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都是很宽的,所以纽扣就系了最下面的两个。
墨天宇看到夏心琪的目光以后干脆把上衣给脱了。
本来就跟挂在自己身上似的。
墨天宇只是默默地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吃饭,现在他是没有太多精力跟这个女人起计较什么。
要不是肚子饿得不行,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因为失血太多,他现在大脑晕乎乎的,稍微动一下眼睛前就是漆黑一片,要好久才能缓过来。
这还是墨天宇吗?
等夏心琪把饭菜都摆上桌的时候,墨天宇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什么了,虽然摆在桌上的菜色都是很普通的,但是他却很喜欢。
有家的感觉。
“今天有点晚了,你就随便吃点。”夏心琪给墨天宇盛了满满一碗汤,他现在处于严重缺血的状态,多喝点水应该是没事的。
吃吧,吃饱了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现在心琪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这男人别挂她家里。
她就那么大的胆儿,要是家里多了个死人,胆儿会被吓破的。
“谢谢。”墨天宇很是有风度地道了谢,这才用左手拿着勺子喝汤。他是习惯用右手的,所以用左手吃饭很别扭,也很痛苦。
吃饭的速度很慢,但是他的肚子又在不断地抗议。
再痛苦也要把自己的肚子给填饱了。
“你尝尝这个,这个很好吃的。”夏心琪又给他添了很多鸡丁,今天这个炒得很是入味,而且很是松软。
补血呢 。
“你手艺不错,你赶紧吃吧,吃完了就先去休息,我没事的。”墨天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真的很晚了。
难怪坐在自己旁边的女人一直都在打哈欠。
“没事,你慢慢吃,我不困,明天我请假就好了,这几天我就在家照顾你吧,不管工资还是算的。”
夏心琪就是这么热心的一个人。
别说现在这个人是她的上司了,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会这样照顾他的吧。
只是如果是陌生人的话,她一定会把110设置成快捷键的,帮助别人永远不会有错,但是让自己被别人伤害了,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双倍。”墨天宇不再说话,专心跟碗里的饭斗争,这饭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迟到嘴里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退化到用勺子吃饭的地步,真是有损他一世的英明了。
感觉像残疾了一样。
但是五根手指都被缠着了,拿筷子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等两个人吃饱了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墨天宇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准确地说他是晕了过去,失血过多也是会闹出人命的。
现在晕了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晕过去,身上受伤的地方都会火辣辣地疼,想睡都睡不着了,那可就痛苦了。
夏心琪也简单地冲了一下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今天真的是累坏了,现在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很快她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对她来说真的是玄幻了。
但是她现在根本没心情想什么,因为困得眼睛睁不开了。
夏心琪在闹钟声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记忆很快回拢,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侵入她的记忆,虽然还很困倦,但还是要起床的。
先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万一挂了那就惨了。“那么大的口子都不要缝合的吗?”这次夏心琪很是认真地看着了,以前她总是觉得这东西学了也没多大用处,因为她好像根本不会被伤得这么严重。
看来有备无患是一点没错的。
“不要,你男人这点伤还是能扛住的,不要几天就好了。”庄雅姿是一脸的无所谓,这个男人的体质不错,没什么大事,等烧退了就好了。
这男人壮得跟头牛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跟她家黎致远还是有得一拼的。
只是夏心琪根本不懂什么是体质好,什么是体质不好,在她看来发烧就是一件大事,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给烧成傻子了。
所以她还是担心得不行。
甚至连刚刚庄雅姿说的你的男人她都默认了,这人的神经粗大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终于弄好了,这药就放在这儿了,怎么吃我都标了,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你男人,千万别让他的伤口给蘸水了,感染就不好了,还有啊,千万别给他吃酱油什么的,要不然以后一准留疤。”
庄雅姿很是仔细地吩咐着,她就是有这么一点不好,这是医生的通病,那就是太啰嗦了。
她真的是累坏了,这种包扎的活儿一般都是别人做的,还真是累人,腰都快要断了。
其实真实情况是昨晚被某个无良的人折腾了一晚上,腰本来就要断了。
不过这个是要保密的。
