把他轰走!”厉贤宁开始发狠了。

    “谁敢动我!”面对围上來的保安,被霍亦泽的气势给全然吓到了,脚步有些畏惧的后退。

    只见霍亦泽嫣红锋锐的眸光里折射出骇人阴残的嗜血,好似……谁要是敢上來轰他走,就是不想活命了。

    童麦完全处于两难的境地,一边是想保持着风度,不吵不闹和他好好说,毕竟这么多人在等着看他们笑话,她何必给别人这个机会,一边是实在被他恶劣的态度给气到了,很想发怒的吼他几句,不过在情急之下,她还是忍住了,奋力的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怎样,我那天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什么好说的!”

    心跳在凌乱放肆的涌动,隔得那么近,霍亦泽仿佛能清清楚楚的听见她的心跳,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落在她小露性感的白色礼服上,今天的她化了淡淡的妆容之后,美得不可方物,浑身散发出灵气逼人的绝美。

    这样的童麦……愈加令霍亦泽呼吸急促,且加速了他不能再把她让给其他人的想法。

    不过。虽然很美,但他有一股冲动恨不得狠狠的剥下她这一身衣服,因为这是她和厉贤宁订婚的礼服,他看起來觉得很碍眼。

    但始终他沒有说话,就这么暧昧的神色望着她,眼底仿佛噙满了柔情蜜意,任何人都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出那一抹最真挚的情意。

    “以前的事……我们是说得很清楚了,等于是画上了句点,可是怎么办,我舍不得你和孩子……所以,非要给我们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他邪邪的道,肆意的眸光开始由童麦的面颊上转移到她的腹部,不疾不徐的口吻里透着他不可阻挡的喜悦。

    即使现在处于这种“虎视眈眈”,被大家当做焦点的情况下,他依然是那么的自信满满,即便童麦反抗,他也倍感自己一定可以把她从这个地方带走……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童麦的面色在逐渐的转白:“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说,你如果不走,我会恨死你,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仇人了!”

    好不容易,他们的关系才缓和一点,他居然又要破坏了,童麦的情绪已经难以自持……

    厉贤宁亦是乱成了一团,看着童麦愤怒的面庞,和霍亦泽平静如水的面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次上前:“你再不走,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讲到不客气时,他的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拽紧。

    童麦害怕他们发生冲突:“小a,不要打架,我不想叔叔阿姨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始终还是顾虑到小a的。

    毕竟,她一路走來,都是厉贤宁在身边陪着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撇开爱情不谈,但他们的友情,比亲人更亲的亲情还在。

    见到童麦和厉贤宁的亲昵举止,霍亦泽的脸色已是彻彻底底的黑面了,凑近了童麦的耳畔:“你敢说你沒有怀孕吗?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在这里宣布你怀了我的孩子,到时候看厉贤宁还会不会那么淡定和你订婚,就算厉贤宁肯,恐怕他父母亲也不会同意你了!”

    霍亦泽轻声的在她耳畔威胁,话语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他挑了挑眉,望着不远处的厉父厉母……

    王八蛋,童麦气得快要发疯了,他总是有办法克住她。

    “你混蛋,你从哪里听说我怀孕了,就算你宣布怀孕,也无济于事,你根本就是在无中生有!”童麦极力在掩饰怀孕的事实,而说谎的时候,面色已然绯红不已。

    “是不是无中生有,我们去医院就知道!”他十分的肯定。

    “贤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先生,你和小麦……是什么关系!”厉父开始发话了,神色凝重。

    童麦也惊慌了,神情越來越难看:“你快走啊!”动了动唇,努力在驱赶霍亦泽,这一刻,她大有被凌迟的挫败感。

    厉贤宁沉默,似乎在厉父面前,面对这种情形,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厉老先生……”所有在场的人,就属霍亦泽最淡定自如了,慢条斯理的开口。

    而他的开口,童麦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蹦跳出來:“叔叔,我突然之间记起……我有点事情找他说,去去就來!”

    实在是沒有什么借口可编了,继续在这里僵持下去,谁都不妥协的结果就是霍亦泽会彻彻底底的破坏掉这一场好事……

    不可否认,她是有点责怪厉贤宁的,可是?她从來不想他在众人面前丢面子。

    “童麦……”厉贤宁蹙眉。

    可童麦此刻却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好似在告诉他,她会回來,不用担心,她不会和霍亦泽走……

    见童麦和霍亦泽离开,其他宾客的眼眸开始瞠大了,怎么回事,这订婚还要不要继续,这是大家所最关心的。

    “霍亦泽,你玩够了沒有,我请你,恳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玩我了好不好,我玩不起!”避开了绝大部分人群的目光之后,童麦情绪越來越激动了,眸子里除却火焰之外,她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彰显着对他的反抗。

    只是,不管她现在怎样,他不可能放手了。

    “取消订婚,和我去医院,否则……我不知道我接下來会做出什么事來!”绝对不是威胁,而是万分的认真,肃然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令童麦无所遁逃,他放不下,他现在坦白,诚实的接受自己的心,无论如何说服自己,始终是无法放手……

