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除了四个业务员外大部分人要么在上网要么就是在和客户打电话侃大山,好像这些人都是来这里度假似的,罗通开始担心薪水之类的问题了,在一番打听之后罗通更是惊讶,有一个员工告诉罗通他从进来到现在这家公司都是这样的,除了月末会忙一点外,其他时间都很空闲,如果“肥龙”没有来上班又没有轮到值班那只要签个到就可以闪人了。“肥龙”就是那个胖胖的经理,罗通稍微熟悉以后他几乎就没有上过班,平时签单什么的都是罗通帮他盖章,即使需要他本人签单的,公司也会派司机给他送去,等他签了再送回来就行了。也不用担心发不起薪水,公司的效益很不错,发工资也是很准时的,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拖欠薪水的事情。
在考试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罗通都过着很平静的生活,恩,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中途他也曾经想去找方倩,但一想到他冰冷的态度况且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便意兴索然。
在公司转了一圈后见人走得差不多了罗通骑车回学校了,回了寝室发现这个时候人就到齐了。“嚯!今天怎么了?人这么齐该不是学校的美女都被开除了还是网吧都被炸了?哎,我说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像没有精神似的,我看哀鸿遍野这个词都不能形容你们精神形象的万分之一了。”罗通走进寝室看见寝室里的人都愁眉苦脸的便打趣道。
“老大你是强人嘛,整天忙着赚钱,也不用担心有挂科的危险,生活是如此的写意。我们就不一样了,天啊!天理何在呀!啊!苍天无眼呀!”小胖抱着一个枕头正在床头唉声叹气。
罗通看到所有人中只有张剑一人正悠闲的看着报纸便对着众人说道:“我看你们呀都得跟人家张剑同志好好学习一下,看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成竹在胸的真实写照嘛。”
张剑上铺的李凯往下瞄了张剑一眼摇了摇头又继续复习考题,而王云东更是纹丝不动丝毫不去理会任何与他不想干的事情自然也包括人,彭学海是那种老实得有些木讷的人,他有时候分不清楚别人话里的意思,现在他居然真的相信了罗通的话将头偏出来望着下面的张剑道:“张剑,你把全部的科目都复习了?毛概可是很难的哦,你也复习了?”
张剑仍然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报纸,脸上淡淡的笑容显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听见彭学海的话张剑只是是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回答,似乎彭学海的问题连回答的价值都没有。彭学海是那种自尊又有些自卑的人,对别人的言论很是敏感所以见张剑不理会自己顿时有些尴尬,罗通对着彭学海笑了笑道:“学海,你不要理张剑这个衰人,看他考试的时候怎么办,你自己好好复习吧,奖学金拿得多以后找工作也好找,你现在在学生会里干得怎么样?”
“恩,还不错,就是有点闲,他们都没让我做什么事儿。对了你这段时间都在上班,也没有看到你怎么复习,考试你怎么办?”
罗通看了看彭学海笑道:“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你还是加紧复习吧,听说这次考试的考题全是学校里最变态的那些人出的,多复习一些就多一些把握。”
彭学海点了点头便埋头百~万\小!说了。一旁的小胖带着戏谑的口吻问:“张剑,你真的有过关的方法吗?”
“山人自有妙计!”
“哦,张剑。能不能将你妙计透露一下呀?”
“天机不可泄露,再说像你这种智商的人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复习,考试的时候让老大给你抄一些,你就自求多福吧。人呀!先要看清自己是什么货色。”
张剑和小胖两人最为喜欢的就是互相抬杠互相拆台,哪怕拿一天他们不斗斗嘴他们都会浑身不自在,罗通说这是典型的犯贱。果然听张剑这样一说小胖勃然大怒:“张剑你他x的傻x,你别得意,我看你后面怎么死!”张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小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看到一部大片即将上演,罗通摇摇头说道:“唉,你们就尽情的闹吧,我出去散会步。”
冷风吹拂的校园里罗通一人独自慢慢的散步在清冷的小路上,昏暗的路灯下小草也时常冷颤轻摆。孤独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回首往事而如今的生活在百无聊赖中显得毫无意义,似乎进入了一种困局,有时候罗通常常想这种生活真的有意义吗,前面好似会有曙光却总是徘徊于柳暗而难寻花明,犹豫不决且没有什么精神或者理想让他能提醒一下自己,庸庸碌碌的过着将光阴静静的荒耗似乎早已成为定律。
罗通有时候非常喜欢一个人静静的独自呆着,特别是在景色幽美的地方。校园人工湖的一侧,几条
的小鱼呼朋引伴的在湖边树影下水域里来往穿梭惬然自乐。罗通静静的坐在湖边的小石墩上,往事就如同岸边飞落的柳絮一样飘然而过却又如残影横斜般在心里荡然而起又悠然而落,兰若语的离开使他一直都在徘徊迷茫,既想清醒又想沉睡,方倩的出现在他的略微平静的心湖里荡起了阵阵波澜,很想下定决心去追求但又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暗处羁绊,矛盾之中往事回首早已是云烟幻梦,而眼前之局又是峰峦叠嶂山径难寻前尘茫茫无路。一只小鱼轻快迅捷的跃上水面将飘落在水面上叶子拖到水下去了,水波徒然浮动,残影已然无存。“羡鱼不知化蝶事,故将情心锁龙宫”罗通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
