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俏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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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俏皇妃第38部分阅读
    就算她给我磕一百个头都弥补不了你对我的伤害以及她对我的憎恨。”

    怜儿本來还很小心翼翼,她突然听见我这样说她,立刻又來了脾气:“坏女人!你不过是父皇的一个小妃子,凭什么敢对父皇这样说话!”

    “住口!”啪的一声,萧梓凌狠狠在怜儿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怜儿的眼泪随着这一巴掌立刻流了下來。她干脆站起了身体,指着我大骂道:“父皇,你居然为了这个坏女人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坏女人,我要杀了你!”说完,她从发间拔下一支金钗向我刺來。

    我沒有躲闪,当金钗准准的刺入皮肤时,我只是皱了下眉头,低头望去。

    怜儿早已经吓呆了,她愣愣问道:“为什么不躲?”

    “这世间沒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我淡淡道,伸手把沒入肉里的金钗拔出來,递给她。

    “什么意思?”她一时反应不过來,眼睛睁得大大的。

    “字面意思。”我见她不想接,便拿起她的手硬是塞进了她手里,然后将视线转向萧梓凌:“皇上请回吧,你我之间从我坠崖的那一刻便什么都不欠了。”

    萧梓凌终究沒有追上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每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都能见他站在原地。一直到三天后,他才终于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我让人把他抬回了御龙殿,又吩咐御医给他医治。昏迷中,他嘴里始终呢喃着什么,就连皇后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想怜儿到底还是沒有把我说的话告诉皇后,否则依她的性子应该早就发怒了才是,怎么还会跟我说话呢。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皇帝病重自然引起了朝中大臣及后宫妃子的恐慌。毕竟萧梓凌膝下只有怜儿一名子女,这在皇族内是说不过去的。

    从皇后的表情來看,最近一直有大臣上觐见的折子,表面上是关心萧梓凌的病情,实则不过是想看他到底病到何种程度,更担心的是立储人选。

    我知道从古至今,除了武则天自立为皇之外,沒有哪个女人是做了一朝的国君。随着觐见的折子越积越多,皇后只能将沈钰请进了宫,商议着对策。

    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凰仪殿帮着皇后看折子,而皇后则在御龙殿照看萧梓凌。所以当沈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然的吩咐他坐下。

    “你…”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把手里的折子往桌子上一放,直接回答道:“是!”

    “你…”沈钰眼中已经有了些湿意,或许是自思思走了之后他过的并不如意,两鬓间已经有了些花白,就连唇上的胡须也染了层白霜。

    “你放心,思思会在现代过的很好。至于我,你更不用担心,我不会威胁到你们什么的。”我将一本折子扔给他,继续道:“看看吧。”

    沈钰也沒再说话,他捡起地上的黄本子打开一瞧,半天都沒说过一句。我也走下座位,在殿里踱起步來:“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挺有理的,自古以來,的确沒有哪个女子成了储君。而你沈钰,骁勇善战,如今又是众人拥戴的王爷,倘若他真的遭遇不测,你继承大统也再适合不过。”

    沈钰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我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道:“这个意思也是皇后的意思。”可沈钰还是沉默不说话,我突然有一种错觉,张口便问:“你该不会是以为他的病是与我有关吧?是我要置他于死地?”

    “难道不是吗?”

    此时我真的很想拿一把剑把眼前这个男人杀掉。我压了压怒气,控制着音量:“沈王爷,我承认我恨萧梓凌,但我不可能傻到拿歧月开玩笑,更何况你可知道萧梓凌这一病,西凝国早已虎视眈眈?你或许根本不知道,这次我回來,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你们歧月的防御图!”

    “那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虽然恨萧梓凌,但我更恨张骞!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咬牙切齿道,当初答应帮他做事只是权宜之计,若不是夜遥被他捏在手中,我根本不可能屈服于他这样无耻的人。

    “沈钰,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不如我们來打个赌如何?”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小子了,而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楚欣远。

    半晌之后,他才轻点头颅。于是当晚,我与他彻夜长谈,我将我整个计划都告诉了他,直到天明时,他才离开皇宫。

    皇后也从御龙殿回到了凰仪殿,她一脸疲惫,看得出这个女人对萧梓凌很是用心,我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不仅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还因为她喜欢的男人根本对她不屑一顾,将她一生都困于这所牢笼里。

    我只是对她说沈钰似乎并不愿意这个决定,却把我与沈钰的另一个计划隐瞒了下來。

    皇后只是轻嗯了一声便去了内室休息。我踏出凰仪殿,顺着羊肠小路來到了御龙殿。大概是因为萧梓凌的病重将这里的人气氛都压抑的很沉重,偌大的院子沒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纷纷低头,就像在为萧梓凌默哀一样。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刚打算转身就走,这时一阵脚步从门里面传出來,我回头一看,就见李公公已经站在了台阶上,他虽然沒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暗示着要我进去。

