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二是我们需要十分详细的了解你们的长远发展计划,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所看重的。
看着郭海妮正忙前忙后的陪着老马参观这个参观那个,罗通对老马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人就将郭海妮一帮人忽悠得团团转,有时候说到一些这个行业内的知识时老马说得是头头是道将郭海妮等人弄得服服贴贴的,有时候就连罗通这样的知情人听着听着都忍不住怀疑老马是不是真干这个行当的。
老马左一个读书人右一个读书人的哄着郭海妮带着一帮人将这个半公开的假货集散市场转了个遍,其间郭海妮为了让老马觉得这里是多么的安全对着隐藏的摄像镜头不停的暗示他们和所在地的各执法部门的“关系”是多么的良好和牢不可破。
这处假货的集散市场有四家大的股东在里面,听郭海妮的意思好像有些机关的一些头目们还有“干股”在里面,这样一个庞大的网络自然是没有谁敢去碰他的。罗通吊在最后面观察四周的情况,看着眼前来去如飞的货物罗通一下变得有些茫然,罗通很清楚就算把这里暴光了,对根源是起不到什么实质作用的,无非就是说已经成立了什么专门的小组调查此事,然后随便抓两个替罪羊关起来了事儿,至于这个市场自然就到其他的地方起另起炉灶。
老马看到罗通有些失神便说道:“小罗,你要仔细的看一下,回去以后你要交一份材料上来”。
康有发不解的问道:“他不是姓贾吗?”。
罗通闻言立时心里有些惊慌他看到郭海妮脸上有了些疑惑感觉她有些怀疑,老马笑了笑道:“哎,老了,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叫小罗的和小贾长得很像,我很多时候都要叫错的”。
康有发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而郭海妮却有些半信半疑,接下来老马和罗通变得更加谨慎了,当然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罗通很随意的摊了摊手然后很自然的将手摊开,手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些汗水。
老马看已经差不多了便对郭海妮道:“郭小姐我看已经差不多了,你们的实力我已经很清楚了,我会如实的向公司汇报的,希望你们能加紧制定一些关于同我们合作的计划来,公司只要一通过我们立马就可以开始从你们这里大批量的进货”。
看见老马他们要走郭海妮赶忙道:“马经理您远道而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老马笑着道:“郭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要赶回公司去复命就不能在成都逗留了,等下次吧”。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儿推托从这家工厂出来,早已经等在外面的于飞看到罗通他们安然出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四人上了车和郭海妮康有发他们含笑告别,车子启动以后老马冷静的吩咐道:“不要慌张将车开慢一点,注意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们”。
回到酒店以后,老马让左世文和高兵将带来的设备收拾好准备下午就离开成都回北京。罗通觉得那郭海妮已经对他们有所怀疑了老马他们早一点离开成都也好,迟则生变的道理大家都懂。
去机场之前老马还特意让罗通于飞打电话举报新世纪包装厂假货市场的黑幕,对方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将电话挂了,虽然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让罗通有些郁闷。离开成都之前,老马还不停的嘱咐罗通和于飞将临时用的电话号码扔掉。看着老马他们的飞机离开双流机场冲上云霄罗通紧张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些。老马走后康有发给罗通打了电话要罗通出去吃饭,罗通回答说马上要去内江办事,电话一挂罗通便立即把这个临时的号扔了。
老马走后的第二天罗通被叫到已经升任总编的陈友华的办公室里,直觉告诉罗通陈友华可能知道点什么,办公室里陈友华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陈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子通,来坐下说话”。
“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陈总,您说”罗通尽量装着很轻松的样子道。
“我听邢主任说你曾想去暴光那家叫新世纪包装厂的假货窝点是吗?”。
“是的陈总,本来是要去的但后来在邢主任的劝说下我就没有去”。
“这件事儿我知道,你做得很对像这样敏感的新闻事先进行报告是很好的,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像你这样年轻的记者尤其要注意。我希望你能正确的看待这件事情,不要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我刚刚得到消息,央视焦点访谈已经暴光了那家工厂以及假货批发市场”。
“呀!真的吗?”罗通非常吃惊的问道,他进办公室之前做好的镇定之态被这个消息给击溃了,他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吃惊,感觉自己像是在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生活一样。
“当然是真的,刚才宣传部的崔部长打电话给我说的,听说有两个我们本地的记者参与了这件事儿,你跑的就是这条线你有知不在的是谁帮助焦点访谈的记者去暴光的?”。
罗通道:“陈总这我就不知道了,您知道我是一个新人,很多同行我都不认识,再说这种事儿别人肯定是不会说的”。
