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泓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廊道,冷若冰霜地道:“这件事情跟你们完全没有关系,我会直接跟你父亲商谈,你不必插手。”
“sion,我求求你——”
“ic elle,现在已经没用了!”
被他这样决绝的言语打断,洛素云眉心轻轻一颤,抖动着的唇瓣张张启启着,竟然再也道不出任何言语。
唐泓的脚步在继续,声音也淡淡从唇瓣逸出,道:“ic elle,在你们选择离开的时候,你们任何一个人对于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以前的事情只能算是过去式,回不了头。”
他的残忍与决绝在此刻倒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凌舒心看着男人以完美线条勾勒出来的坚毅脸颊,心里忽然变得紧绷起来。
这一次,他很认真,与往日完全不一样!
“不可能的,sion,不可能会是那样的。”洛素云听着男人的言辞,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身子往着旁边的墙壁位置靠了过去,最后跌坐到了地毯上。
纵是她泪眼婆娑,唐泓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更加地加快脚步快捷走向了楼梯口位置,却正巧碰上了从那里上来的洛宏德夫妇。
他们是接到了下人的消息说这里有争吵才上来的,却没有料想到会看到这般场景,不由都微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sion,发生什么事了吗?”洛夫人伸手捂住唇瓣,皱紧眉头不解地询问。
“洛伯母,这事情可就得询问一下你的好儿子了。”唐泓手臂一紧,声音淡而无味,道:“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交待,否则这件事情不会就此完了的。”
“那个忤逆子……”洛宏德手袖一甩,恼恨地道:“早知道我当初把他打死就算了!”
“他早就该死了!”凌舒心忽然把头颅从男人的胸膛中探了出来,目光幽幽地盯着洛宏德冷笑,道:“当年他对我做出那些过分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惩罚他,否则何至于他现在还如此猖狂?”
洛夫人微惊,盯着凌舒心细细打量了一翻,道:“你是?”
凌舒心眼睑微微眯了起来,道:“洛夫人可真把我忘记了,这也难怪,你可是贵人事忙呢!”
洛夫人与洛宏德对望一眼,都好奇地瞪着唐泓。
“我刚才忘记告诉洛伯父了,她是凌日远的五千金凌舒心小姐。”唐泓淡淡开口。
“裴裴!”洛宏德脸色立即变得暗沉了去。
凌舒心唇瓣一牵,冷漠的弧度从嘴角浮了出来。
唐泓只觉自己的眼睛被某些东西狠狠地扎刺了一下,总觉得这女子的眼底里面有着无限的悲伤情绪……
刚才她说当年……那么就证明当年洛英明也对她做过这种过分的事情。那么,当年她是不是也像今天这般幸运并没有受到那人的侵~犯?
同样的遭遇在一个女子身上前后发生,她的心该需要承受多少压力与阴影?
一股莫名的火气从他的胸膛衍生,他轻咬牙关,冷冷地扫向洛宏德,道:“可否请问一下洛伯父,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这……”洛宏德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家丑不外扬,这让他如何开口才是——
“洛伯伯,我也为你们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而觉得羞耻。”凌舒心声音甚冷,在洛宏德支吾其词之时淡漠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feelg,就算你不为洛伯伯洛伯母着想,也该为千寻——”
“够了,不需要再用千寻来威胁我,这件事情我是追究定了。”凌舒心决绝地打断了洛夫人的话语,道:“千寻已经长大,她不可能会再受你们欺负。今天的事情,我绝对要追究。”
唐泓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凌舒心,她眼底充满了复仇的光芒,仿佛里面的内容在昭示着……无论如何,都完全没有转圈的余地。
他唇瓣一动,才想要说话,却听得凌舒心的目光已经往他扫了过来,道:“唐泓,带我离开吧!”
“呃……好!”唐泓到嘴的话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洛宏德立即手臂一挥挡了他们的去路,道:“sion,feelg,你们现在这样下去好像不太好——”
下面宾客众多,若让人看到这情景,他们洛家的脸面真不知道该往哪里搁了。
唐泓嘴角一抹似笑非笑划过,道:“那么洛伯父觉得怎么才算好?”
“我们不如走后门……”
“不可能!”
“sion,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该为feelg着想一下吧?”洛宏德看着凌舒心,道:“你让她以后如何见人。”
唐泓轻蹙了眉。
正当洛宏德以为唐泓愿意松口之时,凌舒心忽然冷冷一笑,道:“我不答应。”
唐泓与洛宏德都以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洛夫人更是吓了一惊,道:“feelg,这事情……”
“我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可以让外面的宾客知道?难道你们还想我重蹈当年的覆辙,让你们的混蛋儿子有机会再一次来伤害我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英明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如果他还敢有异心,我就亲自剁了他的手脚。”洛宏德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feelg,就请你们看在我们是亲家戚友的份上,饶了我那个逆子这么一次吧!”
