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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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74部分阅读(2/2)
,可始终他也是一个普普通通,渴望得到关爱的男人……

    “当然!”简短的回答,坚定的眼神,在在透出这个秘密已经藏掩不住了……

    霍亦泽吞了吞喉,在睨了童麦足足几十秒有余之后,终是放松了面部僵硬的肌肉,正要开口,沒想到童麦却阻在了他前面:“你不敢去医院,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你怕我知道你的病情,怕我替你担心难过,可是?你有沒有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过,这样……我只会更加的痛苦不安,你想看到这样的我吗?”

    声音逐渐的慢了下來,呢喃着,希望以这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态度逼迫着霍亦泽亲口告诉她。

    她越是认真,霍亦泽的自责和难受便汹涌而來,堵在胸膛处,加速了心脏的疼痛……

    最后,他的视线在童麦无比严肃的眸光下缩回:“好,我同你一起去医院,你去车上等我,我上楼拿车钥匙!”

    沒有了抗拒,沒有了固执,一切都顺着童麦的意思來。

    闻言,童麦的眼底闪过一抹喜悦。

    终于,终于答应去医院了……

    可她的心依然紧绷,骇然,害怕看不到霍亦泽的健康诊断书上诊断出“健康”两个字眼时,她就无法安下心來……

    但愿他沒事,但愿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多想了。

    去医院后,霍亦泽开始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抽血,化验,ct扫描……

    最后所有的报告在最短时间内呈递给霍亦泽的主治医生时,主治医生蹙了蹙眉,神情不算太好。

    一直陪伴在霍亦泽左右的童麦敏锐的感觉到了医生脸上的不对劲,主治医生是和霍亦泽差不多年龄的年轻男子,温文儒雅,举止从容,一张一张的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

    “方医生,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问題!”童麦实在是受不了医生的温吞,迫不及待的询问,恨不得立马得到一个确切又让人放心的答案。

    方医生未抬头,却只是挑了挑眉,睨了一眼童麦,再从童麦的面庞上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转移到霍亦泽的脸上。

    霍亦泽继续紧握了拳头,放在唇边,咳了咳声……

    这动作很明显,摆明了就是有鬼,童麦速速掉头望向霍亦泽,霍亦泽却是神情很平静,而内心实则一点也不静,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激起了惊涛骇浪。

    即使在趁着“去取车钥匙”的时间,他已经交代了方医生不管是有什么毛病,都要说他沒事,但他这一刻是十足的不确定方医生究竟会说什么?或者他干脆将他的情况给抖出來……

    方医生是他的高中同学,算不上挚交,但也是朋友,霍亦泽希望他能替自己隐瞒这件事,并让童麦安心。

    “霍亦泽,你别在旁边搞小动作!”他的小把戏,童麦不可能看不出來,瞳孔沉了沉,眼睛里有警告,之后又转向方医生:“请你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題,严不严重!”询问里蕴满了她的担心。

    霍亦泽这次不再咳嗽了,黯淡了双眸,却又十足锐利的投射向方医生,宛如他敢说出一个令他不满的字眼,霍亦泽势必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方医生清了清嗓子,宛如是要准备发表长篇大论的势态,眼神已经落到各种检查报告中:“太太,您不用担心,根据霍先生身体状况的检查报告看來并沒有任何的大碍……”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童麦还不待方医生说完,就有点不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实在是因为她不相信,毕竟霍亦泽看起來太不同寻常了,就是因为他太想表现得自己沒事,就越发的凸显出他的很大问題。

    童麦见方医生沒有立即回答,继续急切的道:“他咳嗽,咳得很厉害,而且你看……他的脸色很不好,麻烦你再仔细检查看看,是不是沒有看清楚,或者是漏掉了什么检查沒有做,所以才会查不出病情來。

    “这位太太,敢问您是希望您的先生有病是吗?”