陈友华笑了笑道:“反正只要不是我们晚报的人就行了,因为对方是很有势力的,估计会报复的,你虽然也是跑这条线的这个新闻就不要去参加了,焦点访谈播了以后的后续报道会派另外的人去,毕竟宣传部下了指示,有些标准你不知道也不好把握”。
当天下午老马才打来电话说节目会在明天播出,罗通听后不禁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当罗通告诉老马成都这面已经知道时老马居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很平常的说:“这太正常了,他们不知道才奇怪呢,你太年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电话里给你也说不清楚,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说”。
罗通从报社出来就感觉精神有些恍惚茫然的上了公交,过了好久才发现赶错了车,下了车以后干脆打了的士回去。一路上罗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一想就头疼,感觉就如同大病初愈虚弱无力似的。
33正文-26章
事情果如罗通预料的那样,焦点访谈播出以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成都市专门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负责这件事情,公安系统也开始发挥高效作用将新世纪包装厂这一隐藏多年的造假窝点一锅端掉,除了郭海妮和康有发在逃以外其他的人全部被抓。但是这些被抓的人要不是一些小喽罗或者就是那些不知情的工人,最后就只是放的放关的关,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了。
但令罗通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而完,成都的闷热天气刚刚结束,此案的两个在逃犯罪嫌疑人郭海妮和康有发就被抓住了。一周不到郭海妮便在看守所里自杀了,罗通知道以后在心里为郭海妮感到非常惋惜,以他的直觉郭海妮应该不是那种女人。相比郭海妮的宁愿自杀也不愿意供出任何人康有发在沉默一段时间后突然爆发将所有参与造假的人都给供出来了,其中最高的涉及到市委某高官的儿子,康有发在供词里说郭海妮便是这位高官的儿子所包养的情妇,这些都不是罗通这样的菜鸟能明白的,一旦和政治接轨的东西都将是一门深奥的学科。
过了一个多月这件事情也就慢慢淡了下来,罗通还是那样每天上下班和方倩过着这种简单又幸福的小日子。其间张剑从遂宁来了一趟成都,罗通和方倩租的房子很小便让张剑在客厅里对付两晚上,张剑走了以后罗通和方倩便商量着房子的问题了。
“你说我们总是租房子也不是个办法呀,我现在越看这里越觉得像是个据点似的”早就对现状不满的方倩看着这狭小的房间说道。
罗通将电脑关了走到方倩跟前道:“在我漫漫人生道路上与我同舟共济举案齐眉的亲密伙伴党国同仁您可终于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了”。
方倩笑骂道:“谁说要和你同舟共济举案齐眉了,罗子通你可真是只老孔雀,见过脸皮厚的但就是没有见过像你这种不要脸的”。
罗通笑着说道:“方同志您可要看清眼前的情形你可是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了后悔可已经晚了,再说了脸皮厚好呀,脸皮厚说明这条船的钢板厚,在这个波涛汹涌的世界里,你觉得是选择我这样的万吨好呢还是选择那些乌蓬船好呢?”。
方倩做了一个要呕吐的样子罗通自然不能轻易饶了她,两个人“撕打”一番后方倩捉住罗通的手道:“不玩了,你力气大我摔不过你”。
“不要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你没有运用技巧,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那批人中我学柔道武术之类的是最快的,雷远不是挺牛的吗?当年他可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罗通将刚才进行柔道比赛给弄下床的被子拉上来。
方倩一边将弄乱的枕头拿起来拍着一边说道:“昨天雅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在上海过得挺好的还叫我们去上海玩一趟呢,他们也开始准备买房了,他们自己出一部分双方的家长再出一部分。今天你回来之前我妈也打了个电话来她说现在泸州的房价又涨了不少,看样子要全面跨过三千的坎儿估计最后要达到四千这样的价位,哎真是太吓人了”。
罗通道:“是很吓人,但再吓人我们也得买呀,这样吧亲爱的我们现在开始就存钱争取快一点能存到够首付的钱”。
方倩道:“要不我们去借一部分怎么样,鲁哥走的时候不是说了缺钱就给他说吗,再不然我叫我妈他们先借给我们一些,你觉得呢?”。
罗通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想了想道:“可是可以,但两方面都存在问题,鲁哥上次给我通电话的时候还问我缺不缺钱,我给他借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以鲁哥的性格他肯定是不会让我们还的,我不想欠他的情,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很照顾我了。妈那里就更不能要了,你想有妈要自己的儿女还钱的吗,她给了我们肯定是不要我们还的,妈和叔都是过一年老一年的人平时我们又不在他们身边,他们得多留点钱,以前我妈就常说这身边得留点余钱心里才塌实呀!”。
方倩无奈的道:“看来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罗通道:“我看我还是先给鲁哥借一点,到时候我再变着法儿的还他,但大部分的钱还是得靠我们自己,你想呀就算房子买了后面还有什么装修呀家具什么的正张牙舞爪的等着我们呢”听罗通这样一说方倩放心了不少,因为她知道只要罗通肯开口这钱就不成问题。
