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脖子一路蜿蜒而下,双手狠狠的拉开我的衣服,俯在我的锁骨间开始轻轻啃咬。就在他吻得极为动情时,我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皇上,我是楚馨媛啊。”
覆在我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沒有了,我低着头把被他拉开的衣领拢了拢,才装作不经意间的抬头看他,转而又低下头,轻轻地叫了一声:“皇上。”
“下去吧。”他沒有再多的言语,而是挥手让我退下。临走时,我又回头望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我以为萧梓凌不会对今天的事在意,可沒想到晚上的时候他还是过來了,而且对我的态度也不如之前那般冷淡。
这件事自然让韩晓高兴了很久,她拿出了颜色最为鲜艳的一套半透明纱裙给我换上,又将我的妆容化的比往日艳丽许多,她总是以为仅拼这些就能留住萧梓凌,可惜她真的错了。
萧梓凌并沒有留下來过夜,他只是让我弹琴唱歌给他听,而唱的曲子则是我白天唱过的。曲风虽然单调,但他听得却津津有味,一遍又一遍的,根本沒有任何耐烦。
直到他即将要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韩晓还提醒着萧梓凌现在夜已深,到头來换來的却是萧梓凌的臭骂。
这些事自然逃不过宫里的耳目,风声传的是那样的快,快到第二天一早宫里便议论开來。我记得萧梓凌对流言向來极其讨厌,但这次他却沒有去管,而是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而我也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一心只想着那日在皇后宫里见到的那名小姑娘,寻思着能如何再见到她一面。
第二十六章:发生改变
从那日开始,萧梓凌每天都会过來小坐一会儿,虽然与我交流颇少,但对我还算柔和,以至于现在宫里到处都在盛传着我会不会后宫中他最为宠爱的第三人。
这件事自然也不会瞒过皇后的耳目,当我被人请到凰仪殿时,皇后早已经眉笑眼开的亲自过來把我扶起,又命人拿了好些补品给我,还祝我早生贵子。
她的好意我沒有拒绝,并且接受的很理所当然。皇后见我欣然接受笑的更欢了,眼睛还时不时的往我小腹上瞥去,又命太医给我请了脉,当她知道我并沒有怀孕之时,脸色还是忍不住划过一丝失望。
我轻轻弯了弯嘴角,说道:“姐姐也不必着急,皇上现在已经开始对我有所触动,相信再过不久我定能讨得皇上欢心。”
皇后一听这话,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轻拍了拍我的手,道:“也对,都怪姐姐太过心急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千万不可大意了。”
我轻应了一声,突然看见有宫女进來通报绾妃已在门外等候,要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与皇后对望了一眼,又齐齐的把视线转移到了门口的位置。绾妃一身素色长裙,脸上的妆容也淡了许多。她轻迈莲步,虽说是风尘女子,但举止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让她的脸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绾妃娉婷而进,在见到我的时候神色一凛,如同看到了老虎一般,整个人立刻陷入了警戒的状态。
我假装沒看到她面部表情的变化,只是和善的对她笑了笑,然后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轻抿了一下,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人的身上。
“给皇后娘娘问安。”柔软的声音直触心底,如同三月里和煦的春风,动作也标准的毫无瑕疵。
皇后柔和的说了声免礼,又命她坐下。她所在的位置让她的目光便正好与我平齐。我看着她对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扭头开始与皇后攀谈起來。
“娘娘近日可还安好?”绾妃开口道。其实她的长相十分清秀,若是换一种打扮会有一种很脱俗的韵味,只可惜这位姑娘似乎只喜欢浓妆艳抹。
皇后轻点头颅,她把身体往前倾了倾,道:“你可都还安好?”
“一切安好,多谢娘娘关心。”绾妃赶紧惶恐的回应着,紧接着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不过妹妹倒是觉得贵妃姐姐好像有些不太好。”
她这么一说,皇后又把目光对准了我,我微笑了一下,道:“妹妹说的是,近日皇上总爱往本宫那里跑,本宫也沒怎么休息,幸好又有皇后姐姐的垂怜,命了御医早晚各请一次脉,本宫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皇后姐姐呢。”说完,我放下茶杯,起身就要再次向皇后拜下。
“快快起來,这些日子你服侍皇上本就有些劳累,应该多多休息才是。”皇后这次只是对我虚扶了一把,身边的韩晓便一把扶起了我,我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
我故意不去看坐在我对面那人的脸色,因为我知道她此时心里肯定不好受,这便是我的目的。这个人的存在对我來说是极大的障碍,我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些还不够,若是想要得到萧梓凌的更加关注便要尽快除去这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踏出凰仪殿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让她们从后面追了上來。绾妃气得早已经脸颊发红,她不顾宫廷礼仪,插着腰开始对我大声吼叫起來。
“楚馨媛,你不过是依仗着皇后的势力,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把皇上也迷惑了去,不过你也别得意,虽然你是贵妃,但皇上心里只有我们两姐妹,他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本宫劝你尽早罢手,否则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淡然的听着她对我的指控,原來她刚才的温柔娴熟都是装出來的,倒还真是难为她了。我看着那张嫣红的小嘴不断喷出唾沫星子,真是与市井泼妇沒什么两样。
宠妃到底是宠妃,仗着有萧梓凌撑腰便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大概是瞧见我不理睬她,气焰更甚了许多。
还不等她再次开口,我已经伸手赏了她一巴掌:“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妃子,也敢跟本宫大呼小叫?”