    这句话,纯粹是因为童麦的怀疑心太重了,方医生无奈之下只能如此反问,才能令童麦相信他。

    虽然,他和童麦是第一次见面,可眼前的女人……一看便知道是一个比较聪慧的女子,至少随便几句谎话是无法打发掉她的。

    也恐怕只有这种女人,,有点小姿色,有点小聪明,有点小另类,才能轻易的拴住霍亦泽的心吧!

    因为担心霍亦泽的事情,童麦是彻彻底底的忽视了那句“太太”的称呼,纵使听到了,她也不像以前那样叫嚷嚷的抗拒了,只是盯着方医生,被他的话语气得有稍许恼怒了。

    如今的医生是好大的架子啊!真把自己当成是在世华佗了吗?

    “其实,太太您不必担心,您先生的身体真的沒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感冒而已,我给他开点药,好好睡上一觉就不会有事了!”方医生刻意放慢了语速,努力掩饰他在说谎的事实,并且,他的眼睛也不敢和童麦继续对视,好怕在她清澈炙热期盼的眼神注视下,他的双眸会出卖自己。

    听闻,霍亦泽即刻轻松的嘘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了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向方医生投了一记感谢的目光,轻松的扣住了童麦微凉的手:“早就跟你说了,我的健康沒有什么问題,你非要搞得紧张兮兮,现在听到医生说我沒事,你总算可以放心了吧!”

    原本握住童麦的手,转而揽住了他的肩膀。

    他此刻的轻松,童麦的狐疑,越发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更凸显出了她的不安和迷茫。

    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題,是她多心了,还是他藏掩的太好,不然,她为什么会异常害怕和惊恐,并且还有一道道不好的预感,伴随着日子的推移,与日俱增……

    在方医生的眼里,他不仅仅是体会到了童麦对霍亦泽的在意和紧张,更从霍亦泽对童麦隐瞒病情这件事,足以看出,他动的真情还真不少……

    正文第四十五章你的女人令人很纠结

    方医生注意到童麦依然不放心的表情,在顿了顿之后继续道:“若是太太您还不放心,不如请霍先生躺在这里,我替他再好好的摁一摁他的身体,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问題!”

    女人不好糊弄真是个大麻烦,方医生不禁替霍亦泽都感到困扰。

    “真的,太好了,那方医生麻烦您好好的,仔细的检查一遍!”童麦对于方医生的“尽责”感激不已。

    霍亦泽却沉了眸色,不知道方医生究竟在玩什么花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恍如在暗示他别玩花招了,却沒有想到方医生却彻底无视他的眼色:“既然太太同意,那么请太太您先回避一下,霍先生在这里躺着,我替你摁摁腹部,胸腔等地方!”

    听到要回避,童麦立刻神经紧绷了:“我为什么要回避啊!你是有什么说不得的话要私底下对他说吧!”不然为什么支开她。

    童麦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方医生,总觉得霍亦泽选择的这家医院是不是有问題,起码医生就是怪怪的。

    “看來太太您真的紧张过度了,一旦病人有病,或者身体出现大问題,我们通常最先告诉实情的人当然是病人的家属,而非病人本人,之所以请太太避开一下,这是医院的规矩,若是太太您不相信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您大可以再去其他医院复查一遍,看究竟有沒有什么问題!”

    方医生说的不疾不徐,此刻完全是以异常冷静的眼神和态度在面对童麦。

    “是的,我们会再去复查的,走……我们去其他医院再來一次透彻的检查!”童麦似乎真的很不满方医生的态度。

    被童麦拽住的霍亦泽也一顿头疼了,什么时候她开始变得比以前更加难缠了。

    “麦,你就别一门心思想着我生病的事了,男人有个小感冒很正常,你最近是不是精神不太好,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我跟你保证,我沒事,我好得很!”

    小麦,对不起,不是故意要骗你,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难过绝望的神情。

    霍亦泽唇角牵扯出放松的弧度,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沉重无比……

    “我看太太您也应该检查一下您的精神状态了,医学上长期处于紧张,焦虑状态中的人很容易得抑郁症!”方医生不知道这样替霍亦泽隐瞒对不对,但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帮人帮到底了。

    闻言,童麦气得面色酡红了。

    该死的,他们两个人是唱双簧吧!你一句,我一言……几乎都是在损她。

    霍亦泽瞄了他一眼,方医生看得出來他是在责怪自己话语说得不好听,方医生很无奈的挠了挠头:“还需不需要我继续检查一遍,不需要的话我就要下一个患者进來了!”

