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的样子还是觉得好开心,谁让他刚才捉弄我的!
最后,萧梓凌大概也沒有了主意,他沮丧道:“要不,我再给你打打?”
“好!”我想也沒想,抡起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果真受了我一拳,同时还很配合的闷哼一声。
我知道他这是在逗我,心里的脾气也沒有刚才那么盛了。我止住哭声,冷冷道:“若再有下次,定抽不饶!”
他愉快地应了一声,脸也随之凑了过來。那双闪着欲/望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我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与他的姿势太过暧昧,随即把他推开。
他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又凑了过來。我还是将他推开,警告道:“你若是想以后断子绝孙,尽管过來!”
威胁的话果然让他收敛了很多,他身体倒是不过來了,但手也沒停下,抓着我的手在我掌心故意画着圈圈,让我心里直想把他宰了下酒!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我索性把话題转移到了别处:“今天你怎么沒跟在一起?”
萧梓凌的手果然停下,不过只停了一秒又继续起來。
“她回娘家了。”简单的几个字里透着不耐烦的恼火。我懵了,云昔不是告诉我这段时间他对极好吗?她既然在这里过的舒坦,又怎么会回娘家呢?
我半天不说话,萧梓凌也半天不说话,气氛凝滞的比刚才又尴尬了几分。我只好继续找着话題道:“那你的好皇兄呢?他怎么沒请你入宫?”
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痛,知道他已经生气了。果然,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已然听见了他的怒火。
“原來你回來就是为了管这些闲事的!”掌心一空,人影已经消失在我面前。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來,扑上去猛地从后面抱住他,道歉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僵硬的身体始终沒有松懈下來。就在刚才我闻到了那一股子皂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自己还怎么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第一百零八章:我想要你
我只能把他抱的更紧了些,绞尽脑汁的想着其他的话題。我越着急就越是想不出來,最后只能沉默以对。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低低地说着一遍又一遍,心里真的很害怕他就此不理我。
大概是感觉到背上的湿意,他叹了一口气又转过身來低头看我,眼睛却在看到我的一刹那,欲/望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我很奇怪他这种突然的转变,本想问个明白,可就在眨眼之间,唇上的柔软已经让我彻底明白过來。
“唔别”我越是挣扎反抗,他越是吻得起劲。我好不容易拉上去的衣服,又被他扯了下來。
我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背,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及强有力的肌肉。他边吻边把我抱到了桌子上,手也跟着伸进了衣服。
粗糙的大掌每滑过一处都带來致命的火热,我难耐地轻吟一声,更是加剧了他进攻的动作。
“阿远,我要你!”不是请求、不是诱哄,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我的意识里很清楚自己不能这么做,可隐藏在身体里最深的欲/望已经在他不断的撩/拨下渐渐复苏,脱离了我的掌控,只想要的更多。
我终是在他不断的引、诱下瘫软下來,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就算几年后我迫不得已的要离开这里、离开他,我想此时也会变成今生最美丽的回忆吧。
他的体温渐渐传染到了我微凉的皮肤上,柔情也一并把我的理智慢慢瓦解。当一股撕裂的疼痛从身体里深处传來时,我知道自己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
“阿远~”歉意与惊讶夹杂着,他吻着我眼角的泪光,更轻更柔。我们之间沒有言语交流,心灵却契合的更加紧密,就像已经溶为了一体,再也沒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我一直被他折磨到天亮,全身酸痛的都不想再动弹一下。我醒來时就看到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羞得我又立刻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听到他爽朗的笑声,一时冲动地在被子里想狠踢他一下,却不想正好碰到了他又开始勃发的欲/望,吓得我不敢再乱动。
“你有本事踢呀。”戏谑的声音从被子外传來。我狠狠地从被子里钻出來,本想瞪他來着,却不想触到的却是他的唇。
辗转吸吮,他滚烫的身子又压了过來。一夜的折腾已经让我再也经受不住他旺盛的精力,我边躲边把身体往里面缩去:“天都亮了,你不要上朝吗?”
“皇兄特许了我三天的假,更何况那个朝不上也罢,哪有你來的重要?”他呢喃的同时,也不忘记手上的动作。
整整两天,我都被他劫持在床上,就连吃饭也是他端过來亲自喂我。直到第三天清晨,在我一再的要求及反抗下,他才不情愿的把我放了回去。
临别时他居然还派了轿子送我!生怕府里的人不知道我跟他腻了三天一样!
我坐在轿子里,从我住的地方到书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就算我再怎么虚弱,也不至于这样吧!
当我面色苍白,精神不振的出现在云昔面前的时候,云昔不仅沒把我迎进屋,反而开心地大声道:“听说最近几日,你一直在伺候王爷,恐怕这侧妃的册封也应该不远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红着脸催促着轿夫赶快离开,然后理也不理她的转身就跑进了屋。
萧梓凌虽然已经把我放了回來,但是每晚他竟然跑到了我这里,与我同睡。我曾为这件事与他争执过,但他给出的理由却是我把他书房的门踢坏了,而且凌墨阁里全是的东西,他不想见到,于是就只能将就着在我这里过夜。
我真想一脚就把他踹到床下去,我踢书房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前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耍无赖!
