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的满足她……
童麦匍匐在他的身后,霍亦泽背着她一步一步的爬上山顶,不嫌累,也不喊累,可全程两人也沒有交流,彼此都是默契的回想起上一次他们來这里的情形,此时此刻宛如在还原上一次的足迹,一步一步,带着她爬到了最顶峰,霍亦泽放她下來时,呼吸有点喘,可他却是万分专注的眼神望着童麦,在片刻之后道:“在你康复之后,我可以放你自由,但是……你不能走太远了,至少还要在我可以见到你的视线范围内!”
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真正的分开,这一辈子也不会真正的分开,暂时的别离,为的只是童麦能消除心底所有的顾虑,全心全意和他在一起……
童麦笑了,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她不负责任的点头,她本身最清楚自己的身体了,是否能康复,几率很小很小……
正文第二十二章曾经令你很苦恼
童麦的头亲密的依偎在霍亦泽的肩膀处,腰身被揽得紧紧,即使彼此都不说话,但却能很好的理解对方的心思。
如果可以,童麦不想手术,只想安安静静的靠在霍亦泽的身边,哪怕是静候死亡……
晴朗的天空下,天边的落日渲染出一幅浑圆壮丽的美景,染红了天际,也仿佛是在烈日下的人们带來希望,带來无限的生机。
她一直沒有空闲的时间,澄净的心情來欣赏大自然的美景,忙忙碌碌,兜兜转转,仿佛身体里有马在载动她的身体,一直前行,然而在回头之际,却愕然发现其实她始终停留在原地。
和霍亦泽的缘分,在原地停留;和洛洛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进展;沒有傲人的工作,除了会耍点小聪明做些糕点,哄大家开心之外他,她好像真的一无是处。
所以,现在童麦也在反思,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里碌碌无为了,沒有任何的闪光点在她的身上,几乎是敷衍了事的走了一通……
而以后,说不定连敷衍了事走一通的机会都沒有了。
但是,有一点她还是幸运的吧!与霍亦泽之间的纠葛虽然经历了众多的痛苦,但是能和他现在这样肩并肩的赏析着落日的壮观,把心腾空,让爱住进,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可贵的幸福。
痛苦,苦过,哭过,笑过……所有的经历之后,即便不能在一起,但是她的人生里能出现一个她爱他,她也爱他的出色男人,也算是沒有什么遗憾。
所有相爱的恋人,到最后不一定能在一起;
所有不相爱的恋人,到最后也不一定不能在一起;
有些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纵然马上就要和幸福相见了,却愕然发现这只是老天心情好的时候的垂青,终究这个幸福要被沒收的……
无疑,现在童麦的心情是绝对的悲观,但也绝对的期盼,她始终不交代任何遗言,仍旧是渴望着于博士能救救她,当然,她不交代事情,是因为她是那么的信任霍亦泽,深知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替她安排好。
童麦忽然之间转身,双臂黏人的揽住了霍亦泽的颈项,拥着他,双眸里有点滴的湿润,却仰了仰头,强行把泪水吞回去了:“你一直就很喜欢温顺听话的女人吧!而我从來不听你的话,不但不听话,还经常和你唱反调,那段时间,我一定让你很苦恼!”
突然之间,说到了他们的过去。
也许,从认识到现在,童麦只会认为自己在霍亦泽这里受了很多委屈,实际上,想想,他何尝不是呢?
为了一个和他门不当,户不对,身份和品调完全不一致的女人,他和霍夫人,霍先生闹翻。
为了她,她能察觉到他的改变,他的冷冽,他的淡漠,他的傲慢,这些菱角似乎全部被磨平了……
所以,她自觉是绝对幸运的女人。
霍亦泽的唇角牵扯出一个弧度,揽住她的肩膀,眸光认真的睨着她的脸庞:“原來你也知道你让人很苦恼,而且,不仅仅是让我苦恼,简直是伤透了脑筋!”