    实在是沒有耐心了,被他们一个是死死隐瞒,一个是追查到底,闹得头痛欲裂了,方医生只能下逐客令。

    “不需要了!”

    “需要,再检查一遍,我出去!”童麦和霍亦泽几乎是同时开口,最后,还是童麦妥协出去,就暂时信这个医生一回。

    童麦阖上门出去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是有点神经过敏了吗?”否则为什么会那么多疑心。

    方医生亦是嘘了一口气:“沒想到你的女人如此令人纠结,我看你回去得好好整一整她了!”

    霍亦泽给了他一记嫌弃的眼神,仿佛不太乐意听到他说这些,却依然还是感谢他替自己隐瞒:“谢了!”

    方医生见霍亦泽准备离开,急忙拦阻在了他跟前:“真要感谢我,就告诉我你的心脏怎么回事,我发现心电图上显示出來的并不是普通心脏病那么简单,如果我沒有诊断错,我发现你的心脏在一步一步的腐蚀……”

    身为医生,什么奇形怪状的病沒有见过,可以说,任何怪异的病都不在话下,可是?在想到一个人的心脏,一个人的主动脉竟然在一寸一寸的腐蚀,直到彻底的溃烂,呼吸停止,而且,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的朋友身上……

    这个时候的方医生是极为忐忑焦急的,渴望霍亦泽能说出事实的真相。

    相对于方医生的急切,霍亦泽却表现得很淡定,宛如这个病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一切都是方医生在胡说。

    方医生不禁被他现在的态度给怔住了:“你……”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

    “不错,心脏的确是在逐渐腐蚀,所以,一般的换心手术根本就不可能救我!”显然,他的身体情况自己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甚至比方医生更加清楚。

    “那么怎么办,你是打算等死吗?”作为医生,方子秦不应该说怎么办这些话,完全有损他医生的医术水平,但不得不说,他也知道腐蚀的心脏确实是不能用换心手术那么简单就可以伤愈的。

    霍亦泽始终是很淡漠的态度,不紧不慢的道:“可以这么说!”与其找各种痛苦治疗的方法來让自己痛苦,还不如在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和童麦幸幸福福,开开心心的做更多的事情。

    “那你还不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我面前耍酷,至于吗?”方子秦似乎被他森冷的态度给惹炸毛了。

    方子秦在医院见多了歇斯底里的病人,在突然之间见到霍亦泽如此坦然镇定的对待自己的病情时,是深深的被愣住了。

    试想有人在知道自己是绝症之后,又谁不会发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行为也在预料之中……

    “你很在乎你的女人吧!你千万别否认,我知道你很在乎她,既然在乎为什么不积极接受治疗,跟我好好说说你的情况,说不定我能替你看看,研究一下你的情况!”方子秦执意不肯霍亦泽离开,强行的攫住他坐下。

    霍亦泽也是很被动的坐了下來,很自然而然的交叠了修长的双腿:“就因为在乎,所以,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悲伤难过,事情就会有所改变吗?”

    说到这里时,方子秦能准确无误的从他低沉的言语之中听出他的哀伤。

    “话不是这么说……你跟我说说情况,我保证不会跟你女人说,我的保证可不像你的那么虚假,你的女人要是知道你的保证是那么的不负责任,她会恨死你的,恐怕你不希望见到这样吧!”方子秦还是希望能帮到他,积极的游说。

    可霍亦泽却沒有心思和他继续在这里瞎扯了,至少在这个时候方子秦是绝对帮不了他的病。

    “恨吧!我该恨不是吗?”他回答的很坦白。

    但即便是恨,他这么做是唯一的方式:“我该走了,不然她又要起疑心了,今天感谢你替我隐瞒,改天有时间请你喝一杯,希望还有这个机会!”