凌舒心便是在等这个机会的来临——
第153节(3000+)[]
洛宏德这个商界翘首愿意如此低声下气来求凌舒心这样一个晚辈,也算是足够隐忍了。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他在赌她的气度,也在赌她是否愿意让他们的家族能够继续维持友好关系。毕竟都是在社会上有经历的聪明人,在这场仗中,他们谁都不想输。
唐泓对于洛宏德这样表现有些意外,而他更加在意凌舒心与洛宏德之间的斤斤计较。此刻,他也开始好奇于凌家与洛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令他们的关系如此紧张,就好像这件事情必然要按照某一方的意愿得到解决才可以平息——
可惜的是,那女子只是嘴角微微牵扯着绽放出一抹冷漠的弧度,仿佛在嘲笑着此刻洛宏德的让步只是徒劳而已。
“feelg,难道洛伯伯做到这个份上你还不愿意给我一个面子吗?”洛宏德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表情,不由紧张地道:“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想你可以亲自联系一下你父亲——”
“如果洛伯伯想拿千寻或者我父亲来威胁我,那么我想你错了。”凌舒心冷然地开口,道:“洛伯伯,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小姑娘了吗?而且,千寻也已经长大了,我们绝对不会再任由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辈摆布。”
她与洛千寻的确是从认识开始便相依为命,现在,她们都是羽毛丰满,可以飞翔的天鹅了,不可能再受任何人约束。
“那你想要怎么样?”洛夫人有些沉不住气,语气也变得有些急燥了去,道:“难道说,你跟千寻那个死丫头一样,甚至连家长的话语都不放在眼内了吗?”
“洛伯母,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这话你说出来都不觉得羞愧吗?”
洛夫人一惊,目光霎时乍现出微寒的冷意。
凌舒心唇角轻轻一牵,那淡雅却又凉薄的弧度便随其动作被勾勒在脸颊,仿若地嘲弄面对的洛宏德夫妇有些不自量力的意味。
“feelg,你当真连凌日远的话都不放在眼内了吗?”洛宏德此时也像是铁了心,直勾勾地瞪着凌舒心道:“难道你就不能够看在我们家族多年往来的份上,给我们一条后路走吗?”
“后路?当年你们逼我们的时候有想过给我们后路吗?”凌舒心低嘲,眼角一抹怆然的冷笑划过:“洛伯伯,你可以对着天地良心说,你们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吗?”
“不就是千寻那点儿破事吗?值得你跟我们斤斤计较?”洛夫人皱眉,道:“feelg,最多我们就一拍两散……”
“你错了,我们绝对不会一拍两散,不要忘记我已经多年不曾回过凌家。我出了什么事情都与凌家无关,但你们洛家就不同,会从此以后都被毁掉。你的儿子……他想要进入洛氏的董事会就完全无望。”
洛夫人唇瓣一动,洛宏德已经开了口:“你到底想什么?”
说来说去,他们还是要软下来——
“走后门……呵呵!”凌舒心唇角微牵着冷冷笑了两声,淡淡道:“不要说我不给你们面子,其实要我走后门不让其他宾客知道你生出这么一个混蛋儿子也是不是不可以,不过……”
“什么?”
“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凌舒心眸色瞬时变得坚定不移,道:“是不能够say~no的条件,因为你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唐泓浓眉一挑,为这个强势的凌舒心惊诧。
遇上了那些不堪的事情,她没有哭叫哀嚎,甚至还能够如此镇定自若地与对方谈条件,这等女子,到底心里都装载了什么?
“你说——”洛宏德深锁浓眉,道:“如果可以,我……”
“没有如果!”凌舒心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语,道:“我说了,这条件你们必须要答应,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毁了你们洛家。”
……
洛家书房。
“feelg,你不要太过嚣张,这种条件我们怎么可能答应你?”看着那张女子用受伤的手写下密密麻麻字体的纸张,洛宏德掌心一拍桌面,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太过分了。”
“洛伯父,我看你不必生气,毕竟我这样做并不算过分,就算是你们为当年所做过的事情赎罪好了。而我……也只是争取到我们应得的东西。”凌舒心此刻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她端坐在座椅,目光淡淡地凝向洛宏德,道:“至少这样一来,你还是可以把洛氏保全下来……同时对你而言也没有太大影响,甚至可能会为你赚更加多的钱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另外几个听着的人却都一脸深沉。
即便是那个一直沉默着看她所有动作的男人此刻眉心也是紧紧拧在一起,环在前胸的手臂也慢慢地摊开放置在沙发两侧。
凌舒心竟然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做这种事情,这绝对不在他的料想范围之内。
“feelg,如果我说我已经对英明死了心,情愿公司里面没有他的立足之地都不签这个合约,你觉得你能够煽动你父亲来与我作对抗吗?”洛宏德眸子半阖,问得很是犀利。
“他对我一直心存愧疚。”凌舒心浅笑盈盈,与方才那颓败的模样相比,如今可谓一脸春风。
“就算是那样,他也不可以会因此而与我作对抗。”
“谁说我要靠他来成就与你对抗这件事情了?”