沒过多久,回來了。这天萧梓凌正好出去有事,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百~万\小!说,老远就听见了欢声笑语。
我刚放下手中的书,几道人影已经从门外走了进來。
“阿远妹子!”笑的很欢,语气却很阴暗。
我顿时明白她今日过來的意图,也恭维地笑道:“王妃怎么來了?”
“当然是过來恭贺妹妹之喜呀~”她故意把挺的高高的肚子杵在我面前,眼睛也是不屑一顾。
我看着那个肚子,顺着她意的笑容装得僵硬了些:“王妃这是快生了吧。”
“可不是?我为了怀他呀,整日吃不好睡不安的,连大夫都说是个男孩儿呢!”一听这话,连连点头。
我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突然替她觉得有些悲哀。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能有孕这个残酷的事实吧。
我一直盯着她隆起的肚子看着,悲哀的神色渐渐染上了双眸。可这副样子到了的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其实无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王爷都喜欢。这孩子日后便是王爷的嫡长子,地位自然也不能与某些人的孩子相比的。你说是不是呀,妹妹?”
我的怜悯之情被她这句讽刺的话打的烟消云散。我但笑不语,让云昔拿了一只昨天萧梓凌送给我的人参和一些首饰拿到面前:“这些都是王爷送我的,我这个人天生不爱戴这些东西,不如送给姐姐吧,也预祝姐姐平安生下个男婴。”
一见这些东西,脸色果然变了。她得意的笑容慢慢冷却下來,但还是硬撑道:“多谢妹妹好意了,这些东西还是留给妹妹吧,姐姐身子不适,先回去了!”说完,又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急匆匆地离开。
我看着铺在桌子上沒有送出去的东西,只好又让云昔收好。刚才看她不悦的脸色,我就知道萧梓凌肯定沒送过她这些,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许多。
晚上萧梓凌來我这里的时候,直问我是不是又惹了。我撇嘴道:“你心疼了?”
他笑盈盈地一把把我抱住,说道:“怎么会?只不过她到我面前又哭又闹的,吵得我头极疼,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我!”话音刚落,热烈的吻又落了下來。
第一百零九章:突变
从那天开始,每天都被挺个大肚子到我这里冷嘲热讽,而每次走的时候都会被我气的不轻,晚上萧梓凌过來的时候,又会狠狠“修理”了我一番,日子过的虽然千遍一律,但也还算开心。
只是思思那边却一直都沒有消息,就连沈钰也极少再出现。我趁着萧梓凌不在的时候去过好几次将军府,但每次都被人挡在了门外,不让我进去。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去问萧梓凌,但他给我的答案却只是三个字:不知道!然后又是一副吃醋的表情,问我是不是又看上沈钰了。我顿时无语起來,也不理他了,只好自己琢磨。
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沒有任何消息传來,我虽然心急但也沒有办法,只能先催促着赵刻尽快把手链做好。
这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有些冷,以为是他把被子拽了过去,心中大火,伸手就要去抢过來。
手及之处空空荡荡的,我迷迷糊糊地又摸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沒有。就在我纳闷地想要翻过身过去看看的时候,有一股极大的力量压制着我的身体,我心想着自己莫不是遇到了“鬼压床”?连忙拼尽了全力睁开眼睛,却见到寒光一闪,一柄寒剑横在了我的颈间。
我觉得自己大概天生就是被打劫的命,沒有任何惊恐与不安,平静的问道:“你是打算劫财呢还是劫色?”
我看着剑身一抖,又离我更近了些。他一下子把我拉起來,由于动作过猛,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刹那,他自己也往后趔趄了几步,急促的喘息着。
我看着他扶着架子,心想自己的体重应该不至于让他这样吧。正觉得奇怪时,就见窗外火光攒动,已经有人敲响了房门。
“王爷?王爷!”几声重重的叫喊足以让那黑衣人紧张起來。他一把拉过我,剑又重新横在了脖子上,嘴里恶狠狠道:“你若是敢出卖我,我就杀了你!”
尽管她已经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出了她是个女子,应该是逍遥王的某个仇人,王爷还真是个高危的职业呀。
她见我不说话,试图将剑刺下去,只是剑刃还沒近到我皮肤,我就感觉到她抓着我的力气越來越轻,喘息声也越來越重。
“你受伤了?”我一把打掉她的长剑,转过身扶着她坐下,又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子后,才在左胸的上方找到了一片温热的粘稠。
我想把她的衣服扯开來看看究竟伤成了什么样子。手指还未触及到衣边,重重的砸门声又响了起來。
“王爷?王爷您沒事吧?”看样子门外的人并不知道逍遥王不在房间里。我看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的她,想了一下便用力把她拽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遮住她的身体和脸,放下床幔后,才边打着哈欠边回应道:“吵什么吵!”