这下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來,刚才还对我咄咄逼人的绾妃此时只是捂着被打红的脸颊,泪眼婆娑的盯着我。我淡笑的看着她,继续道:“你若是想去皇上那里告状便尽管过去,本宫等着!”
如果我估计的沒错,她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到萧梓凌面前去告我的状。我悠然的坐在锦辰殿里,等來的不是萧梓凌,而是皇后。
这是皇后第一次來锦辰殿,她满身的华贵雍容都与这座寝宫格格不入。我带着宫人们一齐下拜,恭迎着她。
皇后一把扶起了我,她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屏退了众人。当最后一名宫人将宫殿的大门缓缓带上时,皇后才再次开了口。
“媛媛,今天下午的事本宫都听说了,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看着她,抿嘴一笑:“姐姐,妹妹想问你一句,倘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皇后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意,又立即消失无踪。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还是被我看出了端倪。我握住皇后的手,凑近她轻语道:“妹妹与姐姐想的一样。”
皇后弯了弯眼睛,不再说话。于是我们便很有默契的达了共识,当天晚上,绾妃的宫里便出了事,随后绾妃便变得有些神智不清。
有人说是绾妃的宫里闹了鬼,有人说是绾妃突然得了失心疯,更甚者又传出了是前皇后的鬼魂回來了。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就算皇后下了封口令还是会有人小心的议论着。
萧梓凌似乎也被这件事弄得有些焦头烂额,他來我这里的时间变少了,每次來都眉头紧皱,脸上皆是一副愁色。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安慰,只是依旧弹着我的琴,唱着那支曲子,就像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样,等他一走,我便立刻派韩晓帮我打探绾妃宫里的情况。
这件事是我与皇后共同策划的,但实际上都是皇后一直在做手脚,也同时让我得知在这宫里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有她的眼线,说不定连这锦辰殿都有。
当然陷害绾妃这件事我并沒有与任何人提起,韩晓只知道我每天派人去打探消息,但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也沒有多问。
随着时间的推移,绾妃的病情越來越严重,我听派去的人回报说她每日都神神叨叨的在念叨着什么,且不许任何靠近她,就连萧梓凌都被她抓伤过。
这样的行为着实是大不敬,但萧梓凌似乎并沒有对她进行任何处罚,反而花了更多的时间去陪她,而且又派人寻觅名医,想要医好她的身子。
他真的是极喜欢她,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但他越是喜欢,我就越要毁了她。我知道这剂药并不足以让绾妃彻底毁灭,唯今之计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让萧梓凌彻底狠下心來。
打定主意之后,我立刻让韩晓给我找了件纯白的衣服,又将长发尽数披散开來,将脸涂得惨白,而嘴唇却涂得鲜红。
在打探到今晚萧梓凌并不会去绾妃那里的时候,我才趁着夜色一路飘荡到绾妃所在的储秀殿,周围人声寂静,整个宫殿都显得十分灰暗。
我蹑手蹑脚的故意猛的推开窗子,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果然传來了一声尖叫。我满意的听着这种反应,直接从窗子里跳了进去,又将脸披散在面部,双手伸直的朝一步步往前跳着。
我沒有说什么话,只是一点点的朝坐在床上的那个人逼近。透过发间的缝隙,我看到绾妃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那张清秀的脸也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身子将被子猛的拉过头顶,连同着身子着寒战。
“别…别过來…别过來…”哭腔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看着她这般害怕的样子,我突然有些不忍心,刚想放弃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马蚤动。
我赶紧从窗房跳了出去,快速躲进暗处,细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小芸,是朕!”來的人果然是萧梓凌,我听到他急切的声音,“告诉朕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绾妃会怎样回答他,但她肯定是不会认识我的,而我也沒有心思再继续等下去。过了一会儿,萧梓凌从里面出來,看來他已经将绾妃暂时安抚下來。我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经碰到了旁边的枯木,传來一阵细微的响声。
我一愣,已经瞧见有火光照到这里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里跑出來一只全黑的猫,它叫了一声,又快速蹿入对面的树丛里消失不见。
萧梓凌最终还是走了,我抚了抚胸口,出來就看见一道人影站在我面前。我以为是韩晓,便道:“谢谢了!”说完,转身就想离去。
第二十七章: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來人一把拦在我面前,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脸,原來他并不是韩晓,而是一位故人。
眉眼依旧,气质却比以前更胜一筹。多年的磨炼让他老成许多,唇上也蓄起了短短的胡须。
我但笑不语,看了他许久,才开口道:“沈王爷这么晚还在一名后妃的寝宫里,不觉得十分不合适吗?”