六月的第二个礼拜,万恶的期末考试终于还是来了,雷远却在这个时候神秘的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留言之类的东西电话也打不通,罗通记得在考试之前他回来过两趟接着又出去了,最后一次出去好像是跟一个叫什么天堂的摄影队走了,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他的小房间里写一些路上的见闻,恰好这段时间罗通又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来回奔波,最后一次见到雷远都是在一周以前了,而现在雷远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其实罗通并不担心他,如果雷远都会让人担心的话那这世间上的人就没有几个可以令自己的朋友放心了,罗通只是觉得这样不来考试影响不大好,好在最后雷远和学校都似乎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罗通觉得雷远一定和学校达成了某种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不然学校里的那些俗物们又要到处显示他们手中的某些权利了,他们一直喜欢如此,一定会为这种事情乐此不彼的,但这件事情最后居然就像从未发生过似的,让人不得不感叹学校的神奇之处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张剑在毕业后总结大学考试时曾说过大学里的考试就像和各种各样的女人上chuang一样,经历的人和次数多了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女人都是一样的,考试也就是一样的。经历了上一科的成功后小胖对后面的考试突然信心爆满,声称考试不过尔尔。星期天下午是第二场专业考试,考的是新闻写作,这门课是院长上的课,考试的难度一般要看他的心情,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制造了许多悬念,而大家也会将这门考试列为重点来复习以及准备过关的手段。
上课的时候大家一般都会很悠闲如散步般前往教室,考试就不一样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考试的时候某些位置是极其黄金的,所以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去得很早,这种情况你就当大家对考试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好了,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必要在讲了。当罗通他们到了教室后才惊讶的发现他们居然是最后到的人,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最靠近讲台一二排座位,罗通和小胖坐在第一排张剑则坐在他们的后面,张剑和小胖都变得紧张起来。
“老大,这个位置太不利了,就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呆会怎么办?”小胖的额头上好像都出汗了,这一科很早前就传出会非常难的传闻。
“就是,他妈的这个位置看小抄会死得很惨的。”张剑的脸上明显没有了来时的那股自信。
“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硬着头皮考了。赛翁失马,焉知祸福,我们自己千万不要慌,小胖你心理素质不好呆会你就抄我的,张剑你有小抄我就不管你了,不过前面三十分钟你千万不要抄,先看看监考老师严不严,抄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逮着了,我尽量在前面给你挡着。”
罗通往后瞄了一眼,后面的人要么在百~万\小!说要么就是在看小抄,更有甚者还在不停的在桌子的一些隐蔽地带填写答案。考试之前二十分钟的时候,一男一女两名监考老师面无表情的拿着试卷袋走了进来。戴着眼镜的男老师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考场,大家疑惑的看着他在那里独自皱着眉头。他考虑了一会又转身和另外的那个女老师小声交流起来。
“啊同学们,啊你们的位置要调动一下,啊那个前三排的同学调到最后去,中间的同学和两边两排的同学互调,啊先就这样吧。”这个老师说话总喜欢将第一字的发音拖得老长,让人听了觉得很是别扭,不过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这个问题,他的话实在太惊人了,一下人让所有的人都紧张得像全身直立的猫。当事实已经不能更改时,坐在最后的那几排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收拾着东西与已经迫不及待前来调换座位的人进行无奈的交接,他们真是太倒霉了,来得很早但却没有占到中间的黄金位置,祸不单行现在连后面的位置都没有了,想想即将成为前排“雷区”里的地下工作者,这些人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几家欢乐几家愁,相比这些人,刚才还坐在前三排里准备殊死一搏的人现在个个都已是喜上眉梢如同翻身的农奴般开心喜悦,罗通静静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什么欣喜,却多了一些悲伤,为自己也为这里所有的人。罗通不禁想这难道就是大学?我们真的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吗?
“嘿嘿,老大你说得真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看来我们运气还真好。”张剑的笑容有时候的确有点令人厌恶。
“就是,你看前面的那帮人来得这么早但却坐最坏的位置,我们来得迟却能坐到一个好位置,看来昨天晚上杰哥为我们念的经起了很大的作用。”昨晚程杰告诉小胖真诚的念经是能得到菩萨的保佑,原先还不大相信的小胖不知为何也开始相信起来,居然也跟着念了会什么大悲咒。
“彻!他傻你还跟着傻呀?信菩萨有个屁用!”张剑一直看不惯程杰,所以对这东西很排斥。
“张剑你又造口孽了,你的恶行已经在下面挂上号了,菩萨是不会保佑你的!”