我猛力的将房门打开,门外的人正好一个沒注意,身子往里面倾了倾,好不容易才定住。我认出來他是王府的侍卫统领朱子奇,这人平时总喜欢拿身份欺压别人,就像幻剑宫里的陆大饼一样,十分令人讨厌。
他一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堆笑道:“原來是阿远呀,王爷在里面吗?”
我回头向里面看了一眼,不高兴道:“你说呢!”
朱子奇见我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模样,也不多说什么,硬是挤身进來。我站在一侧冷冷的看着他,心里却担心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就在他快要走到床边时,我道:“朱统领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扰了王爷的好梦,下场嘛~”我沒再往下说,他应该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吧。
他果然停了下來,先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木床,犹豫了一阵子最终还是沒有将床幔掀开,倒是走过來与我赔着不是:“今夜王府里遭了贼,属下这么做也是为了王爷的安全,还请阿远多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属下告退。”最后一句他是对着木床说的,然后一转身,一挥手便走出了房间,带着人向别处去了。
我见他们走远,赶紧关上了房门,背靠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床前将帘子掀开,又将被子拉起,我看见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想必在那块黑布之下的面容也一定惨白无比。
我伸手想要将她脸上的黑布揭开,她好像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出手将我按住,她伤的不轻,手上的力气丝毫沒有减退多少。
“是我!”我忍着被她抓疼的手,无奈的说道。
待她看清我后,手才渐渐放松。我不敢怠慢的将她脸上的布小心揭开,手指碰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滚烫。
“是你?”当她的面容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时,我一阵惊呼。我以为他们应该早已离开了京城,却沒想到如今还能再次相见。
第一百一十章:对峙
夜遥有气无力的看了我一眼,又轻轻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我知道她现在的伤势耽误不得,也沒再问她,而是小心的把她的衣服慢慢撕开。
我看见在她左胸上方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痕,伤口深得已经可以见到白色的骨头,形状也不像是刀剑之类的兵刃,在它周围还有一圈发青的颜色,应该是伤她的东西上淬了剧毒的缘故吧。
我在屋子里翻了翻,只找到了一把剪刀和一些棉布。我点了蜡烛,将剪刀放在火上烤了烤,对她道:“你忍忍,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
她既沒有点头,也沒有轻应。我就当她默认了,用剪刀将伤口周围的衣服完全剪开。夜遥紧皱眉头,死死的咬住嘴唇,未置一声。
我知道她现在极疼,只能尽量放松动作。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做,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也越來越紧张,除了冷汗不断冒出來外,手也不停的发抖。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紧张,夜遥睁开了眼睛,她的声音带着微微地颤抖,一步步地开始教我:“先把伤口周围的腐肉清理干净。”
对,先清理腐肉。我拿着剪刀看着一直流血的伤口,怎么都下不了手。“你想看着我流血过多而亡吗?”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好强忍着将剪刀刺了下去。
夜遥的身体猛然一抖,她的手指已经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并未叫出声來。我见她如此勇敢,心里反而平静了一些。动作加快的将腐肉一一挖干净,直到看到鲜红的颜色时,我才停下來。而此时的夜遥早已昏了过去,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鲜血比刚才流的更多了些,我放下剪刀想将纱布裹上去,可又一想应该要上些药之类的,可是现在哪里有药呢?
我看着夜遥想了几秒后,手在她腰间摸索起來。果然,当一只圆润的东西落入掌心时,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把瓶子里的药粉倒在棉布上,然后轻轻的覆盖到伤口上,又找了些干净的布条将棉布裹紧在她身上,当一切都忙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屋外隐约还能听到人声,我坐在凳子上看着昏迷中的夜遥,不明白她怎么会冒着被杀的风险潜入王府,还有那个暮之凡,他现在又在哪里?是否知道夜遥受伤这件事。
忙碌后的疲惫感让我困意再泛。我趴在桌子上撑着头看着夜遥的身影一点点变得模糊,烛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麻木的手臂让我不得不换个姿势,我微抬身体,眼睛微微眯了一条细缝,强烈的光线让我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木床,却发现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夜遥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暗红的血迹证明昨晚的经历并不是一场梦。
她伤的那么重,会去哪里呢?我在房间里走了几圈也沒想出來这个问題,心里不断为她担心着。
此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我一惊连忙紧张的问道:“谁啊?”
“是我,你起來了吗?”门外的逍遥王过了很久才出声,我慌了神看了一眼床上的血迹,一时想不到其他的主意,只能狠心的用剪刀往自己手上一刺,然后又把昨晚沒用完的布条裹在上面,才开了门。
逍遥王第一眼便是朝屋子里看去,第二眼才看向我。我知道他在找什么,心虚的不敢看他,将头低下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他沒回答我,而是把我刚刚受伤的手握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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