    方子秦急得面庞红透不已,却也拿霍亦泽沒办法:“今天时间是仓促了一点,明天,或者后天我來找你,给你机会答谢我!”

    很显然他是不放心霍亦泽的病,非要探寻一个始末不可。

    霍亦泽微微挑了挑好看的眉,沉默了,嘴巴沉默不要紧,最怕的是突然之间心脏停止了,沉底的沉默消停了……

    在方子琴再三肯定沒事的情况下,童麦才稍稍放心了,不过,始终是开心不起來,霍亦泽也因为在她面前说了太多的谎,怕被她看穿,一时间只想躲一躲……

    即使是善意的谎言,可他违背了自己在心底曾经许下的誓言:真诚待她,给她幸福……

    可他两样都沒有做到。

    “公司还有个会议,要晚一点才回,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霍亦泽握了握她的掌心,在她额头上不舍的重重一吻。

    童麦一听他开会,脸庞立马苦涩了,好想对他说:可不可以不要去,多一点时间陪陪她。

    怎么会那么矫情了啊!以前她都不是这么黏人的人……

    在跟自己打了许久的心理战之后,才有点不情愿的道:“好吧!早点回來!”最终还是打算扮演“贤妻良母”的形象,不缠黏,不胡闹。

    可有时候,她好怕自己不任性不瞎闹,她会和霍亦泽越來越远……

    他是理智又沉稳的人,若是她不感性一点,又怎么可以和霍亦泽增加亲密度。

    “笨蛋,你闹腾一天了,洗个澡睡一觉,一会就可以见到我了!”霍亦泽唇角敛出了淡淡的笑意,尤其是此时望着她的眼神里溢满了柔情蜜意,还有浓郁的心疼和不舍。

    宠溺呢喃的口吻令童麦不由自主的脸红,提到洗澡似乎她的脑海中开始浮想联翩了,她的色全是被他给带坏的。

    注意到她脸色上撩起的绯红,霍亦泽很恶作剧的掐了掐她水润的脸颊:“你在想什么?想我替你洗澡么!”

    不正经的话在她耳畔喃着,邪邪的意味,脸上的笑不纯洁,霍亦泽现在就是一典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标准,浑身上下透着他独特专属的邪肆魅惑气息,令人沉迷……

    童麦闻言,面庞愈加红热炙灼了,不是吧!她表现的沒那么明显吧!“去你的,我才沒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快去快回,否则小心我把你关在门外,让你露宿街头!”

    正文第四十六章渴望

    霍亦泽双手握住方向盘,豪气的跑车在夜风中显得愈加的黑亮,有光泽,也宛如沉入黑暗中的猛兽,只是不凶猛,在安静的蛰伏着。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童麦临走时对他撂下的狠话,,让他露宿街头……

    可是?亲爱的,你舍得我露宿街头吗?

    霍亦泽唇角不由自主的敛出了一道浅浅的笑意,带点自信干净的笑颜,可透过这一抹笑意又不难察觉出他的哀伤,浓浓的哀伤充斥其间。

    跑车在安静的街道上漫无目的行驶,开得很缓慢,仿佛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透透气,好似无论哪里都是令人沉闷窒息的空气……

    这就是他快要死了的征兆吗?

    霍亦泽下车,点燃了一支烟,在童麦面前他不敢抽,怕影响到她和孩子,现在吞云吐雾间尽显他的落寞和悲伤。

    如果到最后他逃不了这一条死亡的道路,那么能否让他多活一段时间,至少让他看到他们的宝贝出生,看到洛洛对童麦不再那么抗拒了,看到童麦可以有足够的生存能力,不会被别人欺负。

    六年前,他可以走得“潇洒”,是因为她有厉贤宁,即使他不怎么喜欢厉贤宁这个人,可他很清楚,厉贤宁和他一样都是付出真心爱她的……

    现在,他突然之间离开,他能把她交给谁。

    假使他沒有那么自私,假使他不出现在她的订婚礼上,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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