沈钰一愣:“你的声音!”随即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我将视线放在他腰间的一块紫玉上,看來他最终还是找到了那块玉佩,看來他还是承认了这段遗失的亲情,这样一來,我便不能让他知道夜遥此时就在宫里。
“王爷是想把我扭送到皇上那里吗?”我继续叉开话題,笑着问道。
“你以为本王不会吗?”说完,手腕已经被他擒住,但却迟迟沒有动作。
“沈钰,你真的要把我送到皇上那里吗?”我又再次问道,这下他更震惊了,我想这般熟悉的口气他不会陌生的。趁着发愣的时候,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对他福了福身,道:“夜深露重,王爷早些回去休息吧。”说完,绕过他的身体,大步向前走去。
这是一步险招,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认出我來,但如果我不这么做,今晚怕是很难脱身了。就算他真的认出了我,以我现在的容貌,他未定也会相信,看來以后我还是尽量减少与他的碰面。
经过一夜的折腾,回到锦辰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累了一夜的我靠坐在软榻上,我不明白自己是具行尸走肉的尸体,为何还是会觉得疲惫。
夜遥始终如同木偶般站在我面前,不哭不闹也不说话,我抚了抚她的肩膀,对站在另一面的韩晓道:“昨晚我出去的事沒人知道吧?”
韩晓摇摇头。我轻叹一口气,走下软榻來到书案边,提笔写了四个字:大功告成。然后将字条折好交给韩晓:“帮我把这张字条交给皇后。”
韩晓看了字条一眼,道:“皇后与你有仇,你为何还要如此帮她?”
我瞥了她一眼:“你以为皇后那么好对付?凡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哪一个是干净的!我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宫里只有我能帮她,只有赢得了她的信任,才会放下她对我的顾忌。更何况现在宫里局势不明,即使绾妃疯了,但萧梓凌依然很疼爱她,对于一个无权无势的我來说,更要绑好她这棵大树了。好了,这件事你就别费心了,帮我交给她不行了,记住,不要让任何看到!”我对她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不想再见她。
韩晓也沒继续说下去,她转身就离开了屋子。我挺直了腰杆,望着空荡的门口,勾了勾嘴角。
之后事情的发展果然与我所料一样,绾妃的疯症不仅更加严重了,而且还在寝宫里弄起了巫术,这是极其恶劣的事情,无论萧梓凌想如此掩饰下來,但在皇后及前朝大臣的压力下最终下了废妃的旨意,这些都是皇后派人告诉我的,我想她现在应该极其得意,因为这样一來,宫中便再无人能危及她的地位了。
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正在与夜遥下棋。纵使她现在只是个木偶,但我还是愿意教她很多东西,我希望她能变回一个正常人,一个会笑会说话的正常女子。
我轻轻应了一声,便让來人退下。韩晓也从外面走了进來,她告诉我在绾妃被打入冷宫的当天,便自缢在冷宫里。
我手一顿,即而将手中的棋子落于棋盘上,抬头看她:“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韩晓也顿了一顿,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夜遥,道:“因为有人指证谋害绾妃的凶手是你。”
我嗯了一声,见她还站着不走,耐烦的问道:“还有事吗?”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韩晓见我这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她问得有些紧张。
“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我将视线收回,又继续教起夜遥來。
后來,韩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等我终于失去了下棋兴致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來。我看着夜遥已经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便命人传了晚膳,正打算吃的时候,就听外面一阵嘈杂,再接着门帘被人猛的掀开,一身明黄的萧梓凌已然走了进來。
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我慢悠悠的从软榻上下來,俯身低头:“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出口,我已然被他打倒在地上。
“贱人!”他的脚大力的踩在我的腰上,我趴在地上任他辱骂,直到他骂够了,才回过头微笑着看他。
“皇上骂了这么长时间,可需要喝口水歇歇?”
“贱人!这下你该如愿以偿了吧!”萧梓凌恶狠狠的瞪着我,他极长的手指一把捏着的下巴,仿佛要把我整个脸都捏碎。
我淡淡的看着他,沒有说话。萧梓凌气急败坏的又把我推倒在地上,他站起身子坐在软榻上,厉声道:“你就沒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皇上希望臣妾说什么?”我慢慢爬起來,挺直了腰杆跪在地上,眼睛盯着那双明黄|色的靴子:“在皇上心里,不早就认为臣妾是杀人凶手了呢。只要皇上一句话,就可以为绾妃报仇。”
“你就这么想死?”萧梓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异,他稳了稳情绪继续道:“皇后跟朕再三保证此事与你无关,可朕现在看着你的态度又觉得你脱不了干系!你说,朕该相信谁?”
“若臣妾说臣妾由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信吗?”我把目光重新抬起,看着他愠怒的脸上所有缓和,也渐渐明白了沈钰并沒有把那晚见到我的事告诉他,口气也更加硬了起來:“皇上应该明白,在这后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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