    我沒有拒绝他的意思,提起衣裙直径走了进去。屋内灯火通明,我走到床边,就见昏迷多时的萧梓凌依然双目紧闭。

    我走过去轻轻帮他掖了掖被角,又凝视了他一会儿之后刚要走,手被人一把抓住了。

    “不要离开我。”哀求中带着悲伤,听着让人不忍拒绝。我挣脱了两下见沒挣开,只好任由着他抓着。

    我冷眼旁观着他嘴里的呢喃,当他渐渐平静下來时,我便慢慢把手从他大掌里抽出,扭头就走。

    后來,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沒有再踏足过御龙殿半步,每每看到皇后筋疲力尽的回來时,每每听到她嘴里念叨着对萧梓凌的担心时,我都会忍不住安慰几句。

    根据计划,沈钰会赶制出一副假的防御图给我,而我则会把这份假的防御图交给韩晓,由她再帮我转交给张骞,但令我沒想到的是,这次张骞竟然亲自來了。

    当他化妆成太监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根本认不出他來,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我才知道原來眼前站的这个人真的是他。

    “楚小姐,好久不见。”他浅笑着向我打招呼,同时又打量着我所住的锦辰殿,边看边砸吧着嘴巴:“果然不错。”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沒理他,而是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扔到他面前,道:“这是你要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按照契约你也应该把解药给我一半。”

    “急什么。”张骞拿着图纸看了好半天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听说萧梓凌在昏迷之前曾有意皇位传给你女儿,恭喜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重重哼了一声:“皇位算什么,等西凝攻克了歧月之后,她便是你们的阶下囚!”

    张骞一听这话,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他摸了摸鼻尖,笑嘻嘻道:“此言差矣,虽说江山即将易主,但我到时候一定会请求西凝国主,封你女儿为后的,岂不妙哉?哈哈哈哈。”

    “你!”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我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词语,但心里却暗暗冷笑着。

    张骞只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我坐在宫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的变得深沉,一股莫名的轻松环绕全身。

    或许过了今晚,局势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沈钰又是战功一件,说不定这皇位真的是他的,那么怜儿呢?倘若萧梓凌就此辞世,沈钰登位的话,他还会像萧梓凌一样爱怜儿的继续爱她吗?

    这一切的答案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只要尽快拿到手链,所有的问題都会迎刃而解的。

    这一夜时间过得极慢,我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当它终于一点点的变淡时,忽然有人匆匆赶來。

    我以为是沈钰带來的好消息,沒想到推门而入的却是李公公。

    “娘娘,皇上醒了!”莫大的激动浮现在他脸上,让他满是皱纹的脸看起來更加沧桑。

    我轻轻点头,又听他继续道:“皇上要见您。”

    “知道了,本宫换了衣裳就去。”我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极艳的衣裙穿在身上,满脸喜气的朝御龙殿走去。

    当我到达御龙殿外的时候,早已经有妃子听了消息等在那里,她们都伸着脖子向里瞧去,却沒有一个人敢往里踏进一步。

    第三十六章:

    有事,明天一起补上

    第三十七章:

    稍晚一点补上

    梦里花落知多少(一)

    我又做梦了。看着侍女急急忙忙的端着清水毛巾从外面走进來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想來我登基不过五年,沈皇叔对我一直照顾有加,当初他力排众压极力皇位传授于我,我就知道他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如今的我才刚到及笈的年纪,若是在寻常百姓家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而我却早已经成为了一国之君。

    我知道这在歧月朝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当初反对的原因。但沈皇叔告诉我,我的父皇只有我一个子嗣,他若是泉下有知定不会同意把江山拱手让给别人。

    在我印象中,父皇的后宫曾有许多美艳的妃子,但她们无一例外的都长的十分相似。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懂,直到有一天当我无意中闯入了宫中禁地时,我才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我记得在烟波殿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挂着一副女子的肖像,虽然沒有属名,但我一眼就能认得出那是父皇的手笔。

    父皇从來沒有给母后画过肖像,却常常给我画。他的画功极好,寥寥几笔便能将我的影像印于画纸间。

    父皇对我的要求极严,他每日都会安排大量的功课让我学习,还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师傅教我。无论朝政有多繁忙,他都会每日过來陪我。不过他最常做的一件事便是抱着我静静的发呆,或者时而看着我好半天,才叹出口气说着:“你长的真像她。”

    我不知道父皇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但每每母后无意中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是会忍不住一僵,悲哀及怨恨将她明亮的眸子映得有些骇人。

    在我五岁的时候,父皇开始经常带我上朝,有时候还会询问我的意见。我听说父皇这种举动已经引起了诸多大臣的不满,但父皇根本沒有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的让我当着大臣的面直接批阅起了奏折。

    当时的我只知道父皇大概是为了检查我的功课做的怎么样,所以只能绞尽脑汁的尽力处理好每一本奏折。

    渐渐的我对政治越來越感兴趣,就算父皇不问我也会自己主动去问他。我知道父皇对我的期待很大,他甚至想着要把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当然这是我在偷听了他与沈皇叔的谈话才知道的。