“去你妈的口孽,再说老子就把你踢出去。”
7正文-第五章 下
“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硬着头皮考了。赛翁失马,焉知祸福,我们自己千万不要慌,小胖你心理素质不好呆会你就抄我的,张剑你有小抄我就不管你了,不过前面三十分钟你千万不要抄,先看看监考老师严不严,抄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逮着了,我尽量在前面给你挡着。”
罗通往后瞄了一眼,后面的人要么在百~万\小!说要么就是在看小抄,更有甚者还在不停的在桌子的一些隐蔽地带填写答案。考试之前二十分钟的时候,一男一女两名监考老师面无表情的拿着试卷袋走了进来。戴着眼镜的男老师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考场,大家疑惑的看着他在那里独自皱着眉头。他考虑了一会又转身和另外的那个女老师小声交流起来。
“啊同学们,啊你们的位置要调动一下,啊那个前三排的同学调到最后去,中间的同学和两边两排的同学互调,啊先就这样吧。”这个老师说话总喜欢将第一字的发音拖得老长,让人听了觉得很是别扭,不过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这个问题,他的话实在太惊人了,一下人让所有的人都紧张得像全身直立的猫。当事实已经不能更改时,坐在最后的那几排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收拾着东西与已经迫不及待前来调换座位的人进行无奈的交接,他们真是太倒霉了,来得很早但却没有占到中间的黄金位置,祸不单行现在连后面的位置都没有了,想想即将成为前排“雷区”里的地下工作者,这些人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几家欢乐几家愁,相比这些人,刚才还坐在前三排里准备殊死一搏的人现在个个都已是喜上眉梢如同翻身的农奴般开心喜悦,罗通静静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什么欣喜,却多了一些悲伤,为自己也为这里所有的人。罗通不禁想这难道就是大学?我们真的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吗?
“嘿嘿,老大你说得真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看来我们运气还真好。”张剑的笑容有时候的确有点令人厌恶。
“就是,你看前面的那帮人来得这么早但却坐最坏的位置,我们来得迟却能坐到一个好位置,看来昨天晚上杰哥为我们念的经起了很大的作用。”昨晚程杰告诉小胖真诚的念经是能得到菩萨的保佑,原先还不大相信的小胖不知为何也开始相信起来,居然也跟着念了会什么大悲咒。
“彻!他傻你还跟着傻呀?信菩萨有个屁用!”张剑一直看不惯程杰,所以对这东西很排斥。
“张剑你又造口孽了,你的恶行已经在下面挂上号了,菩萨是不会保佑你的!”
“去你妈的口孽,再说老子就把你踢出去。”
罗通看到正在检查证件的监考老师已经往这边看了正想让张剑闭嘴时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那个同学,倒数第二排的那个同学,说的就是你”戴眼镜的监考老师似乎很不高兴,而意识到问题的张剑马上装出一副很茫然不解且很无辜的样子,那老师的眉头皱得比刚才更变形了,用手提了提镜架对张剑说道:“那个同学你坐到最后一排的那个位置上去。”顺着那老师的指的方向看过去,张剑的肠子都快悔断了,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是一个四周没有人肉掩体的醒目位置。张剑就这样哭丧着脸在监考老师严肃的眼神下搬到制定位置上。
看到张剑被“流放”到那样的地方小胖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罗通示意他不要说话以避免引起监考老师的关注,趁监考老师发下试卷转身离开的时间差,小胖便朝张剑小声喊道:“喂,张剑。等会我把答案给你传过来,怎么样?”
“切!”张剑很是不屑,“老子有答案,死胖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小胖还想说被罗通狠狠的扯了一把。“小胖,别理张剑那个傻x,你自己快点做,不要被老师盯上了。”
考试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秘,只要经历过的都知道越是平静的教室越是暗流涌动。罗通才动笔做了一道题就听见后面的张剑正在低声叫他,寻找机会回头一看,张剑的神情有些紧张,罗通疑惑不解向张剑比划,后者有些慌乱来回比划了很久才将意思表达出来。“麻烦大了,小抄带错了”罗通核对消息无误后对张剑笑了笑并用暗号手势让他“自救”。埋头做了一会张剑又趁监考老师不注意将一个纸团扔到罗通脚下,罗通小心的拣起纸团打开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张剑这孙子在上面写着:老大,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这一下罗通就忙坏了,又要帮小胖又要救张剑,不过好在监考老师在考试的最后一个小时内把尺度放宽了些,对有些小动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了过去,这令罗通感到有些不解,不过这不是现在要关注的问题,现在要做的是把这该死的考试给过了。
寝室里,张剑一边将毛巾打湿洗脸一边还在为今天的这场惊心动魄的考试唏嘘不已,一旁的小胖摇头叹息道:“啊!今天我们的张剑同学再千钧一发之际仍然临危不乱,颇有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胆识和魄力,真是我寝幸甚、我班幸甚、我校幸甚啊!张剑你他妈的疯了?”张剑将洗脸的毛巾扔在了小胖的脸上。
“我cao,老子就扔了你,咋了!不服?”张剑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得过你的时候他能用最损人的话来攻击你,说不过的时候他就会用暴力来攻击你,当这两样他都玩儿不过你时他就会服从你,两个字就能精辟的解释他——犯贱。
“好了,都他妈别闹了!你们还是赶紧复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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