“他是我的上司,不是我的男人,真的就是一个上司,我怕被炒鱿鱼这才照顾他的。”夏心琪这次算是听到了你的男人了,只是这反应太慢了一点。
庄雅姿从进来就一直这么说的。
现在才纠正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反应迟钝的妞儿伤不起。
“你都把人家给看光了还想赖账啊?你不要告诉我人家身上的小内内不是你给换上的啊。”庄雅姿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心琪的。
原来她也不是心无杂念嘛。
这可是好事。
为了那个一消失就是很多的男人苦等着一点都不值得,只是那妞儿傻傻的,不知道罢了。
守着一个不知道真假的誓言,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男人只有在自己的手里的时候才是自己的。
夏心琪只是瞪了一眼庄雅姿,一脸的爆红,被人说中痛处了,她是给他换了内裤,看到了,也碰到了,真是的,但是这些打死她都不会承认的。
庄雅姿也没有多留,反正她就是把男人当成心琪的男朋友了。
她要赶着回去补觉。
夏心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不是没有喜欢的人,只是那个人不再她的身边,他是一定会回来的吧,这一去已经有了三年了。
心头突然涌起了一阵苦涩,她跟他已经失去联系三年了,准确地说是他除了一句等我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交代。
而她因为那句话一直在傻傻地等着,从二十岁岁等到二十三岁。
错过了人生最美好的三年,但是她从来都没后悔过。
就为了他说的那两个字。
有些事想是没用的,就像现在夏心琪想见到那个男人却不知道去哪儿找他,这个世界太大了。
夏心琪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给收好了,因为她家里还有一个受伤的男人,目前还处于轻度昏迷中。
她不厌其烦地用冰袋给他降温,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心琪的努力有了效果,他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夏心琪这才送了一口气,墨天集团那么人都指着这总裁呢。
她的工资也靠着这男人呢。
而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男人也慢慢睁开了双眼,身边还睡着一个女人,只是她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睡梦中的她好像也是很担心。
墨天宇第一次有了大脑不够用的感觉。
“你醒啦!”夏心琪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茫然的总裁她顿时心情大好。
总算是醒了。
“嗯。”墨天宇看着手上还挂着的点滴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说了是不能找医生的,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墨天傲知道。
墨天傲可以知道他受伤了,但是绝对不能知道他被伤成什么样子。
那是他心里的一点骄傲。
他是有点恼怒的。
不喜欢别人违抗他的意思,就算是为了他好他也不喜欢,也不能接受。
“你放心,是我朋友来给你看的,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心琪很快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担心什么,还好她没把这个男人送到医院去,要不然这男人肯定是要炸毛的。
沦为保姆也就算了,什么她有种被审问的感觉?
这男人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墨天宇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他只是不明白他对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到底哪儿不好了,为什么他总是要针对他呢?明明是至亲的兄弟却像是仇人一样,这是何必呢?
以后对他是不用那么客气了。
一块扶不上墙的泥巴,再怎么抬举他都是白搭。
是要抢墨天集团?
他还真把自己当土匪了啊?
“你先吃点东西吧。”心琪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她并不想知道太多。
“嗯。”墨天宇轻轻地应了一声,这次受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了很多,因为刺进他身体的刀并不是很干净,所以伤口会感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心琪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着,今天做的是皮蛋瘦肉粥,这是她的最爱,也不知道这位老总满不满意。
只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还是很难的。
也许他就是一个面瘫。
心琪只能认为他没说不好吃那就应该是好吃的吧。
“我先出去给煲汤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我喊你起来吃药。”心琪看着见底的粥碗心里舒服了不少。
她做饭一般都是一个人吃的,现在有个人跟她分享了,你感觉还是很好的。
心琪把洗干净的鸡块放在砂锅里,把调味料放在里面便开始整理客厅。客厅里还是一片狼藉,还有某个人的血迹,而且是干了的血迹,所以清理起来很是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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