一转眼的时间罗通和方倩都在成都生活了两年多了,成都这个城市其实很难令人感到快乐,最为主要的是要看你想怎么过而已。方倩曾对罗通说过如果她可以选择她非常想在成都的南面或者西面生活。而他们现在必须为一套普通的房子而努力,房子对于中国人来说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如果没有彩票中奖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房子就是老百姓一生中买的最昂贵的商品,它是一个家庭的基础。
七月的时候报社新招的几个大学生都开始陆续来报社报到,早上开会的时候几个新成员作自我介绍的时候让罗通恍然记起去年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会开完后四五个被分到记者部的新人跟着罗通和其他的老记者们一块儿回到记者部。邢主任将这几个人安排给几个老记者带一下这几个新人,看这几个老记者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罗通觉得自己当初的时候还是很幸运的。其实老记者们有时候不愿带这些新记者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新人可不是实习生那么简单说不定将来就会抢你的那条线甚至抢你的饭碗,毕竟这种情况在成都的报业集团也是很常见的,竞争的残酷加剧了人们对外来事物的警惕和敏感。几个新人还处于考察阶段就已经感受到了竞争的残酷性,可当他们成了老记者以后再遇到新人进来时又是一个新的轮回,当然也有例外的,姜老就是晚报记者中辣文护新人的一个老记者,刚进晚报的三个月罗通就是由姜老带,所以罗通每次一想起这事儿就觉得特别幸运,因此也特别尊敬和感激姜老。可惜的是这几个新人的运气不好,姜老明年就要调离记者岗位去当任编辑了,罗通是他在记者部带的最后一名新人。
罗刚是记者部里被公认的为人最刻薄的一个,专门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新人进来经常会吃他的亏,而已又喜欢在领导面前溜须拍马,记者部的人都很鄙视他没有人愿意和他来往。罗通刚进来的时候由于传言的帮助和姜老的照顾所以不曾被他“整”,而这几个新人就有点不好过了,罗刚经常将他们使来唤去的,特别是那两个跟着他适应报社工作节奏的新人。
有一天下午大家都忙着回来整理稿件以便早点交给主任审查,这样一来就算稿件送到编辑部后被要求改动也能及时做到,免得到时候耽误了下班回家的时间,罗通刚来的时候就曾被编辑部将稿件打回来加班修改的惨痛经历。
“你怎么这么没用呀!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罗刚因为沈涛做错了一点小事儿正摆着一副皇帝的嘴脸训斥跟着他那可怜的新人沈涛。记者部的人虽然很讨厌罗刚但也不愿意惹上他,一般这样的情况大家都装着没看见干自己的事情,就当是在听广播里的那些无聊至极的节目和令人难以忍受的低俗广告。
沈涛是一个那种在学校里就不善于交际的人但他对人别其他新人要真诚,从他第一次和罗通打招呼时的拘谨和紧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而且罗通从以后的几件小事儿上还看到了他身上还有很多别的新人不曾具有的优点和品质。勤奋塌实、待人真诚、善于思考、文笔干净有深度他具有成为一名优秀记者的潜质。但他过于文静儒雅想法有时太过于不切实际的理想化,与罗刚带的另一个新人赵于化相比沈涛往往给人以太过老实有些懦弱的印象,虽然才来不久但沈涛已经是记者部里老记者们最有好感的一个新人,关系好的老记者都亲切的叫他小涛。
面对罗刚这样的人,罗通和坐在他对面的姜老交流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也许是沈涛的逆来顺受让罗刚更加得意的操纵着事态的发展继续着他自认为的恨铁不成刚的训斥,傍边的那个虚伪的赵于化还不时的装一下好人。看着罗刚没完没了的训斥大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罗通站起来走过去对罗刚道:“算了,刚哥。小涛也不是故意的”。
姜老等记者也开始附和着让罗刚算了,见隐然有些激起了众怒罗刚也不好继续骂下去,今天正好是因为邢主任去开会了他才有持无恐的在办公室里训斥沈涛,如果邢主任在他也不敢至于这样。
“我这是为他好,哎!我真是服了他了,真没有见过这样的新人,我真是不想带了,太累了,真是殚精竭虑”。罗刚装着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而一边的沈涛则是委屈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加上另一个虚伪狡诈但又狂充好人的赵于化,这师徒三人的事儿可真是够演一出电视剧了。
罗通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刚哥,你呢带两个人也辛苦,我呢一个人也是闲着,干脆等邢主任回来就让小涛跟着我你看怎么样?”。
罗刚一时被套住了也只好说道:“那好吧,等邢主任回来我给他说一下还有两个月就让沈涛跟你吧”。邢主任回来便让沈涛跟着罗通这样一来沈涛总算是脱离苦海了。
沈涛自从跟着罗通以后很多事情罗通都交给他去做,一是能让他得到更多的锻炼更早的适应记者这一岗位毕竟两个月后他就要单独去跑新闻了,二嘛罗通有时也想偷偷懒。
沈涛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只要是你交给他的工作或其他事儿他都能将其一一办好不错一点纰漏,这一点令罗通非常满意,当然你也不能让他做一些他现有能力之外的事儿。沈涛对新闻事件的敏锐和在写新闻稿件上的造诣令罗通自叹不如,再加上他对新闻事业的热爱使罗通更加坚定的认为沈涛必将成为一个优秀的记者,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晚报的头牌记者也说不定。
而沈涛跟罗通一样都是属于那种不喜欢口号之类的人,面对会议新闻时也总是感觉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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