    厉贤宁悄然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他更是不会允许童麦从订婚场上离开,只是越凑近他们,才发现不远处有陌生人用枪口对准了童麦和霍亦泽方向……

    正文第二十二章灵魂尽碎

    而霍亦泽和童麦沒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完全陷入了彼此的争吵中,失去了警惕。

    “小麦,走开……”

    厉贤宁惊慌,怔愣了好半响,才好不容易从喉咙里逸出简短的几个字眼,声音是极其的沙哑。

    待童麦和霍亦泽还沒有反应过來时,一声枪响在耳际震天的响彻……

    伴随着声响,订婚场地上陷入了一片混乱中,尖锐声,叫喊声交杂在一起,霍亦泽适时的护住童麦,眸光触及到不远处向他发出挑衅的执枪男人。

    显然……这一枪是冲着他而來的。

    童麦凝望着躺在地上的厉贤宁,双腿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小a……”唇瓣里变得干涸,仿佛卡不出一个字眼來,只有唇形约莫能看出她是在叫厉贤宁。

    “小a……你不会有事的,不会……”好不容易挣脱了霍亦泽的怀抱,明明她和厉贤宁之间就是那么近的距离,然而,她的双腿之间却在此刻是彻底失去力气的爬过去,捧住厉贤宁中枪的头颅,掌心下还有他温热的血液在流淌……

    “麦……”厉贤宁还有一丝丝气息在游移,努力撑开疲乏的眼眸,鼻尖吸入的呼吸已经越來越少了。

    “小a,不要说话,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事……”紧紧的抱住厉贤宁,想哭……却哭不出來,五脏六腑宛如被腐蚀,在接受着最大的凌迟。

    嘴里不断的说着小a不会有事,然而,她掌心下的温度却越來越沁凉。

    “厉贤宁,先别说话,我们先去医院!”霍亦泽这个时候异常的冷静,厉贤宁现在失血过多,必须去医院抢救。

    “你走开,滚……”童麦则是任性的把他推开了,童麦这时更是敏锐的嗅到了这一枪绝对是和霍亦泽有关系,自然而然对霍亦泽的敌意就强了。

    而此刻快要呼吸窒息的厉贤宁却是使出了最后的力气,他害怕如果再不说出口,恐怕以后再也沒有机会了:“麦……对不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能继续容忍我,和我订婚……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爱你……我这一辈子爱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唇里断断续续的逸出,虚弱的好像随时随刻都会呼吸停止。

    “呜呜呜……”童麦这一刻泪水犹如决堤似的疯狂涌出,排山倒海而來的痛苦和内疚快要活生生的吞沒他,心下不断在呐喊着:小a,千万不要有事,不能就这么离开我,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去做……

    只是,她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的在哭。

    厉贤宁好想伸手上前抱抱她,给她安慰,却再也使不出力气了:“麦……我爱你……”说得很轻,轻到贴近他的唇瓣也难以听得清楚。

    “小a……你醒醒……你醒來……我们说好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你不要捉弄我好不好……快点醒來……”

    厉母远远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儿子,身体支撑不住的昏厥过去,而裴若雪却是呆若木鸡似的伫立在原地,远远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而心底所有的期盼在一点一滴的流失……

    她一直都知道厉贤宁很爱童麦,可却不知道他的爱竟然可以爱到替童麦死也在所不惜……

    救护车的声音,警车呼叫的声音,再加上现场人们的议论纷纷……所有的声音在童麦的耳际如同虚设,她听不见,只有厉贤宁说爱她的话语在耳旁不断的回旋……

    在订婚之前,她想过千万种的情形,或许,她会因为承受不了厉贤宁的出轨在订婚礼上一走了之;或许,她还是会装作平静和他继续下去……

    始终,沒有预料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场订婚……

    ,。

    医院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之后,终于有了结果:

    “击中先生脑部的子弹已经取出來,子弹伤得不是要害部位,沒有一枪毙命,不过。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有可能厉先生以后很难醒过來了……就算醒过來也需要一定长的时间,十年,二十年都说不定,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或者一辈子就有可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里!”

    替厉贤宁动刀的医生认真的陈述着……

    虽然命保住了,但这对所有的人來说,这个结果和死一样难过。

    厉父厉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医生……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不可能醒不过來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让他醒來……”

    “厉夫人,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題,厉先生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脑部的恢复通常需要一定的时间,你们可以尝试和他说说话,听音乐等的方式唤醒他,说不定有效,医学上,植物人重新醒过來的众多案例,所以,你们不应该气馁,而是,积极的去帮助他醒來!”

    医生建议道。

    童麦蜷缩在回廊的一角,耳闻医生的话语,阵阵晕眩传來。

    即便小a沒有死,然而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年,二十年……如同在过着炼狱般的生活,童麦脸上的血色已是抽去的一干二净了,白怵的令人心惊。

    这一刻,她宁愿躺在里面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厉贤宁……

    像她这种罪孽深重的人,才该受到惩罚,怎么会让厉贤宁來代替他,紧紧的拽住掌心,锋锐的指尖戳入掌心也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痛。

    在厉母狠狠的给童麦一巴掌的时候,只有耳边“轰轰”的声音,全身好似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