他实话实话,同时修长的指尖深深的探入她黑亮柔顺的发丝中,极度的贪念的,尤其是此时投射向童麦的眼神,是万分的炙热,紧接着说:“虽然是伤透了脑筋。虽然曾经徘徊,迷茫过很久,这就是我想要的女人吗?理智告诉我,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应该在一起,可是心却不由自主的,不受管控的想要在一起……”
霍亦泽低低柔柔的语声在童麦的耳畔响彻,宛如最甜腻的蜜语,在呢喃着,童麦勾住他的脖颈,身体一分一分的软下來,直到一滴一滴黑浓的血液滴落在霍亦泽的背脊,染红了他的衬衫,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谢谢你,霍亦泽。
谢谢你这么的爱我。
霍亦泽感觉到了她的无力,她的双臂逐渐的松开了他的颈项,霍亦泽的眸子里蒙上了厚厚的水雾。
她不仅让他苦恼,烦恼,还令他很担心,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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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
霍亦泽,乔然,林美丽等人都在安静的等候着手术的情况,每一个人面庞上十分凝重,肃然。
尤其是霍亦泽表面上看來是冷肃,实则心底是方寸大乱,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好的画面,也许她这么一进去,他们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他艰难的吞了吞喉,心脏在狂乱的跳跃,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骇然在体内放肆的狂奔,那样的恐惧仿佛要将他给硬生生的吞噬掉。
乔然此刻手机铃声响彻,是paul的來电,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找了一个角落接听:“喂……”
“然,看來你是准备和霍亦泽一家攀上亲戚关系了是吧!一个林美丽,一个江承逸穿过的破鞋,你居然当宝贝一样对待,乔然,你的思维还真是够怪异的!”
“废话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乔然的口气也是相当不悦,任何人说林美丽的不是,他均是愤怒不已。
就算她曾经有过男人,就算她和江承逸之间亲密无间,但在他的心底林美丽是绝对纯洁,干净的。
在乔然的眼里,纯洁,干净与否不是用有沒有过男人來衡量,而是心灵……
当然,乔然不可否认他也有遗憾,遗憾林美丽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但是,也许,一开始林美丽就属于自己,反而他可能对她沒多大的兴趣……
“童麦应该快要死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错,现在于博士在手术室也是束手无策了,童麦体内的毒素如果转移的迅速,那么她活不过一个星期!”电话里传來paul绝对的得意声音。
“堂哥,这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救童麦一条命!”
乔然的话音格外的低沉,他能完完全全的意识到童麦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否则于博士也不会在进去好几个小时,还沒有一点点的动静。
“我想要的很多,但是,我现在却什么都沒有,然,我知道你來过我的总部,你的确很聪明,知道我的总部里有能救童麦的东西存在,可惜,你也很傻,蹚这趟浑水对你并不好,你等于是在与我为敌,既然你想要和我成为敌人,那么我也不客气了,转告霍亦泽,如果他想要救童麦,明天上午10点,我在总部等他,迟到一秒钟,小心我就把唯一的解药给毁了,而且我和霍亦泽之间的怨恨,必须要有一个了结!”
乔然还沒有说完,paul就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时,他手机已经关机,显然是不给他们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paul即使被霍亦泽逼的走投无路,他也不肯交出救童麦的方法,而现在企图跟他们交涉,分明就是有预谋而來……
乔然一转身,林美丽就在身后,她听见了他和paul的谈话:“怎么样,paul怎么说!”
看來现在唯一能救童麦的只能是paul了,而要paul來救治的代价,完全可以预见一定要付出比这更大的代价。
“他说可以交出解药,但是必须见霍亦泽,明天上午十点在paul总部见!”
林美丽听了面色难看,似乎浑身有毛骨悚然在凝聚,这样糟糕混乱的局面,她的心异常不安,畏惧。
而果然童麦的情况恶化到于博士根本就沒能动手术的地步,她的鼻尖,唇瓣不断的渗血,虚弱到不省人事。
“霍先生,对不起,现在童小姐的情况坏到远远超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如果现在继续执意手术的话,可能在手术中血崩而亡,暂时只能替她止血,再观察看看情况有什么变化!”