    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父皇虽然对我极好,但对母后却一直冷淡如霜。我记得在我刚记事的时候,母后有一次为了照顾我而生病发了高烧,虽然有御医來看过,但母后的情绪一直都不高,整日卧床休息,就连凰仪殿都被这般气氛感染了。

    我见母后病得十分痛苦,便想着法子的让父皇过來看看母后。但我沒想到的是,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父皇的时候,我只看到了父皇眸中闪过幸灾乐祸的神色,再无其他。

    后來,在我的追问下沈皇叔才告诉我,原來父皇并不爱我的母后,而他心里却有另一位女子。当沈皇叔说到那个女子的名字时,我看到他露出了温柔如水的神情,心里也对那名女子更加好奇起來。

    随着宫里的妃子越來越多,母后的脸色也越來越不好看。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连我叫她她都不理我。有的时候她还会发狠的打我,嘴里嚷嚷着:“贱人!贱人!”

    虽然很痛,但我从來沒把这些事告诉过父皇,我想父皇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过她的,母后已经够可怜的了,纵然贵为一国之母,却永远都得不到夫君所爱。

    三年一度的选秀又要开始了。在殿选的当天,我特意跑到了御龙殿的偏殿,躲在李公公的身后隔着众人悄悄遥望着最终选出的五名女子。

    殿中的四名秀女皆是浓妆艳沫,与后宫里的妃子并无两样,只有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眉眼虽是含笑,但眼中的冷意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

    “民女楚馨远拜见皇上。”不得不说,这位秀女的声音十分好听,就像挂在凰仪殿中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十分清脆。

    我以为父皇会像问其他秀女一样问她同样的问題,但我万万沒想到的是,父皇竟然走下了龙椅,他快步來到那秀女的面前,同时将手搁在了她的下巴上,激动的问道:“你说你叫楚欣远?”

    这是我第一次到父皇这样问一个秀女,那抑制不住的激动反而让我对这名秀女心生恨意。我沒有再继续看下去,直接从偏殿跑回了凰仪殿,对着屋里的东西发了一通脾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当我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及那眉眼时,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发脾气。

    那秀女终是被父皇封为了贵妃,听说这里面还有母后的功劳。我不明白为何母后会一再容忍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每当深夜十分,当我看到母后独自坐在烛下落下的泪水时,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楚贵妃的入宫并沒能让父皇更加宠爱她,我听说这位楚妃的性子十分刚烈,经常到父皇以言语顶撞,但父皇好像也沒怎么与她计较,最多就是罚了她禁足。

    若是换成了其他的妃子,这下场只会有一个,那便是杖毙。刚开始我并不懂,直到那一日我从父皇那里回來,看到她与母后亲密的交谈,又听母后让我叫她姨娘时,我才知道原來这位楚妃与母后竟然有那样深的渊缘。

    楚贵妃的手十分冰冷,摸在我脸上也十分不舒服。我不愿意她的触碰,直接对她吼道:“别碰我!”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心里也顿时充满了一丝愧疚。后來,我干脆以哭泣遮掩了过去,母后安慰了我几句也再沒责怪我。

    从此之后,我又在宫里见过楚妃几次。她的性子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十分安静。看人接物也总是一副冷清的模样,似乎是对这些根本不在乎。

    我还听说她竟然把父皇赏赐的东西尽数分给了下人,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她。

    即使妃子再多,父皇依然很疼爱我,教给我的东西也越來越多,由于平日时繁忙的学习已经让我无暇顾及其他,每当我回到凰仪殿的时候,母后早已经睡下,就连我想跟她说话的机会都沒有。

    再后來,宫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起因便是绾妃住的储秀殿闹起了鬼。对于鬼怪这种事我向來不相信,所以第一个反应便是觉得一定是后宫里的人所为。

    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我偷偷潜到了储秀殿外,正巧看到一名穿着白衣服的女子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走來。

    我连忙跳进旁边的草丛里,借着月光,我看到來人正是楚妃。即使她此时披散着一头长发,但那副淡然的气质却总是能让人过目不忘。

    我沒有惊动她,而是亲眼目睹了她是如何装鬼吓倒了绾妃。对于绾妃这个人,我向來也是极讨厌的。且不说她总喜欢穿一身的红,就是那浓重的胭脂味儿闻起來就觉得头疼,也不知道父皇是如何忍得下來。

    我看着楚妃一下子就从窗户外跳了进去,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到底做了些什么,就听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十分大的动静,等我再回过神來的时候,门外已然有侍卫冲了起來。

    楚妃倒底还算机灵,她侧身躲进了殿外的阴暗处,正好将她的身子完全遮挡了起來。纵然我不喜欢绾妃,但我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事一向深悟痛觉。于是我故意弄出了些动静,果然将那为首的侍卫吸引了过來。

    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之际,突然从角落里跳出了一只雪白的猫,那只猫对着众人叫唤了几声,又钻入草从不见了踪影。

    侍卫终究还是沒有发现楚妃的藏身之处,而父皇也只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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