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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姐也不 理我,那只玉手只是一个劲的在我脸上一点一点的划着,她的手指每划过一处,都带来如针扎般的疼痛,我已经感觉到有些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想若是她再这样划下去,自己肯定是要毁容的。
“小姐这样做,难道就不怕王爷怪罪下来吗?”我猜她今日来这里逮我的目的无外乎是因为那日逍遥王对她说的话,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这一点我早在众多的电视剧及小说里已经深知。如今逍遥王不在,沈钰不在,夜遥也不在,若是想保住这条小命也只能靠自己了。
朱小姐的手指果然停了下来,她眼中的恨意变得更为明显,声音也变得尖厉:“哼,怪罪?我连王府的大门都不能再迈入一步,更何况今天谁都没有看到是我把你掳来,就算你死在这里也算不到我的头上,你说,逍遥王还如何怪罪于我呢?”
看着她如此胸有成竹,我才知道自己遭了她的算计,一股怒气猛得蹿了上来。
我也不再顾什么身份尊卑,张口骂道:“亏你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原来不过是个没教养、善妒的乡姑!就算王府里养的一条狗都知道什么人能咬,什么人不能咬,都比你有教养的多!”
我这一骂更是把她的火气骂得蹭蹭直蹿,她瞪着杏眼,颤抖着用手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仿佛看到眼中的火苗已经喷到了外面,不由得冷笑道:“说到你的痛处了?你也不想想,就凭你的姿色逍遥王怎么可能看上你,我劝你还是趁早去整个容,否则就别出来到处吓人了!”这句话虽然是有些违心,不过逍遥王明明跟我说过他不喜欢这位朱小姐,我不过是把实情说出来而已。
此时朱小姐已经气得说不出任何话,她哼了一声手一挥,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提了起来,绑在了一根木柱上。
看样子自己好像要遭受皮肉之苦了,我看着已经有人将烧得通红的火盆端到了面前,而常见的皮鞭也已经握在了一名大汉的手中。除了这些,一张桌子上还放着一排银闪闪的细针,我想起了一部经久不衰的神剧,连连苦笑。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如此重要,为了我竟然准备了这么多刑具,还真是让她费心了。我不禁有些失笑的自嘲了一下,闭起眼睛等待着第一鞭的到来。
“啪”的一声,钻心的疼在身体上炸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又是一鞭下来,我忽然想起那位对我很好的二师兄清泞,我突然明白了他对我的怨恨,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夺人之爱的坏人呀。
鞭影在我眼前接连不停的抬起、又落下,我想大声叫出来,我想叫出我身体上的痛,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我知道只要我发出一声,自己便是输了,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求饶的样子,更不想让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我咬着嘴唇,脸上依然保持着无所谓的微笑静静地望着她,我尽量把身体想象成一块木头,尽量忽略那种根本无法忽视的疼痛,我想若是我真的在这里被她打死了,会不会直到连身体发臭腐烂时,也不会有人发现?
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就在我快要晕倒时,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传来了一股让我足以尖叫的锐痛,混沌的思维顿时变得无比清醒,同时一盆冰冷的东西从头部一直灌到了脚底。
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那张幸灾乐祸的笑颜,轻笑一声:“你也只会这点本事吗?”
朱小姐咬着牙手中的银针又狠狠的扎了下去,顿时我的思维又比刚才更清醒了一些,我觉得自己能在有生之年尝尝这般酷刑也是极好的,至少等过会儿到了下面,若是遇到了从现代来的鬼,也能吹嘘一番吧。一连几天,我就像个木乃伊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除了每日三餐会有人固定送来之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帮我拆纱布的是一名姓贾的女大夫,她不怎么爱笑,也不怎么爱说话,从头至尾说的句子绝不超过三句,每句绝对不超过十五个字。
后来我听阿满提起,这名贾大夫是逍遥王费了好大的劲才请来的神医,听说这世界上没有她治不好的病,不过此人的脾气十分古怪,医人完全凭心情,也不知道我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得到她的相助。
伤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晒太阳,我觉得这些天一直闷在屋子里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发霉,我可不想变成某电视剧里满身都长满霉 菌的怪物。
我想搬一张凳子坐到院子里,手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移动半分,这才明白逍遥王那日说的意思,看样子是伤到了手筋。
我将双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伤痕已经不见踪影,后遗症却深入皮肉。这种情况在现代只需注射一种针剂就能恢复如初,在这里却变成了极大的障碍。
我想了想,还是用脚把凳子踢出了门外,屁股还没把凳子捂热,逍遥王已经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那张阴沉的脸,不错的心情也随之黯淡下去。
“小人给王爷请安。”我虽然很不想理他,还是站起来说了一句。
他不理我,紧接着身后跟着两名丫鬟,她们手中一人托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一人手中托着几个小盒子。
逍遥王只是转头看了她们一眼,那两名丫鬟就走到我面前,一人架住我的一条胳膊,拖着我往屋子里走去。
别看那两名丫鬟外表柔弱,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我的两条胳膊被她们抓的又酸又疼,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回头看见逍遥王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的表情。
脱衣、换衣、梳头、穿衣、化妆,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给我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我看着镜子中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嘴角抽搐的傻愣在那里。厚厚的脂粉,鲜红的嘴唇,两道剑眉硬是被画成了柳叶,简直比媒婆还要xiohu三分,这哪里是我,明明就是个变态!
我气得牙直痒痒,一把推开挡在我面前的丫鬟,用力推开房门,对着门外的男人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逍遥王慢条斯理的转过身,他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后,一挑浓眉,说:“没什么意思,身为本王的男宠,就应该有男宠的样子,从现在起,你必须每天以这样的装扮出现在本王面前,若敢违令,定斩不饶!”
“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视线扫过自己刚才坐过的凳子,运了些内力,将它踢向逍遥王。
逍遥王明显没想到我有如此大的胆子,小腿被砸了个正着,他皱着眉头闷哼一声,伸手就要过来抓我。
我转身就跑,跑得越是起劲,他追得就越是厉害。我们绕着王府东蹿西奔,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在路中间放了一块香蕉皮,我一个没留神,正巧踩了上去,结果不仅摔了个四脚朝天,还被他拉着我的衣服死死的按在地上。
路过的丫鬟内侍纷纷低头避让,花园里正在赏花的妾侍们也都气红了眼,她们的目光厉如尖刀,在我身上来回割着。我看着压在我身上浑然不觉的逍遥王,气得当场就想给他一巴掌。
“放开我!”若不是我手上没力,再加上路中的香蕉皮,他哪里能把我擒住。
逍遥王的衣领微敝,漆黑的眸子泛着柔光,绸子般的黑发从肩上落下,柔柔的飘在我脸上,痒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
他长的真是好看,我默默的想着,可为什么这张好看的皮囊下思想会这般恶劣。一想到他让丫鬟们为我做出的那副造型,火气又蹭的一下子冒了上来,对他的厌恶也增加了好几分。
我被他盯得实在受不了,腿悄悄拱起来猛得往上一顶,他果然吃不住松开了按住我的手,我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冷冷的望着他。
他转过身也怒气冲天的看着我,我们就像两头正在发怒的狮子,谁都不肯示弱,谁也没往前走一步,都在等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不知是哪个胆肥的人突然冲到了逍遥王身边,她对着逍遥王一跺脚,脸一拉,眼泪已然哗哗的流了出来。
“王爷,人家终于见到你了!”她边说边哭,还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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