于博士眉梢之间充斥了强势的为难,第一次遇到这种难以掌控的手术……
也足以可见,童麦的情况继续下去有可能性命不保。
霍亦泽的心脏有那么几秒钟几乎是停滞,尤其是看着童麦苍白如枯槁的面庞,痛到快要失去知
“美丽,帮我在这里照顾小麦,我去见paul!”
现在paul主动要见他,尽管明知道这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但只要有救童麦的机会,他都会去尝试。
“小泽哥,现在……现在小麦的情况需要你,你必须在她的身边!”万一要是童麦醒來,万一童麦可能在他去见paul的时候去世,那么……他们连最后一面都可能见不到了。
这不是林美丽悲观,事实是如此,童麦除了有微弱的心跳声还能证明她活着以外,她冰冷的身体,发紫的唇瓣,都在浮现出死亡前的征兆。
“我陪你一起去,阿丽,你留在这里!”乔然和霍亦泽的想法是一样,即使现在是龙潭虎|岤,他们逼于无奈,也只能闯一闯,更何况乔然还知道,paul的确有救治的方法。
“可是……”
林美丽还想说什么?霍亦泽脸上决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必须去见paul。
“好吧!你们快去快回,我和小麦在这里等你们!”林美丽的目光投射向乔然,这一刻她对乔然是信任的……
正文第二十三章现在流行男男,你可以考虑看看
霍亦泽和乔然沒有耽误片刻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拉斯维加斯,而林美丽因为未得到假期的批准,只能跟着航班再次出发。
霍老太太,老西,阿芬等人守在童麦,即使她的血暂时止住了,可是脉搏却异常的虚弱,那样虚弱的脉搏,活似随时都可能离开。
“麦丫头,你要振作点,千万不能放弃自己,想想奶奶,想想小泽……我们都很爱你,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离开我们,你叫奶奶,叫小泽怎么办啊!”一直在童麦面前把情绪掩藏很好的霍老太太,此时此刻,伤痛到无以复加。
童麦在她的心里是一个活蹦乱跳,充满了活力的女孩,可是?自从和他们小泽在一起之后,的确是病痛不断,伤势不断。
不光霍亦泽有时会反省自己,究竟放手是为她好,还是在一起为她好;连霍老太太心底也会想,如果当初她沒有在雪园遇见童麦,沒有强行,蛮横的让童麦在雪园伺候着,或者沒有热络的替他们牵线,那么现在,她是不是可以少受一点苦,多一点欢乐。
小小年纪就沒有了妈,即使有爸爸,也不受宠爱,一个人在伦敦过着凄楚可怜的日子……
霍老太太一想到童麦的身世,泪水便是“啪嗒啪嗒”的滑落下來,在旁边的老西见了着急不已:“老夫人,你快别哭,麦丫头听见了一定会难过,她一难过病情就加重,对她反而不好,你要说……就说点开心的事情,让麦丫头也跟着高兴一点!”
童麦的脸色惨白的仍旧沒有好转,其实,她也很想很想活下來……
即使以后不能和霍亦泽在一起,但能偶尔见到他也不错。
“是啊!不说了,不说了,麦丫头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霍老太太自我安慰着。
“老夫人,你觉得乔然这个人怎么样!”老西突然之间提出了这个话題,之前从阿进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乔然和林美丽的事情,于是就想问问看老夫人对乔然的看法。
霍老太太现在沒有心思提其他事,连连摆手:“觉得不怎么样,还不是那样!”
那样是哪样啊!是好啊!还是不好,老西难以判断,好吧!他应该要问的更直白一点:“老夫人,听说乔然在追美丽小姐哦,你有什么看法或意见要发表的!”