“喔?”洛宏德浓眉一横,目光往着唐泓脸颊上扫过去,道:“莫非是sion你……”
“洛伯父你想多了。”唐泓未待他言语全部道出来已经迅捷打断了他的思想。
莫说他不知道凌舒心在想什么,就算真的要为她向洛家讨回公道,这样威胁其他人也不是他的做法。在商界,他一向喜欢以光明正大的手段取得自己想要的收获,怎么可能会利用凌舒心受伤的事情来做交易呢?
洛宏德眉心越发紧蹙,目光往着凌舒心脸颊上看过去,道:“所以,你只是唬弄我的吗?”
“洛伯伯,你知道我向来都不爱说大话的,但只要我说得出来,就证明这件事情一定会成功了。”凌舒心眸色轻凝,道:“你还是签字吧,我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而且,你下面的宴会不应该下去主持了吗?”
“如果你没有任何能力,凭什么要我们签这个?”洛夫人霍地站了起身,走过去把那张纸条执了起来揉成纸团,往着凌舒心的脸颊便丢过去,道:“最多我们只会赔偿你一些钱,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答应你。”
唐泓脸色瞬时微变,目光冷幽幽地往着洛夫人脸颊上斜射过去。
洛夫人接收到他的眼神,身子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在凌舒心面前失了仪态无所谓,但唐泓是他们洛家也惹不起的主儿——
她陪笑,道:“sion啊,这事情——”
“洛伯母,你们的家事本来我不想管,但你这态度就不正确。她是我今天晚上的舞伴,我今天是支持她的。”唐泓声音轻淡且冷凉,有股狂肆的气势存在。
洛宏德老脸也是微微一沉,轻声喝斥着洛夫人坐了下去。
今天的事情不好收场,主要是要让凌舒心下了那口火气。
他苦涩地一笑,道:“feelg,难道说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凌舒心也很是嘘唏地叹喟了一声,道:“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件事情我真不能够答应你。”
“洛伯伯,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喔?”
“其实我要倚仗的人不是唐泓,而是另有其人。”
……
大街小巷都是灯火璀璨的场景,随着倒退的风景成为了这座城市繁华的象征。
车厢内一片沉静,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一般没有任何人愿意开口先说话。
凌舒心眸色一片阴暗的淡漠,目光淡淡凝着前方,身上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狼狈中却又带了一股倔强的气势。
而男人则是同样一脸沉郁,仿佛对于旁边的女子很是气愤,但却并不出言指责。
第154节(3000+)[]
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是他们都没有料想到的,但结果,却更加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毕竟,男人与女人,他们在这场战争中都没有成为最后的赢家。
凌舒心闭了闭眸,瞳仁张开以后,忽然隐着脸颊肌肤的抽痛冷淡地开了口,道:“唐泓,停车!”
唐泓浓眉一挑,长腿使力,直接踩了刹车,而后侧过身子冷眼看着凌舒心:“怎么,现在不想要逃避了吗?”
凌舒心把男人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往他那端丢了回去,冷冷淡淡开口:“我一直都没有逃避,否则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知道,你对我今天所做的事情很失望,但我不后悔。”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利用东方启来威胁他人。”唐泓唇角一扯,冷漠的弧度浮出,道:“不过我错了,你跟其他女人也没有什么分别。这样也是对的,毕竟物尽其用才算是算计得当!”
“你能这么想就证明你已经看开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你们商人一直都喜欢做的事情吗?”凌舒心冷漠地反驳了去,道:“我这样,不过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你也有帮腔不是吗?”
是的,对于这一点唐泓无可否认。
凌舒心对洛宏德夫妇说出她所依仗的人是东方启之时,洛宏德夫妇没有采用,而他便在旁边附和了。他是知道东方启与凌舒心的关系,没有必要说谎。也便是为此,洛宏德签署了那份不平等的合约。
然而,这并不是他的初衷。是以如今听得凌舒心这般说话,他冷漠地讥诮道:“凌舒心,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现在你这样做是为了从商吗?”
“是为了我的私利。”凌舒心倒是落落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你有什么资格来说‘从商’这个词语?”唐泓冷笑,眼角的神色越发凌厉了去:“你说这话,不是在污辱‘从商’这两个字吗?”
凌舒心没有回话,手臂一伸,掌心便直接去推那车门的锁眼想踏步下车。
事以至此,他们没有必要再谈论下去。
唐泓却是掌心一握女子的纤臂把她扶了回来,身子往前一倾,另外的手掌一执车门锁死,眼眸轻眯,厚实的身子压着女子冷冷地嗤笑道:“凌舒心,怎么,你现在才想要逃避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唐泓,我并不是逃避,而是觉得我们现在压根就没有再为这件事情讨论下去的必要了。”凌舒心面不改色地盯着男人,神色淡漠疏冷,道:“难道说,你觉得现在的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从此以后就分道扬镳吧!”
“凌舒心!”唐泓的声音急切而冷若冰霜。
听着他咬牙切齿一般的叫唤声音,凌舒心慢慢腾腾地转过脸去看他,道:“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的遭遇有没有在你的计算范围之内,但我知道你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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