老西明知道这个时候提美丽的事情不合适,但看到霍老太太哭得眼眶发红,他怕她哭过头了,伤心过度起來了,也跟着大病一场,这不划算,还倒不如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好了。
“呃……”
霍老太太的头顶立马闪过数条黑线,震惊,震惊,难以言喻的震惊:“不是吧!你有沒有搞错,那个保镖外加卧底的乔然居然追我们美丽,他凭什么脸面追啊!他有兰博基尼吗?有洋房吗?是总裁吗?样样都沒有的家伙,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们美丽,不用说,我们美丽是绝对看不上他的!”
霍老太太还是老脾气,一遇到激动的事情,这分贝就高扬了起來。
老西注意到童麦的眉梢攒动了攒,宛如是被这高分贝的声音给吓到了:“嘘……老夫人,小声点,你吵到麦丫头了,我们出去说,让阿芬在这照看!”
霍老太太果然是在说到乔然这种“低档次”的人在追她的外孙女时,她的愤怒又冒了出來:“美丽是如何表态,有沒有狠狠的鄙视这家伙!”
“老夫人,你还不知道吧!乔然是美国鼎鼎大名乔氏企业的二少爷,所以,这身份别说兰博基尼,洋房,你让他买百架直升飞机送给美丽都不成问題!”老西在说到乔然的身价时,不由自主的掠了掠唇,仿佛有点点小得意。
毕竟,他是很看好乔然的,这一点他和童麦有共同点。
“切,我们美丽天天在空中飞來飞去,她要那么多架飞机有什么用啊!乔氏二少爷又怎样,追我们美丽的人多得去了,何必要恋一个不入流的卧底,就这一点,我就很不看好他,堂堂男子汉居然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让人鄙视!”霍老太太那个气愤啊!现在沒法形容。
尽管乔二少是高富帅,可美丽身边不缺高富帅的人选,自然霍老太太一点也不为林美丽的终身大事担心,而且现在她对江承逸还念念不忘,开展一段新感情也未必对她是件好事。
“对了,你那么得瑟干嘛?你要是喜欢乔二少,有本事你就去追求他啊!”霍老太太发现了老西脸上的笑颜,粗声粗气的说道。
“老……老夫人……我是男人,我怎么可以去追乔二少,我的意思是他们看起來还算登对,你可以鼓励美丽和他交往试试看嘛,这样对美丽小姐走出对承逸少爷的阴影能快一点!”
霍老太太脸上显露出鄙夷的神色:“现在很流行男男,你可以考虑看看……”
似乎是懒得搭理老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霍老太太的肩膀几乎是霸气侧漏的蹭开了挡在她前面的老西。
什么嘛,什么叫流行男男。
他表示听不懂。
后來问阿进才知道,原來男男就是同性恋,可是同性恋就应该说同性恋啊!霍老太太未免也太跟得上潮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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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童麦的情况后,裴若雪來看望童麦,童麦在回国的那一天,她坐轮椅去找她,当时裴若雪当真以为是双腿扭到了,沒想到她的情况竟然恶化到这种程度了。
“若雪,这里有我照看童麦,你别担心,只有几天时间就是预产期了,你得回家准备一下來医院待产,现在啊!不管厉贤宁怎样的态度,他认不认都沒有关系,事到如今只要你们母子平安就好,总之,等童麦醒來了,我和她,我们两个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阿芬在送裴若雪出医院门口时,在努力安慰着裴若雪。
以前裴若雪和厉贤宁暧昧缠绵的时候,阿芬当时是挺看她不顺眼的,还一直把她当成了妖媚的狐狸精,可是?在慢慢的接触当中,阿芬能感觉到裴若雪其实是一个很单纯,心地好的女孩子。
有时候,女人被当成“小三”,全是男人的错。
而现在裴若雪虽然遭到了厉贤宁的“抛弃”,却得到了阿芬和童麦的友谊……
裴若雪打心底里也感激她们两个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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